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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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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多,贺诗非陪潘梨见了几个大客户,他们都是A市知名企业的总裁,因为喜爱收藏古董经常聚在一起喝茶聊天,潘梨在他们之中年龄最小,但处理关系起来却游刃有余。
“小梨,我们大老远来这里一趟,不把你的宝贝拿出来给我们看看?”一个长着满肚子肥油的矮胖男人说道。
“尚总,”潘梨递给他一只烟,小巧的红唇张开,娇滴滴地说:“好东西当然要最后一分钟才拿出来,您这样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诗非,把我收藏的那几张清朝的盘子拿出来给他们看看。”
贺诗非听话地扮演自己在这个时候应扮的角色,从潘梨那儿接过钥匙,去三楼把那几张盘子拿了过来。等办完这些事后,潘梨暗示他可以撤退了,贺诗非感恩戴德地离开了别墅。
在别墅附近的花园散步,贺诗非碰到了刚从外面回来的卫落和潘景行。
“贺诗非,你怎么在这儿,潘梨和那群人聊完了吗?我腿都酸了。”
“还没有,可能还要等一会儿,要不你们和我去木屋坐坐。”
卫落同意了,但潘景行表现得有些为难。
木屋虽小五脏俱全,卫落坐在他哥经常坐着的那张软沙发里,随手拿起一本书,潘景行坐在她旁边,眼睛盯着一个地方发呆。
贺诗非跟他们没什么共同语言,不过他注意到这个叫做潘景行的男人似乎对卫落有点过分上心了,两人明明只相处了几天,但潘景行的态度却很认真。
为了打发时间,贺诗非提议打扑克,卫落的手气很好,且十分热衷抢地主,而潘景行,明明和自己一伙的,却经常倒打一耙,坑队友帮地主。
玩了几局,贺诗非就意识到这样下去输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在客厅的钟声敲了六下后,木屋的门被拉开,卫宇霜下班回来了。
“哥,你回来了。”
“你们怎么在这?”卫宇霜有些意外,木屋原来也是可以待这么多人啊。
“你夫人正在和客人聊天,我们回去怕影响他们,来来,多一个人我们可以用两副牌斗地主了。”贺诗非把自己往外面挪了挪,用手拍拍旁边的空位示意卫宇霜过来。
卫宇霜白了他一眼,重新戴上自己的围巾,“这样吧,我请你们去吃晚饭,吃完饭我们去中心公园逛一逛,等回来她应该也结束了。”
卫落首先表示同意,兴奋地拽着他哥跑了出去。贺诗非负责锁门,他看着站在原地发愣的潘景行说:“走吧,你姐还要一会儿呢,难不成你要回去吃泡面?”
潘景行点了点头,但落寞的表情出卖了他。
“卫落要是看到你没去可能会生气吧,不过随你,我要关门了,快点出来。”
最后,潘景行还是去了,他似乎有点怕卫宇霜,但也可能是碍于潘梨的面子。
在A市一家高级餐厅,门口的服务员一看到卫宇霜就立刻走上前,把四个人带到提前预定好的位子。
晚餐吃得很愉快,卫宇霜在吃饭的时候接了几个电话,也不知道哪一个是打给潘梨的,也可能没有一个是打给潘梨的。贺诗非很少来这种高级餐厅,他这种大大咧咧的人,不太适合身穿西装礼仪优雅的地方,但看着卫宇霜吃饭也不错,就像潘梨欣赏古董一样,他欣赏美人。
不知是不是贺诗非的视线太热情,卫宇霜被他盯得有些头皮发麻,潘梨说过的话让他不禁怀疑这人是不是被派来监视自己的,还有那天的偶遇,这所有的巧合放在一起就不能是巧合了,果然防人之心不可无。
吃饭途中卫宇霜去了趟卫生间,洗手的时候旁边的人一直盯着他看,卫宇霜觉得那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有些古怪,想抬头看看他的脸,却不料那人先开口说话。
“宇霜,好久不见。”
卫宇霜睁大了眼,一些记忆碎片逐渐浮现,这个人有些眼熟,不过他以前好像没那么大只。
“你是沈月舒?”
“是的,”男人高兴地抓住卫宇霜的手,“宇霜哥好久不见,两年了,要不是那年高考我们分开了,现在。”男人低下头,肩膀在颤抖。
卫宇霜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比自己高的大男孩,欣慰地拍拍摸摸他的脑袋,说道:“听说你考上大学了,真的很棒,你母亲还好吗?如果还缺钱的话。”
“不不不,宇霜哥,”沈月舒抬起头,眼眶湿润了,“我的母亲在我考上大学的那一年去世了,您不用担心,母亲走得很安详,如果没有您的帮助,恐怕。”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你现在在这里是打工吗?”
“是的,我一边打工一边上学。”卫宇霜才注意到他穿着这里服务员的衣服。
“宇霜哥,”男孩的脸红了,他抓着卫宇霜的手,说道:“你现在有恋人吗?我,我希望还能陪在你身边。”
卫宇霜其实还挺喜欢之前娇小的沈月舒的,但现在他这个个子,心理和生理都接受不了。
“月舒,你现在还是要好好上学,如果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联系我。”
“你有恋人了?”男孩握着卫宇霜的手使足了力气,那双温柔的眼睛变了,正死死盯着他。
“我有没有恋人和你没有关系吧,”卫宇霜手被攥疼了,但语气还很温柔,“月舒,听话,把手松开,我要出去吃饭了。”
沈月舒犹豫着,他深情地看着卫宇霜,试图引起他内心一点点的动摇,但卫宇霜对待关系从来不拖泥带水,说了再见就不会再见。
“宇霜哥,可是我还爱着你啊,能不能?就一次,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不行。”卫宇霜甩开他的手,为了以后不必要的麻烦,现在就应该和他说清楚,“沈月舒,当年我和你上床并不是因为我喜欢你,你不要会错意了,还有我给你钱,也不是因为喜欢你,我们都是各取所需罢了,俗话说好聚好散,下一次见面我们就是陌生人了,如果你有困难的话,我不介意帮你,但如果你非要缠着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卫宇霜走到烘干机旁边吹手,这样的话他说过不止一次,虽然听起来有些残忍,但还挺有用的。
洗手台旁,沈月舒还站在那里,卫宇霜可怜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准备出去,然而,站在原地的沈月舒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卫宇霜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拉进了洗手间的单人隔间。
卫宇霜的手被自己的领带绑住,沈月舒好心没堵住他的嘴,但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敢出声求救。
“宇霜哥,我好想你,离开你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沈月舒腾出手,一粒一粒解开卫宇霜的衬衫,顺便在他裸露的皮肤留下一个个吻。
“月舒,住手吧,否则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那又怎样!”沈月舒一拳砸在卫宇霜脑后的隔板上,他像头发狂的野兽,愤怒地堵住卫宇霜的嘴,并把手向下伸去,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走进了厕所,他吹着口哨,走到卫宇霜所在厕所隔间对面的小便池。
卫宇霜被沈月舒扣着腰,坚硬的马桶盖顶着他的骨头十分不舒服,卫宇霜动了动脚,却不小心踢到了厕所门,发出轻微的动静。
“不许动!“沈月舒用手掐住卫宇霜的脖子,卫宇霜因为呼吸不畅,脸色越来越红。
外面的男子似乎没听到响声,提上裤子后就去洗手了。沈月舒直到听到水流的声音消失才放下心,他松开卫宇霜的脖子,卫宇霜仿佛获救似地大口大口吸着空气,而站在旁边看着的沈月舒已经忍不住了,他让卫宇霜背对着自己,伸手解他裤子。
“给我住手!”从没做过零号的卫宇霜慌神了,他试图转过身,但每一次都被沈月舒摁着头强迫重新面对着墙。
“我会好好爱你的。”沈月舒深吸了口气,但就在下一秒他被一脚踹开,厕所的门撞在他身上发出一声闷响,还来不及看清身后的人就又挨了一记手刀,这一下沈月舒彻底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贺诗非站在门口,一个圆润的屁股撞进他的眼里,屁股的主人浑身颤抖,西装裤被拽下来挂在小腿上,贺诗非瞄到了他的黑色吊带袜。
贺诗非吹了声口哨,卫宇霜这才转过头来,愤怒、屈辱和悲伤,所有的情绪都上来了,颤抖的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卫宇霜直接坐在了地上,脸埋进了双臂中。
“喂,你个大男人不会还哭了吧?”贺诗非走过去蹲在他旁边,但卫宇霜没任何反应,浑身颤抖不停。
察觉情况不对的贺诗非先帮卫宇霜松开双手,卫宇霜的皮肤不是正常人的红润白,而是惨白,黑色领带把他手腕勒得发紫,皮肤下的血管都暴露了出来。
卫宇霜把指甲扣进肉里,血从他的胳膊流了下来。精心整理的头发松了,几缕发丝落在额头前,配上泪盈盈的眼睛,着实惹人怜爱。
不过贺诗非按住了自己内心龌龊的想法,他掏出手机打算先通知卫落一声,但被卫宇霜拦住了。
“别告诉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