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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一桌麻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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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大小姐，我过去的老师所有要求总结起来大概就是这样，我所有的训练都是为了得到这个评价。但我在那些日子里听到最多的是“没有天赋”、“努力不足”、“禁止发呆”和“别进厨房”。
所以当我听到家入硝子这样说，深受感动，甚至想要抓着她的手涕泗横流，又怕破坏自己的形象。于是我故作矜持地咳嗽了两声：“是吗？”
她点头。我心花怒放。
那边夏油杰和五条悟的战争已经被迫结束，因为夜蛾老师进来了。
我这时才有机会观察夏油杰，唉，又到了苦手的外貌描写时间了，这么说吧，他是黑发，昆布刘海丸子头。但他能一定程度上制服五条悟，仅这一点就能够我给他加滤镜。夏油杰，美男子。
他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有些尴尬地朝我笑了一下。
高专的课程比我想象的简单得多，完全不至于到拼命的地步，每天摸鱼划水的时间大大的有。我可以看假面骑士，而且有时间在宿舍里变身！
生活太美好了，我每天都热泪盈眶。
但是也有不太好的地方。
来到了新学校，我的病还是没有好，具体也说不出是什么病，在本家里也看过不少医生，说是先天的再加上心事重，慢慢调理就好。话是这么说，但这病闹起来也可怕。我一周之内被送到医务室四次，一次是五条悟背的，另外是夏油同学用咒灵送的。真的非常快，我愿称夏油杰的“咒灵操术”有着可以和“神威特快”和“飞雷神速递”一起成为二刺螈物流公司的速度。
说起来夏油君，意外觉得很眼熟，又想不起来哪里眼熟，看到他的刘海的时候总有一种微妙的感觉——不是指波x海苔。想不起来，不愿再想。总之他是个好人。
课下的多数时间我和硝子在一起。硝子与寻常的女孩子不大一样，这是肯定的，毕竟应该很少有女生能在夏油杰和五条悟的战争的中一脸淡定地发呆。
“他们俩从开学第一天就开始打了，”硝子的语气很平静，“打了足足半个月。”
我对五条悟的本性清楚得很：“是悟先挑起来的？”
“第一次是。”
“第一次？”
“后来很多时候有个人忽然说了什么就要出去打一架了。”
我有些感慨：“这大概就是男生的友谊吧。”
硝子回道：“说不定。”
吃过晚饭，我和硝子经常出来一边散步一边聊天。
我们走到贩卖机旁边，硝子停下去看了一会儿，回头问我：“你喝什么？”
“啊，咖啡就好，谢谢。”
她“唔”了一声，买了两罐后递给我一罐。
两个人坐在长椅上安静地喝热饮料，远处的夕阳安静地匍匐在地面上，周围是通红或者金灿灿的云层。
硝子忽然问我，五条家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什么样的的地方？”我想了想，“大院子，很多人，分出乱七八糟的等级，各有各的价值，最没有价值的就会被扔出去……”
“那还真是不容易啊。”
“我还好，悟的话比较不容易。五条家未来的家主要处理很多事，来东京上学也要争论上很久。他这样有朋友……”
朋友。
我的心忽然停跳了一拍。
我的脑子里仍然有一部分专门记录着我知道的部分咒回的剧情，五条悟是有一个朋友来着，后来死了。
叫什么来着？
“呦！下午好，夏油！”
夏油杰。
是这个名字。
*
夏油和我们打了招呼，去贩卖机买了一罐咖啡。他站着看着天边最后的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二年级的前辈好像过段时间回来，之后夜蛾老师要派给我们任务。”
“啊……”硝子瘫在长椅上，“说了是什么了吗？”
他把咖啡罐拉开喝了一口：“还没有。”
我几乎没怎么注意对话的内容，听了后就不假思考地过滤出去。
他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这些我都完全没有一点印象。但是记忆里有看过友人发过来的同人图，画面里的夏油头发好像是披散开的，穿的服装也和现在有很大区别。也就是说，距离他的死应该还有一段时间吧。
意识到朝夕相处的同学可能会死之后，我陷入到了一种古怪的焦虑中。我没有资格也没有力量去决定他人的生死，只能在不安中随波逐流。每次都是这样。
“薰，薰？”
“啊！硝子！”
“小心！”
被唤醒的我手忙脚乱，咖啡差一点洒在裙子上。
“没事，没事。”
“没事吧？”
硝子有点担忧地看着我：“你脸色不太好，如果是身体不舒服的话……”
夏油也绕过来看我。
我创下了一周去四次医务室的记录后，新同学都对我的身体状况表示了担心。
我摇摇头：“刚刚你们说了什么？任务？我没事，只是有点走神。”
夏油接道：“过段时间的任务，现在还不太清楚。”
我点头：“哦哦，谢谢。您看到悟了吗？”
“应该还和夜蛾老师在教室里吧。”
“……又被训了？”
夏油叹气：“不清楚。你要去吗？”
我很坦然：“不去。”
五条悟的态度忽冷忽热，入学一周以来我们几乎没说过话。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但之前一直跟在身后骚扰的人忽然默不作声，总归是有些古怪。
夏油将咖啡罐扔入旁边的垃圾桶：“那我走了，明天见。”
*
我和硝子依然坐在长椅上，我发散着思维，她点了一根烟问我讨不讨厌烟味，我说还好，她点了一根，烟的火光忽明忽灭。
“你要去执行任务吗？”她问。
“去。”
“身体没问题吗？”
我犹豫了一下：“大概。硝子去吗？”
“我不去。就算想去恐怕也比较困难。”
“为什么？”
“因为我的术式比较特殊。”
她深深吸了一口，面孔在吐出的烟气里显得模糊不清。
“是……什么样的术式？”
“术式反转，听说过吗？据说很罕见的。”
“我以前在家族里的文献里翻到过，罕见的能够治愈他人的术士。”
硝子没有说话。
“你的身体成了这样。为什么要做咒术师呢？”
“只是最近一段时间而已，之后也许就会好了。”
“虽然是我可能有点多事，但是你的身体估计并不能完全用外界的药物来进行治疗，更多的要去看看心。你最近一直在失眠吧。”
“硝子不也是一样吗，失眠失得很厉害。”
硝子拿起空了的咖啡罐掸了掸烟灰，动作很熟练，看得出来烟抽的不少。
“在你来之前半个月，也就是开学一周左右的时候，”她眯起眼睛，“我们三个去执行了第一次任务，咒灵大概是二级，本来由三年级的学姐去执行，后来没有了消息，我们去做救助和支援。”
“去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情报有误，是一级咒灵。”
她忽然哆嗦了一下，烟灰落在了裙子上，还没等拂去就被吹走了。
“回来之后悟的表情就很难看。”
硝子看向我：“学姐是白发蓝眼，长得很漂亮。”
沉默。沉默。
“我其实一开始不清楚咒术师是什么，”她苦笑了一声，“单听一面之词好像是能拯救世界的英雄。其实什么都救不了。我以为我能做些什么，但是术式反转不能把死人从黄泉里拽出来。”
“我知道，”我说，“但是我如果不做咒术师，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什么都不做就会被别人主宰命运，做了什么可能就比不做要好。”
在黑暗里，她好像笑了一声，紧接着就开始咳嗽。天黑了我看不太清，她说没事，让烟给呛住了。
“总说任务啊什么的，难道高专就没有那什么吗？”
硝子明显还在愣着：“什么？”
“校园祭啊，什么的。还有那个修学旅行？”
她噗嗤一声笑了：“……抱歉……但是……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好期待啊，”我叹气，“我上学就是为了这个，我和悟从小在家里上学，唉，好期待这种事情。”
硝子还没有笑完：“学校里的总人数都不够普通中学的一个班，怎么办校园祭啊？”
“……确实。唉，想退学了。”
“想退学也想的太快了吧！”
她飞快地吐槽了一句。
她点亮打火机，我清楚地看见了她眼角挂着的泪，她似乎想再点一根烟，但又放下了。
“虽然没有，但是你可以自己考虑召集一下办。高年级的前辈估计不行，但是如果你说的话，我们几个估计没有人会拒绝你吧。”
她又开始笑：“毕竟真的很有意思。”
“硝子上的是那种，嗯，普通的中学吧？”
“啊，就是那种会办校园祭的，”硝子说，“但是我没怎么参与过，人很多，我就随便躲个地方。”
“诶……”
“如果是你办的话我就加入，毕竟只有四个人缺一个就太明显了。不过任务估计快来了，到时候结束这次我们就开始筹备吧。”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站起身：“走！吃夜宵！”
这一声很有大姐头的风范，我立刻跟上去也很有气势地喊一句：“好！”
我们两个嘻嘻哈哈地走过校园里的小径，月亮拨开了云，没有树的地方路是一片冰冷的银色。
“哦！悟！”
硝子朝着某个方向打招呼：“去吃夜宵吗？”
五条悟从树的阴影里走出来，挠了挠头发，看上去一脸不乐意：“啊……夜蛾老师终于说完了，吃什么？”
“随便吃什么。”
硝子说：“庆祝我们的学园祭举办人终于来了。”
“学园祭？”
五条悟的眼神迅速瞄过我：“不会是她吧。”
我点头，昂首挺胸：“是我！”
“你连学都没上过！”
“你不也没上过！”
他抬头：“我和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现在比你多上半个月。”
硝子吐槽：“这有什么可骄傲的？！”
我和五条悟看了看硝子，忽然意识到如果比上学时间，她可能会成最大赢家，所以都闭上了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