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汤金翻译 - 字母汤》站在时间尽头2012

8、G-Good Ideas?/好主意？

　　信守诺言，汤姆修改了卢娜和纳威的记忆。然而，金妮保留了对万圣节的记忆。为什么呢？金妮决定不告诉任何一个人她见过、经历过什么。当人们询问着昨晚的神秘地震时，她假装和其他所有人一样困惑。她试着把她新获得的对汤姆过去的了解抛到脑后。如果她把它藏起来，她就不会去想它。如果她不去想它，她就不会同情他。如果她同情他——好吧，那会是个坏主意。伏地魔现在或许是很英俊，但他的天性并没有改变。也许他告诉她他是个私生子有专门的目的，想让她为他而难过。那也许是谎言。这是非常可能的。「不。他不是有意说这个的。但他为什么不抹去我的记忆呢？他在摆布我。有些事要发生了。」

　　那天晚上用餐的人比之前多得多。有一些新面孔，金妮确信从没有在霍格沃茨，或者英国任何地区见过这些面孔。他们没有她当时那么幸运；没有人在他们进房间前告诉他们规则。她确信她听到了讲希腊语的声音，也许还有讲意大利语的声音，然后一个食死徒飞快地用魔杖挨个儿指向每一个说话的人。“无声无息。”金妮叹了口气，吃了少许一点食物。

　　她注意到帕德玛·佩蒂尔不在。想起帕德玛怀孕了，金妮战栗着。她现在可能正在生产一些小纯血。「可怜的孩子。它永远不会知道正常的世界是什么样子。」这个想法给金妮带来了不祥的念头。她还没变成那种“荷尔蒙青少年”，还是什么，汤姆之前那样称呼过他们。这里实在没有她想要建立联系的人……「确实。」但这对汤姆来说并不重要。她暂时接受了这个可怕的概念：由于某种原因，她将被迫与马尔福建立联系。胆汁的味道很快盖过了火鸡。她摇着头，把这令人作呕的前景甩出脑海。纳威从她右手边好奇地看着她。「纳威！」

　　——

　　两天后，她得以向纳威询问她的小主意。

　　“卢娜，”金妮慢慢地问，“你能让我和纳威单独谈一会吗？”

　　卢娜点点头，快步走到运动场的另一边。

　　“金妮？”纳威问，看起来完全是困惑的。

　　这是个晴天，但有一点微风。金妮本可以用这些作为她脸颊通红的借口，但是她没有。她知道纳威在她给出提议时也会一样脸红。「这会有用吗？」

　　“纳威，”她开始说道，呼吸间吸进了冷空气。“纳威，我不想再有麻烦了。我觉得几天没有东西吃还不算神秘人概念中严厉的惩罚。不管怎样，我们被要求荷尔蒙旺盛，诸如此类，这真的很奇怪，我不知道这种话为什么会从我嘴里出来，或是怎么出来的，但我们是朋友，我想我们可以互相帮助，也许能打破规则但不惹上麻烦，你知道，而且我觉得除非我们中的一个告密，否则我们不会被抓到，而且我们两个都不会蠢到去那么干，所以我想知道你愿不愿意假装一起睡，这样我们就会没事了，这不会很奇怪的，因为我们对对方那么了解，这对任何人来说都不会很难想象，因为我们了解对方，我想我真的说了那个，纳威我需要你说点什么让我闭嘴，因为如果我不快点停下来我就无法呼吸了而且这让我非常紧张——”

　　“金妮，冷静点！”纳威插话道，脸红得像番茄。“我觉得……我觉得……”

　　“是的，这很可能是个坏主意，可能根本不会有用——”

　　“你是认真的吗？”他的下巴掉了。“有这么多别的男孩在这里……你却问了我？金妮，你可以有你的选择！”他停顿思考了一下，脸红着。“但是……好吧，可以。我觉得。”

　　“我明白为什么你不同意，这太奇怪了。等等——什么？”

　　“我说我会这么做。”纳威重复道，当他这样做的时候，他看着他的手。“它可能不会有用，但也算做了一些事，至少。没有人愿意做神秘人‘建议’的事；如果我们这样能保护对方安全，即使只是一小会儿，那我就会这么做。”

　　“你——你不担心被惩罚吗？”金妮问道，处于震惊中。

　　“好吧，是的，我担心，”他羞怯地承认，“但还是……如果我们能让它有效果，即使只是一个星期左右……我的意思是，金妮，你很漂亮。现在还没有人想要不得到你允许就走得更远一点[强//迫你，译者注]只是时间问题。”

　　“噢，纳威！”她喊道，拥抱了他。“你真甜蜜。不过，我不希望你为了我涉险。只要你有一丁点不情愿，我就会承担……发生的任何事……我不想自己受到保护，是以你牺牲为代价。”

　　“嘿，它也在保护我，记得吗？”他微笑。“这是双向的。”

　　“是的……”金妮说。她看向蓝天与大海的交界处，又回到自己的思考中，想了一会儿。“我们会找到办法摆脱这个烂摊子的，纳威。我们一定会。”

　　他微微皱眉。“我们来使这个计划正式一点。来吧，握个手。我们来发誓尽最大努力保护自己安全，也保护我们的朋友们安全。”

　　“我同意。”金妮点点头。他们握了手。她停顿了一下，咬了咬嘴唇。“你觉得我们该把这件事告诉卢娜吗？”

　　纳威摇了摇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们不能告诉任何人，甚至卢娜也不能。”

　　“我们进屋吧，然后就开始……伪造。”

　　「我希望这会有用……」

　　它不会有用很久。

　　——

　　“好吧，我们来，嗯……”金妮结结巴巴地说。“要不要……好吧，我想我会把头发弄乱一点……你最好也弄乱你的头发，纳威。”

　　“我们也许该做一些开合跳，或者类似的运动。”纳威建议道。金妮质问地看着他。“这样我们能看起来，呃，动得很多。”他解释道。金妮点了点头。

　　五十个开合跳后，他们都累得不行了，重重地喘息着。纳威开始用力捏他的脸颊。“你在做什么呢？”她问。

　　“让脸更红一点，保持时间更长一点。”纳威解释道。金妮开始模仿他的动作，仍然喘不过气。“看起来可信吗？”

　　“是的，当然。”金妮笑道。她睁大了眼睛，带着尴尬。她等于是已经告诉纳威，她不是处//女了。她偃旗息鼓地看着她的脚。纳威对她笑了。

　　“来吧，金妮。你觉得我在乎吗？”他轻声笑着，解读她的表情。“或者我不知道吗？迪安喜欢吹牛……抱歉！我不是有意让你难堪的！”

　　「迪安是麻瓜出生的。迪安现在可能已经死了。我在生一个死人的气。」

　　“没关系。”她叹了口气。“这并不真的要紧，不是吗？”

　　纳威耸了耸肩。“我想不要紧。我是说，每个人都知道我和汉娜的事。他们也都会开我们的玩笑。”他微微皱起了眉。

　　“我没开过你们的玩笑。”空气中弥漫着少年的羞耻感。“好吧，把你的长袍弄皱，然后偷偷离开。”

　　“奶奶总是说，你越试着不被注意，就越会被注意到。”

　　“我会把这考虑进去的。我们要让别人以为有什么事发生了。你现在离开——去跟卢娜或者新来的人或者谁说话，都可以——我会在几分钟后跟上来。”

　　纳威点了点头。“好。”

　　门很快地打开又关上了。金妮让一声叹息逸出了口，向后倒在床上。「这是个坏主意，金妮。纳威要因为你惹上麻烦了。你甚至不该问他。」

　　但除此之外她还能做什么？「自私。」

　　但这帮到了他们两个人，对吧？朋友需要团结在一起。「你很清楚，你并没有考虑他的安全。」

　　但他说，这是双向的。这确实是的，对吧？「你在利用他。他不是必须同意的！你让他觉得自己有义务这么做。你只是在利用他。」

　　“我不是！”金妮大喊道，坐直了。“愚蠢的内心声音。你不是我的良知。你只是试图让我崩溃罢了。营造这种气氛：我要疯了！嗨，我在大声地自言自语！精神错乱的证据。”她抚弄着大拇指——她见过很多次爸爸这样——等待着。又过了一分钟，或者两分钟，她放下了拇指。内疚夹杂自怜的感觉在她舌头上徘徊。她局促不安地回到外面。

　　天已经开始下雨了。其他人有许多正往里走；他们宁愿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也不想被冷水淋。金妮却任寒冷的水滴击打着她的脸。它们引起了刺痛。云层在海上翻涌，从各个方向都能明显看到浪端的白沫。她妈妈总是说，在雷暴雨第一个迹象出现的时候就要到室内去（她甚至不喜欢孩子们在雨中玩魁地奇），但金妮抛开了这个建议，只是坐在地上。她向后仰着头，让腥咸的雨滴落进她张着的嘴里。她开始这样做的时候听见了第一声模糊的雷声，看见了南方蓝色的热闪电。瑟缩进长袍里，她并不惊讶地发现卢娜坐在附近。她亚麻色的头发像一扇乏味的黄//色窗帘，垂在她的心形脸周围，这张脸仅仅被一对异常明亮的蓝眼睛点亮着。

　　“我想现在到海里玩。”

　　“我妈妈会为这个想法发怒的。太危险了。”

　　“我宁愿享受湍流的水域。它们比静止的水域有趣得多。暴风雨过后，那些奇妙的东西就都会被冲刷到海滩上了。”卢娜微笑着，一道闪电让她们的眼中也有光点。“我今天见到我爸爸了。”

　　“他好吗？”金妮小心地问道。

　　“和我期望的一样好，我想。当然，他很沉闷。”

　　“在这里谁不是呢？”

　　“太真实了。不过，我们必须努力保持乐观。希望只有在我们忘记它存在的时候才会真正消失。”

　　“事情最后会好起来的。”金妮叹了口气。“一定会。外面还有那么多人，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有家人失踪了。这一定会促使他们考虑重建家庭。我知道我的家庭就不会因为我放弃。我们已经失去太多了；但妈妈会用牙齿和指甲把毁坏的拼图再拼到一起。”她咧嘴一笑。“连神秘人都会在愤怒的莫莉·韦斯莱面前畏缩起来。”

　　卢娜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笑声。“是，你可能是对的。你妈妈不是唯一能管住双胞胎的人吗？这本身就是一个壮举。”

　　“是的。”她带着微笑说。“当赫敏成为长官，她所要做的全部就是给妈妈寄一封威//胁信，让他们安定下来……或者假装安定。”

　　卢娜低下了头。

　　“怎么啦？”金妮问道。

　　“没什么。”卢娜回答，摇了摇头。有红晕漫上了她的脸颊。

　　“告诉我嘛。”另一个女孩坚持道，微笑着，咬了咬嘴唇。

　　“这很尴尬。”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也会觉得尴尬了？”

　　“从现在开始……”金妮玩笑地瞪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好吧，好吧。我告诉你。但是不要笑！我有些喜欢乔治，已经有挺长一段时间了。”

　　“乔治？！你能把他跟弗雷德区分开来？”

　　“很奇怪，确实可以。同卵双胞胎并不像他们看起来那样，几乎完全相同。”

　　“嗯，”金妮承诺道，“等我们出了这里，我们第一件要事就是让你跟乔治交往。”

　　卢娜看起来很震惊。“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不是；我认为你对他会有很多好处。”雷声在更近的地方响起，雨大片大片落下。“我们现在最好进去了。”

　　“是的；Toxic Mongeese随时可能到来。它们相当喜欢这种天气。”

　　——

　　金妮和纳威是在第三次伪装活动的过程中被发现的。

　　“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

　　“别忘了呼吸，金妮。开合跳会让你很快就精疲力尽。”纳威警告道。他正拍打着双颊，让它们显得红润一些。

　　“我知道我迟早会抓住你们。”门口传来一个口音很重的声音。当金妮和纳威看到一个食死徒走进房间时，他们脸上的血色褪去了。“我听说了你们的计划。”他解释，“但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会这样做。”他把手指修长的双手交叠在胸前，薄唇上露出了假笑。他灰色的眼睛眨着，带着喜悦。

　　“什么计划啊？”金妮问，喘息着。「好好演，别在这个时候让我失望……」

　　“别装傻，韦斯莱。”

　　“我该认识一下你吗？”她平淡地问。

　　“让·德·丹南，”他自我介绍道。“但这不重要。你们两个妄图愚弄黑魔王。”

　　“对不起，德·丹南先生[“先生”原文为法语，译者注]，但你搞错了。”金妮说，把长发甩到肩上，松松地绑成马尾。“我在锻炼，就是这样。”

　　“而你朋友有图雷特综合征。”

　　“是的，先生[“先生”原文为法语]，这就是事实！”金妮厉声道。她感觉有什么轻轻推了一下她的思想。

　　“如果这是真的，那就停下大脑封闭术啊，我亲爱的朋友[“我亲爱的朋友”原文为法语]。”他强硬地坚持着，稀疏的棕色眉毛缠杂在一起。

　　“不要这么随意地对我讲话。”金妮冷冷地回答，“不，我不会停止大脑封闭术。”

　　“那么，我会在你朋友身上试试看。”纳威的眼睛因恐惧而睁大，下巴耷拉着。他的大脑封闭术一点也不能完成得比哈利好。“有趣。”过了一会，食死徒平滑地说。“你这样一个圆胖的小哑炮竟然有着那么精纯的血统。你都能做得比他好。”他对金妮说。纳威看着地板。

　　“不，我不觉得我可以。纳威·隆巴顿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之一，他完全不是哑炮。他是个非常好的巫师，而且好看多了，比起——。噢，比如说……你的棕色卷发不太有吸引力。你是舔过用点[电，原文故意拼写错误，译者注]的插头吗？”

　　“真是有态度，韦斯莱。”德·丹南批评道，似乎并不苦恼。“等黑魔王来的时候，我们会看到，你的小舌头要怎样摇摆。我现在要向你们告辞了。”

　　“再会[原文为法语]，你这乡下草皮！”她“砰”地关上了男人身后的门。“我真抱歉，纳威，但我觉得我们深陷泥渊。”

　　“嘿，我们逃离了差不多两个星期；已经不错了。”他说。他的声音带着伪装的笑意。他困惑地直视了金妮一会。最后他悄声道：“是当真的吗？你说的那些关于我的话？”

　　“每一个字。”她向他保证，坚定地把一只手放在他肩膀上。“除了关于你有图雷特综合征的部分。”

　　“我明白这一点。”他轻笑道。

　　“你最好现在就回自己的房间。”金妮建议道。纳威点了点头。当他开始往外走时，她在他身后开口。“我真抱歉。”

　　“我才是那个不能封闭大脑的人。让我们把它称为公平交易吧。”

　　“好吧，那我们谁也不亏欠。”

　　「自私的姑娘。现在你们都会被折磨了……或者更糟。」

　　金妮坐着，等待着那个清算的时刻，那个会让她知道，纳威会因为她的愚蠢而遭受什么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