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3、第 43 章 我就是许多 ...
-
秦霁从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一出生就得到了很多人想尽办法也未能得到的东西,出生下来可谓顺风顺水。
从小就被当成储君一样培养,他没有母妃,身边贴心的人只有一个刘管家,是母妃身边的人,照顾他也是尽心尽力,忠心耿耿。
自小,秦霁身边就没有什么同龄的玩伴,他的兄弟们都会远远的与他保持距离,渐渐的小秦霁变得就越来越孤僻。
因为身边没有可以倾诉的人,没有人可以教他怎么去对待喜欢的人。
直到顾侯爷奉命回京,舒子琴和顾安澜一起进宫听学。
活泼好动的舒子琴打开了秦霁那波澜不惊沉闷的一面,莽莽撞撞地闯进他的生活。
他才知道原来也可以这么肆意的活着,也才知道原来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不怕他,还一直跟在他身边,天天逗他。
有时候控制不住生气的时候,小秦霁又后悔,会不会把唯一一个不怕他的舒子琴给吓跑了,结果第二天,舒子琴仍旧颠颠的出现在他身边,秦霁才知道,原来真的有人愿意陪在他身边。
他有时候觉得做这个太子还不如一个平常的世家子弟来的自由。
所以当他听说闵和太子还在人世的时候,他没什么感觉,他不是留恋权位的人。
尤其舒子琴回来之后,更加觉得没有什么比得上他。
舒子琴解释道:“我找闵和太子并没有想做什么。”
一开始他只是想弄清楚义父的真正死因。
可若不是秦昊步步紧逼,他也不想走到这一步,他要的只是顾安澜顾海棠姐弟平安活着而已。
却不想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甚至顾安澜居然第一次背着他与秦枫密谋什么。
这些事情他能知道,代表着宫里的秦昊也会知道。
但从今天的事情来看,秦昊已经容忍不下他了。
但是这所有的事情中秦霁是无辜的。
舒子琴:“殿下,我想把玄羽令交给你。”
经过这些天,心中那些丝丝缕缕凌乱的线,他突然找到了线头,他应该可以理清了,原来之前的那些并不是无迹可寻。
二十万玄铁军才能才秦霁安心,也更能让自己安心。
有的人求而不得的玄羽令,他甘愿交给秦霁。
......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舒子琴是被一声声的“殿下,属下该死,属下来晚了”吵醒的。
他睁眼的时候,秦霁一脸不快的看着他手下的暗卫,似乎是嫌他们太吵。
他醒来的时候,舒子琴还没醒,昨夜大概是怕秦霁压到后背上的伤,舒子琴让秦霁靠在肩膀上睡。
醒来后,秦霁才发现,原来和舒子琴也受了伤,昨晚月光太朦胧,和舒子琴表现的太过自然,也加上舒子琴那番话,让他没顾上好好看看舒子琴。
所以见到他胳膊上的伤的时候,秦霁眉头皱的紧紧的,刚想问上几句。
却偏偏这个时候被人打扰了,十分的不爽。
山林很大,暗卫他们经过一夜的找寻,终于找到了这僻静的山谷,太子殿下平安无事。
舒子琴醒来后看见了月天,站在一旁一脸担忧愧疚的表情,他终是放心不下舒子琴还是出来找他了,舒子琴无奈的叹了口气,还好他没事。
秦霁带来的御林军与那些刺客遇上了几次,御林军首领在一旁回禀说刺客不要命,被捉到的都吞毒自尽了,只剩下两名逃走了。
太子殿下没时间理会这些,抓着舒子琴急冲冲的上了马车赶回太子府。
他担心的是舒子琴的伤。
回到府上的时候,刘管家见到脸色不善的太子和舒子琴的时候,吓了一跳,他虽早有准备,从昨日听来人说舒公子有危险,他就觉得大抵回来的时候,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舒子琴身上肯定会有个小伤小痛什么的。
结果这次发现是自家太子殿下伤的更重。
陈景亭帮秦霁处理伤口的时候,无视舒子琴看他的眼神,装没看见,好像和舒子琴之间的约定根本不存在,反正已经失信一次了,干脆就不要脸到底了。
处理完秦霁后背的伤口,陈景亭给舒子琴处理胳膊上的伤。
舒子琴昨天没顾得上给自己清理伤口,衣裳和血迹凝结在一起,粘在伤口上,并不是很好撕开伤口附近的衣裳,陈景亭并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随手一扯,舒子琴疼的眉头皱起来,倒吸一口凉气。
秦霁急了:“你轻一点行不行!”
陈景亭啧啧道:“你的伤比他的重,你刚才一声不吭,这又不是扯你的伤口,你急什么?”
舒子琴看出来了,这两个人应该是好友,以秦霁的性子,竟然有这么不一般的好友,实属难得,难怪他将自己中毒的事都告诉了秦霁,是他失策了。
陈景亭顶着太子殿下在一旁时不时的“你轻点,你慢点”的唠叨之下,终于清完伤口,舒子琴准备回阑院。
秦霁没有拦着他,只是派了几个暗卫跟着他,舒子琴没有拒绝。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舒子琴在京都城外被人追杀,惊动了太子殿下,出动了御林军,再装傻,宫里肯定也是知道的,明面上秦昊还是要做足面子的。
果然他刚到阑院,躺在院子里晒太阳没多久,宫里就来人了,听说舒公子在城外游玩的时候,被土匪追杀,圣上很是震惊,赏赐了舒子琴一堆金银珠宝,还听闻舒公子受了伤,赏赐了宫里尊贵的药材,同时还派了御医前来,让舒子琴放宽心,圣上已经命大理寺严查这件事情,一定会将那帮土匪清缴干净,为舒子琴讨回一个公道。
送走了宫里来的公公,舒子琴想笑,好一个游玩被土匪打劫的借口。
天气越来越暖和,阳光晒在身上有些暖暖的,再过不久便是夏季,离着他父亲舒将军的忌日也越来越近。
奉命过来给舒子琴看病的御医,李太医脸色可就没这么好看了,这位小祖宗跟个没事人一样还躺着晒太阳呢。
碍着阑院里的人中可能都是宫里派来的眼线,他才没当场发脾气。
舒子琴将院子里的人都赶出去,该干嘛干嘛,就是不许靠近院子,不叫谁也不许进来,他难得对家仆这么严厉,下人们纷纷出去了,然后然后带着李太医进了书房。
李太医抢先去看了舒子琴受伤的地方,已经被救治过,没什么问题。
他才问道:“那土匪是怎么回事?”
昨晚的事情,他和闻相从舒子琴进城之后才知道的,什么说法都有,舒子琴又在太子府不能贸然去打听,结果宫里来人让他去阑院,他就赶过来了,一进门就知道这祖宗又受伤了。
舒子琴轻描淡写道:“那是秦昊派来杀我的。”
一开始李太医以为秦昊察觉到了舒子琴的身份想要灭口,后来再想如果真的知道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情况,各种赏赐的,各种慰问,怎么看怎么像是做贼心虚补偿的表现,他问道:“你到底做什么了?”
舒子琴淡淡的看着李太医道:“我找到闵和太子了。”
李太医惊得手抖了一下,动了动嘴唇,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舒子琴觉得他的猜想应该是对的。
“二十二年前,”舒子琴平静道,“闵和太子宫中走水之前,一直照顾太子的嬷嬷,将太子交给了一位将军,跪求他放过太子,那位将军或许内心有愧,也或许是良心不安,总之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将小太子带出了宫中,那位将军姓舒,叫舒建章。”
李太医的脸色一点一点苍白。
舒子琴语气平平,似乎现在说的事情极其的平常,道:“舒将军带出来的那个孩子后来叫舒子琴,李太医,我就是许多人豁出性命护下来的闵和太子,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