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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画中幻象 ...
聂衍君:“……”
“天呐,为什么我就不能有点儿霸气的身份。”张扬回忆起之前碰到的人鱼和狼,实在无法将自己此刻的人物与之相提并论,这悬殊也太大了叭——
“没想到啊,”感慨片刻,他恢复正格,慢吞吞开口,“原来我在这里,居然是株草本植物。”
……
“喂,铜镜太模糊看不清细节,”张扬朝聂衍君喊,丝毫不拿可以算是刚认识的对方当外人,“你帮我看看,我头顶上有瓜子吗?”
后者一脸懵:“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自产自销,”张扬耸肩,一副能做成能实现的无所谓模样,“磕点我向日葵的种子冷静冷静。”
“……”
聂衍君闭上眼长舒口气,随后才忍住脾气继续对张扬说:“就算铜镜看不清具体细节,但你也不至于连花的大小都分辨不出来吧?”
张扬复看过去,盯着头部顶端只有指甲盖大小微微合上的小花包:“好像……是有点儿小来着。”
聂衍君心里悬挂的石头坠下。
听懂可太不容易了啊——
“所以,我头上这个……”张扬却没给他任何放松的空闲,“是向日葵的新品种吗?”
聂衍君拉长叹气,好在多年的待人相处之道维护了他最后那点儿绅士风度:“这叫白色雏菊。”
“哦?是吗?”张扬虚心听讲,一点儿样子都不装,“我感觉花都长一样,区分不开应该还算正常?”
“正常?”聂衍君摊开两个手掌,分别又同时的在空气里画出一大一小两个圈,“向日葵和雏菊好像不是一个尺寸吧?况且颜色还差这么多。”
“颜色?”透过铜镜,张扬又认真多瞄了几眼镜子里的自己,确定后才开口,“你……色盲?这很明显是朵黄花,什么白色?”
“那是铜镜本来的颜色,你怎么不说你身上的白衣服照出来也是黄的?”聂衍君伸出手指敲了敲透明的玻璃罩子,示意对方在这里看。
张扬仔细观察,他头顶上的小花的确是白色,且外形竟有7分相像于他手腕红绳上的装饰。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话看来不假,张扬戴串手链戴了三年,做梦竟真的梦到了与之相关。
虽然事实和结果有那么一丢丢小出入吧,不过真的很像。
“这样吗?害,我这不是记混了吗,”张扬抬起左手手腕,想把上面挂着的东西给聂衍君看,“你看,我手上戴的这个饰品,上面这个缩小版雏菊是不是很像向日葵?就说……”
可当他顺势摸上手腕,这个地方却空荡荡的,空无一物。
“哎?我手链呢?”张扬直接慌张起来,全身上下翻找一通。
这几年他一直带着,从来都没摘下过:“不会是丢了……”
在指尖触上轻飘飘的服饰,中枢神经觉察到某份柔软之后,张扬松了口气,提心吊胆地感觉却要慢慢平复,短时间内缓解不过来。
话说着说着就扯了大堆,以至于他都忘了,他现在置身虚无,身体上自带特征一致,但配饰服装等等,还是要按照剧情走向自动分配。
现实里的真实物品,目前还做不到带入幻境之中,两者仍有着清晰界限。
张扬悬在嗓子眼的心刚刚下坠一点儿,某一处突然冒出来句男声,指着他们的方向喊:“谁在那儿!”
这一声不是在门口出现的,张扬闻声被吓了一跳,却还是寻了半天才看到人所在的具体位置。
大概是通往更大房间的角落交界,一道黑影逆着灯光站在那里。
对方的手电筒光笔直对着他们的脸,很不礼貌,晃到睁不开眼。
直到黑影凑近,张扬才勉强通过大致轮廓,确认对方是谁。
又是他见过的人。
“江起?”张扬左顾右盼地打量着他,“你的身份怎么都不变,在哪儿都是保安。”
……
“怎么了,瞧不起保安啊?没我这儿的安保工作吗能行吗?”
江起腰上还插着把防狼电棍,不过张扬更怕他自己一个不小心电到他本人这名“英雄安保”。
……
“是是是,您厉害。”后者稍稍伸手,旁敲侧击地暗示他冷静。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被夸了的江起上秒笑嘻嘻下秒酷唧唧,指着张扬像是在审犯人,“说吧,你们怎么进来的?”
“从正门进来的。”聂衍君照实回答,浑身散发着“在说真话”的自信与坦荡。
不过这家伙说不说真话好像都是一个表情——
“哦……我知道,我见过你,”比起聂衍君,江起好像更侧重于张扬,“哎,问你话呢,‘们’也代表你。”
但张扬一眼就看出来了,这货依旧欺软怕硬,估计是聂衍君太过严肃,他根本不敢过多问。
“我?”于是沦为“软”的小张愣了下,随后学着小聂的从容,“我也是从正门进……”
“你胡说。”保安队队长新晋小辅警聂某一身正气,直接戳穿了张某的谎言。
张·嫌疑人·某内心OS:“我靠,他怎么变这么实在了?!”
而其实刚刚一直在保安室睡大觉的江保借坡下驴,大声吓到:“呔!让我抓到现行吧!”
张扬满眼嫌弃:“你要唱戏啊?”
“……”
“嫌疑人”太扫兴,江起索性来找“热心市民”,他伸手试图通过握手感谢聂衍君:“感谢感谢,感谢您‘举报’——”
可后者看了看他悬在空中不上不下的手,只是一眼,就放任他继续悬着,没回握住。
“哈哈哈——”张扬见到此景,脸憋通红才忍住笑声。
在这点上,这位聂某人还是和凌伍一致的:
不和陌生人接触。
但这还不是全部,聂衍君继续道:“你说见过我,可我刚没在门口见过你。”
江起脸色“唰”一下就白了,刚偷了个小懒,被抓包被举报的说不定会是他……
跟张扬所猜测的几乎一致,他兴致昂扬、狐假虎威地后退了好几步:“好啊,自己偷懒还说我,罪加一等!”
“罪加一等”这个词用的过于严肃,江起心里有鬼,颤颤巍巍地弧度肉眼都可见得。
而张扬则是缩在聂衍君的身后,靠捏着对方的手臂控制平衡,身体侧倾出大半。看起来他心情倒是不错,脑袋上那朵上一秒仍略显收紧含苞的小雏菊瞬间开放了个彻底,甚至还随着主人的快活微微摆动。
连当事人本人都没发觉到,他幻想过的多种重逢可能,都抵不过最自然的相处模式。
是流经血液深刻骨髓、此生来世都无法再被更改的习惯。
「QwQ」
聂衍君向后侧头便能看清弓着腰男生的头顶,他看了眼后者捏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最后也没说什么,自然也没挣脱。
很奇怪,他并不排斥这个人的触碰,记忆之中第一个。
可更让他疑惑的是,对方头顶小花摆的太过活灵活现,他眼尾上挑,竟是在不自知中勾起了嘴角。
他居然笑了。
“嘘——”江起连忙让对面两人噤声,双手合十服软说道,“你们千万别给我告密。”
“我不,”好像只要有那个人在身边,张扬就永远是十几岁时候的嚣张模样,“你……你狗仗人势!”
江起脸上的表情似是便秘般扭曲:“……咱俩到底谁狗仗人势啊?”
“你……”张扬睁大眼睛,无法反驳到只能无力地攥紧自己的拳头。
“呵……”身前人本僵直的背部微微颤抖,伸手挡住自己嘴角轻哼出的声音。
张扬的视线一下子转到了聂衍君身上,后者表情正经,看不出任何变化。
出幻觉了?可刚好像听到了很真实的笑声。
“总之,你只包庇他,不包庇我,我这人心眼可小了,”张扬用大拇指捏着小拇指的顶端比划给他看,“也就这么大点儿,你看着办吧!”
“我……”
江起想解释,但是张某话茬打开时,一时半会儿可是说不完的:“难道你看衣服?”
张扬瞄了眼聂衍君身上规律到有些一板一眼的西装,略鄙视的“切”了一声,随后挥动了下自己的白色长衫下摆:“怎么,我穿的不正经吗?”
江起的注意力也被张扬脑袋上那朵小花吸引,此刻小花因为主人脾气的波动,正气势汹汹地立在头上之上。
“这里是博物馆,”前者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朵花,“又不是cos展。”
张扬:“……”
张扬察觉到双方一直在盯着他的脑袋,小花大概也因为主人的感知发现到了异样,害羞地扭了个身,将花蕊背对着江起,却丝毫不害羞地正对着聂衍君。
驰名双标,现在这年头连花都看脸。
……
“更何况领导给了我来访客人的照片,”江起指的是聂衍君,“他我有印象,至于你……”他视线聚焦在张扬身上,上下扫荡起来。
张扬循着他的目光,等着他的下文。
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话。
“丝毫没有,”江起猛摇几下头,“甚至觉得你很可疑。”
“可疑?这叫‘仙气’,”张扬指指自己雪白的一身,“不懂欣赏。”
江起沉默:“……”
没等到任何回答,张扬内心很不舒服,偏要找个人回应。他抬头瞄了眼聂衍君,好在身边还有个活人。
“不信你问他,”他朝江起指了下后者,“我这身不好看吗?”
白衫长靴,素衣不染一丝污浊。
“嗯……”聂衍君轻哼出一个拟声词,然后才开口。
“比起你头顶上那朵花,是逊色了几分。”
张扬面色呆滞,随后先听到的耳朵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几乎在瞬间染上一层薄红,直至蔓延上被长衫衣领遮挡住的脖颈,偷偷钻进皮肤,没再给人发觉他内心悸动的机会。
他遮遮掩掩藏着掖着,头顶的小雏菊倒是恰恰相反,它先是直立住,然后娇羞地微微合上两侧的花瓣,花蕊侧偏了点。
这是不敢直视对方眼睛的表现,可这么说却好像又不太严谨。
毕竟如果真的害羞,花朵下的两片小叶子为什么要朝聂衍君做出张开手臂的动作呢?
“哎,你能不能收敛点,”通过对面玻璃展览柜的折射,张扬能清楚看到他头顶那个小玩意儿的所有动作,“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但小花丝毫不听,反倒变本加厉地向前倾身体,好像下了不拥抱到聂衍君就不停下动作的决心。
劝说没用,张扬直接上了手。而在这个过程中,有什么潮湿的东西滴到了他手上。
是很小的一滴,在温热和清凉两者中反复横跳,最后还没等反应,就已经蒸发至再也感觉不出。
“不是吧不是吧,我就是想让你停下,”张扬弱弱收回手,这一整反倒像是他成了恶人,“怎么还至于哭上了。”
“你在说它?”聂衍君眼底添上疑惑的浓墨,“可是花怎么会哭?”
“它没出息呗,爱哭鬼泪点低,”张扬压根没发现他这句话里的不对劲,“不过花为什么不能哭,在这个地方我说了算,一切皆有可能。”
聂衍君歪了下头:“你说了算?”
“是啊。”
“那你让它别哭了,”聂衍君欲言又止,说出的话断断续续连接不上,“不知道怎么说,只是觉得……它在哭的话,心里好像不太舒服。”
没有主语,分不清究竟是谁心里会难过。
“哈?”张扬小心脏“怦怦怦”直跳,只记着改变安抚小雏菊情绪的事了。
但这种情况怎么是他就能控制得了的啊——
暴风咆哮张全能:
那个**的系统指导!不该你出来的时候你突然出来吓人,该你出来的时候你又连个屁都不放——
我!恨!你!
张扬暗下决心:“辣鸡系统,出去我就对你实施大改。”
“你敢,”这次系统提示声出现在他脑海,“除非你想一辈子都被困在这里。”
“?”张扬心里这团不上不下的火直接喷发,“我今天不拆了你我就不姓……”
他突然停了,动作通通后延。
这话早些年都用过了,他根本不姓张,甚至连个姓都没有。
索性就改了口:“我就……不是人!”
他本人跟脑海里的系统声打的火热,但在聂衍君和江起面前,就只是一个人魔怔了般地乱晃。
“这到底怎么回事,早知道我就不进来了,”江起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他指着张扬,怂的说不出完整的连贯句子,更是害怕到生理泪水直流,“他到底是……不仅会头顶冒花,还能跟花说话……”
“——不会是妖怪吧!”
“咚——”江起倒在地上,居然被吓晕了。
???
“怎么能吓成这样,”张扬慢吞吞凑近,“喂,你还活着吗?”
这话就相当于在没话搭话,毕竟哪怕是活着,昏过去又听不到,要怎么回答他?
“没死,晕倒了而已。”聂衍君同样蹲下,在摸过江起的脉搏后得出结论。
“哦,那就行。”张扬松了口气。
江起眼角被吓导致的泪痕还在,既然安全,张扬忍不住吐槽几句:“大男人家家的,怎么这么爱哭。”
“就是,”聂衍君竟认同回应,反问道,“你也这么觉得?”
“可不,我就不这样——”张扬指节蹭了下自己鼻尖。
“是吗?”聂衍君近乎无瑕的面容上闪过一丝邪魅,然后便一直持续下去了,“这么看来,你不是仙才对。”
“怎么可能,”张扬当然要反驳,他是“仙”这件事可是系统固定的,“那你说我是什么?”
“鬼。”
“???”
虽然他只说了一个字,还是很气人的那种。但张扬却被这熟悉空灵的嗓音吸引,盯上了聂衍君的薄唇:“还是个……”
微微张合的两片嘴唇,口型是三个字。
“爱——哭——鬼——”
小剧场~
张某:“哎,小雏菊君的所作所为与我张某人无关,收起你那莫名其妙的形容词……”
聂某:“嗯,也是。”
张某:“?”
聂某“毕竟你俩一人一花各哭一次,这一回合全算扯平。所以,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
张某:“……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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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画中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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