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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变小 甜甜糯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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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刚刚看到那个护士了嘛?就是她把娃娃的眼睛给挖了的,好疼好疼啊,娃娃从来没有受过这样子的委屈。”席洲的语气有些急切,谴责那护士对自己的罪行,尾音却佻得又绵又长。
“嗯。”秋纪陶的表情没有起伏,“报仇了,不委屈。”
游戏里面的NPC除非破除游戏场,不然,杀了也会复活,秋纪陶没有杀掉她,只是给她增加了一个规则,喜欢挖人眼睛,那便让她自己挖个够。只是小小惩戒一番,破掉游戏场里面所有的NPC都会消失。
席洲的语气惊喜,想隐藏都隐藏不了,“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舍不得看娃娃受委屈!接下来干什么啊?”
“乖乖待着就好。”
席洲被秋纪陶带到病房,里面环境整洁还是单人间、独卫,和下面病室相比天差地别,听到他让自己去洗澡,傻眼了。这个样子怎么洗澡?直到眼前从黑暗一片逐渐变成清晰的样子,眼神转不到半圈,就看到了秋纪陶。
迅速扑上去,跳到他的身上,“呜呜呜哥哥,娃娃的眼睛看不到好心慌啊,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哥哥了就非常伤心,都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娃娃这么想哥哥,是不是该给点奖励呀?”
对于他这一番热情的姿态,秋纪陶的语气难辨,“想要什么奖励。”
“想让哥哥做蹲起。”
话音刚落,席洲就迫不及待接下来,生怕他听不出来是早有预谋。
秋纪陶拍拍他背“哦”了一声,“洗澡去吧。”
席洲见秋纪陶这冷漠的表情,从他的身上下来,重重哼了一声,苦情又卑微,细细听来还有一丢的恨意,是小兽磨牙的声音,“哥哥果然不爱我了,原来只是我一个人单相思。”
秋纪陶凝望着他的背影,直到被门阻隔才转移视线。
蹲起?
呵……
娃娃还是不要有情绪的好。
……
席洲洗完澡出来,不着衣缕,纯白皮肤像是雕刻刀沾染了云朵颜色,不似凡品,他的身形与容貌无可挑剔,湿漉的头发紧紧贴在皮肤上,晶莹剔透的水珠光滑而落,没有破碎。
秋纪陶站得笔直,右手端着叠放整齐的病服,是趁着席洲洗澡的时候临时做了一套病服。游戏场里面的布料太过于粗糙,穿久了能将人皮肤给磨红。
席洲穿病服挺好看的,趁现在多穿穿,以后估摸也是没有机会,还有很多衣服等着席洲穿。
席洲赤着脚小跑到秋纪陶的身边,冲他鼓起腮帮子,弯腰,定睛看着秋纪陶手中的病服,抬起头望着他,“哥哥,这是娃娃的嘛?”
秋纪陶将手中的衣服递给他,“嗯。”
席洲笑眯眯地接过,给自己套上衣服和裤子后,就剩下最后一步看向秋纪陶,“哥哥~”
秋纪陶给他准备的是系绳款式,席洲不会,他以前穿的衣服都是长袍。
秋纪陶知道他的意思,走到他的身边,五指翻飞如蝴蝶飞舞,翅膀尾端带着线绕过线中间,是端正漂亮的蝴蝶结。
席洲看着他的手指,夸赞道:“哥哥的手指好好看哦~”
秋纪陶一根一根给他系好后,手指凭空变出一条崭新的毛巾,盖在席洲的脑袋上,双手覆盖上毛巾,毛巾触感毛绒柔软,小心珍贵地给他擦拭头发,半晌,才说一句,“没你好看。”
那是当然。
席洲的心中接下他这句话,面上轻笑,“所以,哥哥要好好保护娃娃啊。”
席洲被擦得舒服眯起双眼,秋纪陶擦头发是顺着发丝一点点朝下擦,还附带按摩,简直让他舒服的喉咙里面都咕噜咕噜叫。
狭长的毛巾一点都不多余,全方面每一块都亲吻了头发好几秒。这照顾让席洲打了一个哈欠,没力支撑沉重的脑袋,向后砸在秋纪陶的手中。
秋纪陶原地不动,给他擦拭头发良久,待完全干顺后又给他护理了头发,这一套下来,席洲睡得安稳。秋纪陶将他抱起,放到床上,缓慢掀开被子把他放下,手指将被子压在他的下巴处,静静看着他的睡颜。
睡着比醒着更招惹人。
看得入神时,符纸飞出来到他的眼前,秋纪陶祭出隔音符,确定不会吵到席洲,让符纸打开。
之前他为了帮助苏和雅,使用了灵魂转换符升级版,可以将苏和雅的灵魂锁在她自己的身体里,从而操控她身体,和提线木偶差不多。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包括苏和雅。
从刚开始他就知道,不能借助外来人帮助,又想知道这个处处透露着不正常的餐厅背后到底是什么!于是,心生一计,给了苏和雅遏制疼痛的符咒,果不其然,在厨子吃下后出事了,游戏场有严明的规则,一旦触及便会遭受到惩罚。
苏和雅所能受到的惩罚或是代替,或是被做成食物,抑或是抹杀,这些惩罚尚还是未知,却也正是因为未知,秋纪陶才会使用这个符。餐厅厨子被害事件另有隐情,感谢秋纪陶吧,他举报的。
餐厅负责人身穿着黑色西装,大约有两米高,尖嘴猴腮,混浊的眼睛盯着“苏和雅”。
“就是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残害了我们的厨子?我们厨子兢兢业业伺候你们,早起给你们累死累活地做饭,眼睛长脑袋上了看不到……”
负责人骂了好长时间才进入正题。
“我们厨子是有限的,既然你杀害了他,那便替代他吧。”负责人说完后,秋纪陶感觉身子一紧,紧接着感受到一股吸力,再一睁眼,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内。
“秋纪陶大佬,救命啊!”
耳边是扑克牌欠揍的声音。
秋纪陶从扑克牌的手中抽出袖子,望着席洲睡得香甜的面容,面色抹了一层薄冰,像是久立在雪中的人,光看着都让人感觉到寒冷。
给席洲的床上了一个隔音墙,开口,“没事,我把你的脑袋削下来,给娃娃当球玩。”
“没事的话我就不会来找你了!”扑克牌难以置信,他正在情绪上说着时,感到脖子一疼,看着面无表情的秋纪陶,知道这人说得出做得出,疼感让他低头,不再说一些废话,单刀直入,“有人追杀我。”
“谁?”
秋纪陶的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巨大的闷声,让整面墙壁震动,墙灰还未落到地面,就被第二次撞击给撞飞。整个房间被撞击地颤抖,像是被砍伐的树木,不论时间长短,总有倒下的瞬间。
秋纪陶使用变小符纸,将席洲变小,甜甜糯糯让人忍不住拆骨入腹。
席洲的脸贴着掌心的纹路,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吃的,手指关节被含在嘴里细细吮吸。
秋纪陶给席洲上个防护罩,放进口袋。
眼见门被撞得支离破碎,再差最后一个撞击就开了,扑克牌抱着最后一个期盼之心,向秋纪陶投投诚。
“我为组织贡献出这么大的牺牲,本来组织人就少到离谱,现在还死了一个。也不知道这个游戏场里面真实玩家死亡后,会不会影响规则,万一出不去,有你哭的。”
秋纪陶使用瞬移符移到他的身后,食指中指夹着的符纸在扑克牌转过身点燃,只得看到一点燃烧的火星。
“好家伙,秋纪陶你当真不管?”
墙壁四个角落向下出现裂痕,裂痕攀爬速度极快,四面八方无方向地形成了硕大的蜘蛛网,直到在裂痕撞到一块时,蜘蛛网铺好了。
“哗啦!”
墙壁碎成石块,噼里啪啦和下雨一样落到地面,发出相互间撞击的声音,露出外面真实的样貌。
在他们的面前是一个有五六层楼那么高,身体比一个千年古树还要粗壮的通体红色百足虫,但它的足是触手,无数的触手纷飞,每一节身体上面都有一双比灯塔还要大的眼睛,从上到下大概有五十双鲜红的眼睛盯着你。
不像虫不似章鱼不是人无关大小,那四不像盯着扑克牌,发出一声刺耳的类似于鸟鸣的叫声,立马朝他走过来,触手像是人趴在地面上行走,极其怪异和扭曲。
扑克牌满屋子乱窜,边窜边哀嚎,“漂亮姐姐,我不该听力很好,听到了你们的秘密,就应该在你说的时候阻止你,虽然是你透露了消息,但是你实力强就是我的错,大佬救命啊!”
秋纪陶看着他即将跑到自己的身边来,在面前设下一个屏障。
“砰。”扑克牌撞上后爆出一声粗口,“秋纪陶,枉你还是排行榜第一名,有实力还不帮忙。”
秋纪陶靠着凳子,坐姿舒适极了,胳膊肘放在凳子把手,闻言,手腕轻抬,一张黄色符纸出现在他指缝中,往前一甩。符纸迅速落到四不像的身体上面,没有任何反应。
秋纪陶好笑,“你不知道在这个游戏场里,别人地帮助是……”
“嘶……”
四不像发出凄厉地惨叫声,整个身体被燃烧起来,成了会燃烧会乱窜的柱子,在前方倒地,不断扭动身子。
为什么这一次帮忙可以成功?秋纪陶在脑海中复盘了一遍发现端倪,原来规矩以外的可以帮助。
扑克牌望着在地上滚动想灭火得四不像,嫌弃开口,“这也太弱了,怎么一个火符就死了?大佬,符纸这么好用吗?多少积分?我多备点。”他说完话从来都不等别人说话,跑到四不像的身旁蹲下,“没想到这东西这么香,中午吃什么啊?”
只要和扑克牌相处,不需要时间很长,一分钟就知道他是个神经质的人,话题转变十分之快,就比如现在,见秋纪陶转头,真心实意叫了句,“爸爸,回一下儿子。”
秋纪陶起身,淡然回复他,“一沓符纸一积分,没你这儿子。”
“那也不贵。”
秋纪陶赞同,“是不贵,刚才我浪费一个火符一千积分。”
“黑心店家啊!你这是坐火箭起价呀!”
秋纪陶不答反问,“我不值?”
很正常地说话,连一丝高傲的气息都没有,却让扑克牌一噎,值!超值!这还算便宜了,多少人请排行榜上面的大佬出手倾家荡产,甚至有连命都给搭进去的,简直卑微地和孙子一样。
“你打听到了什么消息?”
“医院三天后有一场大型聚会,我怀疑是触发了禁忌词,得到了关键性线索,才让那名护士变成那样想将我杀了,”
秋纪陶看着周围的墙壁塌成这样,起身换地方。
身后的扑克牌见状想跟上去,被一道透明墙给阻拦,叹气,“要是排行榜上都像我这么友善团结,为队友的话,那么……”他走到被烧成灰烬的四不像身边,打个响指,一束百合出现在手中,轻将百合花压在灰烬上面,“这世间该多美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