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第 23 章 ...
-
“等等,”意外消息让陈劝惊讶到说不出话,“你先说韩温找你借钱是怎么一回事?他欠债了?”
“啊?你问这个,呃,你知道其实我们都挺喜欢韩温这个小男孩的,他长得帅还会玩,我们在一起很开心,如果他借的钱不多,我想我会借给他,但这次他张嘴要的太多了,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那你知道他借钱的原因吗?”
“呃,”女人犹豫了一下,她冲陈权露出一个微笑,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陈权再了解不过了,他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只要你和潘梨的案子没关系。”
“天地良心,我可没害潘梨,再说我跟她也不熟,她都不和我们玩,”女人嘟起嘴巴,好像有点不开心,“我们只认识她家的韩温,一开始我们以为她和韩温是那种关系,可后来听韩温说,他们只是朋友,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当然啦,那只是他的一面之词,作为女人我对男人可十分了解,”女人又换上她最爱的嬉皮笑脸,并冲着陈权抛了个媚眼,“但是,我想潘梨应该不知道她帮助的这个好朋友在外面赌博,并欠了一屁股债,唉,我当时劝过他,他没钱不该玩这种有钱人消遣的游戏,可他不听,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子,没什么能耐却偏要逞能,吃大亏了吧。”
“你是指他因为赌博欠了一大笔债,这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
“嗯,让我想想,那次我在家里举办派对,哦我想起来了,是九月二号,韩温没来,我听说他当时正借钱呢。”女人的思绪仿佛回到派对当晚,眼神有些飘忽。
“行,这是第一件事,那韩温要卖古董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啊,我其实也不太清楚,我只是听老公说的,要不你打电话问问他,今天他刚好休息,你让他过来也行,正好我懒得开车了。”
陈权翻了个白眼,叫手下的人去打电话,在等人的时候他离开了办公室,去厕所把兜里剩下的烟全部吸完了。抽完烟后,陈权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胡子拉碴、挂着黑眼圈的自己,陈权很没信心能在前女友的现任老公面前挽回一点面子,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现在关键是解决潘梨的案子。
半个小时后,女人的老公出现在陈权的办公室。
这个A市首富并没有陈权想象的那样,是个大腹便便的秃顶老头,相反,这个人身材高大,体型壮硕,一双剑眉让陈权不禁联想到古侠剧里正义凛然的大侠,但其实这个男人和大侠的品性相差甚远,据陈权所知,他干的事可比本人看上去要肮脏的多,这也是为什么他出现在警察局一脸不快的原因。
男人不客气地坐在陈权的沙发上,女人靠着他的肩膀,而陈权的小茶几上不知什么时候泡好了一杯茶,这一切都让他怒不可遏。
秉着公事公办,早点撵走两人的精神,陈权对男人说道:“邵先生,我只问你几个问题,请你放心我绝不会泄露你的任何信息。”
男人用眼睛打量了陈权一番,点了点头。
“首先,韩温找你要卖古董是什么时候的事?”
“八月末,三十号左右。”男人的声音很有磁性,但陈权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好的,第二个问题,陈权卖给你的古董有没有先给你看过它的样式?”
“没有,”男人冷冷地回答,同时眼睛盯住陈权脖子上的一块伤疤。
“好的,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韩温违约的原因是什么吗?他有透露给你古董的来源渠道吗?你和潘梨认识吗?”
男人没说话,眼睛盯着陈权,在办公室诡异的安静里,陈权听到了女人急促的呼吸,她的手腕被抓住,脸色苍白。
“我不知道韩温为什么违约,也不知道古董来源的渠道是什么,当然我也不认识潘梨。”说完,男人站起来,拽着女人纤细的手腕离开了。
陈权莫名奇妙地盯着男人的背影,心里不由得同情起前女友,为了钱,陪着这样一个喜怒不定的家伙也是十分辛苦,不过这些与他无关,他现在要立马见到韩温。
韩温没有另外两人那么好的待遇,他待在一间小屋里,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个桌子和两把椅子,陈权坐在他对面,面容有些疲惫,但也有些轻松。
“陈警官,卫落自杀可和我没有关系啊,我是清白的。”韩温说道。
陈权摇摇头,从本子里拿出两张照片,这是他趁着刚才待在办公室那两个人不备时拍的,“他们你认识吗?”
看到照片上的人,韩温的眼睛睁大了,不过他很快摇头否认:“我不认识他们。”
“不认识,那还真是奇怪了?”陈权翘起二郎腿,“他们可都说认识你哦,而且我问过其他人,她们也说你和照片上的女人是熟人呢。”
韩温用手挠挠下巴,装作一幅很困惑的样子,然后再突然恍然大悟:“哎呀,我忘记了,这、这不是邵夫人和她丈夫嘛,瞧我这烂记性,我们在一起玩过,忘了忘了。”
“林嘉(照片上的女人)说你找她借过钱,有这回事吗?”
韩温瞄了一眼房间里的摄像头,然后双手抱住脑袋,痛苦地说道:“我生了病,现在需要一大笔钱看医生,但你知道我没钱,所以就找她们借了点。”
“借了点?据我所知可不是借了点吧。在这里你没必要撒谎,如果身体真的有病,我可以马上请医生过来给你做检查。”陈权不耐烦地说。
韩温放弃抵抗,摊开双手,坦白道:“行吧,警察大人,我承认最近迷上了赌博,欠了一大笔债,可这有什么关系呢?现在哪个人不都欠别人点什么东西,有的是钱,有的是人情,你不能就因为这个逮捕我,再说了,你又没我赌博的证据。”
“你准备卖给邵腾章的古董是从哪里来的?”
韩温愣住了,语言在他的嘴里仿佛消失,他比划着双手,眉头紧皱:“我没、没有古董啊,你在说什么啊?邵腾章要买古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一穷小子,哪来的古董。”
“从潘梨那儿偷的。”陈权给出了答案。
韩温大怒,他拍桌而起,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我没从潘梨那儿偷过任何东西,她丢失的古董与我无关,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尽管去搜我的东西。”
“你先坐下,我说的只是一种猜测。”陈权冲他挥挥手。
“不是猜测,他确实从潘梨那儿偷过东西。”
陈权和韩温同时朝门口看去,贺诗非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现在正站在门口,洋洋得意地看着两人。
“你胡说什么?”韩温脸色苍白,嘴角不停颤抖。
贺诗非冲陈权打了个招呼,然后进来,他面对已经慌了阵脚的韩温突然笑了,然后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盒子被打开后,陈权看到里面放着一个翡翠镯子。
“这是当初潘梨嫁到卫家时,卫母送给潘梨的礼物,本人有幸见过几次,但很可惜被潘梨拿走后就再没看见过,直到,”贺诗非停了下来,似乎在斟酌话语,“直到我偶然在一个拍卖行看到了它,并及时买了下来,这个镯子才没能丢失。问过拍卖行的老板后(老板再三推辞不能透露卖家的姓名,但我有自己的办法),我得知这个镯子的主人是一个男人,那么这件事就蹊跷了,首先潘梨是女的,其次镯子并不算是一件好的古董,它只是被赋予特殊意义的物品,而潘梨卖过的东西全是清朝以前的,所以镯子不是她卖的,那么卖镯子的人会是谁?卫宇霜,不可能,这镯子的意义他应该比谁都清楚,怎么可能随便卖掉,那么就剩下一种可能了,有个不懂古董的人从潘梨那里偷走了它,而那时候在她家住着的人只有你,韩温。”
汗水顺着韩温的鬓角流进衣领,他咽了口吐沫,然后对上贺诗非的双眼:“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就算是我偷的,你有什么证据?再说,去过潘梨别墅的陌生男人那么多,怎么不是他们趁潘梨熟睡后偷的?我和潘梨从小青梅竹马,七年的友谊怎么可能让我干出这种事,贺诗非,潘梨死的时候,你可是在现场,怎么,你以为自己洗得清嫌疑吗?陈警官,实话告诉你吧,贺诗非去潘梨家的目的绝不简单,那天晚上的时候,我曾看他溜进厨房,说不定就是在隐藏自己犯罪的证据。”
贺诗非做了个无辜的表情,然后把盒子重新装回兜里。
“你们两个不要吵了,明天我会带人去别墅再进行一番搜查,都先回去吧。”陈权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最恨有理没据的情况,现在的罪犯哪有书里写的那么轻易就招供的,警察如果没有铁证如山的证据他们是不会轻易认罪的。
韩温气冲冲地回到别墅,他刚进来就看到站在厨房门口和方怀敏说话的卫宇霜。
“韩温?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听贺诗非说你被警察叫走了?发生了什么事?”
虚伪至极的脸,恶心的同性恋,明明就是你害死的潘梨,却让我们每个人跟着受罪。韩温一言不发地走到卫宇霜面前,然后突然一拳砸在卫宇霜的脸上,卫宇霜的鼻子被砸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