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苗头 早安男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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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来，昨夜睡得倒是踏实，只不过燕怀清满脸郁闷。
他越来越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个笔直的直男，怎么昨天季淮亲他丝毫没有什么抗拒呢？
很怪。
此时，忽然微信提示音响起。
【H. ：早安男朋友】
【小燕吃不饱：……】
【H. ：看来是昨夜睡得不错】
燕怀清左思右想也没有想通，对方是怎么从这一串省略号中看出他睡得不错的。许久想不通，索性扔下手机去洗漱。
等他出来时手机的屏幕正巧亮起，弹出几条微信消息。
【H. ;这是蓝天】
配图一张从阳台玻璃窗向外拍摄天空的照片。
【H. :这是海天】
配图一张海天酱油的玻璃瓶。
燕怀清有些疑惑，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紧接着又一条微信从底下蹦出来。
【H. ：这是想你的每一天】
配图是季淮学他昨夜在公交车上比心的动作。
麻个蛋。
季淮这个狗！
燕怀清暗自磨牙，狠狠地敲打着屏幕。
【小燕吃不饱：等你清哥去学校好好收拾你！】
【H. ：哦】
【H. :那我好害怕】
季淮嘴角微扬，发完消息便将手机收进口袋，弯腰低头系鞋带。
“小淮，你今天心情不错。”林静姝自然是没有落下自家儿子脸上的笑意，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比起以往那冷冰冰毫无起伏的表情，这一对比明显能看出不同。
倒像是谈恋爱的样子，笑容甜蜜，怀揣着一股青涩之意。
这一想法刚冒出，林静姝很快便否定，她心知自己儿子的性格，挑剔的很，而且一向眼高于顶。
“嗯，还好吧。”
季淮收起笑容，看了一眼沙发旁母慈子孝的二人，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他或许早已麻木。
“我哥他今天有点不一样哎。”季唯鼓着包子脸，一脸严肃认真。
“走，妈妈送你去上学。”林静姝没有纠结这个话题，细心地整理着小儿子的衣领。
季淮今天特意很早地到达学校，就为了堵一个人。
高子豪。
孙晓薇当年接触最深的那个人。
前些天，他陆陆续续找过很多人，一一排除，最终将目光锁定在这个人。
早课铃声响起，一旁的座位依旧是空着的。
燕怀清有些疑惑，犹豫着要不要发个微信询问下对方，毕竟他也是名义上的男朋友，于情于理应该关心一下。
当他正准备掏出手机，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见讲台上的曹林，破天荒地打了一声招呼。
“有点事耽搁了。”
“回座位上吧，好好学习。”被对方威胁的场景仿佛历历在目，曹林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怎么这么晚？”
“找了一个人。”季淮坐下来，微微靠近对方，“只不过结果没有确定下来，到时候跟你说。”
燕怀清本来也没打算过问对方的事情，只是出于礼貌的关心，没想到对方竟然打算向他坦白。
“昨晚让你写的物理题我看看。”
燕怀清得意洋洋地拿出写得满满当当的物理课，努了努嘴示意对方检查。
季淮从头到尾认真地看一遍，神情肉眼可见地从惊讶变为满意。
看着对方一脸小骄傲的表情，季淮伏在对方耳边，“很棒。”
“也不看看你清哥是谁。”
燕怀清颇为受用，没等他高兴完，只见季淮拿起笔逐一指出其中的错误。
虽然很不服气，燕怀清还是按照对方的话一点点思考着纠正自己的错误。
也是多亏了季淮，他的物理有一个质的飞跃，虽不说能达到多好，但是卷面上60％的题目他还是做得明白。
一上午一闪而过，到了午饭时间，季淮借口有事便独自离开。
“一上午我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这哥搞什么？”吴宇跟在莫元思身边吐槽着，“怀清你知道他是干什么去不？”
燕怀清与二人同行，态度也不似之前那么冷淡，听到对方的话也有些疑惑。
“他也没跟我说。”
一旁的莫元思若有所思，似乎是猜想到什么，随即一笑。
饭后，燕怀清回到教室，拿着打包好的午饭，放在同桌的桌面上，却意外地发现对方的手机落在桌洞里。
恰巧此时来进一通电话，屏幕亮起。
燕怀清瞄一眼，觉得备注有点奇怪。
【舒可爱】
女孩子吗？
好奇的种子一旦播下，便迅速萌芽生长。
直到季淮坐在座位上，燕怀清也没有绕开那件事。
“你刚刚手机来电话了。”
燕怀清提醒对方，指尖旋转的的笔几次掉落。
季淮原本满脸煞气，听到燕怀清的话便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煞气更重几分。
只见他眼疾手快地回拨过去，没出三秒便被接起。
“你是谁？”
燕怀清听着季淮冷冷的质问，再次慢悠悠地转起笔，而这次笔从未掉落。
“哥哥忘记我了吗？”
女生娇柔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在一旁偷听的燕怀清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季淮也没好到哪里，脸色更加阴沉。
“我最后问你一遍。”
“我是…陈舒…”
“不认识。”季淮说完便要挂断。
“那天我被一群人欺负使你帮了我，之后我还给你送好几次早餐…”女生急切地解释道。
季淮微眯双眼，神色越发的不耐烦，纵然他已经想起有关那人模糊的记忆。
“那你能告诉我，这个备注是怎么回事么？”
“那天修好你的手机后我……自己存了，但之后我也跟你说过记得看。”
“嗯，没事挂了。”
“文潇他现在急需用钱，但是……”
没等对方说完，季淮直接打断，“我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通话被季淮挂断，紧接着又迅速删掉这个号码。
他厌恶自作聪明的人。
“你不高兴了。”
季淮偏过头看向燕怀清，语气肯定。
发现这点后，这使他原本糟糕的心情多雪上加霜，他不希望对方有一丝一毫的不开心，尤其是因为自己。
“我能跟你的舒可爱生什么气？”
燕怀清酸溜溜地说着，倒也没有一分真情实感在里面。
“我不认识她。”
“人家哥哥叫得可甜呢，还给你送早餐，还是个小可爱呢，哪里像我。”
“当时我有一个朋友很喜欢那个女生，我看见了顺手帮个忙。我也不知道这个备注的事情，而且她没法跟你比。”
这点季淮确实没有撒谎，他从来都不查看通讯录，当时那个女生的话他没有放在心上，抛之脑后便忘记了。
至于送早餐，季淮都是直接拒绝。后来女生没有当着他的面送，而是一早提前放在桌面上，但也都被季淮转手送给他那个朋友。
燕怀清轻哼一声，低头自顾自地看着书。一想到季淮满脸烦躁，却还认真地跟他解释的样子，他就莫名地想笑，只得低下头伪装成看书的样子。
这边，季淮见燕怀清消气，神情略微放松下来。方才中午找到高子豪，由于对方不肯配合，没少浪费时间，而那人到最后说的话也是半真半假。
不过肯定的一点是，他没跟孙晓薇上过床。
而酒吧的那场事故，是轮j。
而且是孙晓薇自愿的。
如果这件事情让燕怀清知道，必定免不了让对方陷入自责中。
在一切都没有盖棺定论之前，季淮打算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对方知道。
季淮拿起笔，两三笔画出一个正在生气的Q版燕怀清，接着在一旁画了一个跪下的 Q版自己，手中正捧着一颗大大的爱心，随后将纸推到燕怀清的眼前。
燕怀清噗嗤一声，颇为嫌弃对方幼稚的行为，但自己还是不由自主地提起笔，在那个爱心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季淮接着补上一个更大的爱心，结果又被对方叉掉。
两人一来一往，正玩得起劲。
“你俩干嘛呢？”刚打完篮球回来的吴宇好奇地凑过来看。
没等看清纸上的东西，便被季淮迅速盖住，一把塞进桌洞里。
燕怀清被唬了一跳，下一意识地觉得有些心虚。
吴宇看着这俩人有些奇怪的反应，疑惑地抓抓头发。
原本以为一下午就这会这样平静地度过，直到孙科中的出现。
“燕怀清，你出来下。”
燕怀清看了一眼季淮，发觉对方也在看着自己，点头示意后便离开。
两人站在几乎空无一人的侧楼梯，一前一后面对面。
“晓武哥让我问你，见没见过他妹妹跟高三一个叫高子豪的来往。”
燕怀清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记忆中跟孙晓薇熟悉的男生他都知道。
在孙晓薇跟他告白之前，两人一块上学一块放学，平时周末也几乎是他们二人一块儿度过的。
而在那之后，孙晓薇开始躲着他。他不是没有关注对方，只是发现她经常去跟着几个女孩子一块去图书馆，或者是去逛街，最后大概九点多就回家。
跟了差不多半个月，燕怀清便也放下心来。
之后在学校里，燕怀清也时不时特意留意她，见对方笑容灿烂地跟同伴玩耍聊天。
一切都是正常的，直到死亡的那天。
“没有。”
“嗤。”孙科中嗤之以鼻，一脸讥笑，“我就等着看哪天你背后捅季淮一刀。”
“关你屁事。”燕怀清不以为然，歪着头慢悠悠地扯开笑容，像是一个恶作剧即将得逞的坏小孩。
孙科中果然被刺激到，脸瞬间黑下来，可是仿佛碍于什么，生生憋回去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
“要不是季淮那天打赢我们，你能好好站在这里挑衅我？”
孙科中拳头捏得咔嚓作响，想起季淮那天挑衅般提出“以后别招惹燕怀清”的条件，火气更甚。
原本想着对方一定会被打得记住这次教训，便也就随口答应，结果反倒是他们几个被打得落荒而逃。
之后也不是没想着去找季淮的麻烦，结果对方实在是难搞，再加个吴宇，数次碰一鼻子灰便也就歇了这个心思。
燕怀清回想起那天看见季淮似乎是说了一些什么，心下瞬间了然。
难怪之后几次碰见张经云和孙科中那帮人，总觉得他们表情怪怪的，态度也不似原先那样。
燕怀清眯起眼，望向窗外，正值阳光灿烂。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苗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