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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聪明 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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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克牌的心梗了,爆了一句脏话后转身离开,没几步被秋纪陶叫住。
“你没有发现一层病室的问题?”
扑克牌听到秋纪陶说话,既然给台阶下了,那自己也不是什么无理取闹的人,就勉强给秋纪陶一个面子,转身走到床边,坐到席洲旁边,眼神看向秋纪陶,“让我想一想。”
秋纪陶站立着,席洲和扑克牌坐着,好像是在课堂上的老师和学生一般,老师慵懒冷漠,学生懵懵懂懂。
病室?
秋纪陶看着席洲微皱的眉头,从面部表情和眼神就看出来很用力地在想了,手指挑了一下他的下巴,“娃娃让我不要笨,那娃娃就聪明一点。”
席洲鼓起腮帮子,“我不知道嘛。”
“我大概是知道了一些问题,食堂里面的厨师会不会是那些失败的试验品掌厨?那你说这些NPC吃的肉是不是从那些怪物身上切下来的?”
“但是为什么是女性?”扑克牌蹙眉沉思,这一点非常不理解。
秋纪陶不答反问,“你说呢?”
女性为天女性为女性……
扑克牌站起身,顿时茅塞顿开,兴奋一下子冲破了大脑皮层,“你的意思是说,执念也就是这个医院游戏场的主人是女人?”
秋纪陶点头,“没错,”
扑克牌摸着下巴思考,“是个女生啊,也不知道长得好看不好看,不会是苏和雅吧?”
“不是。”
“你怎么这么笃定?”
秋纪陶没有回答扑克牌,但凡有点观察力问不出这么蠢的问题。
苏和雅在提起公交车时反应很大。
他、苏和雅两个人的游戏场过了,之前苏和雅还进过三个游戏场,这个游戏场是可以中途进玩家?开始的契机什么?从谁开始?玩家到底有多少?无论再怎么弯弯绕绕,都逃不过这个在他们心中被翻烂的问题之书。
“一层病室是关键,所以,你才打算去一层病室打探对嘛?”扑克牌现在反应过来,“那咱们来医生区域不是浪费时间?”
秋纪陶意味深长望着他,示意继续说下去。
扑克牌表情凝固了一瞬,“这是意外。”
这就相当于打一个不公布奖励的副本,你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只能打,或许会拿到无用的奖励,也或许会打出天大的奖励,更甚至可能会死亡,但你还是要打,这就是没有任务的游戏场。
玩家把它称为——
死亡盲盒!
……
……
苏和雅发现自己能控制身体,望着面前两米高的负责人,心中猜想,秋纪陶什么意思?他不是想看一下厨房是什么样子?
她一点都不担心秋纪陶会出尔反尔,虽然和秋纪陶认识的时间不长,却也清楚知道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断不屑于做临阵脱逃的事情,难道是另有安排?
替代?怎么替代?
负责人趾高气扬说了句,“跟我来。”
苏和雅乖乖跟着他出了餐厅门,走到后厨,从外面看后厨是被遮挡,现在绕到后厨,她看清了,当场胃内一阵翻滚,想吐出来,怎么会这样?
触手滑过地板,发出黏糊的声音,留下一地的黏液痕迹,小小一块隔间被不知名棕红色怪物占所据,它像是一滩被水浇融化,摊在那里的橡皮泥。如同一只蠕虫般挪动,像有呼吸的蝉翼,只能靠着颤动的翅膀来判断是否有生命力。
眼睛隐藏在肉里面,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缓慢地转过头来,满身无形状的眼睛盯着你,下一秒,那怪物像是看到了什么,令它发狂,让它激动的东西一般,疯狂朝你而来——
寂静的病室里有不同频率的呼吸声,借着微弱的月光能看到床上全部种满了萝卜,静静窝在坑里,猛然,空气中气流涌动,一个“萝卜”从坑里出来。
苏和雅鼓起腮帮子,呼出气,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听到周边的呼吸声,安下心,一身子砸在床板上,躺着喘气。
三天前,在厨房里看到的一幕让她的视觉受到了重击,连续做了三天的噩梦,每次惊醒后,发现这只是个噩梦,又松了一口气,比这最为惊悚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变成了那副样子,实在是难以接受!
原来,把食堂的厨子害死是顶替厨子,她没有想到那些厨子是怪物,而这些病人所吃的饭菜也是从怪物身上切下来的,一想到这个,每每望着饭菜都难以下咽,觉得恶心,可她又不想死,只有饿得不行了吃一两口,有了第一口之后,就没有心理压力了。
她能活下来对着饭菜挑三拣四的,全靠秋纪陶,是秋纪陶在她即将变成怪物的时候使用了复刻符,复刻出另一个她承受那份苦楚,紧接着,将她的性别改变混迹在病室里,三天内一切和以前一样。
苏和雅在床上躺了一会,起床去吃早饭,依然是靠抢,只不过,这次是换了个视角看着她们抢。
女性为天?呵……简直是笑话!
为了他们的利益强加在女性头上的一顶帽子,从头到尾说得冠冕堂皇都是利用,龌龊不堪!!
苏和雅随意扒拉了两口,隐隐感觉到这个执念的主人可能是一位女人。
秋纪陶虽然没有明说,但她能想得到,所以,在这三天内观察所有的女性,试图找出一个不相同的,但无果,也不知道这个猜想是不是她太过敏感。
吃完饭回病室的路上,机械女音播报。
【“八点会有医生下来看病,请想检查身体的病人前往护理站排队。”】
“哇,大发善心啊!我腿疼了快有半个月了,一定要去看看。”
“不容易啊,病人太多了,医生又那么少,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居住排队等着治疗了,这可真是个好机会,正好时间也快到了,直接去排队吧。”
苏和雅听到他们的话皱眉,医生下来?是程序还是秋纪陶他们?去还是不去?在思考时,身体很诚实地转向护理站,看到一楼道的病人全部往那边走,排队的人肯定很多。
“你这人你撞我干嘛!”
“没看到我也是被推的?”
“怎么?你撞到人还有理了?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人!”
“就嚣张了怎么,想打架?”
前方两个人突然推搡起来,撞到周围的人,周围人也不是什么好脾气,骂了一句加入,直接挡住了路。
其他人一看慌了,“哎喂,你们要打架去别的地方打,不要在这里挡路!”
苏和雅往后退几步,以免波及到自己,朝四周望去,寻思从哪条路绕道走时,被前面靠墙的一个人吸引住了目光。
那个人样貌普通,是放进人群中抓都抓不出来的类型,可就是淡淡望着殴打的人群,转眼再看向自己,只一个眼神让她认出来,大佬的气质太好认了!他抬起手指压在唇瓣上,示意噤声。
苏和雅明白,眼神恢复冷漠,转身走到病房里面。
因为医生看病的原因,病房里空无一人,饶是这样子,秋纪陶保险下了一个隔音罩才开口,“病室里面有什么异常?”
苏和雅和扑克牌不一样,没有那么多的问题和话,比起扑克牌来,对秋纪陶还是敬畏的心理。
“我在三天时间内观察了所有女人,都没有异常。”
“大佬,我可以大胆揣测一下您的心思吗?”
苏和雅的语气里有紧张有期待也有害怕。
虽然大佬是利用她,但这比之前在游戏场见过的所有男人好上一亿倍,不!她怎么可以拿那些人和大佬比较,简直玷污了大佬。
秋纪陶默许了,“说说看。”
苏和雅没有想到他同意得这么快,擅自揣摩他人的心思是非常不礼貌和不尊重的行为,她只是想证明一下自己说得对不对,如果自己不说不问的话,大佬是不会主动跟她开口解释。
“我不知道猜测是否正确,不对的话,大佬莫怪。”
这话出口,想给自己拿个保命符,尽管她有百分之七十的信心,大佬和她想的基本是一样的。因为除了这些,根本就没有其它的线索了。
“医院执念游戏场的主人是女性玩家,女性为天,是很大一个线索。不过,从剜肉成为厨子的口粮来让那些男人吃上饭可以看出来,女性只不过是被他们所利用,地位还是很卑微的。我大胆猜测执念主人是个长期压抑并且懦弱的女人,这是其一。
“一层病室里面的女性稀少,每一间病室里只有一个女性,女性每天都要剜肉,那若是女性死后,病室里的女性从哪里而来?又或者是系统自动生成?他们表面上看着尊重女性,但刚来到这里的第一天,五位女生只能留下一个,代表他们有恃无恐,知道在女人死后还会有女性,这是其二!”
苏和雅说完后,呼出一口气调整呼吸频率,才看向秋纪陶,试探地询问,“大佬,您觉得如何?”
秋纪陶冷漠点头,“比扑克牌聪明多了。”
扑克牌看到的只是表面,比如,看到柱子上有个坑,他会拍照、会惊叹、会想着自己要不要也弄一个或者是复原,但他不会思考,这个坑是从何来,谁留下的怎么弄的,所以,他的问题会那么多,成天起来,嘴上挂念着我们是同伴,但他更适合单打独斗。
苏和雅心中的石头压下了,“那大佬下来所调查的重点,是其二?”
“是。”
其二是关键也是验证,如果女性被抹杀,系统自动出现复原的话,他们就可以再去思考别的方法,只能一点点靠着自己找出来的线索去证实猜测,这便是死亡盲盒的主题,永远不会给你任何明确的线索和任务。
“那我帮您。”苏和雅的眼睛亮晶晶的,随后问出一个让人无法想到的问题,“我可以问最后一个问题嘛?”
苏和雅看到了他沉默,也摸清楚了他的性子,开口,“席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