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汤金翻译 - 字母汤》站在时间尽头2012

9、H-Harry/哈利

　　“阿瓦达索命！”他们同时叫道。伏地魔向后倒下了，双臂张开着，猩红色眼睛里，狭长的瞳孔正向上滚动。汤姆·里德尔以一个平凡的姿势落到地上，他的身体虚弱而萎缩，苍白的手空着，如蛇一般的脸空虚而茫然。伏地魔死了。

　　至少，礼堂里的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

　　哈利宽慰地放下拿着魔杖的那只手，叹了口气。黎明了，他也累了。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下。喘息声和尖叫声迫使他睁开眼睛。伏地魔站在那儿，毫发无损地、光辉地、鲜活地，甚至就像他没有倒下过。他的恶意，只在片刻前还是众人皆知的，已经不复存在了。他蛇形的脸在假笑——如果那张嘴上古怪的裂缝能假笑的话。哈利再次举起了魔杖，杀戮咒在他嘴唇上蓄势待发。“阿瓦达——”

　　“我不这么认为，波特。”伏地魔嘶嘶道。他急转身，飘逸的斗篷挥舞了一下，他走了。同样迅速地，只是受惊或者中了全身束缚咒的食死徒们向上升起，然后消失了。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就在其中。莫莉·韦斯莱保护性地攥住金妮的手臂，带着母亲的愤怒，近乎咆哮着。

　　“妈妈……”金妮战栗着。

　　“我们……我们去找你的爸爸和哥哥们——你的哥哥们——”莫莉哽住了。当她们开始走过大群兴奋不已的幸存者时，莫莉感觉到一只手放在她手臂上，她退开了，准备拿出魔杖。

　　“韦斯莱夫人！”

　　“噢，哈利！是你。”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清晰的痛楚。他的眼镜弯曲了，碎裂了；他漂亮的绿色眼睛，其中一只闪动着光泽。“韦斯莱太太……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能——”

　　“哈利·詹姆·波特，你敢为任何事道歉试试！”莫莉说。“你击中了他胸前那一块——用了杀戮咒是吗，哈利？你还活着就是我们的幸运！你没什么需要道歉的。我们会让他为他所做的一切……”

　　“我本可以做得更好的！”哈利坚持道，焦虑地拽着他的黑发。“我不是仅仅攻击了伏地魔，我还教训了他。这让他有时间准备了——我本来以为他肯定会死的——而且现在他很清楚我们已经摧毁魂器了！他可能准备好了，明天再次攻击我们所知的一切。”莫莉抱住了他，让他安心。“这全是我的错——”

　　“哈利，不！你不能那么想。你做的比任何人能够想象的都要多得多。”尽管说着安慰的话，莫莉却哭泣着。

　　“但这全是我的错！如果我做每件事都再快一点，弗雷德和韦斯莱先生就会活下来了，我知道！”

　　“亚瑟？”莫莉尖锐地问。金妮把手握成拳头，紧紧地拽住了她妈妈的长袍，她拽得太紧，指关节都变白了。“亚瑟出什么事了？”

　　哈利脸色阴沉。“我——您还不知道吗？”

　　“亚瑟出什么事了？我丈夫在哪儿？”莫莉咆哮着。金妮呼吸一滞。

　　“他……他死了。”哈利毫无说服力地说。“赫敏看见了——”

　　“所以你不确定是吗？”莫莉匆忙插话道。“他可能只是受伤了，或者晕倒了？他在哪儿？我们必须马上送他去圣芒戈！”她开始往礼堂外走。

　　“韦斯莱夫人！”哈利唤道。“不是的——他走了，真的——赫敏看见了——”

　　“赫敏可能弄错了！”莫莉喊道。“没有人永远是对的，即使是她也会有错！现在带我去亚瑟那儿。”

　　哈利充满忧虑地带着莫莉和金妮来到入口大厅。在那里，在莱姆斯·卢平旁边，躺着亚瑟·韦斯莱。鲜血缠结着他的眉头，在他的左耳周围干涸。除此之外，他没有其他伤口。

　　“你看，哈利？只有一点点血。”莫莉声明道，同时跪到韦斯莱先生旁边，看进他的蓝眼睛。它们大睁着，一眨不眨。她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在身后，她听见了金妮抽鼻子的声音。“亚瑟，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韦斯莱夫人……”

　　“哈利，我在试着跟亚瑟说话！”莫莉厉声道。她轻轻摇了摇丈夫的肩膀。“亚瑟，亲爱的，我需要你说些什么。你很冷，亲爱的。我们得给你拿些毯子。哈利，金妮，帮我把他抬到格兰芬多塔楼；我们要点个火来暖和他。亚瑟，说点什么，看在上帝的份上。”

　　“妈妈……”金妮低声道。“他不会回答的。”

　　“胡说八道。”莫莉斥责着。“也许我们该直接带他去圣芒戈。”她再次摇了摇他的肩膀。“亚瑟，快点。我们必须得送你去医院。”

　　金妮把手指搭在爸爸冰冷的脖子上，然后立刻发出一声呜咽，在人群喧闹的情况下，依然响得引起了石墙的回音。亚瑟没有脉搏了。

　　“没关系，金妮。治疗师会把他治好的。”莫莉高兴地说。“现在帮我把他抬起来，你们两个。或者我们能从这里幻影移形吗？”

　　“妈妈，他不会醒了。”

　　“他当然会醒，别犯傻了。看，我觉得我刚才看到他眨眼了。我会带着他一起幻影移形。你还没参加幻影移形考试呢，金妮；你必须和哈利一起随从显形。我们很快就会在圣芒戈见面了。噢，但需要有人让男孩们知道我们去了哪儿。”她的声音带着异常兴奋的语气。“金妮，你把他们聚集起来，然后跟他们中随便哪一个随从显形。”

　　“妈妈！”金妮喊道。“他不会醒了！他死了！”

　　莫莉用她能聚起的所有力量打了金妮一耳光。金妮用手捂上脸颊，震惊地盯着妈妈。

　　哈利惊骇地看着。“韦斯莱夫人，她是对的……赫敏看到有人对他施了杀戮咒。”

　　“胡说八道！杀戮咒不会让你流血，哈利！别说这种话。现在，让开一些空间，这样我才能幻影移形去伦敦。”莫莉坚持道。

　　“他倒下时撞到头了……”他并不想做那个告诉她这些的人。这根本不应该发生。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住口，哈利。”莫莉几乎是尖叫了。“他没有死，我知道他没有！”

　　当哈利开始扒开她紧紧握着亚瑟的手时，莫莉苦笑起来。“我们从求学的时候就在一起了。他不能离开我——他不会的。他不会离开孩子们的。珀西刚回到我们身边，亚瑟不肯走的。他不会的。他会留下来，帮助我们在没有弗——弗雷德的情况下继续生活，他会的！”

　　金妮开始帮哈利把莫莉拉下尸体。“不，不——”她开始哭泣。“金妮，哈利，放手，我们必须送他去医院！我们必须在——在为时已晚——晚前送他去！噢上帝，亚瑟，醒醒！”她尖叫着。哈利自己的眼睛被泪水刺痛了。“亚瑟……醒醒……”

　　——

　　第二天，弗利维教授把哈利带到一个除他们以外，只有一个人——金斯莱·沙克尔——知道的地方。

　　“我们为什么要躲起来？”哈利热切地问道。“伏地——”

　　“不要说他的名字，哈利！就我们所知，这依然是一个禁忌。”

　　“好吧，神秘人随时都可能回来，教授！”

　　“我不再是你的教授了，哈利。”弗利维用短促的尖声说。”叫我菲利乌斯。”

　　“好吧……菲利乌斯。我们为什么要躲起来？我必须在他把所有其他人都杀了之前和他战斗！”

　　“我们躲起来，恰恰是因为这个原因。”弗利维解释。“我们需要你活着，这样等机会来临时，我们就可以和他打了。”

　　“但我是唯一一个可以杀死他的人！”

　　“的确。”

　　“我必须去找他。我必须这样。应该有人教我怎样成为傲罗，这样我就能马上杀了他！对了，我们在哪儿？”他环顾四周。这是一栋老房子。霉菌蔓延到墙上，腐木刺鼻的气味充斥在空气里。壁纸褪色剥落了；地毯磨破了。没有窗户。

　　“我们在一座安全屋里。阿不思在他死前建了几座。”

　　“可是，我们在哪儿？地理上？”

　　弗利维叹了口气，摇了摇他的小脑袋。“那不重要。”

　　“那告诉我！”

　　“很好。”弗利维说道，看进哈利的眼睛。“我们在萨德伯里[加拿大某城市，译者注]。”

　　“萨德伯里？为什么呢？”

　　“为什么不？”弗利维用短促的尖声说。“我们要在这里住几个星期，然后金斯莱会带你去另一座安全屋。我不知道它在哪里——”他抢在哈利提问前说道，“所以问也没用。”

　　一阵耐人寻味的沉默充斥了这个小房间，哈利把自己重重地摔进一把旧沙发。在他着陆时，一团尘土从垫子里喷了出来。他又一次环顾四周。有三扇门和一扇拱门与这个荒废的房间相连。其中一扇门有个信箱。另一扇开着，只刚好显露出一个很小的卫生间。第三扇门完全关着，但哈利猜测那是卧室。拱门通向一个狭小、肮脏的厨房。

　　“哈利，我有重要的事情让你做。”过了一会儿，弗利维试探地说。哈利好奇地看着他。“我需要你找一份麻瓜的工作。使用魔法不安全——”

　　“为什么？”

　　“你知道的，神秘人控制了魔法部，而魔法部一直能够追踪魔法被使用的地点。我们可不想被发现。不管怎样，我显然融入不了麻瓜，而我们需要钱买食物。”

　　“家养小精灵呢？我知道一个可以给我们带东西的家养小精灵。”

　　“家养小精灵是魔法生物，他们使用的是另一种类型的魔法，我们不完全理解。如果它们频繁移形到一个地点，魔法部会查出来发生了什么的。像我说过的，我们必须让你活下去；为了做到这一点，我们需要把你隐藏好。”

　　“直到伏——神秘人再次出现，对吗？”哈利问。

　　“直到有机会一次把神秘人打败。”弗利维叹了口气。“没有人知道这会需要多长时间。”

　　这个时间，当然了，比哈利预计的要长。五月变成了六月，六月又到了七月，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传到他耳中。

　　——

　　一天下午，他从在镇长办公室的美好工作中下班，回到了他和弗利维不协调地同住着的小房子前门。通过仔细凝视、竖起耳朵，哈利注意到一个熟悉的人影。“金斯莱！”他叫道，跑了进去，“砰”地关上了摇晃着的门。

　　“你好，哈利。”金斯莱说，伴随着一个并未到达眼底的微笑。“你怎么样？”

　　哈利发出了哼声。“我已经坚持了几个星期不用魔法生活了，也不知道神秘人可能在哪儿，或者怎样杀死他。我也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无论是什么。这相当令人沮丧。”

　　“我相信是这样的。”金斯莱深沉的声音在破旧的墙壁上引起了共鸣。“我在这里是为了带你去别的地方，哈利。”

　　“有神秘人的踪迹了吗？”哈利焦急地问道。

　　“不，”弗利维慢吞吞地插话，“但有他的消息。”

　　“不管怎样，那些都是谣言。”金斯莱补充道。他让他的黑色眼睛望进哈利的，像是要传达形势的严重性。“到处都有人消失。甚至是孩子。外面的世界并不美好，哈利。现在还没有任何公开袭击，但有些事情表明，神秘人的力量在增强。我们在欧洲大陆的联系人说，他们也有类似的失踪问题。此外，以往被怀疑具有黑魔法的人正在活动。杀害麻瓜的事件越来越频繁了，而且每天都有更多麻瓜出生者被发现死去。”

　　“赫敏呢？”哈利耳语道。突然间，他希望自己不知道，小房子外面的世界正在发生什么。

　　“我们上一次听到她的消息时，她和她的父母在澳大利亚。”金斯莱回答，把一只手放在哈利肩膀上，让他安心。“那只是两个星期前的事。来自澳洲人的消息不是很多；我认为这是个好兆头。”

　　哈利点了点头。“韦斯莱一家呢？”

　　“平安无事。”弗利维尖声道。“他们过得并不好，但他们大部分人……是安全的。”

　　“那就很好了。”哈利同意。“等等，你说‘大部分人’是什么意思？”

　　“我们不知道比尔和芙蓉在哪里。”金斯莱严肃地说。“查理在罗马尼亚很安全——或者，在处理龙时尽可能安全。”他微笑。

　　“你的意思是，贝壳小屋里没有人？”

　　“很不幸，没有人。”

　　“也许他们和罗恩的姨婆穆丽尔在一起。”哈利提出建议。弗利维垂下了头。“什么？”

　　“也没有人能找到穆丽尔。”弗利维含糊地说。“韦斯莱一家是纯血叛徒，哈利；记得神秘人对纯血叛徒怎么想吗。”

　　“别那么悲观，菲利乌斯。”金斯莱尖锐地插话道，看到了哈利脸上露出的近乎惊骇的表情。“哈利，为什么不去收拾你的东西呢？我们要走了。”

　　“走？”哈利问。“我以为我会一直呆在这里，在邓布利多的安全屋。”

　　“我们不能让你在一个地方呆太久。”弗利维用他微弱的尖声解释道。“你从五月就一直在这里了；我们该早点让你走的。”

　　哈利点点头，去收拾他稀少的行李。“金斯莱，”他问，“我们怎么去……不管是哪里？我们不能幻影移形；我们要乘扫帚吗？”

　　“是麻瓜交通工具，其实。”金斯莱大大地咧嘴而笑。“我已经安排好一切了。”

　　金斯莱“安排”事宜的办法是偷了一辆麻瓜轿车，开了大约70公里到伦敦。

　　“金斯莱，”哈利表示疑问，“为什么是伦敦？这里有太多魔法区域了。”

　　“我们要在众目睽睽之下隐藏（大隐隐于市）。”金斯莱回答。

　　“如果神秘人想到了我们会这么做呢？”

　　“我们只能期望他没考虑过这个。”他冷酷地回答，皱起了眉头。“我们在费兹洛维亚[英国某行政区，译者注]；这里有很多巫师。隐藏在人群中会很容易，如果这变得有必要的话。”哈利无言地点了点头，把注意力集中在他周围的建筑上。“另外，我们在一些大使馆附近；其中一些里面有画像。这就是我获得信息的方式。”

　　“哇。”哈利突然喘息起来。“那幢建筑是什么？”他指着一座高大的圆柱形办公楼，顶部附近有形状古怪的雕刻。字母“BT”让顶部增色了些。他以前见过这座楼吗？它看起来古怪地熟悉。

　　“那是英国电信大楼。”金斯莱解释道。哈利脸红了；他应该知道这里的。“它有相当一段时间不可标绘，但一个哑炮让它显露了出来，在给她丈夫看了些照片以后。”他衷心地笑了，转了个有点太急的弯。“我们到了：家，甜蜜的家。”

　　——

　　七月结束了。哈利从十一岁起第一次，没有收到霍格沃茨任何人的生日礼物。金斯莱带他去了菲茨罗伊酒馆，哈利假装对金斯莱告诉他的关于这个地区的历史感兴趣。大使馆的画像带来了非常少的信息：在萨尔瓦多[巴西某城市，译者注]，两个混血的兄妹了无踪迹地失踪，有一个麻瓜出生的巫师被发现死在克罗地亚。当局无法确定死因；她完全健康，除了她死了。哈利一直告诉自己，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但他感觉胃里有一阵难以摆脱的疼痛。他想做点什么，想有成效。

　　“没机会的，哈利。”

　　“哈？”金斯莱一定在对他摄神取念。

　　“你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是活着。我说得够清楚了吗？”金斯莱坚定地问。

　　哈利含糊地同意了，喝了一大口汽水。

　　“这里有些东西能让你高兴起来。”金斯莱微笑着。

　　哈利怀疑地看着他。高兴？

　　“你九月会和韦斯莱一家一起住。我今天才收到消息。”

　　“我能见到罗恩、乔治、韦斯莱夫人和金妮了？”他叫道，把饮料洒到了衬衫上。

　　“别忘了珀西。”他被提醒了。

　　“是，还有珀西。”哈利同意道。他还不想欢迎珀西回归到他的生活，但形势逼着他去在意他。珀西，不论势利与否，都是他的家人，就像弗雷德一样。

　　那天晚上和之后的几个晚上，哈利梦见了韦斯莱一家。他们像他十四岁时那样。他们所有人围坐在陋居后面一张狭窄的桌子旁，谈论着魁地奇世界杯，和那年会发生在霍格沃茨的惊喜。然后梦快进到比尔和芙蓉的婚礼，比尔的脸伤痕累累，几乎无法辨认，乔治失去了一只耳朵。这个梦总是在客人们的尖叫声开始时结束。他对此心存感激。

　　——

　　九月一日。他们在寂静中往前开，只在停下加油，还有金斯莱问哈利是否想吃零食的时候说话。

　　九月二日。

　　“出问题了。”

　　“什么？”哈利问。“你怎么知道？”

　　“我能看出来。”金斯莱严峻地回答。他下了车，开始朝一座周围应该有危险标志的房子走去。哈利跟着，金斯莱每走一步，他都不得不走两步。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房子里。“这是他们本应该在的地方，哈利。”

　　哈利战栗着。难道没有六个完全成年的巫师失踪的消息吗？他体内冻成了冰。家具很少；所有东西看起来都像被推挤过。在一张倒了的三条腿桌子旁边有一个碎碗，碗里塞满了蔬菜和几个字母。还有——一封信！

　　“金斯莱，看！”哈利指着它道。

　　金斯莱蹲在这破碎的餐具旁边，拿起一张沾有肉汤的横格纸。“‘老爱德华的十字架与ick’。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低声抱怨。

　　哈利的脸扭曲了。老爱德华……他知道这个名字。“赫特福德郡！”他叫道。“他们在赫特福德郡！”

　　“你怎么知道？”金斯莱问，一边眉毛拱了起来。

　　“老爱德华就来自那里！”他解释道，被激怒了。“我不知道‘ick’是什么意思，但我敢肯定，他们在赫特福德郡。”他脸上露出了下定决心的表情。“我们必须去那里，现在就去。你说出问题了；我们不能在他们的安全上冒险。”

　　“冷静，哈利。”金斯莱静静地命令道。他沉思着。“这可能是一个陷阱。”

　　“我愿意抓住这个机会。”哈利坚定地说。“我有三件圣器中的两件；这一定有些价值——如果这是陷阱，我们也有优势。”金斯莱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朝裂成碎片的门走去。“你干什么？如果我们开车的话，等到那里可能就晚了！”

　　“没有其他方式能到那里，哈利。”

　　“我们幻影移形过去。”

　　“不，我们不可以。”

　　“我们可以，人们只是不这样做罢了！这是最快的方式，金斯莱，你知道。”

　　“这不安全——”

　　“你跟不跟我去？因为我要幻影移形过去，不管你同不同意。”

　　“好吧。”金斯莱郑重地同意了。“你非常固执，你知道。这不是称赞。去赫特福德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