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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只为一人 墨尽燃忙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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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凝夕就是无法解读,自己既然付出所有就要得到全部,而且是独一无二。
只要清除对自己构成障碍的敌人就会拥有所爱,她却忽略了自己从未被爱。
在爱情的领域里,盲目的自信,骄傲地自我,往往很多时被自负蒙蔽了双眼,迷失了心智,偏激地倾斜而去。
这几日,汪凝夕想见墨尽燃难如登天,心里甭提多恼多酸。
墨尽燃白天都忙于电软板块的程序,还要仔细查看枫桦的经济动态,没有一点空闲,季度明细表都是杨雨代为处理和传达。
只要他走出办公室,眼睛都不会给左右留下余光,俊逸的身形一飘而过,急匆匆赶往医院,彻夜陪在程梓音的病床前,万般柔情只为一人。
本就相爱,分手实属无奈,如今误会解除,只会让彼此更心疼更珍惜的相爱,彼此的眼中只能容下彼此...
汪凝夕就是气就是恨,为什么墨尽燃就是选择一个克夫还生过孩子的程梓音,为什么能给出一个完璧的自己他却视而不见。
‘‘为什么,墨尽燃我这么爱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忽视我的爱,都是程梓音,我讨厌你,你妨碍到了我的爱,拱手相送我不会,抬手打脸我倒是乐意之至’’。
她恨得咬牙切齿,洁净的灵魂也在慢慢变得浑浊。
要不是汪赛帧这几日提着耳朵絮叨,让她要忍耐,不可在生事端,她也许冲动之下早就闯进了程梓音的病房。
看着墨尽燃开着车子疾驰而去,她的心翻搅的难受,一把推翻办公桌上的案夹,眼中怒恨交错。
她独自一人在微凉的夕阳西下时麻木地游走着,浑身上下都写着‘为什么’和‘不甘’。
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她看也没看,依旧径直地走着...
汪赛帧急的乱蹦了,越担心什么什么就来了。
从医院出来她就给汪凝汐打电话,第一通接了,说在枫桦正忙于工作,明显的声音就很低落。
接下来再怎么打汪凝夕都不接,要么就是直接按掉。
‘‘这孩子咋就一根筋啊,世上就没有别的男人了吗,快接电话吧,千万别乱来啊,不能去撞枪口啊,否则就真的打脸啦’’。
程梓音都知道了,墨尽燃早晚都会知道,汪赛帧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在客厅来回乱走。
近段时间烦心的事情似乎很多。
墨云学夫妇看着做好的晚饭都没有胃口。
电软被蓄意谋取入侵,还是枫桦的元老亲手所为,幸好被儿子的睿智所破解。
已经化险为夷,可是怎么会又凭空出事了呢?竟然还牵扯到了季辰汽贸的董事长--程梓音。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夫妇俩惊愕了,这可是墨尽燃亲口承认曾经相爱过的人。
虽说无大碍,人还是进了医院。
忙给墨尽燃打了电话,有意前去探望;‘‘怎么回事啊?怎么还牵扯到了季辰汽贸的董事长啊?人没事吧?我和你爸爸能去探望吗’’。
许玲凡的手微微抖着,心里局促的不安。
‘‘别急,你和爸别担心,没有那么严重,都处理好了,那个梓...’’,墨尽燃顿了一下改称;‘‘程梓音受了点惊吓,暂时不方便被打扰’’。
墨尽燃没有告诉父母实情,就是怕他们担心,他大概也猜到是谁闲得慌嘴快了,心里着实很怄,没有直接拆穿竟自送上门,聪明反被聪明误不懂吗?
可是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程梓音,墨尽燃不动声色地忍下了。
当得知儿子在医院精心照顾,墨云学夫妇心安许多,这必定是因枫桦而起。
无论是良心债也好真情流露也好,那必定也是儿子险些丢掉性命的唯一,人无恙就是万幸的中大幸,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夫妇俩惊过又后怕,能利用程梓音威胁儿子,事情绝非简单,这几日也是寝食难安,忧心焦虑。
确实是汪凝汐趁着陪许玲凡买东西故意说出有人仍然在虎视眈眈电软的板块,还很惊讶地说道;‘‘那些人糊涂了吧,想要电软竟然抓了程梓音,墨妈妈这是不是太不可思议了,这挨得着吗’’。
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讶异,心里反倒希望被抓走的是自己。
这些话是汪赛帧教她说的,既担心枫桦又把娘俩摘出去。
汪赛帧的脑袋很有转数的,有人打枫桦的主意,墨尽燃绝不会善罢甘休,她也不相信伊泽湖,所以她要为自己留后路。
事后汪赛帧便叮嘱汪凝汐暂时不要去墨家,等事情的风波淡一淡,确保万无一失在走动也不迟。
孩子大了不由娘,一意孤行的所作所为买单的代价真的很大。
冲动是魔鬼,还是没管住自己的腿。
许玲凡洗好水果,看着长吁短叹的墨云学不由轻声叹息‘唉’...
最近是怎么了,事情一件接一件的,看着丈夫愁眉不展,她也很不好受,儿子既要忙枫桦又要照顾程梓音她也很担心。
放下水果还未起身门铃响了,许玲凡直起身子看眼墨云学随口道;‘‘这个时间应该是杨雨吧,这孩子明明有家里的钥匙就是不听话’’。
边说着边去开门。
打开门的霎那许玲凡怔了一下,忧心急问道;‘‘诶呦,不是这是这么啦,快快快进来,别着凉啦’’。
墨云学闻听不由侧过头看着,只见许玲凡拉着满脸是泪,还有点狼狈委屈至极的汪凝汐走过来。
‘‘这是怎么啦?出什么事情了吗’’ 。
墨云学疑惑地问着,这还是第一次见汪凝汐这个样子,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很深的害怕。
‘‘墨伯伯,墨妈妈’’。
汪凝汐娇声喊过,站着哭得稀里哗啦,有种走投无路的凄惨。
她可是傲娇的汪凝汐,她也不想变成这个样子,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
沈煊周曾说过,墨尽燃冷漠的容颜下有颗尽孝的心,这次,汪凝汐就是赌,用怜悯和无助得到墨云学夫妇的帮助。
‘‘诶哟哟不哭不哭,来来坐下,有事咱慢慢解决’’ 。
许玲凡扶着汪凝汐坐好又急忙递过纸巾很心疼安慰着;‘‘发生什么事啦很害怕吧,脸都白啦,不哭不哭,墨妈妈会心疼的,可以找尽燃啊’’。
殊不知这个怕就是墨尽燃啊,这个忙他会帮吗?
汪凝汐慢慢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心却绞着疼,自己真的无路可退,爱得太深了,骨头都疼,不得已只能来求助这最后的救命藤。
抿了两下双唇,求楚可怜的低声泣语;‘‘墨伯伯墨妈妈是凝汐不懂事打扰了,可是可是我真的没谁可求啦,我的心太痛啦,痛得快死掉啦’’。
‘‘什么求不求的,这哭得眼睛都红啦,说出来就不痛啦’’。
许玲凡看眼墨云学无奈地摇了一下头,夫妇俩彼此心里猜到八九不离十。
在这节骨眼除了安慰又能怎样,一直都是很会替人着想的孩子,今日怎么就犯轴了呢?夫妇俩相视中一片纠结和矛盾。
‘‘墨妈妈我也不想无理取闹的,尽燃即使不回头看一眼,我也不会退缩,因为我爱他,可是现在我的日子过得胆战心惊,一个带着孩子死了老公的她回来了,我不能让她毁了尽燃,我既害怕又不知该怎么做,呜呜呜’’。
汪凝汐强调着语气,这个带着孩子死了老公的她合着回来就是纠缠墨尽燃的。
她也是故意提醒墨云学夫妇,因为这个人墨尽燃曾经可是受过很重的打击。
紧接着说道;‘‘她已经害过尽燃一次了,怎么可以带着别人的孩子厚颜无耻地出现,她就是克星我不允许她再次伤害尽燃,我该怎么办啊’’。
又是一阵焦急的流泪,心里却思忖着;‘‘应该不会再让儿子经历那次的痛苦了吧?那就赶紧出手制止吧’’。
再不及时拆开,汪凝汐自知自己没有一点胜算的机会。
墨云学夫妇相视无言,要怎么回答又如何允诺,他们知道那个她就是儿子一刻也没有忘记也是谁都无法取代的程梓音。
他们不是没干涉过,可是自那次过后,儿子简直变了个人,冷漠的自带寒霜,话语少得可怜,偶尔的笑容都很苦涩,看着都让人心疼。
夫妇俩心里本就有愧,毕竟有骗在先,若在棒打鸳鸯横加干涉,他们自知,儿子会彻底放弃生活。
左右为难之际,门开了,夫妇二人深深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