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神医是个女娇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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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城，走在荒郊野外的羊肠小道上，慕容沚时不时偷瞄几下跟随廖卿语身后的小根子。
小根子心里无语，瞪了慕容沚一眼，凝眉问道：“这位公子，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慕容沚挠头，憨笑回道：“我看你好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但我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廖卿语笑了笑，回头答道：“确实你们见过一次。”
小根子快走几步，扯着自家师父的衣袖，嘟嘴卖萌道：“哪有？师父，你的帮我说话。”
廖卿语没有理会小根子的直女卖萌，如实回道：“几天前的城门口。”
慕容沚抱胸，瞥了小根子一眼，冷哼道：“原来如此，我就说嘛，我见过你。哼，谎话连篇的小丫头！”
小根子不服气，索性拽掉一根柳树条，抽打着一旁的花花草草，瘪嘴反击道：“见过又怎样？当时我和你又不熟，凭啥同你讲实话？我家师父人美心善，是个男人都会肖想她。我那么说是为了保护她，不懂，少瞎逼逼。”
“切，丑丫头，我看不尽然。”慕容沚嘴里小声嘟囔，默默翻着白眼，心里门清道，‘虽说我有龙阳之好，但绝非好色之徒。’
由于慕容沚和小根子分别站在廖卿语的左右两侧，稍有风吹草动，确实不好听清对头说什么。
小根子边走边抽空朝左边瞅了一眼，不爽道：“你瞎嘀咕什么呢？是在说我坏话吗？”
慕容沚耸耸肩膀，打哈哈道：“没嘀咕啥，夸你性格直爽，人见人爱。”
小根子又是嘴比脑子转的快的一天，小嘴叭叭道：“哼，行事作风一点男子汉的气场都没有，柔弱的像个要人宠的主。”
慕容沚气的想揍人，奈何对方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强忍怒火道：“你，你这小丫头怎么说话的？”
廖卿语发话训斥道：“小根子，道歉。”
小根子满眼委屈地瞅着廖卿语，可怜巴巴道：“师父，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这也要道歉吗？”
廖卿语眼神清冷，严厉批评指正道：“嗯，忘忧谷弟子向来清心随和，不语他人是非。小根子，回去抄佛经三遍，附加三千字自我检讨书。”
慕容沚随手折了路旁的狗尾巴草，一边揪着玩，一边不解问道：“了清神医，我听小竹子说，你们不是一般每隔七天才下一次山吗？这次为何提前了三天？”
一想到三千字的检讨书，小根子就心里堵得慌，破罐子破摔道：“哼，还不是因为你，一连收到三封加急信，我们不下来迎接都不行。”
慕容沚指了指自己，尴尬笑道：“因为我？”
廖卿语忙笑着看向慕容沚，点头回答道：“公子不必介怀。想必也是凤凌和小竹子救人心切，才会频繁写信问候。”
慕容沚笑呵呵道：“怎么会呢？若不是凤医师多次来信，想来我也不会这么快遇上你们。”
到了忘忧谷山门口，门童急忙来报，说是昨天收进抢救室的八岁男童，现在呼吸微弱，还咳血不止。廖卿语二话不说，拉着小根子就往抢救室的方向跑去。慕容沚也是听得一脸懵懂，跟随着一路狂奔。
跑了十来分钟，慕容沚略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抬头看着忘忧谷搭建好的温馨小院，嘴角不禁上扬。
见廖卿语挤点皂液，很认真地搓洗双手，慕容沚不禁感叹道：“这世上竟有如此洁癖的美男子？也对，医者或多或少都有点过分的洁癖。”
打杂的小侍女忍不住扭头，掩嘴笑了笑。廖卿语冷声指挥道：“笑什么笑，去叫小叶子准备物品。”打杂的小侍女淑女点头行礼道：“哦，遵命，谷主，奴婢这就去办。”
经过一番紧急施救，廖卿语勉强将男童的性命从阎王殿那里给拽回来。走出抢救室，廖卿语一身窄袖白衣沾满星星斑斑的血迹，吓坏了一旁的慕容沚。
慕容沚惊掉下巴，眉头皱的仅能加张薄纸，心里略有嘀咕道：‘就算是杀猪，也没像了清神医这般狼狈，弄得浑身血迹。他确定刚刚是在救人，而不是杀人吗？’
想读懂一个人的心思，对廖卿语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
只见廖卿语略微挑了一下眉，一边褪掉白色橡胶手套扔到黄色医疗垃圾桶，一边低头冷声问候道：“抱歉，吓到慕容公子，是了清的不是。”
慕容沚双手抱胸，露出大白牙，歪着小脑袋，尴尬笑笑。
廖卿语不想过多言语，扭头进了右边的更衣室，没给慕容沚一个多余的眼神。不多时，见一位身穿鹅黄色襦裙的女子从配药室旁边的更衣室走出。
慕容沚不禁吓得后退几步，忙笑问道：“前辈，你这是何意？”
廖卿语嘴唇勾笑，冷声回道：“用不着大惊小怪，只是随手把以前压箱底的衣服翻出来穿一下而已。”说完，廖卿语便提裙离开，去病室巡视普通患者的病情。
慕容沚摸着下颌骨，难以启齿道：“以前？莫非了清师伯有什么特殊癖好？比如说男扮女装。”
刚收拾完抢救室的医疗垃圾，小叶子就听到慕容沚的呢喃之语，捂嘴笑道：“不会吧，慕容公子，你到现在还没发现了清师伯是女儿身？”
慕容沚目瞪口呆道：“啊？既如此，为何大家都称呼她为师伯呢？”
小叶子笑呵呵回道：“因为济医堂关门弟子不收女徒弟，所以了清师伯就只好女扮男装蒙混过关。”
慕容沚困惑不解道：“难道她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小叶子撩起左侧刘海，低头笑了几声，随即耐心讲解道：“其实当年师祖早已知晓她的来历，不当面拆穿，也是因为了清师伯的身世。”
慕容沚好奇问道：“她什么身世？”
小叶子打了一个响指，歪头笑道：“非富即贵，具体的我也不是很知晓，嘿嘿。”
站在不远处的小根子，一看见慕容沚就来气，大声吼道：“你们在说什么？”小叶子插科打诨道：“没什么，小根子，是不是到饭点了？我都闻到饭香味了。”
小根子双手交错抱与胸前，翻白眼道：“嗯，确实是到了晚饭就餐时间，下来吃饭。”
“太好了，我肚子早饿的咕咕叫了。”小叶子嬉皮笑脸，看来一旁的慕容沚，弯腰摆出请的姿势，有礼道，“慕容公子，请。”
到了餐桌，慕容沚拿起筷子，看着满桌子带有浓重南梁风味的特色小吃，不禁有种自己仍在建康城的错觉。
‘莫非了清神医的祖籍是南梁人士？要不，待会吃完饭，我去问问。如果是，那就太好不过了。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医治诊断什么的会更用心。’慕容沚一边想，一边毫不客气地横扫餐桌的美味佳肴。
吃完晚饭，慕容沚找到机会，看见立于庭院右侧的廖卿语，一脸狗腿子地走了过去。
慕容沚站在廖卿语一米外，信心百倍道：“了清师伯，在下看您很喜欢吃南梁的小吃。其实，近几年，南梁又新创了许多有趣又好吃的美食，您若是嘴馋，我可以告诉制作方法。”
廖卿语毫不留情面地呛声道：“我不是吃嘴的主，对什么新创的美食一点兴趣都没有。”
‘切，那你还做那么多南梁特色小吃，不要说是为我而做，咱俩又不熟。’慕容沚心有不屑，眼神暗中观察廖卿语的细微表情，笑着试探道，“呵呵，了清师伯，斗胆一问，您的祖籍可是南梁人士？”
廖卿语干脆利索道：“不是。”
慕容沚悄悄翻了一个白眼，大吵吵道：“怎么可能？那今晚的饭桌上那么多南梁特色小吃，又是怎么回事？”
廖卿语眼底蕴含悲伤的感觉，仰头看着那轮即将圆满的月亮，伤感哽咽道：“我的一位故人很喜欢吃，可是她现在吃不到了，所以就由我来替她吃。”
弦外之音很是明显，慕容沚都不用细品，转头致歉道：“吃不到？抱歉，在下不是故意揭穿您的伤心过往。”
“无妨，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只是我不愿忘却罢了。” 廖卿语扭头拭去眼角的泪水，苦笑了一会，语气清冷道，“慕容公子，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一日得不出救治之法，我怕是很难入眠。”慕容沚左想右想，决定还是再次仔细复述一遍南宫煜的病情，凝眉说道，“要不，我再详细跟您说说，煜儿的病情发展及典型特征。”
廖卿语摇头笑笑，宽慰道：“不必，凤凌已在信中说的很明白具体。慕容公子，不用再复述一遍。”
慕容沚固执己见道：“我觉得我还是再仔细讲一遍，会更好点。毕竟时隔一个月左右，病情有细微变化，或多或少都会影响医者的诊断。”
廖卿语低头一笑，温和说道：“好，慕容公子，请讲。”于是乎，慕容沚絮絮叨叨讲了一大堆，廖卿语始终保持微笑，坐在石阶上，安安静静地聆听这一切。
“总体来说，还是大同小异，诊断不变，治疗方针更不用变。”廖卿语很不给面子，瞥了慕容沚一眼，摸着下巴，认真思索道，“只是，依慕容公子现下的武力值，很难采到解毒良药。”
“你……哼，我武力值再不济也能干倒十来个小混混，倒是神医你这般文文弱弱，怕是一阵大风刮过，你就会直挺挺倒地不起。”慕容沚气的撸了撸袖子，心有不服，气呼呼道，“算了，我懒得讨好巴结你，你就痛快点，告诉我，药在哪里？”
廖卿语表情严肃，双手背于身后，神色略有惆怅，开口讲解道：“海之角。那里可是西魏禁卫军副统领严加看守的地方，非皇亲国戚不得入内，更是严厉打击任何组织采摘海之角的所有草药。”
慕容沚伸出右食指，凌空画圈，笑嘻嘻问道：“所以，能救煜儿的解药就在这严防死守的海之角。”
廖卿语点头笑了笑，随即表情凝重，无奈诉说道：“没错。海之角，地理位置特殊，西临一处龙脉高山，南临一条得天独厚的小溪，北临桃花秘境，东临某处不知名的小山脉。易守难攻，你要如何采到本就稀缺又仅剩一株的何首龟呢？”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神医是个女娇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