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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R-Responses/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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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汤姆开始说道，“依然挺立着。”金妮松了一口气，然后好奇地看向他。他不打算详细说明吗？
“这就是——”「等等，不要。不要问问题。不要上钩。」“这就是——这是一句话，不是一个问题——你要告诉我的一切。”
“是的。”他的嘴角扭曲，让他看起来像是在忍住偷笑。汤姆·里德尔不偷笑；他脑子里一定在想其他事情。
金妮咬着牙，沮丧地尖叫着。“你让人受不了。你故意隐瞒信息！你是不是想——我是说，你想惹怒我！”
“我成功了，是不是？”汤姆无辜地问。“你激动的时候很可爱。你的耳朵都变粉了。”
金妮握紧了拳头。“你——你说过——诚实——”
“哦，很对。”汤姆轻笑着回答。“但我可没说我会整个儿，或者详细地解释。我才是管理人，小家伙。你不能要我服从你的意志。你当然知道，我不会轻易把所有秘密泄露给你。”他定定地注视着她。“我从来没用过日记，你知道。我没那么愚蠢，把想法放在□□里，好让自己敞开来，被操纵。永远不要把你所有的秘密告诉任何人，小金妮。我不是教过你吗？你这么容易就忘了可能会发生什么吗？我可没忘。我从没有信任过任何人，我也不认为我会信任。”
泪水威胁着要从金妮眼中流下，但她依然坚决。“你只是不得不提到那本日记——那该死的日记！”她假装打喷嚏，来掩饰吸鼻子的动作。“我无法相信你会——等等，是的，我相信。一个正派的人不会让人想起那些记忆，但你不是个正派的人。你恶心、卑鄙、邪恶，我恨你，汤姆·里德尔！”
“你瞧，你瞧，亲爱的金妮。”他嘲笑道。“没有必要哭，也没有必要说谎。说谎不适合你。”他用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肩膀。她没有畏缩。“你从来没有恨过我。我们都知道。把它说出来。说你从来没有恨过我。”
“你刚刚还告诉我不要说谎。”金妮悲伤地吐了口唾沫。她开始打嗝。
“说出来。”汤姆催促道。“说出来，认真地说。”
她什么也没说。
“我能阅读你的想法；我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摄神取念者，记得吗？别让我惩罚你，小家伙。你正经历着如此艰难的时刻。只要说出来，我们就停下这讨厌的追溯往昔的活动。”
“很好。”她愠怒了。“很好。我从没恨过你，汤姆。高兴了吗？”
“非常。”在继续之前有片刻沉默，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两个问题回答完了。下面我该回答哪个？”
“你只回答了一个问题！”金妮惊叫道，从他身边抽离，仿佛她刚刚才注意到他们坐得有多么亲密。
“在你问完霍格沃茨的事以后，你问我是不是高兴了。”汤姆解释道，“我告诉你我很高兴。这是两个问题。”
“但这不公平！”
“谁说的？你可同意了我的条件。你懂得明智地选择词句，但那一秒你太脆弱，你忘了。多令人遗憾啊。”
“如果你这么出尔反尔，那就没必要了。”她说。“忘记我问了什么吧。就忘了它就好。”
“但我必须信守诺言；绅士总是这样的。”
金妮哼了一声。汤姆再次把她拉近。她只挣扎了一秒。
“继续。你的第二个问题是关于你的家人的。他们还活着——除了一个人——相对而言还不错。”
“告诉我死的人是谁。”金妮要求。
“注意语气。”汤姆警告。“穆丽尔·普威特十月去世了。她在睡梦中死去，原因是年龄过大——没有魔咒、魔法、魔药——如果这能给你任何安慰的话。”
“穆丽尔姨婆……”她低语。「至少不是又死了一个哥哥。」她抬起头，双眼朦胧地看进汤姆深蓝色的眼睛。“谢谢你告诉我。”这耳语在那眼睛里引起了火花，这是一件金妮无法解释的事情。
“我会跳过你关于波特的问题，因为我回答了关于我快不快乐的那个问题。”汤姆解释。“第四、第五、第六个问题都是相关的，所以我会一起回答。你想知道魂器是什么。我猜你是听到过波特到处乱说，因为这从来不是什么霍格沃茨热衷于教给学生的东西。这很阴暗，你看。在你谋杀某人时，金妮亲爱的，你就伤害了你的灵魂。你把它劈开了。魂器容纳灵魂分裂的部分。
我犯的第一起谋杀案杀了我父亲的家族。就算我对魂器一无所知，我也会杀了他们，但拥有这些知识被证实是非常走运的。我住在一家孤儿院——像你也许知道的那样——十五岁时，我得到了一本上面写着我名字的小日记，作为圣诞礼物。一周后我满了十六岁，还在假期中，我把那本日记带到了我父亲家。我分裂了我的灵魂，把它的一部分放在日记里，然后开始寻找其他物件，重要的物件，并且使用。你看，只要有一个魂器，一个人就不能真正死去。
“接下来我们到了我怎么会记得你，和我怎么恢复我容貌的部分。你使用了日记，与本质上是十六岁的我的东西建立了联系，然后它（日记）被摧毁了。现在，正如我说的，魂器非常阴暗，所以关于它们人们知道的不是很多。乐观主义者和傻瓜喜欢认为，魂器被摧毁的时候，那部分灵魂也一样被摧毁了。但并非如此。我被困在日记里的那一块（灵魂）只是回到了我把它撕碎的地方——我父亲的房子。之后有一两年时间我没有意识到发生了这件事。当我肉//体上回到村子里时，我感觉到了自己在那里，如果这对你有意义的话。我感觉到了强大魔法的潜在存在，然后让我的仆人——现在死了——带我去那里。它毫无缝隙地融进了我的身体。这就是我怎么会认识你。
“当然了，我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事。卢修斯·马尔福会永远承受我因为那个事故给他留下的伤疤。那傻瓜在想什么，把我的东西给一个小孩儿？他不知道那是个魂器，我相信他到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是魂器。
大概两年前，我发现邓布利多在全国各地寻找我剩下的魂器。我一刻也不相信他能找到它们全部。说句老实话，我甚至不知道其中有一个是什么。还有一个被摧毁了。我不知道是哪一个，但不知怎么，我能感觉到。不过，我并不担心。邓布利多这之后不久就死了；我有什么好怕的？然后，不到一年前，我发现波特摧毁了我所有的魂器——留了一个。波特本人是个魂器。直到那晚我在森林里杀了他，我才明白。我确信他把这小小事故的一切都跟你讲了。
既然知道我只需要回到魂器创造的那个地点，就能回复我的精力，我闻到了胜利的味道。凤凰社成员和食死徒——都一样——流下的每一滴血，都有着美丽的气味。噢，有句话说‘敌人的尸体闻起来是多么甜美！’于是你的哈利对我施了杀戮咒，我没有死。我回到我制造那些魂器的地方，与很久以前被搁置到一边的，碎片的自己再结合到一起。这些碎片保留了记忆——如你所知——也保留了肉//体上的记忆，比如我的外表。我必须要说，我很高兴有肉//体同化这件事发生。
“但我怎么还活着？波特已经找到了我所有的魂器，并且摧毁了他们，然后我摧毁了波特。从各方面来讲，我现在应该是一团腐烂的肉了。我是要说，波特是否真的摧毁了所有的魂器。不是像邓布利多想的那样有六个。不是像我想的那样有七个，而是八个。日记，挂坠盒，金杯，纳吉尼，冠冕，我祖父的戒指——这些是我做的，这些都被销毁了。波特是个意外，但他现在无关紧要了。我做的第七个魂器是件完完全全很普通的东西，这件东西，没有人能料到诞生于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一个痴迷历史的人手里。第七件魂器是件所有人都永远不会知道的东西。我只对这一个魂器完全满意。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好得多的手段来获得不朽。”
沉默。
一只钟发出了滴答声。
金妮盯着他。
滴——
汤姆看起来在深思。
——答
她的嘴无法构造出词句。
滴——
他扬起一边眉毛。
——答
她的嘴唇分开，带着困惑。
滴——
他利用了这点。
——答
这和他第一次吻她的情景一样，只是不知何故更有意义。她震惊地睁大眼睛，但她没有挣扎。她靠在他身上，感觉到汤姆在微笑，同时把手伸进她头发里，把她拉得更近。她的思想发散开去。「鸡，羽毛，蛇，血，监//禁，哈利，罗恩，密室，海格，珀西，赫敏，日记，邓布利多，蛇怪，弗雷德，爸爸，汤，汤姆，汤姆，汤姆……」
“汤姆。”她叹息。
滴——
她回吻了他。
——答
他抽离了，用拇指碾过她的下唇，对着她的耳朵低语：“我知道你不恨我。”她猛地退开，完全彻底地厌恶自己。“如果你不是某种意义上喜欢我，你不会像这样吻我。”
“你先吻了我。”她战栗着，脸红了，“而你根本不喜欢我。”
“恰恰相反。”汤姆回答。“我真的很喜欢你。”金妮的下巴掉了下来。
“骗子。”这个词一从她嘴里滑出来，她就后悔说出了它。汤姆的瞳孔变得如此之大，他美丽的蓝眼睛看起来黑如沥青。他皱起了眉头。
“对——对不起。”她口吃了。他看起来很凶残。当他举起手时，她往后退去，以为他要打她。他只是擦过她眼睛的一点点边。
“你不会那样跟你的主人说话。”他简洁地说。汤姆僵硬地转过身走开了，绷紧得连手上的肌腱都能看到。
金妮发誓。她没有得到她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
——
那晚金妮哭了，抽泣着，直到太阳从遥远的地平线窥视这座监狱。她为什么回吻了他？很明显他只是在试图迷惑她。男孩们都是这样：令人迷惑。
迈克尔·科纳，她第一个真正的男友，她初吻的对象，就令人迷惑。上一分钟他想亲吻，下一分钟他就为了他的男性朋友而丢弃她，然后他会为她不高兴他需要“男人的时间”而不高兴。有时，他对待她就像对待男孩中的一个，有时，他想要的只是触摸她身上女性独有的部位。她回忆起他笨拙而缺乏经验的手；她回忆起他响亮而沉重的呼吸；她回忆起他因热望而暗沉的眼睛。有时他很幽默，下一分钟就无缘无故地爆发。当他会在礼堂里开始一次争吵时，事情已经变得非常糟糕了。她不会因他而逃走；她歪曲着词句，让这听起来像是一场关于魁地奇的争吵，但她觉得没有任何人会被愚弄到。
迪安·托马斯，她第一个*伴侣，现在很可能已经死了，同样令人迷惑。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一再要求他别这样对她，他还是总把她当娃娃一样对待。【后略】
哈利·波特，她第一个心动的人，与其说是令人迷惑，不如说他自己很迷惑。他想要她吗？当那绿眼睛里的虹膜黯然失色时，他想。当隔着整个公共休息室看着她时，他不想。当近到足以闻见她的香水时，他想。当邓布利多去世时，他不想。
令人迷惑。
所有这些里面最令人迷惑的是……汤姆·里德尔。她回忆起他给她造成的痛苦，也回忆起他所表现的好意。她回忆起他在日记中的甜言蜜语，然后是由这本小书产生的记忆里，他恶毒的微笑。她回忆起他亲吻她的发顶，她的嘴唇，让她对杀死纳威凶手的判决有发言权。她记得他的手在她头发里，他的舌头几乎触到她的，在她低语他的名字以前……
他回答了她的问题。
她之前怎么会没明白呢？他并没有明确回答，但：
……
“你为什么对我和其他囚犯不一样？”
“我真的很喜欢你。”
……
汤姆，黑魔王，她的捕获者，会喜欢她吗？
“噢，梅林。”她对着枕头呻//吟道，“我想我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