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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一番怪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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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沈煊周难以置信的求证‘‘等等真的不是幻听吗,倍感受宠若惊啊,呵呵...’’。
随手整了整领带一笑过很认真道;‘‘你知道的我相信你,只要是你墨尽燃选择的从没有让人失望的,不要让自己背负的那么累,一起,加油,我们’’。
很坚信地拍拍那就要挑起重担的肩。
‘‘哼哼,一句相信也很沉重的,煊周如果世间能有失忆的药我会不惜一切求得,抹掉所有回忆让一切清零,哪怕新的人生新的生活布满荆棘甚至是顽劣我愿交换,那样至少没有痛’’。
墨尽燃这忽来忽去的多变神情与往日变差很大,感叹过不禁一声冷笑。
他是在笑自己,心底的痛越是遏制为什么一再狂躁,此刻就连呼吸都要衰竭了。
沈煊周听得出话中的感伤,应该是难忘的曾经在羁绊,如今有多伤多痛,曾经就有多爱多痴,可墨尽燃不说要怎么问,那是结茧的疤。
心念一转忽然想起;‘‘噢对啦只顾喝药噢不不喝酒啦,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那个汪凝汐怎么回事啊你许了特权吗’’。
他也有被惊到,汪凝汐简直就是以女朋友自居,令他不解的是墨云学夫妇还是很认可的模样,索性直接便问。
闻听墨尽燃露出耐人寻味的一丝冷笑,眼中那股深幽很暗,令人难以看透。
回答更是古怪;‘‘没有威胁的利用应该不是犯罪,一个送曝光一个等影像各有所图不是互利也算是各有心机吧’’。
心中不由暗忖;真假又怎样,看着吧,我定要让你后悔到发疯,这是你欠我的,眼底一抹的怒恨很切齿。
这算什么回答,一头雾水的沈煊周看了又看也没弄懂。
放着被爱视而不见,却偏偏沉迷于爱的痛苦,还真是鬼迷心窍,算了,这情和爱也不是自己能帮忙选择的,再有窥探别人的隐私也有不妥。
这时,杨雨匆忙跑上来;‘‘墨总客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可是有人在等你,是否该...’’。
‘‘不该,我醉了,还有所有的预约专访我会照单全收,做好时间表拿给我’’,墨尽燃心知是谁在等自己,断然否决。
既然有沈煊周在杨雨看了看点点头转身走了,去送墨云学夫妇。
‘‘你是不拖泥带水,汪凝汐蛮可怜的’’,沈煊周很同情的摇摇头。
‘‘学会怜香惜玉啦’’。
墨尽燃一转很神秘问道;‘‘坦白吧,你的嫂子在你的意料之外喽,看你那色相就知病得不轻,若不是当时改了班机,真想看看你是怎么被俘虏的,给你个炫耀的机会,不要浪费’’。
今日是怎么了,自己百分百的正常啊,沈煊周很讶异地打量着眼前的墨尽燃,与往日从不窥探私人秘密的好奇截然不同,脱口道;‘‘你确定精神正常’’。
‘‘你失常’’。
墨尽燃故意伸出右手在沈煊周眼前晃了晃,很正经道;‘‘啧啧,让你沈煊周一见钟情的人一定是天上掉下来的吧,看你魂不守舍的,吓到我你赔不起的’’。
还是没忍住耍坏笑起来。
之所以故意取笑多半还是心里为先前的失控有芥蒂,也算是道歉压惊吧。
‘‘完了,你是不是烧糊涂啦,一定是’’,能开玩笑了,应该没事了,沈煊周顺势伸出手去探墨尽燃的额头。
墨尽燃迅速推开那冷不防伸过来的手,一闪而过,偏侧头补一句;‘‘烧死你’’,两人不由畅怀尽笑。
他们之间不用太多的话语就会明白彼此。
就像变魔术一样,沈煊周一挥手拿出一瓶酒,两人喝醉了,露水早已打湿衣服却浑然不知,依旧滔滔不绝地说着笑着,直至东方泛白。
然而一夜未眠的墨云学夫妇坐卧难安地踌躇在客厅。
应是后悔多些,是自己亲手把儿子逼到崖边,可就算是错也已铸成了,只有祈盼儿子无恙回来,犹悸中最怕儿子逃走。
墨云学心有不多说,又是记者会又是招待客人,已经令他疲乏不堪,这又焦愁了一夜已是头昏眼花,懊悔与责怨已把自己逼得心力憔悴。
他叹着气怪自己做事欠了考虑,失了方寸,深陷的双眼勉强撑着紧紧注视着门,一秒未开他的心就慌悸一秒。
尽燃啊尽燃,求你快回来吧,欺骗你逼你都是爸妈的错,原不原谅都随你,只要你快回来好不好,许玲凡哭得眼睛红肿,视线也有些模糊,心里不停的呼唤着。
虽然杨雨在电话中说了墨尽燃和沈煊周在一起,可见不到儿子走进家门,许玲凡的心里怎会安。
一声叹息侧过身看到左侧困得直摇晃的汪赛桢,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擦去泪起身轻声道;‘‘凝汐啊陪着你妈妈去休息吧,熬了一夜真是不好意思,早饭好了我去叫你们,去吧’’。
其实,汪赛桢多次欲沉睡,若不是汪凝汐暗中偷偷拧掐,她早已在梦中,受罪是小,耽误了她的美容觉可是大忌,在心里早已把墨尽燃骂到体无完肤。
纵有许玲凡的支持,汪赛桢仍有顾忌,见不到墨尽燃她心里七上八下的,防止夜长梦多,只要汪凝汐在墨云学夫妇面前含泪求得墨尽燃的原谅,事情也许还会有意想不到的转机。
汪赛桢便偷偷怂恿汪凝汐以照顾许玲凡为由一起进了墨家。
哪曾想,墨尽燃一夜未归,汪凝汐执拗要等墨尽燃,她也别无选择了,心不甘情不愿地硬着头皮瘫坐在沙发上,一脸的衰。
总算熬到天亮,她不知有多担心自己的脸,是否暗黄出了色素,是否生出了细纹,还腰酸背痛的眼睛也干涩,闭上想缓解一下。
恍惚中闻听许玲凡的声音,忙坐直用力睁大双眼;‘‘诶呦我没事的,一家人客气就是生分是不是,还有你们也别急,尽燃也是,唉...’’。
精明了大半辈子了,可气的是委身等别人家的孩子一夜,还要装出很担心的样子,汪赛桢心里又气又呕,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
‘‘好啦,我相信尽燃’’,诋毁谁都可以,对墨尽燃不能有一点质疑的汪凝汐忙打断汪赛桢的话,回过身极尽安抚道;‘‘墨妈妈您别担心,我去倒杯水来’’。
明明自己也熬了一夜担心了一夜,憔悴的小脸上铺满忧虑,还要体贴的照顾着别人,许玲凡满眼的疼惜。
可是夫妇俩已经历了一次儿子痛得差点死掉的惊恐时刻,在感情方面不忍心在强加干涉,确实很希望汪凝汐能改变儿子。
对汪凝汐夫妇二人从心里满意,更是有意极力撮合这桩姻缘。
‘‘啊呦,她墨妈妈不要过意不去,我们凝汐就是乖巧懂事,交给尽燃我还真舍不得,不过有你们呵护着我放心,所以理所当然要孝敬你们’’。
这点眼力对于汪赛桢就是动动嘴皮的事,见缝插针或是天花乱转的缝圆就好像是身体里的水一样不可缺,说点违心的话又怎样,女儿嫁得好还愁自己这个‘岳母’没位子。
不过有些话汪赛桢是故意说给墨云学夫妇的,言下之意女儿容忍半吊子,自己不会。
许玲凡略带歉意很真诚回道;‘‘不不,有凝汐悉心的照顾是我们的福分,我们也看到凝汐对尽燃的爱,再给孩子们点时间吧’’。
‘‘唉...’’,汪赛桢拉长叹息,很动容道;‘‘谁让咱们都是当妈的那,我看得清楚你们是真疼凝汐,不然怎会宠惯着她昨天那么放纵,不能把她宠坏才好,不然尽燃会生气,我也会过意不去’’。
既然等不到墨尽燃,那也不能白熬一夜啊,汪赛桢故意拿话甩给墨云学夫妇,也是为女儿挣口袋。
许玲凡看了看一直未言的墨云学心里着实不是滋味,一转轻笑着;‘‘是呀当妈的都希望孩子幸福,我们也不例外,等忙过这阵子我们会找个时间好好跟尽燃谈一谈’’。
‘‘墨妈妈您别多心,我妈妈只是太爱我容不得我受伤,这件事不急,再有尽燃接下来会很忙,我们暂时不要打扰他,我不想给他压力看他疲惫,我会心疼’’。
汪凝汐心里一惊,急忙拦住许玲凡的话,时机不对怎么谈,那样只会让自己离墨尽燃越来越远,弄不好墨家的门都进不得,没有可行的时机这个险绝对不能冒。
想到此,侧过头使个眼色,示意汪赛桢不要在乱说话,自己会处理好。
此时,门开了,步履不稳走进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