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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凶一个 摇摇尾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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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扑克牌疑惑,“聚会是医院全体聚会,怎么还带病人来了?”
在医生区域的三个人站在聚会门口,看着人来人往的医生,他们的身边都带着一名病人。
秋纪陶等待着今日的聚会,虽然不一定会破除游戏场,但肯定会是重要的线索。
扑克牌这三天内到各个病房、办公室乱窜,试图再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各种属于他的方式都用烂了,三寸不烂之舌也成了三寸糜烂之舌。
秋纪陶的视线不曾挪移一分,大致扫一眼就会发现端倪,“每位医生的身边只有一位病人,但在病房里面可不止一个。”
从之前袭击扑克牌的四不像护士,还有挖掉席洲眼睛追逐终原的触手护士来看,这个医院的医护人员不是人的可能性非常大。他想到自己和扑克牌在医生区域所观察到的场景和相处模式。
医生对待自己的病人,嘘寒问暖、忙前忙后、照顾周到、随叫随到,好到不正常。
莫非——
是把病人当成了自己的食物?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也不绝对,一切得等到进去后才能看清楚真实面容。
前方是一道正方形的护栏,连着的柱子泛着一闪一闪的蓝色光芒,护栏前方是棕色的墙壁,从墙壁旁边泄下了一道白色微光,可以看出里面别有洞天。
三个人一起入内,扑克牌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两个人都过去了,唯有自己被一道透明的屏障拦下。
一道机械女音紧接着而来,‘不符合规则不允入内。’
秋纪陶转身看扑克牌,“我在里面查看,你在外面试规则。”
扑克牌知道他所表达的意思,点头,“可不知道这鬼机器是个什么流程,万一试几次被它强制抹杀了,怎么办?”
秋纪陶把席洲好奇转过来的头扭回去,“别看,脏眼睛。”偶尔好心,正儿八经地回复他一句话,“死了,我送你一程。”
席洲和秋纪陶被扑克牌嘟嘟囔囔的话送到里面,俩人绕过墙壁,走到光亮底下,里面是一场盛大的宴会——长方形桌子从门直延到对面墙壁,香软蓬松的糕点、色香味俱全的菜品,精致的珊瑚和各式各样奢华富足的摆件摆放在桌子上。
左右两旁皆是休息区,顶级制作的沙发,让人一望便有想坐上去的冲动,起码席洲的现在已经移不开眼睛了,看上去比他的云床还要好,自己云床很简单的,就是把天边的云朵变成实体,没有这么花里胡哨的。
这个看上去既漂亮又舒服,还有这些香喷喷的食物,见到一次就被吸引住了,眼巴巴地望着这些食物,像垂涎肉骨头的大狗狗,尽管想吃的口水都流下来了,也要询问一下主人的意见。
“吃吧,我跟在你的身后。”
席洲欢呼了一声,扑向食物堆里面。
秋纪陶跟在他的身后寸步不离,甚至看他拿的食物会说哪里的肉好吃,哪个味道的蛋糕好吃等等一系列的话。
“你好,这位同事看起来眼生,是新加入医院的嘛?”
有NPC过来搭话,秋纪陶为了套出线索和男性NPC医生开始交流。
“刚入职不久。”
“那个狼吞虎咽的病人是你的吗?你研究的是什么?饕餮?还是什么大型怪物?看上去好像一年没有吃过饭。”
秋纪陶跟着他的话,望了席洲一眼,他正好舔干净了盘子,放到桌子上,那盘子干净如初,倒像一年没有吃过饭的。
秋纪陶看着他的样子,是小猫咪一头栽进奶油蛋糕里,被人提溜起来是只小花猫,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眼神巡视着在找下一个目标,嘴巴一圈不形状地奶油贴着。不知怎么吃的蛋糕,连鼻子都被染上了一点奶油,像小天使初食人间滋味,兴奋地连翅膀都染了色。
“有这方面想法研究,但太难了,一不小心就会功亏一篑。”秋纪陶顺其自然地接下他的话,他并不明白NPC给自己所说的含义,不过,简单地接话还是可以的。
“还是新来的,太年轻,失败了再找下一个就好了,病人那么多,不是随意挑选。”
研究?怪物?病人?挑选?失败?
这些可以串联出来一条线,原来这些病人并不是食物,而是医生的实验对象?那这么看来,那个四不像护士也就说得通了,如此想来,之前一层的病人,都是试验品备选品?
这个心境的主人难道是个医生?那最执念的是什么?
若是代入一下自己,那便是——
制造出最完美的作品!这或许是最执念的事情,那便看一下,心境主人有没有混迹其中。
“八点宴会开始,先不聊了,我去看看我的病人。”
医生NPC走了后,秋纪陶这才走到席洲的面前,见他的脸糊得不成样子,拿出湿纸巾,给他擦着脸慢慢教育,“我很穷?”
席洲刚想摇头被他呵住,“回答就行。”
席洲内心点头算是听到了,他吃的草莓蛋糕说出来的话,也是在奶油里面淌了一圈,甜丝丝直钻入鼻翼中。
“哥哥是大佬,怎么会穷呢。”
万一真养不起洲洲了,洲洲还可以去找别人。
“那还担心吃了这顿没下顿?以后慢慢吃,蛋糕上面的叉子呢?”
“叉……叉子?”席洲的脑袋上布满问号,没看见哇。
秋纪陶见他这神情估摸也是掉了,缓慢擦干净脸松开他,他下巴处的奶油沾在自己手指上,低头,轻含住指腹。
这蛋糕挺甜的。
“欢迎大家参与今天的聚会,相信大家已经迫不及待想展示一下研究成果了,废话不多说,我们先来看第一个,这一次,第一个展现成果的便是吃现场美食最多的病人。”
在场人所有的目光刹那间都聚集在席洲和秋纪陶身上。
席洲非常应景打了一个嗝,懵懂转头看向秋纪陶,“哥哥,展现什么啊?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秋纪陶安抚地摸摸他的头,“一切我在。”
有秋纪陶在,担心害怕等等多种的负面情绪都会沉入大海被埋葬,留下的只有安心,似乎没有什么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有二十五位医生,每一位医生的身旁都有一位病人加起来就是五十个人。主持人身着白大褂,也是这五十个人其中的一员。
现场非常了然能看出来谁是医生谁是病人,病人比医生多了一股死气,就像是红薯熟透了可以开吃了,没有一点生命力地活跃,静静等待着自己的使命降临。
在众人的目光聚集处,没有给秋纪陶多余的时间思考,若是想继续待下去只能遵从,既然是展现研究成果,说明这些病人已经被他们研究成功了,不是试验品。
秋纪陶并不知道他们研究的什么,那个四不像怪物?失败品的可能性很大,将变身符变为透明,贴在席洲的身上,最终把选择权交给席洲,“娃娃,脑海里想一个最恐怖的样子。”
席洲无辜“啊”了一声,脑海里面刚刚想出来一个画面,还未来得及填充,就感觉“咻”一下,整个人冒着烟身子不断地缩小。
周围的场景放大,席洲呆滞了,整个身子面朝下掉落在餐桌上的蛋糕里,尚未站起身来,就听到周围一片震耳欲聋的笑声,这么多庞然大人在一起笑,让席洲感到自己也跟着颤抖。
“哈哈哈哈,这么小能干啥?”
“好没用啊。”
秋纪陶听到这些话,望着餐桌上小小的身影勾唇,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娃娃,凶一个。”
看这群人没有一点惊讶,算是赌对了。
娃娃真聪明。
席洲听到声音,把埋进蛋糕里面毛茸茸的小脑袋抬起来,凶一个?怎么凶?想了想,冲着看着自己的那群人龇牙,“汪!”
在场的医生看着饭桌上的小白宠物,白色小小一团像块蓬松的棉花,掉落在染缸里面,再次出来就知道那染缸什么颜色,满脸都是。奶凶奶凶地吼叫没有引来他们的害怕,反而引起了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哈,你的病人不行啊,这算是什么研究成果?”
“这小东西我一只手便可以捏死。”
“?”
小看他?!
再次自讨羞辱可不是洲洲应该做的事情,席洲傲娇一转身,用短短的小圆球尾巴对着他们,呜咽一声,钻入秋纪陶的怀中,爪子紧紧抓住他的衣衫。
“呜呜呜……”
他们都欺负洲洲!
怎么可能凶起来哇,他要是凶起来万一很丑,哥哥不要他了怎么办?是为了哥哥不能凶,又不是凶不起来!
他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引起的胸腔共鸣让小小的身躯都在颤抖,扬起短短的脖子看向秋纪陶,后者唇瓣微抿,像倒过来的小月牙儿,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笑。似是千年寒冰泡在温泉里,热气腾蒸的温度让寒冰融化而落,一滴冰水落入温泉里,被无数的暖意吞噬干净。
席洲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舔了一下秋纪陶的下巴。
秋纪陶抬手,覆盖在席洲的脑袋上,宛如摸到了一层棉花,“笨蛋。”
席洲愣了,好委屈好委屈,身后的小短球尾巴微微摇晃,由于太短晃不起来,只打着了软乎乎的屁股,小宠物怎么可能吓人嘛?你都不给人家思考时间,“咻”就变了,其实长大以后会非常恐怖的!
他只是想到了幼崽形态,毕竟,这是他认为颜值最高的一个物种,仅限于小时候,他才不要变得恐怖、不好看,万一吓着哥哥了咋办?他这么为哥哥着想,哥哥还说他笨蛋,简直是个坏哥哥!太不应该了!!
之前席洲背对着自己,没有看到全貌,还以为是个憨态可掬的小狗,如今转过来发现了——也相差无几。
看起来肉嘟嘟的身子配上雪白蓬松的毛,像是在高级糕点上撒上白霜糖,和狗不一样的是,他有着左右两旁各有三条短短的腿,加起来一共是六条腿支撑着身子。耳朵耷拉在脑袋上扒着,眉间是一个火焰的标志,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你。
席洲刚才包括现在的举动,把身上的蛋糕几乎对半抹在了秋纪陶干净的白大褂身上,像打翻了画家的颜料,满身都是罪恶的证据。
秋纪陶望着自己的白大褂,心中紧了一些,压下心中想要动用飞镖的冲动。
这是娃娃,不能动手!
“这位同事,你是给自己研究出了一个宠物陪玩?简直和我们研究所的理念不符,这可是要被裁员的。”
说话这人充满了看戏的味道,语气中地期待快要溢出来了,迫不及待想看面前这个不守规矩的人被裁员,这对他,对现场的人来说是喜闻乐见的。
秋纪陶的手指轻搭在席洲的脑袋上,如同特殊定制独一无二的毛毯,柔软的白色绒毛从指缝中探出来,轻贴着手指的每一处。他的手掌宽大,五指修长,能将变成宠物的席洲的脑袋完全覆盖,感受到温热舒适的手感,轻轻地抚摸着。
“理念看个人,裁员可不看个人。”
言外之意,你说了不算。
这个人说要裁员,可不是必须要裁员,裁员有两个下场,一,贬为试验品,二,死亡,这两样入不了秋纪陶的眼。
不过,他的语锋一转,垂眸,望着席洲毛茸茸的脑袋被抚摸过之后像个小刷子直立起来,继而再次而落,如此循环过后,从旁边餐桌上的盘子里提起一颗樱桃,放在席洲的脑袋上,像精致的摆件,眼神落在樱桃上,语气却是对着他们,“我的宠物不需要凶,因为,”他把樱桃拿下,喂到席洲的嘴边,“有个好主人。”
席洲伸出粉嫩的小短舌够了够樱桃,舌头在离樱桃一米处时已经到达了极限,使劲往前伸伸舌头还是够不到,尾巴也不晃了,将脑袋埋入秋纪陶的胸膛里。
呜呜呜,好丢脸。
小宠物的舌头就这么短,不怪他啊。
秋纪陶见状好笑,也是没有预料到这一幕,好奇怪的品种,将樱桃放入掌心中,递到席洲的嘴边,樱桃、纹路、温热的小舌,给他的心里铺上一层红色的网,让他的心慢慢开始局限,突然觉得,养只小宠物也不错,前提是,这个宠物是娃娃。
秋纪陶看着众人,微扬下巴,慢条斯理地说,“接下来,该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