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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偷到解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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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鸣风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满地的凌乱,秦昊将所有的人都屏退了。
地上的奏折有些摊开,闻鸣风扫过一眼,那份奏折上是黔州官员上奏,黔州连续天降大雨一月,引发洪水,洪水退去之后,引起了疫、情,十分严重,黔州官员束手无策,请求朝廷拨款救灾。
黔州毗邻南疆。
闻鸣风微微皱眉,无视一地的凌乱,淡淡的行了君臣之礼。
秦昊发过了脾气,见到闻鸣风,不想在他面前失了帝王的风度,冷静了些,“闻相何事?”
他真的希望闻鸣风这个时候进宫,并不是因为别的事情,然后他想错了。
舒子琴在城外遭遇土匪的事情,闻鸣风一早便知道了。
京都城外有土匪?!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待到李太医将事情合盘告诉他,包括那些人是秦昊派来的暗影,以及舒子琴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他觉得该加快布局了,秦昊那个人现在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闻鸣风:“皇上,臣只想问城外土匪的事情,是否跟皇上有关?”
“啪”的一声,不知秦昊扔了什么东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质疑朕!”
换做是别人,早已被吓的跪下了,闻鸣风依旧脸色如常,“臣不敢。”
“不敢,这些日子以来,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朕问你,你到底想做什么?”秦昊几乎是怒吼道。
闻鸣风淡淡道:“臣只是做了为人臣子该作的事情。”
“该作的事情,”秦霁几乎是自嘲道,“你告诉朕,你该做的事情是什么,啊?”
闻相:“臣只是提醒皇上,不要忘了当年的约定。”
秦昊脸色变了变,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闵和太子已经死了,还有谁能将他赶下帝位?没人能够。
“还有,也请皇上不要忘了与瑞安王立下的血誓。”
秦昊一窒:“你......”
不安渐渐涌上心头,这件事情,只有顾绎和他知道,当时知道的人都已经被他清除了,不可能还有别人知道。
当年,顾绎逼着他立下了那份血誓,绝对不能伤害顾安澜,顾海棠和舒子琴。
顾绎死后,为了斩草除根,他立刻派人血洗了瑞安王府,结果,还是让顾家那两个小孩逃跑了,瑞安王府内还有舒子琴的尸体。
秦昊原本想只有顾安澜和顾海棠两个人,收拾他们轻而易举,既然他们都已经回了南疆,便也没再赶尽杀绝,却不想,背后一直有舒子琴,府里的那具尸体并不是舒子琴。
他知道后,不知道派出暗影多少次暗杀顾氏姐弟,没一次能成功,派去的人有去无回。
直到最后,他不得不借着长辈名义上的关爱,赐去了醉梦,圣上的赏赐,谁敢不接?
就真的有,舒子琴蹦出来,一口气吃光了带有醉梦的糕点。
秦昊反复问从南疆回来的太监,是不是亲眼看着舒子琴吃的,那公公拿性命担保,舒子琴确实吃下了所有的糕点。
他隐隐觉得舒子琴应该是知道了些什么,才会有次举动,顾安澜没死,死一个舒子琴也可以。
因为在瑞安王府主事的人就是舒子琴,他死了,顾安澜就是个废人。
可是他左等右等,始终没等到舒子琴死的消息,却让秦霁找到了舒子琴。
秦昊也怀疑是不是醉梦出了问题,还随便找了一个人,结果那人第二天就证明醉梦确实还是有用的,可为什么舒子琴却一点事情都没有?
他还问过太后寿宴那晚提舒子琴把过脉的太医,问舒子琴身体是否有恙,那太医以为陛下关心舒公子,还信誓旦旦的向秦昊表示舒公子身子很好。
秦昊气的牙根痒痒。
当年和顾绎的那个血誓,是他的耻辱,他从没被人被人逼到那种狼狈的地步。
秦昊眼神冷下来,“闻鸣风,你就不怕朕杀了你?朕一直在容忍你,你不要挑战朕的底线。”
闻鸣风:“臣今日来是提醒陛下,舒子琴是陛下亲自留在京都,若他有个万一,天下人会怎么想陛下?”
秦昊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闻相这是要保舒子琴?”
闻鸣风:“是。”
秦昊:“闻相上次说玉玺该在应在之人手中,朕问你,舒子琴是不是就是闻相认为的应该之人?”
闻鸣风:“臣还是那句话,臣只会交给该应得的人。”
闻鸣风走远后,还能听见秦昊怒砸东西的声音。
......
秦枫大婚,秦昊的脸上才好看了一些,皇家联姻。
只要宁远白和他站在一边,小小一个舒子琴还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五皇子婚宴上,每个人的脸上喜气洋洋。
除了秦枫。
婚房内,看着还未掀起红盖头的新娘,他面无表情,没有一点为新郎的喜悦。
满脑子想的都是另一个人的身影。
此时此刻,外面漫天的喧闹仿佛都与他无关。
想不到他竟如此倔强,到现在都还不肯来求他给解药。
秦枫心烦意乱的对着新娘子说了句“本王不胜酒力,望王妃体谅”便丢下新娘子一个人走了。
他来到一间屋子,瘫坐在椅子上,缓缓的吐出几口气,酒席上难免多了几杯。
酒席上秦霁来了,向他道喜。
那种幸灾乐祸的表情秦枫忘不了,他说他喜欢舒子琴,可是他为了权势,却娶了宁相的千金。
他有时候真羡慕秦霁,父皇的赐婚他都可以说不要,就因为舒子琴一个人,可是父皇却也不生气,换到他身上,他是不敢违逆父皇的。
凭什么!
只要得到太子之位,登上帝位,他就可以将舒子琴抢过来,将他强留在身边,在那之前舒子琴不可以有任何事情。
屋子隐藏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暗格,秦枫拉开暗格,里面正是醉梦的解药。
他从父皇那里偷梁换柱偷过来的,仅此一颗。
他拿着装解药的瓶子思索,该怎么让舒子琴来求他,原想着上次告诉他之后,舒子琴会来他府上偷解药,事实上却没有。
正当他准备将解药放回去的时候,不知从那个角落里窜出来一个黑影,将他手上的瓶子夺了过去。
秦枫低声道:“你是谁!”
这个一身夜行衣打扮,蒙着脸,他怕是舒子琴,不知为什么心中隐隐有期待。
可来人什么话都不说,抢到瓶子之后,翻窗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秦枫没有惊动任何人,方才离黑衣人那么近的距离,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是舒子琴。
舒子琴回到阑院的时候,李太医早已在书房里等他。
一早就知道秦枫那里有解药的时候,舒子琴早就想着去偷解药了,他才不管那些道义呢,本来时旭想去偷,舒子琴不允。
他想着今日是秦枫大婚,府里防卫松解,果然就混进去了,他以为秦枫应该洞房花烛的时刻,就在府里四处寻找,却不料撞上秦枫,倒省得他找了,抢了解药就跑。
李太医拿过解药,“你让我回去研究一下,确保无误再吃。”
舒子琴也不急于这一刻,悄悄将李太医送出阑院。
或许是因为拿到解药的缘故,舒子琴觉得心情很好,好像已经好几天没见到秦霁了。
也不知道他身上的伤好了没,他很想告诉他,他找到解药了,让他不要这么担心了,可又怕自己拿错了,怕秦霁失望。
还是等着明日李太医验过之后再说吧。
虽然舒子琴一直表示无所谓,但是如果能活下去,他还是非常愿意活下去的,因为心中有了不舍的人。
舍不得他一个人。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太子府外了。
舒子琴熟练的翻身上墙,不远处有一个侍卫大概是新来的,惊恐的指着进了太子府的身影跟旁边的人道:“大人,有人进了太子府,我们不追吗?”
那首领习以为常淡淡道:“没事。”然后好心的告诉小侍卫,“记住那个人,看见他就当没看见,听而不见视而不闻。”
小侍卫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首领的命令要听从。
舒子琴在屋顶上看了看四周,书房和寝室内都灯火通明,不知道秦霁此刻在哪个房间,他思索了一下,找了个从房顶上跳下来,还没落到地上,却落进一个人怀里,那人俯下身,在舒子琴耳边低声笑道:“这可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