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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我连玄羽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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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秦霁那里过来的时候,舒子琴把那包已经凉了的糖炒栗子也拿了过来,秦霁专门给他买来的。
虽然刘管家已经很小心的做了各种保温措施,但是一夜之后,栗子早已经凉了,舒子琴不在乎,凉了之后的栗子还是很好吃。
这是秦霁前几日对他的行为向他道歉的礼物。
刚在躺在院子里的时候已经吃了一半,越吃越上头,在书房里,舒子琴边说边磕栗子,像嗑瓜子一般,像只小仓鼠。
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让李太医有些恍惚,仿佛刚才从面前这位祖宗嘴里说出来的惊天动地的话,是他的幻觉,有时候这种感觉这种气质还真像那个人。
舒子琴问完以后,又磕开几个栗子,送进嘴里,粉甜粉甜的,是他最喜欢的栗子的味道,也不着急,静静看着李太医,等他回答。
大概是因为心里已经有数了,现在要的只不过是确定而已。
李太医脸色变了又变,他什么情况都想象过,独独没想过,舒子琴就这么直接当面的问他是不是闵和太子。
要不要告诉他?现在可以告诉他吗?但是舒子琴如今能这么问显然是已经知道了,也就没有瞒下去的理由。
但他发现,舒子琴比他们想象中的要有厉害的多,他并不是没有任何的准备就来了京都,他早就知道自己面的情况,也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之前他和闻相思索再三决定先不告诉舒子琴的身世,怕是他一时接受不了,也怕秦昊对他下手,他们没有任何的准备,怕是最后连那人的一点血脉都保不住。
如果没有那个人,李太医或许早已在腐烂在糜烂不堪的环境里,看不到光,看不到希望,就这么浑浑噩噩的活着,或许早已烂死在街头了。
他看向舒子琴,忽然发现他的眉眼与咸昭帝十分相似,眼角微微上挑,十分好看,不愧是他的孩子,李太医忽然想到,他能感觉到舒子琴与咸昭帝如此相像,那么宫里的那位肯定也能觉察到。
真要到那个时候......
顾不上那么多,李太医站起来直接跪下,行了个大礼,这下,直接把舒子琴吓了一跳,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扶起李太医,“李太医,你这大礼我可受不起,你,你,快起来。”
虽然心中早已有答案,可是李太医这样的举止还是令他没想到,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一直都都将李太医当成长辈,虽然他总给他开各种难吃的苦药,虽然他总是沉着脸训斥他受了伤还不安分,但从小也是看着他长大的人,自然有一种亲切感。
长辈向自己行这么大的礼,着急拉他起来,就扯到了胳膊上的伤,舒子琴又抽了一口凉气。
李太医这才想起来舒子琴胳膊上的伤,他要是不起,舒子琴估计会一直拽他起来。
两人重新坐下来之后,李太医看了看周围,确定一下他们谈话的屋子安不安全。
舒子琴知道他担心什么,笑道:“李太医只管说,没人能靠近这里。”
先不说外面有月天守着,还有秦霁派来的暗卫,也绝对不会让人轻易踏进院子里,只因他刚才在院子里说了没有命令,谁也不许踏进院子,他那些话不仅仅是警告阑院中的那些人,也是告诉暗卫,谁敢踏进院子,格杀勿论。
暗卫跟在秦霁身边许久,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舒子琴既然这么说,李太医便安心下来,眼前的人早已不是那个上蹿下跳让人头疼的少年了,变得稳重了。
想想也是,经历了这么多,谁还能像以前那般呢,一想到这心中就暗骂秦昊几次。
李太医还是有些疑惑,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他本来想说“太子”,但一想舒子琴可能不喜欢别人这么叫他,于是还是像之前一样叫他。
舒子琴狡黠笑了笑:“我诈你的,我并不知道。”
刚刚坐稳的李太医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说话都哆嗦了“你......你......”手里拿着茶杯,刚呷下一口镇定心神,结果就听见舒子琴这一番话,惊得呛了一口,差点就背过气去。
舒子琴:“我逗您的,气氛这么严肃,想让您放松一下,您怎么这么不禁吓呢。”看着一把年纪的李太医被自己一句玩笑话吓得差点归了西,舒子琴收起了脸色的玩笑之色,“ 我来京都后,原本是想查义父当年的死因,谁知道却查到了二十二年前的事情,其实我早该就知道的。”
他回想了一下,回来之后,闻相和李太医对他态度。
虽然他们与义父都相熟,但是他总感觉到他们对他好似有更多的是不合礼仪的敬重,让他不踏实,也让他起疑,这根本不是对晚辈该有的。
再加上,顾安澜在南疆做的那些事情和秦昊的步步紧逼,他差点忘记了义父交给他的那个盒子。
回到阑院,宫里来人之前,打开了义父留给他的那个盒子,义父曾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打开,可是现下他顾不上那么多,只怕晚了一步,顾安澜就闯下无可挽回的错误。
他虽然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但是打开盒子之后,还是有些震惊。
盒子里,有几页泛黄的纸张,和一个玉佩。
他看完了那几页纸,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自己一直四处寻找的闵和太子就是他,他有些哭笑不得。
其中一页上写着他的身世,上面盖着大印,舒子琴看了看那大印,好像是玉玺,纸上出了写着他的身世,还告诉他那玉佩是他满月的时候,他的父皇咸昭帝送他的。
父皇......舒子琴觉得这两个字好陌生。
另一张纸上,是一串名单,舒子琴看了看那些人名他都认识,是小时候义父带他去军中的时候,都一一见过,都是玄铁军的将领,顾绎在信中说,只要拿着玄羽令找名单上的人,他们会听从他的调令。
最后一张纸上,是顾绎的一封情真意切的请求书,请求不论发生什么事情,请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善待顾海棠和顾安澜姐弟,他造的罪孽,他来承担,请舒子琴不要迁怒他们姐弟二人。
舒子琴大抵明白义父的担心。
是怕他将所有的仇恨都归结在顾安澜他们身上。
可是对于舒子琴来说,太子这个身份对他来说虚无缥缈,以前他只想安定的活着,现在也是这种想法。
一起长大的顾海棠和顾安澜姐弟才是亲人。
不久之前他还担心找到闵和太子之后该怎么处理,现在什么担心跟顾虑都没有了。
李太医还是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知道的人都已经不在了,小祖宗是怎么能查到这一点的,除了他还有谁知道。
若不是见到舒子琴肩上的那颗红痣,他和闻相也以为闵和太子死了。
要是解释起来太麻烦,舒子琴简单说道:“刘一,当面闵和太子身边的嬷嬷,是他儿子。”
这一下李太医明白了,惊讶道:“他不是死了吗?”
那晚的事情,闻相已经告诉他了,他记得刘一已经死了。
舒子琴:“太子早就安排他出宫。”
李太医喃喃道:“没想到,那位嬷嬷竟然还有一个儿子,我还听说在宫里的时候,你还帮过他......”
舒子琴:“那时候我真不知道,也是这几天才知道刘一竟然见过闵和太子,他记得小太子肩上有一个红痣。”
“一模一样的位置,以及相似的年龄,很快就能猜得到。”以及义父留给他的东西。
李太医:“除了你,还有别人知道吗?”
别人应该指的是秦霁,舒子琴摇摇头,“在没确定之前,我没告诉他。”
李太医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你.....真的就这么相信他?”
舒子琴笑了笑:“我连玄羽令都给了他,李太医您觉得呢?”
李太医:“......”
他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玄羽令,秦昊明里暗里的去夺,去抢,这小祖宗倒好,直接就给了秦霁。
不过,知道了自己真实身份的舒子琴和以前一样,这让他安心了。
......
皇宫内,御书房里地上散落着一堆东西,奏折,笔杆,研磨凌乱不堪,地毯上还有几处大小不一黑色的墨迹。
秦昊气的脸色铁青。
派出了五十名暗影,最后回来的只有两名!
不仅如此,全京都都听说了舒子琴在城外遭人追杀,他身份特殊,大家都在猜测到底谁是在暗中下手,他不得不赏赐了舒子琴那么多东西,实际上也是暗里敲打他,就算他要追查下去,那么查到的结果就是城外的土匪,其他的你也查不出来。
不过这些赏赐让不知情的人看来,他更受宠了。
所有人都知道舒子琴是他留在京都的。
明面上动不了他,暗地里也动不了他,秦昊觉得自己快要气疯了,舒建章的忌日马上就要到了,到时候还有什么理由将舒子琴留在京都。
他决不能让舒子琴离开京都。
正愤怒中,刘公公进来“陛下,闻相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