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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食指 勾。 ...

  •   他倒是想看一下,他们的试验品是什么样子。

      他说完话,有些人扭头看向主持人,等待着下一个。

      不对啊!!

      他们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去听一个新同事的话?

      主持人在反应过来时,已经拿起了话筒开口,这个新来的同事气场挺足啊。

      “接下来,展示的便是离上一位展示同事最近的那个人,这便是人员展示的规则。”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距离秋纪陶最近的那个人身上,那个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对着秋纪陶他们唾弃一口,“某些人看仔细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试验品。”

      席洲转头冲那个人龇牙,他知道这个人的恶意是在自己的身上。

      “呦,还敢凶,主人没有调教好你,信不信我把你剁碎了喂狗。”说完后,那人冲秋纪陶道,“管好你的小畜生。”

      下一秒,只听“噗通”一声,说话人的脑袋在地面上滚动一圈,眼睛里面还存在着嚣张的气焰。

      众人看向秋纪陶,刚想讨伐,只听到他说:“我的东西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你们也想?”

      这句话制止住了在场的人,但也是表面,在秋纪陶动用杀意的那刻,往自己的身上叠加了一个防护罩。

      若是主动且没有道理地伤害NPC,是会被抹杀,一命换一命的,除了排行榜上面的大佬和一些其它势力外,根本就没有人敢去尝试,所相对来说也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风险。

      席洲高傲地冲他冷哼一声,再看向秋纪陶时,开心地蹭蹭他的下巴,感到脑袋上落下一个东西,他抬头,愣住了,伸出粉嫩的舌头舔掉秋纪陶唇瓣溢出来的鲜血。

      秋纪陶摸摸他的脑袋,将他的身子调了个方向,席洲看到了大烤肉!蹦到餐桌上面啃食着食物。

      秋纪陶没有主动挑战过,或者在知情的情况下违反过游戏场的规则,没有必要找死,没想到,力道还挺大,都能让他受伤,用符纸洗干净唇瓣上的鲜血,看着小吃货“忙碌”的身影,眉梢微动,没有多少情绪。

      主持人见没有人说话,只能讪讪出来主持大局。

      “接下来,还是从离新同事身边最近的人开始。”

      这次,那人不敢出什么幺蛾子,也不敢看秋纪陶,这个人动不动就杀人好恐怖。

      这个人恰好是个胆小的,试验品是只五足猫,没有什么攻击力,接受了一阵嘲笑。

      接下来,每个人轮流展示自己的试验品,除了第二个不出彩,剩下的都挺有实力,是潜力股。同时,秋纪陶也发现了刚进来没有发现的一点,这个宴会厅地板到天花板的距离足足有十层楼那么高,而现在,他知道天花板为什么会建立那么高了。

      七层楼高的黑色大猩猩手臂上遍布着黑色的水晶,下盘是蜘蛛的身体,胸膛中间有个千年古树轮般大小的黑洞,存放着蜘蛛的脸。

      蜈蚣百足蛇的身体、人面蜘蛛……

      在他们药剂地注射下,人变成了千奇百怪的怪物。

      秋纪陶放养着席洲,现场人开始投票谁的试验品更出众,不能投自己的话,秋纪陶选择弃权。

      “好,现在票数在我的手中,哎呀,我这脑子忘记说了,排名最后的可是要——”主持人故意卖关子停顿了几秒,眼神滑过每一个人的神色,尤其是秋纪陶,他这最后一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裁员的!也就是成为第一名试验品的食物。”

      秋纪陶坐在那里没有动一下,看着身边一群看好戏的NPC和冲自己蠢蠢欲动的试验品,丝毫不慌。

      周围的人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看他被撕碎的模样,可没有想到这人还有心思,品尝着香槟,放下杯子打算起身时,餐桌上的“小宠物”变了。

      他们嘲笑看不得起的小宠物,体积突然以十几倍的速度增长,白色的绒毛变成了幽蓝颜色,看上去像是点燃的火海,三边六只短粗的腿开始变为长而多的触手,从尾部开始坚硬,像火山即将喷发的岩浆,将地面撑起了一片红,干涸的土地上面有着火焰地填充。

      “砰!”

      体积不断地增高顶破了屋顶,天花板像是下雪一般不断的向下降落石块。

      秋纪陶看到这一幕,想拿出防护罩,没想到脑袋上面蒙上阴影,岩石如火山般的触手挡在头顶。

      之前他们的试验品体积最高才堪堪触碰到天花板,此刻输赢者已见高低。

      底下的NPC全部慌乱了,“停停停,暂停暂停暂停!同事,快让你的试验品停下来。”

      “哇,我仿佛看到了一座活火山和一片海洋,同事你是怎么做到的?佩服!”

      触手还在不断地变大,几乎在所有NPC贴墙快挤满时,主持人害怕道:“你赢了,快让他停下来。”

      甚至于他们都没有看到这个试验品的真实样貌,整个脑袋不到三秒的时间破墙而出,留给他们的只有下半身和明显的幽蓝色毛发。

      他们所屈服的是对于生命地威胁,同时也是对于试验品的好奇,不得不说,他们的试验品和席洲相比起来确实是垃圾。

      秋纪陶打了个响指,隐藏在席洲体内的变身符消失,整个庞大的怪物瞬间消失,刚想观望一下席洲在哪儿,一群NPC上前围堵着,聊这儿聊那儿的。

      席洲抱着膝盖,蹲在角落里,把自己种在角落,只留下蘑菇般形状倔强的背影,周身得委屈像是杂草般疯狂生长。感到头顶有阴影落下,知道是谁,将头撇到另一边,望着灯光而泄露在墙壁上人秘密的轮廓,心头更是生了一份酸楚。

      墙壁上影子的轮廓刚刚定型就开始动了,感到一只手环上自己的腰,还有一只手碰到了自己的膝盖窝,身子腾空而起。席洲的手指抓着秋纪陶胸前的衣服,将脸埋入他的胸膛,用力到秋纪陶感觉他挺翘的鼻子都被压扁了。

      指尖因为太过用力泛了一层红,如同一块血珠落入白玉中缓慢荡漾开,眸子连带眼尾都像是被沾染了红色,鼻子不时地耸动,微乱的头发贴在脸颊的两侧,像白云染色的晚霞,唯美想欺。

      席洲看了秋纪陶一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滑过细腻的皮肤,如清澈的水珠被人用来检测真假的羊脂玉一般,顺着而落不曾分散,鉴定完毕是真玉。

      哭得可怜死了。

      秋纪陶温声轻哄,也难免带着一分笑意,“好端端地怎么哭了?”

      越提越委屈,席洲哭泣,“我好丑啊。”

      秋纪陶看着他哭,没有一丝其他的情绪,若是非要提出来一点,便是觉着有意思。

      “哥,哥哥呜呜呜,我刚才变得那丑丑的样子被你看到了,你会不会不要我啊?嫌弃我啊?”

      席洲一看到要被那个丑啦吧唧的大猩猩吃了,哥哥又没有动静,所,所以他就暂,暂时变成了那个“小宠物”长大后的样子,特别特别丑!

      秋纪陶望着他眼巴巴的眼神,嘴巴都已经努好了,漂亮唯美的湖面上也开始起了浓重的雾气,架势已经摆好了,但凡自己要说个不要,可就要掉珍珠了。还不等自己说话,面前这小嘴就迫不及待地开口,“我变丑都是为了保护哥哥,如,如果哥哥不要我的话,那娃娃简直是太可怜、太委屈了,哥哥也会受到谴责!”

      “哦?”秋纪陶的眉梢微动,“这么说来,还是我的不是了?”

      席洲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嗯嗯,娃娃是为了保护哥哥,娃娃对哥哥的心一片赤诚,天地可鉴……”一边说,眼泪一边“唰唰”地往下掉,搂住秋纪陶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脖子上撒娇,“不,不要舍弃娃娃好不好。”

      眼泪滴在秋纪陶的脖子上,像冬天凝结成的冰晶被打碎落在皮肤上的感觉,生疼,这个人不光体感温度冰冷无比,连眼泪都是,承诺,“不舍弃。”

      席洲瞬间支棱起无形的耳朵,眸子里面藏匿的星星全部显露,照亮着他。

      “哥哥说真的嘛?”

      “嗯。”

      席洲蹭蹭秋纪陶的胸膛,还未蹭就被制止无法动弹,眼巴巴瞅着秋纪陶,为什么不让他蹭!!!

      “衣服布料糙,留印子。”

      随后,席洲感觉身子能动了,做了一件于外人,或者说于秋纪陶来讲都是一件大胆的事情,去蹭他的脸,“哥哥的身上不糙。”

      秋纪陶又把他控制住,没有感情说了一句,“安稳点。”

      席洲失望,像求抚摸没有得到回应的小宠物,耷拉着脑袋,还要强撑着笑意回答,“好吧,哥哥说不蹭就不蹭,谁让娃娃这么乖呢!”

      席洲被秋纪陶抱着,眼神没有聚焦,只能抬眸,望着秋纪陶的下颚线,他走的每一步都很稳,让自己的身子都不曾晃动一分。搂着秋纪陶胳膊的手指伸出来,戳戳他温热的脸颊,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板着脸教育,“哥哥,以后不能笨笨,万一被人骗了咋办啊。”

      席洲像个人小鬼大操心的老父亲既视感,以自己的世界去揣摩他人的世界,这样子的人,看什么就是什么,纯真又暖心。不过,担心太过多余了,游戏场里面的人可没有一个笨蛋的,只是看碰到的人是谁了。

      秋纪陶没有反驳,点头附和他,“嗯。”

      席洲觉得秋纪陶笨是有依据的,毕竟,自己只要一使出泪汪汪啊、撒娇啊之类的方式、说什么就听什么,虽然有时候也有例外,那也只是有时候嘛。

      扑克牌看到他们出来,不疾不徐从凳子上站起身,伸个懒腰,又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走到他们的身边,看着公主抱的姿势打趣,“呦,哪断了啊?你们终于出来了,我都睡醒一觉了,这长椅简直睡得难受,要不是怕你们出危险的话,我就走了。”

      秋纪陶没有揭穿他,是怕他们出危险?怕是担心得不到线索吧,都是千年的狐狸,扑克牌却乐衷于玩聊斋。

      秋纪陶没有管他,继续往前走,扑克牌见他没有打算主动开口,也知道他什么性子,主动开口,“你们在里面都得到了什么?”

      “在外面规矩试得如何?”

      扑克牌对于他这个问题失语,“讲点先来后到的规矩好不好!我先问的你!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需要遮着掩着了吧。”抱怨是抱怨,吐槽了一番,内心也知道秋纪陶占主导地位,只能回答问题,“没有病人相陪不能进,但很奇怪,我找了个病人陪伴还是不能进,奇怪哦。”

      得到了证实,秋纪陶便不对自己地怀疑质疑,不出所料和自己想得一样,真是误打误撞混进去了,连游戏场都没有想到席洲不是人吧。秋纪陶把宴会里的事情半露半藏地跟他说。

      扑克牌仅凭秋纪陶说的线索开始无端猜测,“原来这是一个打着医院名号的研究所,既然关键主题出现,那执念是不是与这些生物有关?如果执念主人是科研人员的话,他的执念会不会是第一名?但你们得了第一,不会要把你们杀了吧?”

      扑克牌越说越兴奋,摩拳擦掌,眼睛亮得堪比太阳的光线,“虽然我不想残害同伴,但规矩是死的,不杀掉你们出不去。”他佯装露出苦恼,痛心疾首的模样,“但是杀掉你们,我又不忍心下手,我这么一个爱同伴,能为了同伴上刀山下火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人,怎么可能对同伴……”

      席洲看了喋喋不休的扑克牌一眼,睫毛如振翅的蝴蝶,翅膀轻颤几下没有飞起来,却找不到原因,“哥哥,他在说什么啊?”

      “废话。”

      蝴蝶飞上了半空中,席洲懵懵懂懂地点头,“嗷。”

      之前秋纪陶想过这种可能性,但经过观察,发现宴会是个线索,却不是关键,像是一条流水线,怎么流、流的姿势不重要,重要的只有源头和终点方向。

      没有找到关键啊。

      秋纪陶将席洲放到床上,把衣服上的污垢用净身符纸洗干净后看向扑克牌,不急不缓重复他刚才的话,“为同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扑克牌瞪圆了眼睛,嘴巴大张说了个“啊?”秋纪陶不可能无缘无故说出这句话来,眼睛轱辘一转,刚打算改口就被秋纪陶截胡了。

      “我会去一层挑选病人,你和我一起去,接着,咱俩互换身份,我会和苏和雅一起查一下那诡异的病室。”

      “苏和雅?她在哪?”

      “听从指挥就好。”

      扑克牌:“?”

      架不住好奇啊。

      “小玫瑰,求一下你哥哥告诉我呗。”

      莫名被叫的席洲呆萌眨眼,视线上移,正好与秋纪陶对上视线,笑,“哥哥不喜欢我求他。”

      会生气的。

      之前就生气了。

      席洲用头蹭蹭他的掌心,食指轻轻勾着他白大褂的口袋,松松懒懒晃晃,和他的语调一样晃得人心荡漾,“哥哥说的话,娃娃可是会永远记在心里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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