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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邪魅的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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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啊,就是一张普通的相片而已,她又不认识干嘛一惊一乍的呀,不过这丫头有时候奇奇怪怪的行为还真让人理解不透’’。
沈煊周依旧看着手中的相片并未多想,似乎习惯了伊小雅这风雨不定的性子。
‘‘足以证明骄傲自恋不是青春的保养诀窍,随着潮流玩刺激,永远属于朝气蓬勃,心有力不足的羡慕吧,人啊,就得活得随心,伊小雅看似没心没肺,活得多真实啊,是吧梓音’’。
宁寒要不是时刻在意沈煊周的情绪变化,怎会撩起这无名的醋意,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有个人已经走进她的心里。
这也许就是关心则乱吧,程梓音应着笑;‘‘是是,难得这么感悟的话被你说得通透,就是...’’,故意调了一下;‘‘就是有点呛’’。
‘‘程梓音你没救啦,近墨者黑,你黑的都无影无形啦,能不能别这么不留余面的重色轻友啊,我姓心啦’’。
宁寒嘴上刁不可钻,心里一阵慌跳,脸也火热火热的,闪躲程梓音的目光时,不小心余光碰撞到了沈煊周投过来的目光,心一下子都蹦到嗓子眼儿了,吓得慌忙躲避。
程梓音又仔细看了看芳羞的宁寒,心里更落实了坚定的答案,不由舒心一笑。
墨尽燃似乎没有听到几人的说笑,眉宇凝聚,目光沉重思绪微颤,既然程海东去过景苑别墅,按时间推算,伊小雅应该记事了,为什么见到相片会如此反常?
难道她见过程海东?
墨尽燃虽未动声色,心里七上八下,不祥的预感频频上涌,又是景苑,他担忧地看眼程梓音,绕来绕去,事情还是绕回了原点。
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程梓音一家三口相继都进去过景苑别墅,巧得令人墨尽燃余悸盘旋。
‘‘好好怎么也不能让你改姓啊,人活着就该让生活五光十色,这就是小雅的可爱之处不是吗’’。
程梓音抱过沈念淋笑着继续道;‘‘不用伪装就做自己,这才是青春该有的未泯,等到为了柴米油盐酱醋茶而忙碌时,就不属于简单的快乐啦’’。
说完低下头温馨地亲吻着小念淋。
其实她的心里已经慌不择路了,她看到了伊小雅的惊悚,那绝不是错乱,而是印在记忆里的恐惧,她笃定,伊小雅见过自己的父亲。
什么时候见过,在哪里见过,程梓音疑雾谜团,她极力遏制自己的凌乱,这不是儿戏,是生命攸关的大事,她要彻底弄明白。
她也一遍遍告诉自己,父亲一定平安无事,妈妈已经回来了,她要把爸爸也带回家。
程梓音知道有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她,她也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都瞒不过这双眼睛,只能等到私下无人时在据实相告。
墨尽燃心一紧,看来程梓音已经猜到些许,刚刚险些晕倒绝不是气短,看来自己不能在优柔寡断了。
‘‘伊小雅又不会离开地球,想见面还不容易,好啦好啦外卖都凉了,我们边吃边说呗’’。
宁寒说着拉了一下程梓音的衣袖;‘‘吃饭吧,伊小雅毛躁你是知道的,我尽快给你重新塑封,别难过啦’’。
故意避开尴尬,把话题又绕了回来。
‘‘是呀梓音,相片没有破损只是碎了框,明个儿让宁寒和煊周给咱弄个更精致又不易碎的,你别难过’’。
相框不值钱,是里面的相片,对程梓音而言那是对父亲无价的追忆,打碎相框划到相片等同刺到她的心,林敬郁极为担心,也怕影响术后的康复。
‘‘林姨我没事’’,程梓音笑着;‘‘小雅又不是故意的,重新塑封就好啦,好饿啊我们吃饭吧’’。
程梓音越是表现得平静墨尽燃心里就越忧急,他的眼中除了担忧已容不下其余了。
事情如自己所预料,墨尽燃非常害怕程梓音要怎么接受。
他不能等到船到桥头自然直,他要自己想出万全之策,让船平稳停靠在码头。
沈煊周有注意到墨尽燃的忧虑和焦灼,又不能直接细问,犹豫时,墨尽燃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担心。
程梓音一直抱着沈念淋,那点小心思一看就破了,在医院病菌多样化她不得已与‘儿子’分开,多少次都是被‘儿子’的哭声惊醒后才知是梦,好不容易熬到出院,她一心要把‘儿子’留下。
可是她的身体还很虚,不适宜带孩子,林敬郁怕她继续哀求自己会心软,抱起沈念淋命令一样叫着;‘‘煊周啊拿上小念淋的行李箱我们赶紧回家’’。
林敬郁能了解程梓音想孩子的心情,可是在她没有痊愈之前,不能有闪失。
‘‘林姨,拜托拜托就一夜好不好,林姨...’’。
程梓音伸出的双手被墨尽燃揉揉握住,无论怎么央求,得到的只是深情的摇头。
‘‘你不能食言,说好的我们是三口之家,怎么你想反悔,我不答应’’。
程梓音眼巴巴看着林敬郁抱着沈念淋匆匆离开,有心要追出去却动弹不得,整个人被笼罩着,随口找着差,不在道上。
墨尽燃却笑了,明知这是故意无理取闹,激将法也不能如了带孩子的意愿,几近贴在程梓音耳旁;‘‘不解气还可以在狠点,告诉你,我要的可不止是三口之家,小念淋自己会孤单,怎么也要有弟弟和妹妹他才更快乐,你说呢他妈咪’’。
‘‘瞎说什么’’,程梓音羞嗔别过头;‘‘你好贫啊,小念淋要是不喜欢怎么办’’。
‘‘好办,只要是我们的他一定会喜欢,而且还会很负责的呵护,就像他的妈咪一样善良’’。
墨尽燃笑得很帅,也有几分邪魅的坏,紧紧望着那诱人的朱唇,心里情火燃烧,这绝不是自己要犯错,是这个女人惹的祸,双唇一弹扣在了勾人心魂的香唇上...
程梓音身体微动了一下,没有躲避,慢慢伸出双手环抱住墨尽燃的腰,轻轻闭上眼睛,任甜蜜肆虐...
不知几时,窗棂上多了两只不速之客---彩蝶,两只可爱的小家伙时而飞舞,时而并蒂,时而静静聆听,聆听幸福的声音。
这里是温情柔柔飘满屋,然而景苑别墅却是狰狞四溅。
调查景苑别墅尽可能护好伊小雅,这是墨尽燃唯一的要求,此刻景苑别墅已经炸了锅,受雇之人怎能怠慢,急忙打给了墨尽燃...
伊小雅自己都弄不清楚是怎么回的景苑别墅,她的大脑里以及灵魂里都是那张发黄相片里的男人,眼前回闪着雨中那哀怨的眼神,耳边回想着程梓音的那句‘那是我爸爸,那是我爸爸...’。
她捂着头千万不相信地嘶喊着;‘‘不可能不可能,是幻觉就是幻觉,可是可是那双眼睛没错啊,天意弄人啊,咋就是梓音姐姐的爸爸啊,为什么啊?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办啊’’。
她捶打着自己的头,恨不能敲昏自己,当她跌跌撞撞走进家门,衣服竟不知被何物刮破多处,肌肤也有多处是血迹斑斑,她却麻木到浑然不知,口中依稀碎念着让人听不懂的只言片语。
恰巧小磲办事回来,急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伊小雅披上,他知道伊泽湖在家,又是在风雨飘摇的节骨眼上,这样进去,对伊小雅恐有不利,可这对父女又岂能是他轻易做主的,叹口气,先进屋再说了。
几日前,伊泽湖的心情还灰暗到谷底,一些慈善机构的重要公益活动他都谢绝参加,谎称身体不适把自己封闭在别墅探听外面的动静,洞察事态的变换,小磲没有让他失望。
一切看似平静,他更虚更忧,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深知风平浪静过后突如袭来的暴风雨会吞噬一切,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他把墨尽燃的电软研发盯得就像苍蝇噬血,只有吸到鲜活的血才能有复活的机会,他瞪着血红的双眼妄想着不劳而获。
不知是他走运还是野心没有到油尽灯枯,他做几世的梦也梦不到汪赛帧竟是程梓音的亲生母亲,他几乎狂蹈,只要在汪赛帧身上稍加动用点伎俩,程梓音就是那永远闭口的绝佳棋子,墨尽燃的软肋被掐,想蹦跶恐怕也要吃力了,那虚伪的笑声中透着无耻。
伊泽湖就是野心庞大的笑面虎,金钱名誉他看得极为重要,他更喜欢被人崇拜和敬仰的目光,这些就像是养分一样供给他作祟的虚荣心。
几项公益的善款他确实尽心尽力了,这也让他尝到了人格之上的存在价值,虽没有朝野权政,他似乎很享受这膜拜。
这些年他一直以居善的形象维护着自己的声名,若不是一时选错了方向,他不会挪用基金的筹款,也就不用虎视眈眈墨尽燃的电软企划,走上触犯法律触犯人心的道德底线。
人心的宽阔与狭隘只在虚伪贪心的一念间。
成事人心,败事亦人心...
此刻伊泽湖正翘着二郎腿品着名茶酝酿着即将实施的计划。
突然见狼狈的伊小雅走进来,顿时,怒不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