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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往事浮现 伊小雅决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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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见到父亲之前伊小雅还一副魂不附体的模样,走进屋一眼见到父亲惺惺作态的架势,一股火直窜到脑门儿。
小磲有心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伊小雅甩掉身上披着的外套,箭步冲过去一脸怒色大声质问;‘‘你不愧吗?虚伪的人还很会闲情逸致啊,你活得不累吗?你干嘛要活着’’。
越喊越气,已顾不得伦理,就差指着父亲的鼻子痛责了。
‘‘放肆’’,伊泽湖气得耳根冒烟,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竟然敢对老子胡说八道,拍桌而起;‘‘怎么就生出你这个孽,可惜了给你的生命,都不如阿猫阿狗,竟然敢跟老子叫板还没教养的信口开河,看来养你就是错误’’。
‘‘这条小贱命我还不稀罕,最好打死我,还给你,省得我自己看着都厌烦’’。
伊小雅双足遁地,伸出头,立即还回的决意。
他们可是父女俩,即便是撞得头破血流,依旧死犟。
小磲见势不妙,慌忙近前拉住一心求死的伊小雅,看着伊泽湖恳求着;‘‘先生,您不要生气,小姐不是有意要顶撞您,小磲知道您比谁都要疼小姐,您也说过,小姐是您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这么多年了,您就对小姐说出当年的实情吧’’。
伊泽湖楞了一下,毁灭的神情随即抖了一下,略闪余悸的悔,这个不成器的小败家为什么就不能安分点,非要惹毛自己,这倔强的脾气与自己还真是如出一辙。
‘‘疼我’’,伊小雅冷笑一声;‘‘他的疼就是把我打得皮开肉绽,还牵挂,是担心我把他气死吧,小磲你闪到一边去,也不用替他解释,我不会相信,不就是打嘛,随便’’。
毫无惧色。
‘‘小姐,你冷静点,你真的误会先生啦’’。
小磲非常着急,伊小雅这倔强的小脾气一来,什么鬼神先惹了再说,拆不了招儿还不是吃苦头。
有时,小磲都佩服伊小雅的勇敢,尤其是每次都很成功地惹毛伊泽湖,而后的遭罪因为是自己自讨的,痛都不会呻吟一声。
每次目睹这对父女剑拔弩张时,小磲都心慌。
‘‘误会’’,伊小雅一撇;‘‘鬼信’’。
‘‘小磲’’,伊泽湖打断欲说话的小磲,并没有雷霆怒顶;‘‘就这不求上进混时间的朽木,没什么好说的,你抓紧订机票,把她赶紧从我眼前弄走,直接送到封闭学校,再怎么浑噩也能学点怎么做人’’。
说着急急摆手,似乎即刻弄走才安静,眼不见为净。
‘‘我的生活我做主,我哪里都不会去,怎么心虚了,来得及,自首呗’’。
伊小雅凝神自若,说得极为轻松,语气里颇有凛然的仗义。
其实她想说这句话很久了,要不是程梓音那句‘我爸爸’,她也许还要纠结些时间,相当于推了她一把。
‘‘你’’,再次勾怒伊泽湖的火,熊熊燃了起来,气得脸色铁青,牙齿都炸响。
他没有想到,‘自首’二字竟然出自亲生女儿的口,心都乱蹦。
‘‘小姐呀快闭嘴吧’’。
小磲又急又怕,跃前一步护住伊小雅,坚定说道;‘‘那是个意外,那个雨夜里的人是心肌梗突发才致命的,先生连根手指都不曾碰到,是你一直误会先生了’’。
在不说,恐怕真的没机会了,小磲心里明白伊泽湖是要行动了,嘴上硬气,实则是在保护伊小雅,事发前,他要为自己的女儿安顿好余生的无忧。
这么急着送伊小雅走,就是不想她受到一丝伤害,怨也好气也好这里发生的一切她都看不到,依旧过着她想要的生活就好。
在父母面前,无论你是谁,在他们眼中你永远是孩子,是被保护的责任。
小磲也知道,自己若不说,恐怕伊泽湖今生都不会解释。
伊小雅闻听,双眼圆瞪,难以置信;‘‘不不不,我亲眼看到的,那个人就倒在了他面前,要是真的他早都为自己辩解啦,何必忍我无理取闹,肆意毁坏他视如命的名声,他救过你你当然向着他,那是人命,人命啊’’。
‘‘我没有颠倒是非,我的命是先生给的,你的命也是先生给的呀,你该相信他,你的误解和厌恶的叛逆你知道多伤先生的心吗’’
‘‘撒谎,狡辩,他会伤心就不该做出伤天害理的事,他就是对不起梓音姐姐’’。
伊小雅情绪非常不稳,伊泽湖和小磲不约都理解为是那日程梓音在景苑受伤的事情,怎么也没有想到倒在雨夜里的人是程梓音的爸爸。
‘‘不是那样的,程小姐的事情是例外,你可是先生唯一的至亲,唯一的独宠我的小姐啊,你变着法儿的伤先生的心,能作到你这份儿的世上都找不出第二个,我敢用生命担保’’。
只要伊小雅相信,小磲甘愿双膝跪地。
‘‘既然不是我看到的那样,那个人呢,被你们弄去了哪里?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伊小雅极度难过,眼泪瞬间流下。
伊泽湖和小磲听着这嘶哑的历问,不由微怔...
他们猜到了,伊小雅定是知道了什么,不然不会紧紧揪着雨夜的事情痛楚不已。
‘‘小姐当时昏了,后来...’’,小磲拧下眉,似乎也不愿在回忆...
那个雨夜的人叫程海东,那日他是替包工头来讨要说法,当时的情绪很激动。
当时天色很暗,程海东脸色很不正常,紫红色,喘气也有些费劲,见又要下雨,很着急说明来意。
伊泽湖确实没有立即答应付钱,而是说要查清事故的原因。
程海东一听急了;‘‘事故可以调查,人不能等啊,再拖下去陈哥的双腿就废了,老板你可得摸摸良心,陈哥保护了谁的财产,您可不能灭了良心啊’’。
小磲记得很清,程海东说完不由皱了一下眉,单手捂住胸口,很难过的样子。
天空也淅沥下起了雨,伊泽湖很不耐烦催促着;‘‘你有时间在这里喊叫不如赶紧去想办法筹钱,等调查结果出来,该我负责的我不会逃避,这期间你不要再到景苑来了’’。
小磲知道伊小雅不会轻易相信,补充道;‘‘不是先生有意为难,而是有人举报事故是人为的,先生所有的账户都被冻结,而且等待接受调查’’。
程海东不知细情,听完很生气,责备道;‘‘蝼蚁的命也是命,咋能见死不救,人在做天再看,你就不怕遭报应吗?我...’’。
‘‘程海东的话还没有说完,毫无征兆就直挺挺倒在了地上,剧烈抽搐几下,便不动了,也就是小姐看到的一瞬’’。
‘‘你还有更好的谎言吗’’,伊小雅胡乱抹把泪厉声质问;‘‘既然不是你们所为,那也不能见死不救啊,活生生的人就倒在你们面前,你们竟无动于衷吗?这跟间接伤害有区别吗?人呢人在哪里’’。
‘‘小姐’’,小磲噗通双膝跪地,面色惨白忏悔道;‘‘都是小磲的错,程海东是急性心梗死,倒地便没了呼吸,当时先生又要接受调查,一旦景苑有人出事先生就更难自清,我便擅作主张悄悄埋了程海东,不瞒小姐这些年我每年都会祭拜,以求良心的救赎’’。
‘‘小磲你起来,要不是我的施令你也不会愧疚这么多年,有时我也在想,如果当时报了警,今天又会是什么样?无论变成什么样,程海东都看不到了’’。
伊泽湖异常的平静,言语间却很沉重,他不要小磲担负,自己决定了自私,再多的惊魂夜也只能惊恐承受。
‘‘啊’’...
伊小雅尖叫一声,扑上前捶打着一动不动的小磲,她一根筋忖着,认为这就是助纣为虐,即便程海东真的死掉了,他们也不能把人就这么人间蒸发了,他的女儿一直在等着他回家...
‘‘又发什么疯,够啦’’。
伊泽湖用力拉开伊小雅厉声叱责。
‘‘我是疯啦,也没有你们疯的龌蹉,看看你们丑恶的嘴脸,我恶心’’。
伊小雅话落,忽感脸颊一阵刺痛,眼前跳着银花,鼻子一凉流下物体,摇晃几下勉强站住。
伊泽湖微抖着有些发疼的手,又气又悔,看着伊小雅鲜红的鼻血流下,他的心里很难受,自己确实手重了。
狠下心骂着;‘‘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国’’。
‘‘我要是不滚那,是不是你一掌就劈死我啊,那好来呀,面对这样自私黑心的父亲我宁愿一了百了’’。
‘‘不要啊小雅’’...
声落,奔进来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