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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绿松石(上) “你到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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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声言在餐桌前,懒洋洋地喝着热牛奶。她看了眼墙上的钟表,时间已经过了十点。而她,现在在吃早饭。目光不自觉地被窗外的漫天大雪吸引:“正月十五雪打灯,今年定有好收成。”
沈之忱端着刚做好“恰巴塔”放在桌上,看着她白皙的脖子上,套着项圈,眼中的满足和眼角未散的媚意。沈之忱抬手托起她的下巴,指腹擦掉残留在她嘴角的奶渍。
“言言最近好像很关注收成的事情?”
“我是真没劲儿了,你饶了我。”蒋声言看着沈之忱眼中的餍足,连忙抱住她的腰,脸贴在她的小腹上,软着语气告饶:“不是你一直说我的身体还没好吗?连冰可乐都不让我喝。你这么折腾我就行了?”
蒋声言很少像这般讨饶,沈之忱心情大好,沉着声音讲:“是吗?昨晚在床上,蒋小姐好像不是这么抱怨的呀?”
“我能说什么?”蒋声言起身,把沈之忱拽倒在椅子上,整个人坐到她的腿上,微微发热的手摸着沈之忱的脸:“要不然我能说什么呢?打扰了沈老师的雅兴,多不好呀!”
沈之忱刮了刮她的鼻子,宠溺的讲:“切~你就嘴硬吧。”
“那也没有小画家嘴硬。”
蒋声言睨了沈之忱一眼,眼里的嗔怪在沈之忱看来全是媚意,挠得她心里直痒痒:
“你今天有事情吗?”
看着沈之忱并不清白的眼神,蒋声言突然出现一个念头:要不然今天先出去躲躲?
“目前还没有。”
“我把项圈给你摘下来。”看着蒋声言吃惊的眼神,沈之忱笑道:“把我当什么了?”
“我哪敢问啊!”
“好好好,委屈你了,言言。”
沈之忱不得不承认蒋声言确实是装乖的一把好手。巧合的是她还真就吃这一套。白皙的脖子上有了红痕,沈之忱的指腹轻轻揉,问:“疼吗?”
蒋声言摇了摇头,“重吗?”
“过一会儿,就消了。”
“咳咳。”蒋声言有些受不了沈之忱看她的眼神,清了清嗓子,挣脱沈之忱的怀抱,嘴里小声嘟囔:“我都饿了。”
“快吃。尝尝今天的‘恰巴塔’做的怎么样?”
蒋声言坐到椅子上,随手拿起一个‘恰巴塔’,咬了一口,高筋面粉制成的面包很有嚼劲,沈之忱煎的溏心蛋恰到好处,配上蒜香蛋黄酱,又增加了口感的层次性,再配上两片酸黄瓜,清爽又解腻。
“小画家最近厨艺进步神速,马上就要超越达达了。”
沈之忱看蒋声言吃得香,十分愉悦:“不敢当不敢当,主要是不能饿着你,所以还是得学习精进。”
蒋声言歪了歪头,问:“不会是负担吗?”
“当然不会,喂饱你是我的荣幸。”
一语双关的沈之忱。
蒋声言扶额,心里想是不是沈之忱跟自己在一起之后学坏了?怎么变得油嘴滑舌的?还是说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沈之忱暴露出本性了?
蒋声言本来想着自己去照顾沈之忱,做饭给她吃。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她一个好的创作环境。不过现在看起来,似乎是事与愿违了。她生病的时候沈之忱全程照料,那叫一个细心,那叫一个体贴,那叫一个不可思议。
“你好像很喜欢这个绿松石手串?”
沈之忱突然转移了话题。
“哦,你是说这个。”蒋声言又咬了口面包,嚼啊嚼,麦子的香味在口中蔓延,脑中分析着沈之忱的话,不知道她意欲何为,于是选择了反问:“不是跟你的是情侣款?”
“我的意思是你自己喜欢,为什么当初还要送给棠姐姐?”沈之忱不解地问。
“你是说这个。”蒋声言琢磨着措辞,慢条斯理地跟沈之忱解释:“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个信物。我把这个送给她,她收了,就意味着她以后遇到什么事情,可以拿着这个来换她想要的任何东西。”
“那她为什么又还了回来?”
“因为后来我送给她的东西,她觉得可以把这笔账勾了,就还回来了。”
蒋声言收回来这条绿松石手链之后,怕沈之忱多想,曾和沈之忱一起去金店,给手链加了两个配饰。
“你不喜欢我戴吗?其实它对于我来讲,是护身符。毕竟棠姐姐救了我两次,对吧?”
“当然。我不会因为这个吃醋。”
“那就好。”蒋声言在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还以为沈之忱会吃醋。
“我上次见路老师的时候,看她手腕上也戴了一条绿松石。一看就价值不菲。”
蒋声言想了想,上次视频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路瞻歌的手,有些遗憾。没能一睹“芳容”。
“没想到她会喜欢这个。”
“我听别人说,是夏老师的妈妈送的。她妈妈是个文玩收藏家。”
“那她真是很喜欢路老师了。”
蒋声言吃过饭,又休息了一会,就被沈之忱抓着练起了八段锦,一套操下来,累的气喘吁吁。
蒋声言刚躺在沙发上,想休息一会儿,电话就响了。
她抓起电话一看,屏幕上闪烁着孙青衫的名字。真是虽迟但到,蒋声言按了接听键:
“喂,嫂子。”
“你怎么还有气无力的?”
蒋声言瞪了一眼正在启动扫地机器人的沈之忱,又不能说出真实的原因,只能随口扯个谎:“一直都这样。”
“我认识个中医,你要不要去看看?”
“您可饶了我吧,我这刚结束了吃的药比吃的饭还多的日子,就别再让我去喝中药了。”
“哈哈,行吧。今晚去跟我参加个饭局?我就快调走了,在那之前介绍些人给你认识。不知道蒋老板赏不赏脸啊?”
“恭喜孙检察官高升。您净笑话我,有事您吩咐,我听着就是。”
“放心,不会让你喝酒的。”
“多谢嫂子体谅。”
“行了行了,就你嘴甜,一会儿孙检,一会儿嫂子的。我把位置和时间发给你,到时候你过去就好了。 ”
蒋声言挂断电话,才看见杨牧达发来的微信,小朋友从婚姻登记处调回了市民政局社会事务和社会福利科。小朋友张口闭口都是“谢谢姐姐。”让蒋声言心情大好。
蒋声言:【谁再欺负你,你就打回去,我可不喜欢包子妹妹。】
过了一会儿,杨牧达发来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不过,蒋声言转念一想,应该没有人会去做那个不识相的事情了。
蒋声言下午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沈之忱在书房摆弄着电脑,就没打扰她。约莫着到了时间,就开着RS Q8去州检察院接孙青衫。
“让你给我当司机,多不好意思。”
“要不然您打车去?”
“你这嘴上不饶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也就跟嫂子您了,旁的人,我也不敢啊。”
蒋声言说着便按下了启动键,车子的气浪声一闪而过。
“好车是真不一样哈。”
“金楷宇买的,他就喜欢这花里胡哨的。”
“都是哥哥,差距怎么这么大啊!”
蒋声言笑笑,转移了话题:“嫂子,你什么时候调走啊?”
“五一前后吧。”
“巴图和巴鲁呢?”
“别说他俩了,就路策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调走。”孙青衫扶额,说起来这事儿确实让她头疼:“路策凌调不过去的话,他爸他妈也不可能把儿子留Y城,跟着我去C城看孩子,是不是?”
“那不是有路阿姨呢吗?”
孙青衫看着蒋声言,好奇地问:“你到现在是不是还不知道姑姑为什么生气?”
“啊?”蒋声言被孙青衫问住了,她想了想问:“不是因为棠姐姐来晚了,还没敢开**枪?”
“是她来早了。”
蒋声言心下一惊,路星辞当时不会真的是想直接弄死她吧?
“其实蒋源在别墅的时候,警方就已经盯上了,但没摸清情况。他很狡猾,带着你转移的时候,把警方的人给甩了。不过确实是姑姑判断出他的逃跑路线,他当时应该是想去河龙水库。所以路策凌带着大部队绕到水库等着他。”
蒋声言皱了皱眉,现在蒋源死无对证,她怎么能知道孙青衫说的话是真是假?
“那他为什么没有到水库?”
“可能因为姑姑追的太紧了吧。”
蒋声言没说话,如果是因为路星辞追的太紧,那她就不会出现在冰窟窿里。
“小逸是自己找到你的,她在姑姑的衣服上安了窃听器,又查到你身上带着的小天才电话手表,追踪到那里的。”
蒋声言庆幸自己当初没有看错人,她试探着问:“所以说,棠姐姐的三等功,应该是路大哥的,是吗?”
孙青衫当然不会就此落下口实,她模棱两可地讲:“我也是猜的,以姑姑胳膊受着伤还要揍小逸一顿来说,她应该是很生气了。”
“她还打人了?!”
“嗯。”孙青衫应了一声,“不过很快就被小姑姑和金阿姨拦下来了,当时你还在ICU,都乱成一团了。”
“小姑姑没生气吗?”
“小姑姑很生气啊!你看她现在都不肯理姑姑,就知道她很生气了。”
“她们姐俩生气,就这样一直连累着棠姐姐?”
“我也没办法啊!人家两个根本就不赏脸啊!还是说你有什么办法?”
“你都没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现在就是不知道小姑姑是怎么想的,她那么聪明,应该也知道只要服个软,棠溪逸就能调回来。哪有让一级警督天天在村里找狗抓鸡的?”
蒋声言觉得路星烁一定另有打算,比如说就不想让棠溪逸在这个时候蹚浑水,也是自保的一种方法。更符合她一贯与路家划清界限的行事风格。
“一级警督。那棠姐姐再进一步,蓝变白,完全有可能啊!”
“对啊,而且三等功和二等功的界限也没那么清晰。”
“嫂子,我有个问题。”
“说呗。”
“除去血缘关系不谈,其实路阿姨是很欣赏棠姐姐的吧?为什么扶持的非得是路大哥,而不是棠姐姐?”
“因为小逸早就调离了刑警队伍,做户政顶到天了也就是州局的副局长,也没什么话语权。更重要的是她的心不够狠。不但会害了我们,也会害了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