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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否极 绝境中的绝 ...

  •   界层的四壁逐渐被红色吞噬,变红的护壁像岩浆一样翻滚着,把银蛭烫化。银蛭四处奔逃,吱吱的乱叫着,金穗皱着眉捂着脑袋,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来,似乎被熔掉的银蛭越多,她越痛苦,逐渐的她开始摇晃站不稳,几秒钟的功夫,刚才那股子的威风劲就消失不见了。
      金穗弯下腰抓起一只仓皇逃窜的银蛭,手上一用力,那只银蛭就变成了一把锋利的银色匕首,金穗把匕首抵在苟银时的喉咙上,挑着苟银时的喉结,说“站起来!”
      苟银时被吓得浑身肌肉松弛,挣扎了好几下才哆哆嗦嗦的站起来,看着一脸杀气的金穗,说“啊,站,站起来……”
      金穗推了苟银时一把,自己撤到了苟银时的身后,右手拿匕首抵着他喉咙,左手扶住了他的肩膀,低声说“快走!”
      苟银时咧着嘴,淌着口水,怀里紧紧抱着乌夔的甩棍,身体极不协调的往前奔。
      整个界层已经变得通红,地面变得粘腻,苟银时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淤泥里,自己的喉咙越来越痛,身后的金穗仿佛也走的很艰难,她的身体越来越沉。
      苟银时看不到的是,那些没有被红色岩浆熔化的银蛭前仆后继的奔向金穗的脑袋,一层一层的叠加,一层一层的熔化,幸存的银蛭争先恐后的钻进了金穗的后脑。
      终于,苟银时听到“咔哒”一声,回转门到了!苟银时胸前的通行证还滴着乌夔的血,苟银时用手握紧了通行证,磕巴的说道“到,到了……”
      话音刚落,一阵眩晕……

      回转门外,几个擒者按住了红着眼的鲍良,其他擒者忙着清理黄色光圈上的污血,但是却阻挡不了污血浸染的速度。监官拍着大腿抱怨道“鲍科长啊,鲍科长!你怎么这么糊涂啊!这都是人命啊!”
      鲍良咬着牙,眼睛瞪着一点一点被侵蚀的光圈和手忙脚乱的擒者,嘟囔着“马上了,马上了……”
      突然一道带有血腥味道的红光闪过,苟银时和金穗摔倒在地上,众人一惊。同时,污血已经把光圈全部染红,黄色光圈的光芒,逐渐暗淡下去,光圈之内的地面变成了暗红色。
      擒者一看是苟银时,赶忙过来搀扶,把苟银时搀到了一边,这才发现苟银时的身下还有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金穗!

      苟银时见到了其他擒者,突然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到“死了!都死了!啊……乌司长……死啦!”
      擒者们都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看着苟银时一脸的狼狈,一身的血点,也都猜出来他们遭遇了什么。
      “废物!”金穗躺在地上冷笑着,她慢慢的站起来,轻轻的捋了捋银色的头发,发丝立马精神起来,各个都很有想法的在空中飞舞起来,她又掸了掸身上的土,刚才的痛苦样已经不存在了,她又恢复了冷酷无情残忍的状态。
      苟银时看着蠢蠢欲动的擒者们,忙说“不要!不要!不要动她!”
      话说晚了,已经有人冲上去了,金穗嘴角一挑,伸手在头发里轻轻一捋,薅下来几根银色的银蛭,手腕一甩,银蛭像一根根的银针横扫喉咙,头身分离,鲜血喷溅。
      擒者们看到这种情景,明白了同僚是怎么死的,也想到了苟银时为什么活着。他们没有退缩,掏出甩棍,冲了上去。
      苟银时跪在地上想要阻拦,却被擒者一脚踢开,骂道“叛徒!”苟银时被踢的滚了几个跟头,依然要去阻拦,流着眼泪,嘴里嘟囔着“保命要紧!保命!别死!”
      但是没有人听他的,御保监的血气男儿,宁死不屈,一会功夫,便一个不剩的躺在地上喷着血。
      监官年纪大了,看到了第一个喷血的尸体就已经吓得心脏乱蹦,随着死的人越来越多,他的气息也越来越急促,最后终于倒下了,瞪着眼惊恐的看着金穗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其他部门的人吓得回头就跑,金穗不紧不慢的又拽下一捋头发扔到地上,轻蔑的说“别留活口。”
      鲍良一身的污血,捂着脑袋狼狈的趴在地上。身上的擒者早已经冲过去送了死,眼前的血腥把他吓得抬不起头。银蛭仿佛很嫌弃他身上的污血,竟然都绕开了。
      “诶呀呀,不是说不毁门么!怎么……”季晨尧又回来了,本来有点得意的笑容在他看到满地的脑袋、尸体和高傲的金穗的一刹那,僵住了。
      鲍良看到季晨尧回来了,浑身发抖的爬过去拉着季晨尧的裤脚,低声说,“我!我做到了!季掌辅,你答应过我的!”
      金穗皱了下眉头,问道“季掌辅答应过你什么?”
      季晨尧看到金穗好好的站在这已经是够震惊的了,连忙换了张笑脸说“答应啥啊,亲爱的,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金穗没有回答季晨尧的问题,而是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回转门已经被毁了,满地的污血已经渗透了地面,刚才鲍良趴着的地方有一个腥臭味很浓的红桶,金穗指着红桶问鲍良“这是你干的?”
      鲍良看到金穗刚才杀人的样子,心里害怕极了,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也只能硬着头皮,颤抖着回答“啊……”
      金穗“哦……”了一声,低头想了想问道“谁指使的?”
      鲍良颤抖着,抬起头看了看季晨尧,季晨尧忙说,“是我让的,这不是想帮你么!我怕你对付不了那么多人!”
      鲍良疑惑的看着这个谄媚的季晨尧,难道金穗所做的一切,季晨尧都是知情的?!
      季晨尧踢开鲍良的手,责备的说“谁让你这么着急毁门了?我不是说要等金助理回来之后再毁么?”鲍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愣住了。
      金穗冷冷的笑道,“别演戏了!”
      季晨尧一把搂过金穗,闻了闻金穗的脖子说“宝贝儿,你没受伤吧?你去了这么久,我都想你了。”金穗的发丝落在季晨尧的脸上,突然一刺,痛的季晨尧“啊!”的一声,僵在那不敢动。
      金穗缓缓的说“这次就算了,下次,你会跟他们一样!”
      季晨尧看着在眼前乱晃的发丝,只能眨着眼睛,磕巴着说“知,知道了。”
      发丝迅速抽出,季晨尧的脸虽然看不出来伤口,但是却流出来两趟鼻血。
      趴在地上的鲍良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过他必须当上轮回处处长,只有当上处长,有些机密才能触碰,否则,以自己现在的地位和能力,什么都做不了。于是,他又爬过去,拽着季晨尧的裤腿说,“我要当轮回处,处长!”
      季晨尧不耐烦的又一次踢开了鲍良的手,说“当个屁!”
      鲍良趴在地上,看着周围聚拢过来的银蛭,该怎么办?难道这就要死了吗?
      鲍良回过头看到了跪趴在地上哭的脸已经变形的苟银时,只见苟银时头顶着地,面冲着鲍良用无声的哭腔嘎巴着嘴,仿佛在说“活着……活着……”。
      鲍良明白了,必须活着,只有活着,轮机所才有希望翻盘,蔡处长和乌司长,才不会白死。
      鲍良想了想,挣扎着爬到了金穗的脚边,说“我告诉你,刚才季掌辅说……”
      “我说过!我说过!”季晨尧忙把话接过来,“我说只要他在你安全回来之后,毁了门,我就让他当轮回处处长!”
      鲍良诧异的看着季晨尧,金穗看着两人的表情,低眉不语。
      季晨尧继续说道“谁知道乌夔那家伙半路出来阻拦,说什么都不让毁门,还自己带人进了界层,宝贝儿,你能安全回来真是太好了!鲍科长,看你这个样子,你毁门也不顺利啊!”
      鲍良连忙点点头,说“啊,是!我跟留守的擒者发生了出现肢体冲突,我不小心把桶弄倒了,提前毁门了……”
      季晨尧干笑了两声,说“还好,亲爱的,你能及时回来。”
      “轮回处处长?那蔡朱呢?”金穗疑惑的问。
      “死了,掉轮回通道里了,变成血雾了!”季晨尧说。
      “什么?”金穗听了更诧异,“我这几天在界层里找破绽,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种事,这么说,只剩下韩忠塔了!”金穗冷笑着说。
      鲍良心里一惊,如果韩老再出事,那轮机所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金穗低头看了看鲍良,说“不就是处长么,你想当就当吧!”说着在地上捡起一根银蛭,直插入鲍良的天灵盖,鲍良顿时觉得头痛欲裂,好像一根铁钉被钉在了大脑里。鲍良双手捂着脑袋,痛的满地打滚,地上的银蛭都嫌弃的躲着,又回到了金穗的脑袋上。
      苟银时跪在地上侧着脸看着这一切,已经忘记怎么发抖了。金穗没有顾及地上疼得死去活来的鲍良,走到了苟银时面前,说“是你表达诚意的时候了。”
      “什么……诚意……?”苟银时已经没有了气力。
      “那四个人!给我找出来!”金穗恶狠狠的说“活的死的都可以!”
      金穗拎着苟银时上了乌夔的车,苟银时已经不能开车了,金穗便把苟银时扔在副驾驶上,说道“带路!”便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季晨尧一直跟在金穗身后,想要帮忙却插不上手,最后只能尴尬的招着手说“慢走啊!亲爱的!注意……安全……”
      看着金穗的车开远,季晨尧收起了笑脸,气愤的走到刚刚缓过劲的鲍良身边,一脚踩在鲍良的头上,鲍良被踩的喘不上气,只见季晨尧恶狠狠的说“这就是你毁的门?!你还想当处长?”
      鲍良吐着气说“我知道,你想,想让她死!是不是!”
      季晨尧收回了脚,蹲下身子,看着鲍良说,“我无所谓,有没有她,轮机所都是我的!”
      鲍良吐了一口血唾沫,说“有她,轮机所还轮不到你!”鲍良动了动手脚,发现还能动,便一点一点的爬起来,继续说“金助理说了,我想当就当……”
      季晨尧脸色变了变,用手指着鲍良咬着牙发狠了半天,说“你总有一天会发现,死在我手里比死在她手里强!”
      说完,季晨尧气呼呼的回到车上,拍着驾驶座骂道“还不开车!”
      车纹丝不动,季晨尧抻头一看,司机已经没气了,身上没有伤,应该是被吓死的。季晨尧骂着脏话,把司机拖出来扔在地上,自己开车走了。
      鲍良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看着周围凌乱的一切,突然一道阳光射过来,照在他的身上,院子里的夜灯逐渐的暗淡下去,阳光下的血泊的战场,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他步履蹒跚的往回走,大脑一片空白,已经没有恐惧了,当自己与恐惧融为一体的时候,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鲍良带着浑身的血迹走回了非野生动物门类大楼,一路上,人们都自动的躲着他,不知道走了多久,等到了楼门口,只见门口的公示板前,有人正在张贴最新的人事任免通报,鲍良被任命为轮回处处长,即日上任。
      鲍良再也走不动了,他坐在了楼门口的台阶上,头靠着门斗的柱子,目光呆滞的看着公示板,来来往往的人也都默契的与他保持了距离……
      “咣啷啷”,不知道过了多久,铁门开了,南辞戎警觉的坐起身,把欧峰护住。只见进来了两个擒者,一个人守在门口,另一个人端着堆满衣服的盆子走过来。
      郝丁丁也揉着眼睛起来了,看见有人送东西,连忙迎过去接住,说“终于送来啦,辛苦辛苦!”擒者微微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苏胡坐起身,揉着眼睛说,“苏彤送来的?”
      “应该是,快挑挑,能穿哪个。”郝丁丁把衣服倒出来,扒拉着说道。
      苏彤年纪不大,但是想的很周到,T恤、运动服、内衣、袜子,都准备了。欧峰也坐起来,看着苏彤准备的衣物,用肩膀轻轻的撞了下南辞戎,笑着说“苏彤好心细,还有内裤和袜子呢!”说完给南辞戎使眼色,让南辞戎去挑衣服。
      南辞戎看了看欧峰,又瞥了一眼衣服,并不想领情,于是,拎起了盆走进了厕所隔间。
      欧峰撇撇嘴喊到“那你先洗,我帮你找衣服,一会给你送过去!”
      南辞戎没有应声,拧开了水龙头,水龙头顿时发出一阵一阵反呕的声音,紧接着黄黑的水流直冲到地上,敲得地面噼里啪啦的乱响。
      南辞戎把鞋脱下来放在了厕所门口,光着脚走进了进去,身上的衣服已经又黑又黏了,他毫不犹豫的脱下来扔到了一边,光溜溜的站在一旁等着水流变清,反正不是自己家的水,所以南辞戎等得很安心。过了好一会,水流才逐渐的清澈起来,南辞戎把盆子推到水龙头下,自己则背对着厕所门蹲下,用盆接着水洗脸洗头洗全身。
      水很凉,激得南辞戎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南辞戎撅起屁股把头伸到了水龙头下放肆的洗着。
      突然,厕所一亮,从厕所门口传来“咯咯”的笑声。
      南辞戎弯着腰撅着腚回头一看,欧峰正抱着一叠衣服站在门口笑。
      欧峰帮南辞戎选好了衣服,抱到厕所门口,正好看到南辞戎用极其笨拙的姿势洗澡。平时虽然两人接触比较亲密,但是南辞戎总是一副无懈可击的样子,从来没让欧峰看过他如此狼狈的身影,欧峰好不容易见到,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南辞戎看到了欧峰,便站起身,欧峰正笑得开心,突然看到南辞戎□□的身体,竟然有点害羞,虽然同为男人,但欧峰还是有点小鹿乱撞的不安,于是他僵在了门口,笑也不是,走也不是。
      南辞戎慢慢的向欧峰走去,欧峰看着南辞戎小麦色坚实的身体有点脸红,只能低下头把手里的衣服递过去,说“洗完了就换上,都是运动服应该不会小。”
      南辞戎并没有接衣服而是一把握住欧峰的手腕向怀里一拽,欧峰毫无准备一个趔趄撞进了南辞戎的胸口,嘴里不满的说道“干嘛啊!”南辞戎看着怀里的欧峰,嘴巴一咧,两只手握住了欧峰的腰使劲一掐,欧峰猛地一抬头满脸潮红的骂道,“啊!南辞戎!你干什么!好痛!”
      “不要动。”南辞戎说着把欧峰的斗篷撩开,把自己的身体也裹进去,从欧峰的手中拿过衣服,对着欧峰的耳朵轻声说,低声说“没有毛巾,借一下你的斗篷。”
      欧峰回手摸了摸自己的斗篷,果然,湿透了,欧峰咬了咬后槽牙,从胸口吼出一声,“南辞戎!”
      听到欧峰真的气急了,南辞戎便转身过去看,欧峰的脸蛋绯红,额间的佛手像红宝石一样发着光。南辞戎慢慢伸出手冷冷的说道“不想走,那就进来吧。”
      欧峰嘴角一挑,眼睛一撇,说“想的美!”说完转身走回到操作台边,对着郝丁丁和苏胡说“南辞戎洗完了,你们谁先去?”
      郝丁丁和苏胡正坐在操作台上,听到欧峰发话了便像两条赛狗场上的比赛犬一样,互相拉扯着冲向厕所。南辞戎已经穿好衣服走出来了,一身休闲运动服,搭配着一双看不出来颜色的板鞋,阴沉帅气。
      郝丁丁和苏胡在厕所间争抢着,苏胡把着门框往外推着郝丁丁说“孩子,叔年纪大了,你让让……”
      郝丁丁也不示弱的说“叔,这不是让不让的事,这没热水,不适合您,您不洗都行!要不这样,咱俩一起!”
      苏胡卯足劲用力一推,郝丁丁噔噔噔的退后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郝丁丁输了,他坐在地上看了看操作台上腻歪在一起的南辞戎和欧峰,自己肯定是不会过去的,于是爬起来,走到厕所的墙外,沿着墙边蹲下,大声说着,“苏先生,您是真不地道,我在门口等着,您快点!”
      说完拄着下巴看着墙面发呆。郝丁丁左肩靠着的正是刚才发现的充满划痕但是无风的那一块墙面,现在无聊没事,正好可以再看看。
      郝丁丁用手摸了摸、敲了敲,自己闭着眼睛感应了一下,啥也没发现,“唉,看来我真是没有这个天赋啊!”
      厕所间的水声不断,郝丁丁回头望了一眼厕所间的门口,水已经漫出来了,顺着地面蔓延开来。郝丁丁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蹲在了水流前进的方向上,“我草!”郝丁丁赶紧跳起来,水流滑过郝丁丁刚才蹲着的位置,流到了墙面和地面的交界,顺着墙边慢慢的流淌着,流到了那块无痕的墙面下方,突然消失了。
      郝丁丁皱着眉头嘟囔着,“怎么会呢?”他又回头看了看厕所间,水声没有停,水流还是源源不断的流出来,奇怪的是,流出来的水,都顺着这个线路流到这个特殊的墙边,然后消失。
      郝丁丁正在疑惑着,苏胡出来了,冰冷的水把老头冻得够呛,不过,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舒服多了。
      苏胡吸溜着鼻涕说,“郝儿啊,对不住了啊,该你了!”
      郝丁丁看苏胡出来了,连忙把苏胡扯过来说,“苏先生,你看这!”苏胡顺着郝丁丁指的方向看去,是一条失踪的水流。
      南辞戎和欧峰看见郝丁丁和苏胡又蹲在了墙角,也凑了过来,四个人又重新聚拢在了那块奇怪的墙面前。
      从厕所流出来的水逐渐流进了这个墙边,竟然流光了。
      欧峰摸着下巴说,“这水都流哪去了呢?”
      郝丁丁看着其他人都过来了,他自己也没有想法,说道,“我再去放水!你们继续看!”说完抱着衣服进到厕所间洗澡去了。
      没一会,水流又流出来,还是沿着刚才的路线,一点一点的消失在墙边。
      “这个墙边会不会有缝隙?”欧峰把手探到水消失的地方,摸了摸,然后又把手抽回来,对着南辞戎摇了摇头。南辞戎也把手指按在了水流消失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发现。
      苏胡闭着眼感知着,墙的后面还是刚才那种样子。
      欧峰趴在地面上,用眼睛盯着看水流的去向。发现水流像是毫无遮挡一般流入墙体。
      郝丁丁洗好澡穿好衣服跑出来,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欧峰站起身说,“水流进了这面墙。”
      “试试别的地方。”南辞戎说道。
      郝丁丁立马应和着跑进厕所间用盆接满了水,扬在其他墙面,水顺着墙面流下来,积在墙角。
      郝丁丁把盆扔到一边,扯着衣角擦着手,说“看来,就只有那一块能够渗水,别的地方都……诶?这是什么?”郝丁丁摸着自己的衣角说,“这里好像有个东西。”
      南辞戎和欧峰赶紧围过去,只见郝丁丁在衣服边扣了半天,从包边里抠出来一个纸卷。
      打开纸卷,上面写着“界层有变,不要相信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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