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的星星眼》疯狗狗

35、第三十五章：李老头家

　　周四周五期中考试刚结束，周六下午成绩就出来了。
　　漾生是班级和全校的第一名，并且成绩远远高于第二名。这可让班主任高兴坏了，直接奖励了他一本精美的笔记本。

　　程晗的成绩也慢慢回到了以前的水平，这次排名全校第十，班级第十四，也算不错了。
　　再来看看苦学了一个月的席寅，考了全校八百名。相比较上次作弊的成绩，这次虽然没有进步，但也没有退步。
　　别人觉得席寅发挥正常，考的刚刚好，可是只有程晗和席寅知道这个成绩有多么的来之不易，因为这次的试卷完完全全是席寅自己做的！

　　周六放学，席寅开心的请程晗在学校食堂吃了一份小面，喜乐之情溢于言表。
　　程晗也没有推辞，两人一起在食堂吃小面。

　　“你进步真的很大诶，特别是理综，真的，让我很震惊。”程晗说。
　　席寅被程晗这么一夸，心里十分开心，但他还是谦虚的说：“你教的好。”

　　程晗笑笑，低头吃面。

　　想起程晗的补课费，席寅说道：“晚上我回去就转给你。”
　　程晗还有点不好意思收席寅的钱，但也知道是自己应得的，便傻笑着点了点头。

　　吃完晚饭，席寅送程晗回家洗漱，然后去小酒馆。

　　今天席寅哪儿也没去，就在小酒馆的某个角落找了个地方坐着。他今天开心，准备请客喝酒。
　　他率先打了施余的电话，施余却很慢才接，匆匆问道：“啥事儿？”
　　“来orange，喝酒！”
　　“不去！”施余说道，“老子现在在李老头家。”
　　席寅疑惑：“你在他家干嘛？”

　　“滴——”
　　施余没有回答便挂掉了电话。

　　“行，李老头，饭我们就不吃了，改天我跟我家老头也说一声，让他给你送瓶好酒，我们先走了。”
　　施余从李老头家里的沙发上起来，拉着身边的季锦就朝着门口走。
　　李老头听见有好酒喝，露出一口苍老的假牙笑着说：“你这小子可别忘了。”
　　“不忘不忘。”

　　三人走到了门边。

　　施余准备把门关上，边关边说：“不送了李老头，我们先走了。”
　　“行。”

　　施余关上了门。
　　季锦率先摁下电梯。

　　施余问季锦：“李老头以前在派出所上班，席寅那事就是他负责。”施余把漾生的照片还给季锦，继续说，“他看一眼照片就马上想起来漾生这小子，你说漾生以前打人事件得多恶劣？”

　　李老头就是当初负责席寅被麻袋套头打伤住进医院的负责人。
　　那时他对这个案子特别上心，一方面是看在施余这小子的请求下，另一方面是在席父的施压之下，所以他只花了两天就确定了主谋漾生。

　　当时校门口的监控恰好是坏的，漾生等人还带着口罩。但是李老头还是预判了他们逃跑的轨迹，找到了他们最终的聚合点。在那个聚合点，很轻松的便可以看见两三个人的脸。
　　根据那两三个人的招供，不仅知道漾生是主谋，还知道他们对同学施暴也不是第一次。

　　由于他们都是未成年人，当然要监护人负责，不过后面的流程不由他负责，他也就没再过问。

　　不过后来施余这小子跑到他这边来找他打拳的时候，说了一句：“漾生那家伙真是好运，让他逃过一次。”
　　他这才知道，席家居然既选择往不咎。

　　席寅那小子的浑身是伤，住了一个星期的院，凶手却逍遥法外，也难怪施余会那么生气。

　　季锦从施余手里接过漾生的照片，抚平一些之后放进自己的钱包里面，小心翼翼额样子，看得施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季锦？漾生人面兽心，就是个混蛋，你还不快点把他的照片扔得远远的！”
　　季锦没好气的看了施余一眼，说：“你让我想想不行吗，我怎么知道那个爷爷是不是你找来欺骗我的。”

　　施余真是被季锦气极了，嘴里妈妈咧咧。
　　电梯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施余头也不回的大步的走了出去。

　　看见真的生气的施余，季锦跟在他后面说道：“你总得给我一些时间去想想啊，你要知道漾生平日里多么的好，就像如果有一天有人跟你说席寅骗了你，你会立马就相信吗？”

　　季锦说得也确实不错。
　　但是施余没有耐心，他觉得自己做到这个地步，就是想让季锦赶快相信，然后赶快讨厌漾生，最好再也不和漾生往来了。

　　他努力抚平自己的情绪，然后问她：“那你现在还有什么不相信的？”
　　“你还有别的什么证据，或者证人吗？”
　　“漾生欺负的是席寅又不是我，而且时间那么久了，我能找到一个证人已经很不错了。”

　　“那你让我回家想想……”
　　出了李老头所在的小区，季锦朝着地铁站走去。
　　施余想了半天，只能说道：“我再去问问席寅，晚上等我的消息。”
　　“好的。”季锦说道，“那我回家了。”
　　施余跟在季锦的身后，说道：“我送你。”

　　程晗在后台，看见许泊月在，便想唱首摇滚给他听听，让他指点指点。
　　程晗自己打着节奏，清唱起来。一曲过后，许泊月一阵见血的指出她需要改进的地方。程晗十分好学，还记在了手机备忘录上面。

　　一开始，顾客点的歌恰好都是程晗擅长的，所以程晗一连唱了一个多小时才停下来，换许泊月独唱。
　　今天花姐没来，程晗刚刚又看见席寅在台下，旁边都是一些陌生的人，她才敢去主动找席寅。

　　主要是害怕有熟悉的人，被许泊月看见以后，便被她知道自己还在读书，那就不好了。

　　远远的，席寅便看见程晗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些果盘。
　　程晗把果盘放在桌上，对席寅说：“这是送的。”
　　“你现在休息？”
　　“对，看见没有熟悉的人才过来看看你。”

　　席寅知道程晗的顾虑，随即说道：“他们不会多嘴。”

　　程晗看着桌面上放满了酒和骰子，程晗忍不住多嘴问一句：“你们在玩什么？”
　　“猜点数。”席寅问她，“你会吗？”

　　程晗记得施余曾经教过自己，所以自己多多少少会一点。
　　她说：“可以先来一局。”

　　“行。”
　　席寅从旁边拿过来两副骰子，还不忘告诉他的伙伴们：“你们先玩，不用管我。”

　　席寅给程晗一副骰子，让她摇。
　　程晗把五个骰子都放在蛊子里，盖上盖子，然后在手中一通乱甩。

　　简单粗暴的方法。

　　程晗摇骰子，摇出了三个3、一个1和一个6.
　　她记住自己的点数，懵懂的眼神看向席寅，说：“你先。”

　　席寅略作思索，喊道：“三个3。”

　　程晗心想：他一开始就喊3，至少有一个3，多的话可能就有三个。那么再加上她的三个3和一个可以当作3的1，那么就可能会有五到七个3。

　　她说道：“四个3。”

　　席寅想也不想，十分爽快的继续说道：“五个3。”

　　席寅太果断了，导致程晗认为席寅一定有两个以上的3。

　　她脱口而出：“六个3。”
　　“我开你。”

　　两人同时把盖子打开，程晗有四个3，可是席寅竟然一个也没有！

　　程晗挠挠脑袋，看着席寅看着自己笑，才知道自己被他耍了。

　　程晗有些许上瘾，总觉得自己能够赢，不够服气，所以说道：“再来！”

　　席寅一把抓起骰子，上下左右摇着盒子，然后正一圈反一圈转着，手法很是熟练，
　　再看程晗，将五粒骰子一颗一颗扔进盒子里，贴在桌面上摇着盒子，听不见清脆的声响。

　　程晗输，她先喊。
　　“四个2。”
　　“五个2。”
　　“我开！”程晗得意洋洋，拿起自己的盒子，“我一个2都没有。”

　　只见席寅不慌不忙，将自己的三个2和二个1展现在程晗的面前。
　　程晗定睛一看，直呼：“失策了！”

　　席寅看着程晗亮眼的笑容，自己也不由得开心。
　　他问程晗：“摇骰子是你自己学的？”
　　程晗摇头，说：“施余教我的。”

　　提到施余，引起了席寅的注意。
　　他笑问：“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小孟上次过生日那晚，”程晗看着他竣黑的眼，突然问，“那晚，你是知道我在，所以才来？”
　　席寅抿抿嘴，没有隐瞒，直接点头。

　　“为什么？”
　　“好像没有为什么，”席寅轻笑说道，“知道你来了这，我就很想来陪你。”

　　那日，看见程晗出现在聚会上，席寅的第一反应就是来见她。
　　也仅仅是见她。

　　还有一点私心，不想她和别的异性有过多的接触。

　　程晗问的这些问题，仿佛又什么答案都没得到。
　　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得到，席寅对她的心思不一般。

　　程晗低头拨弄着骰子，在席寅热烈的眼神下，转移话题说道：“再来一局吗？”

　　刚说完这句话，程晗就听见许泊月已经在唱最后一首歌了。
　　她只能不舍的离开，还不忘告诉席寅：“一会儿我唱完就马上来找你。”

　　席寅点头应战：“好，在这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