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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别的男人 稍缓的休息 ...


  •   程梓音拭去泪问得凄凉问得苍痛。
      能活,可以活,谁不想好好活,无论怎么活,活得又如何,只要活着。
      生命都是有限的,自一声哭啼开始有了生命有了生活,走到哪里是终点谁敢说自有预算。
      还好,茫茫人海中至少相遇过,程梓音十指互掐了掐,自我劝慰后心里舒坦一些。
      虽然不能长相厮守,却曾经拥有,毕竟尝到了爱的味道。
      沈季辰在最后的时间里曾嘱咐过;‘‘好可惜没能照顾你到有人回到你身边,梓音不要委屈自己,太想了就紧随自己的心,答应我和林默’’。
      多么轻松的一句‘不要委屈自己’,程梓音拉正安全带有心自问;‘‘自己委屈吗’’。
      在那个无情的雨夜自己的委屈还存在吗?
      看看时间她忙启动车,可腿还是无力,刚才惊得不轻,叹口气暂缓一下,免得开车不稳闯下祸事。
      索性趴在方向盘上也让情绪稳定一下,世事道理是都看得通透,但烦乱不堪的心也需要静一静。
      两年多的时间不算长,但是摞起来的思念足以捅破天。
      流逝的每一分每一秒里都掺着无尽的泪,想要要不起的痛从未停歇。
      都说想一个人可以想到忘记,程梓音已经麻木却依然没有忘记。
      那是刻骨铭心的回忆她怎会忘记。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绝情,曾经的回忆你一点都不留恋吗’’,问得切齿。
      ‘‘你就没有问问自己的心,践踏一个人的心不觉得丧尽天良的残忍吗’’,气到失去理智的质问。
      ‘‘不要啊,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留下来好不好,这里好痛’’,哭的像个孩子。
      ‘‘我不该乱吼,没有你我的人生都会凌乱,原谅我的口不遮拦,不要走’’,一声声流着泪的祈求。
      蓦然熟悉的声音在程梓音耳边响起,有怒有爆有祈求。
      这可是自己生生世世都会魂牵梦萦永不会忘记的声音,急喊;‘‘尽燃...’’,似要抓住什么一样剧烈叫着从方向盘上一惊而起。
      睁开双眼急切的寻找,哪里有渴望的身影,只有穿梭的陌生行人,原来是梦,不过它好真实,真实的似乎闻到了墨尽燃的味道,伴着两行泪落寞的收回枉然的激动。
      绝情伤墨尽燃是有心在滴血的苦衷,他曾经给的爱有多深多浓程梓音就是轮回百世也不会忘记。
      ‘尽燃你知道吗,当我说出我不爱你时心有多痛吗?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如刀在一片一片割的痛,即便如此我咬破手臂忍着,我要你快乐活着’。
      ‘‘尽燃你已经忘记我啦是吗?我没有力气逃了,在人生的偶然中若在相遇你应该视我为陌路了吧,若真如此我最后的羁绊和不舍也就了却了,你要幸福’’。
      真的陌路了就是自己想要的,可为什么心更疼了。
      程梓音轻轻捋过稀疏的长发,慢慢抬起手看着由于药物刺激大量脱落的头发,似乎平静了许多,既然已经决定了自己就要遏制期待,不可前功尽弃。
      恨也好怨也好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爱的人不要有忧伤,快乐的生活就足矣。
      程梓音轻轻吁口气,侧过头透过车窗看向外面。
      突然被电到一样嘎然坐直身子,很慌很害怕,简直难以置信。
      百米外那幢枫桦大厦可是自己每日的必经之路,每日也都会多看一眼那傲骨的磅礴气势,有时心情很糟时还会情不自禁的多看几眼,原来这里有墨尽燃的影子。
      世界真的太小了,小的屈指可量方圆,月亮总是掉在井里头。
      ‘‘我不该继续停在这里,不可以再见面,否则之前所受的痛苦和努力不都毁于一旦了嘛,不不,不可以在伤尽燃’’。
      程梓音虽在语无伦次,眼神中的无尽渴望既慌悸又难以割舍,一狠心调转车向匆忙离去。
      自从与墨尽燃无奈分手,为了能让他尽快忘记自己,程梓音更是忍着几欲晕厥的痛把自己嫁了。
      这其中虽有无法言尽的曲折因由,但是借此能换来恨和失望也算是一举多得。
      绝情她做到了,可是想一个人想到发疯想到窒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比病魔还要残忍。
      每到一处都在虚幻着墨尽燃的身影,跑向自己的,拥抱自己的,送惊喜的,无微不至呵护自己的...,一刻也没有停止过。
      如今让自己几度哭凄窗前泪,销魂凝望等人归的他近在咫尺,自己连偷窥都是奢望。
      慌不择路地只能躲避,因为她不要墨尽燃为自己担惊受怕每一天,以致自己离开后还要守着回忆在思念中度日。
      就让短暂的残忍换得幸福的恨,这是自己唯一能留给最爱的人,可造化弄人,自己跌跌撞撞茫然逃到这里,怎么也想不到那幢枫桦大厦竟是---
      不早不晚,此刻还带回了墨尽燃。
      原以为已经逃到了尽头,悄悄走完所剩的人生,若干年后时间也就殆尽磨平了一切。
      记忆也将被推移渐渐冲淡,恨也会烟消云散,自己致死深深爱着的那个人也会快乐的生活着,哪曾想,惊雷一声打破了所有的平静,乱了,都乱了。
      程梓音的头一片凌乱,时而凝固时而翻搅,她不知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到公司的地下停车位。
      她没有即刻下车,反倒很惨淡地嘲笑起已为人妻为人母的自己,决定要割舍过去为什么还要在为‘别的男人’而失魂落魄,自己很羞耻。
      现实中自己确实是未亡人,可自己的心从未给过别人,这还算是羞耻吗?
      止不住的泪水倾然而下,是逃是面对她无暇在思前想后了,此时已陆续进入车辆,她慌忙擦去泪打开手包取出随身必带的粉底迅速拍在没有血色的脸上。
      又淡淡的涂上唇膏,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一番见没有那么苍白才松口气。
      她非常讨厌无论在何时何地万一有状况都要补妆,可又不能忽视,自己的脸色越来越差双唇也变得灰白,没办法,只能借助这些闻到都会恶心的粉底来修补所缺的血色,免得身边的人忧心。
      正欲下车,突然一阵急碎的拍打车窗声震得车都在摇,玻璃都发出欲裂的炸响,惊得程梓音一颤后仰而望,刚刚那一幕的余悸犹在,再次被吓自己能活着应是侥幸。
      定睛细看大大松口气缓解着;‘‘啊...啊呦...’’。
      但是见一脸惶恐的宁寒尤为不安的看着自己,一定不是恶作剧忙推开车门故作很淡定轻微埋怨着;‘‘宁寒很恐怖啊,这就是你出差给我带的礼物啊,拜托好歹我也是个病人顾及一下嘛,难不成被抢劫啦’’。
      虽在逗笑,她看得出,那又惊又急的躁动一定发生了什么。
      她忽略了网络的时代,也难怪,她仅有的也就是微信,但是朋友圈都不会发,只因她不想看社交平台。
      难道是宁寒的设计出了问题,程梓音心有疑问却没问出口,一直盯着看,过不了多少秒就会知道真相。
      ‘‘抢劫’’。
      宁寒气得一瞪眼;‘‘亏你想得出,我不去抢别人就不错啦,你你...’’。
      自己这么紧张为了谁?要是知道真相看你还能笑得出,非常着急地一通摇指比划,真不知是如实相告还是委婉渗透。
      宁寒这奇怪的举措,吞吞吐吐的还真不像她。
      可程梓音若是对网络媒体稍有那么一点兴趣,宁寒应该也不会如此揣揣不安。
      ‘‘诶呦我很好,你一回来这么早就来看我有感激也有意外,说吧不会很麻烦吧,我今天运气可是很糟也许会搞不定啊,不要失望’’。
      程梓音走下车拨了拨宁寒很特别的蓬发,察言观色已经猜到事情应该很复杂。
      ‘‘程梓音你能不能改一改你那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的平静啊,真是被你气到不会发脾气’’。
      宁寒用手指点着程梓音不知如何是好的一通置评。
      ‘‘都不会发脾气啦,那一定是麻烦到不得了,不要慌你有军师的呀,别掖着啦’’。
      与其说程梓音是宁寒出谋划策的后盾,倒不如说宁寒习惯了依赖更为确切。
      看着男孩子一样的豪爽仗义,风风火火的性格,做事喜欢简单明了,座右铭都是‘繁琐浪费脑细胞,虚伪就是累’。
      可是不喜欢言语表达的宁寒心里明镜的很,只要能过得去的事情尽可化为乌有。
      看来今天她准备要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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