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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隔门有耳 林敬郁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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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听程梓音让宁寒去叫医生,林敬郁回手抓住宁寒似惊又沾沾自喜说着令人听不懂的碎语;‘‘不不不要,要是就好啦就好啦,天涯海角地去寻找,咋就在身边不知道呢,真的太像啦’’。
近段日子,以林敬郁性格这频繁的迹象很令人担忧。
程梓音不说,心里怕极了,她一度以为林敬郁是因为她住院,病情又告急,精神上难以接受导致的。
这怎么开始自言自语了,一下子激动的不得了一下子又渴望的有点害怕,这该怎么办?
程梓音已经吓得揪心落泪,半跪在地惊惶哭着;‘‘林姨林姨您怎么啦?千万不要生病,求求您快点好起来,您这个样子梓音好害怕也好内疚’’。
她把过错都归咎给自己,她知道林敬郁最讨厌的就是医院,一定是触碰了心里那道难以愈合的疤,令精神也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沈煊周急忙俯下身扶起自责到快瘫软的程梓音,小心劝慰着;‘‘梓音快起来,林阿姨没事,你不要自责难过’’。
林敬郁看着程梓音,看着看着却笑了,三人不由惊怔,不约把事情想到了最坏的一面。
‘‘你们三个吓到了吧,对不起,我只是太高兴啦,所以就...对不起’’。
林敬郁还是难掩的兴奋,心里却很过意不去,自己一时疏忽害得三个孩子担心,连连道着歉。
‘‘林姨您真的没事吗’’。
程梓音破涕为笑,仍不安心紧问着。
林敬郁拉着程梓音坐到床边,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睛里都有光笑道;‘‘梓音啊吓坏了吧,别哭啊,你的善良真的给你带来了善报,是她,虽然我没有追上,一定错不了’’。
又是一阵激动,一向稳重的林敬郁又奇怪地说着只有她自己才明白的话。
程梓音的心又悬了起来,惊疑看着,不敢出声。
沈煊周凝思片刻,与林敬郁也接触些日子了,多少还是有了解,单看那喜出望外的不自禁,事情一定有蹊跷。
声音很小,开口问道;‘‘林阿姨,咱不急您有话慢慢说,这样我们很模糊,她是谁?跟梓音有关吗’’。
他猜的没错,只有程梓音才能牵动林敬郁大起大落的情绪变化。
‘‘我刚刚进来时见到一个人的背影,我一眼就认出就是我要找的人,可惜那人走的太快我没追上,不过很快就会有消息啦’’。
林敬郁眉梢都挂着笑,眼前的孩子有救了。
‘‘林姨那人是谁啊?对您很重要吗?我帮您一起找吧’’。
程梓音隐约中觉察得到林敬郁在寻找着什么,却隐藏的很神秘的样子,她便没有多问。
此刻才知一直在寻找的是人,难不成是...?
程梓音能想到的,又让林敬郁情绪如此复杂的只有林默的父亲...
‘‘这个人对你很重要,也是能给你奇迹的人’’。
林敬郁肯定的有些严肃,似乎那道□□即将出现了。
闻听,程梓音有一秒空了一下,随即既感激又心疼柔声道;‘‘原来林姨满世界的寻找都是因为我,不管有没有奇迹有林姨我就足够啦’’。
她何尝不期待奇迹,既是奇迹怎会轻易就降临,无论与否她还是欣然点头笑着,不能让林敬郁看到不抱有期待的落寞。
‘‘林阿姨,真的真的吗?快快掐我一下不是梦吧,那个人是谁啊我们一起去找,哪怕是下跪也要求到那个人答应’’。
宁寒激动地就要跳起来,拉着林敬郁的胳膊按耐不住的迫不及待。
刚刚她还以为林敬郁承受不住伤心的压力,精神出现幻象了,原来是激动在作祟。
回身拉着程梓音热泪盈眶兴奋问着;‘‘听到了吧,听到了吧,就是一寸一寸的找我们也会陪着林阿姨直找到那个人的出现’’。
‘‘听到听到啦,看把你乐的像三岁一样,林姨不是说了吗看到了背影,在这么大个城市里找人不比大海捞针简单’’。
程梓音半笑半哄着,心里自知宁寒是真的高兴,她也不是故意泼冷水,她是怕万一又是空欢喜,林敬郁会自责会心痛。
沈煊周却难以置信的紧张。
‘‘你们都相信林阿姨是吧,那就给我点时间,这个人我亲自去找,梓音啊林姨一定会把那个人带来’’。
林敬郁含笑笃定,她明白程梓音的用心,刻意强调重复一遍;‘‘梓音啊林姨能给你的就是一定会把那个人带来见你’’。
但她没有说那个人是谁,三人也只能选择默认的相信。
林敬郁只是自己认定了,还是要等派出所的确切核实才稳妥,因为这关系到程梓音的身世,决不能有一丝的出漏。
程梓音淡淡一笑,对于那个人是谁不是不在乎,既然林敬郁把话都说白了,她理解自己的林姨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很小时候的事情她都记得清晰,只是唯有妈妈她怎么用力去想,音容都很模糊,仅有的一张相片还弄丢了,程梓音苦笑一下,自己还在奢望什么,也许就是与自己骨髓匹配的人吧。
等,也许还有希望,苦苦挣扎不如珍惜此刻所拥有的,一旦又落空,她还真担心林敬郁会倍受打击。
程梓音吃过药让沈煊周和宁寒都去工作,很神秘地笑着称自己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林敬郁。
‘‘说吧,你进医院的原因是什么’’。
看着二人相继走出病房,林敬郁轻轻握住程梓音的手心疼地问着。
程梓音谁都可以不说,但是她的林姨她不能隐瞒。
她把详细的经过仔细地讲给了林敬郁。
她没有提汪赛帧的名字,一直说的是汪凝夕的妈妈,也说出利用自己威胁墨尽燃的伊泽湖既贪婪又可怕。
最后恳求道;‘‘林姨,如果没有伊小雅那孩子我也许撑不到现在,伊小雅她没错,又救了我,有家她才不会卑微的生活,伊泽湖若是知错悔改就让这个秘密沉睡吧’’。
她最想瞒的就是墨尽燃,殊不知已经在收集证据和暗中调查了,再有隔门有耳。
听罢,林敬郁摇头叹息,人心为什么要如此邪恶,披着羊皮的狼最可怕,可是自作孽不可活,犯了错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梓音啊,为了别人的幸福也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啊,害人之心不可有可这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你不担心自己林姨担心,你考虑清楚啦这样做值吗’’。
林敬郁仍心有余悸,这次是侥幸,万一有下一次呢?她不敢想,手心里都捏把汗,试图劝说不可掉以轻心。
‘‘林姨没有值不值,只有舍不舍,一个人在人生路上走错了方向,在万丈深渊面前得到回头的机会,应该会珍惜,那时也会发现家才是心灵的寄托和守候,不对吗’’。
程梓音清澈见底的目光中露出真实的向往。
林敬郁明白这些话的含义,程梓音最大的心愿就是拥有一个完整的家,一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家。
这也是她给不起的,不然自己那可怜的女儿也不会因生在单亲家庭而缺乏安全感导致性情低落又自卑,生命就驻足在了花样年华。
便没有在深劝,提醒着;‘‘梓音啊,既然决定了答应林姨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嗯,我会的林姨,有尽燃在您就放心吧’’。
‘‘呵呵...’’,林敬郁看着羞红脸的程梓音笑着赞道;‘‘尽燃非常优秀,也看得出他对你的爱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傻孩子在不可犯糊涂啦,还好因祸得福没有酿成遗憾’’。
‘‘对不起林姨,没有把尽燃带回来给您看,还有,谢谢林姨肯定尽燃’’。
‘‘傻孩子说什么呢,对啦,梓音啊,林姨问句不该问的’’。
林敬郁顿了一下很认真问道;‘‘就是汪汪凝夕,也喜欢尽燃对吧,而且她的妈妈也听起来也很难缠,这次还是她把你引到汽贸的外面,你真的不会受到伤害了吗’’。
‘‘林姨,其实您的担忧也是我的郁结,我没想伤害汪凝夕,不瞒您我也很怕她妈妈的厉害,可我舍不得尽燃给我的坚强与快乐,侮辱也好摧残也罢,只要能在尽然身边我都可以忍受,害您担心我很抱歉’’。
程梓音微微舒展着双眉,嫣然的绯红衬托着精致的神韵,溢出满满的幸福。
二人却不知,这些对话被门外的墨尽燃听得一清二楚。
他划出潇洒蜜意的柔笑唇弧,原来这个傻瓜隐瞒真相,就是不希望自己卷入是非,可是能怎么办呢,有人却偏偏动了你。
想到此,墨尽燃悄悄看眼病房内,有林敬郁在程梓音确实精神许多,他笑着转身回家了。
爱有很多种,爱心就是博大的情怀,爱情也未必就是自私的占有,爱与被爱都是幸福的付出,只有看爱的人怎么去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