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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遗憾错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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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呐,老妈开慢一点一夜未睡头好晕啊’’,汪凝汐故作很难受的样子,眼睛不由瞟着倒车镜,紧密地张望着。
‘‘是真晕吗那还有闲情逸致看风景啊,还有心思糊弄你老妈,那位不近人情的坏蛋跟我们应该不顺路’’。
汪赛桢岂会看不出汪凝汐的心思,语气里诸多的不满,凭白无故的受了一夜的罪,不要说谢谢连个好脸色都没得到,心里甭提多气了。
‘‘哎呦不是啦,看到尽燃那个样子我是真的难过,不气不气啦,以后我会让他加倍孝顺你,都给你补回来’’。
还真是什么都逃不过母亲的眼睛,汪凝汐转回头又被看穿地嗔笑着,反应极为快。
现在这个形势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老妈,真心实意帮自己的也就只有老妈了,不然自己可真的是孤立无援了。
哄得汪赛桢也没辙戳笑道;‘‘你呀明知老妈吃你这套可未必谁都中招,想想那张冰冷自恋的脸气得我肺都炸了,不过有人内疚也算是好事多磨啦,你的委屈以后加倍讨回来’’。
虽有难掩的贪婪,如果可以她倒是想拆了这段看不到尽头的感情,被拿捏的滋味简直气翻了,自己何时受过这样的屈。
如果汪凝汐是...,汪赛桢慌忙摇了一下头,自己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回头看眼已经睡着的汪凝汐,心里稍安许多。
汪凝汐哪里睡得着,闭着眼睛心早飞了,昨夜他去了哪里?为什么看去无比的难受,尽燃啊我真的好心疼,你看不到吗?
仍忍不住睁开眼侧过头看了一眼车窗外,心里眼里期待着那个身影的一闪而过...
其实杨雨的车子就在汪凝汐转回头的一瞬间疾驰而过,墨尽燃就坐在里面。
多天来也没有好好吃过东西,昨夜又烂醉在金鼎的露天台,揉着又痛又沉的头苦不堪言,似乎冲完热水澡更加难受。
突然他想到了陪自己宿醉的沈煊周,也应好不到哪去,顺手摸出手机打了过去。
由于墨尽燃赶时间,沈煊周拒绝同坐杨雨开来的车,叫了出租自己回去的。
他硬撑着走进家门,心忖着;‘‘吹了一夜的冷风也该醒酒啦,为什么还是天旋地转的无法控制这两条捣乱的腿’’,缓了一下,装出无事的模样,坚持走到自己的房间就好。
谁知不受支配的双脚把门撞得巨响之后发生了什么全然不知了。
正在打扫房间的英姨忽听震响,忙跑过来一见急忙喊;‘‘梓音啊快来’’。
闻声跑过来的程梓音也吓了一跳,两人手忙脚乱的费了好大的力气总算把醉得一塌糊涂的沈煊周弄到床上,脱下潮湿的外套盖好被子,直起腰不约相视一笑。
‘‘应酬也不少这次醉的有些意外,等着酒醒后遭罪吧,但愿什么都不记得,呵呵’’,英姨捶了几下肩笑得诚实。
‘‘是啊确实不要记得,否则不知会有多尴尬,一头栽倒家门口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得多难为情’’程梓音笑着直言。
‘‘衣服也是湿漉漉的,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啊,但愿别生病啊’’,英姨不是多嘴的人,也许是相处一段时日有种家人的关心。
‘‘只有他自己知道,昨日是他一起回国朋友的重要日子,太高兴了吧’’,程梓音轻轻一笑问道;‘‘英姨,不觉得他很像季辰吗都很重情重义’’。
汽贸和孩子有沈煊周,程梓音那句‘无需牵挂’了没有出口。
‘‘唉’’,英姨一声叹息很谨慎问道;‘‘梓音啊不要怪英姨多嘴,你也付出了一定要全部还回去吗?不为自己考虑一下吗’’。
并非是挑唆,而是程梓音的身体需要钱。
‘‘季辰为我安排好啦,能给小念淋一个有未来有幸福的归宿,我就心安啦’’。
想到自己不用再苦撑,不用如履薄冰地在等待中度日,更有亲眼看到儿子有沈煊周的庇佑,程梓音笑得很轻松,自己活好余下的时间就够了。
英姨心疼的摇摇头,为什么老天就不能网开一面放过这既善良又可怜的孩子。
这时沈煊周的手机‘呼啦’想起,两人不由一惊,见是手机不禁哑笑,程梓音就近欲接突然传来小念淋的哭声,哪还会顾得其余转身慌忙跑去。
无论多重要的事情只要关乎孩子的她都会不顾一切奔过去。
就在前些日子,小念淋突发高烧一直不退,吓得腿软的英姨哭着打给她,当时她正在开会立刻暂停了会议慌忙奔往家中。
由于雨吓得特别大,四周白茫一片,交通陷于堵塞,情急之下她跳下车没有撑伞踏起一路水花跑回家。
顾不得喘口气,抱起因高烧过度险些抽搐的小念淋冲到医院,幸亏抢救及时避免了意外。
程梓音因体力透支又被雨淋成了重感冒,再加不眠不休的照顾孩子直接影响了她的病。
所以近段时间她的身体急剧发生着不同层次的变化,又虚又弱,免疫力失衡严重,她却连自己的主治医生也没有如实相告。
其实在沈煊周回来的这段时间里,带着她和小念淋游玩,她的身体早已超负荷,为了叔侄两个尽快熟悉亲密起来,她给自己偷偷加大了药剂,可还是会出现意想不到的状况。
就在前天毫无征兆下忽然晕倒,沈煊周怔惊色变慌忙把她抱到车里准备去医院,清醒过来的她执意不肯,自己的身体只有自己最清楚了。
她也是怕英姨慌乱中说漏嘴,撑起身子要照顾儿子为借口迅速下了车。
任凭沈煊周怎么相劝她都是一口回绝。
躲在厨房偷偷着急流泪的英姨也做了重大决定,但凡再出现一次意外,哪怕程梓音生气她都不会犹豫了,及时打给林敬郁。
程梓音也知道沈煊周被自己突发的状况所惊吓到,很歉意的一笑称自己应该是疲劳过度没什么大碍,借机直言;‘‘若你即刻进汽贸,不用紧绷的每一天自然就安然无恙啦’’。
原来,程梓音在这里等着自己,沈煊周无可奈何笑了。
正因有她的付出和守护沈家的残砖片瓦都不曾有一丝损伤,就算是为了哥哥自己也要责无旁贷地担起责任,可是能留住‘嫂子’唯一的理由就是季辰汽贸。
沈煊周迟迟不肯进汽贸就是怕程梓音离开沈家,消失不见。
感情的事就是很微妙,谁又能说得清楚,生命中遇到的人是注定还是陌路纠葛中自有定数。
程梓音是个聪慧的女人,怎会看不懂这一切,苦笑哀怨过总是让自己异常的冷静。
为了消除沈煊周的担忧和疑惑,她忍着不时的干呕清心笑着带着小念淋玩耍,就到这里吧,她不希望给身边的人留下太多的伤心,自己安静地离开就好了。
程梓音给孩子换好衣服抱下楼坐在沙发上喂着早餐奶,见英姨来回忙碌着随口问道;‘‘英姨刚刚的电话找煊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是公司吗’’。
之所以会问,她怕是万一,再怎么也不能耽误要事。
‘‘应该是没什么事情,只是问一声沈先生到家没,其余的也没说就挂啦’’。
‘‘嗯,等煊周醒后告诉他一下,那英姨就带一下小念淋吧,我要去公司啦有几笔账需要处理’’。
伸出双手抱起嘟嘟可爱的孩子亲了又亲;‘‘小宝贝妈咪要去上班喽,你要乖喔’’,温柔不舍地慢慢放下。
在无数的夜里只要想到尚在年幼的孩子即将孤苦无依寂寞凄凉的扛起自己的人生,程梓音的泪就无法控制,所以在自己还有一天的生命就会让孩子获得翻倍的爱和呵护。
‘‘梓音你今天会去医院是吧’’,英姨接过孩子不忘提醒着。
‘‘呃看时间吧’’,一听到医院二字程梓音的头一阵胀痛,身体都不由的发沉,每做一次化疗就会把离去的时间缩短一些,心也黯然一寸。
‘‘时间重要还是身体重要啊,你的病...’’,英姨急了,却被程梓音忙打住;‘‘嘘...,英姨小声点啦,千万不要被煊周听到’’。
‘‘我才不管,你在不顾自己那我就去告诉你林姨说你不听话’’,英姨并非威胁,只有搬出林敬郁程梓音才一定会听话。
可林敬郁此刻又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