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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聚灵车失踪谜团 谜团一点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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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牢房里,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四个人昏天黑地的睡了一大觉,醒来之后,才开始真正的审视自己的处境。
南辞戎不声不响的吃了一顿干巴巴的饭,没什么滋味,应该是午饭或者晚饭,看来睡的时间不短。南辞戎把碗筷扔在门口的地面上,觉得口渴,便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可以喝的水。
同屋的美男斜靠在铁床上,看着南辞戎张望的眼神和脱皮的嘴唇,抿嘴一笑,歪着头说“想喝水吗?干嘛不问问我?”
南辞戎低头想了想,转身趴在门上的小窗户往外看,对面的小窗户里映射出欧峰金黄色的光,看来欧峰一切安好,于是放心的回到床上,面向着墙躺下,继续睡觉。
美男撇了撇嘴,起身捡起南辞戎刚刚吃过饭的碗在洗面池的水龙头下接了一碗水,放在南辞戎的枕边,说“你不用瞧不起我,来到这种地方,谁都不比谁高贵。你不是要喝水么?记住了,每天吃完饭,用碗自己去水池接,要喝够了。等碗收走了,想喝水只能等明早了。”
南辞戎睁开眼睛,坐起身,回头看了看自己枕边装满水的饭碗,这才第一次想看看自己的室友,然而美男已经倔犟的躺下了,只留给南辞戎一个冷漠的背影。
美男有点生气的说“不想喝就倒掉,把碗放回去,像野蛮人那样直接用嘴接着水管子也能喝,渴不死!”
南辞戎端起饭碗,一饮而尽。水质很不好,好像还有渣子,但是南辞戎太渴了竟然还没有喝够,便起身又去接。
整整喝了三大碗水,直到狱管来收碗,南辞戎才擦了擦嘴角打着水嗝坐回到床上。
美男咯咯的笑着,盘腿坐了起来,看着南辞戎说“你才来,习惯就好了,你是因为什么进来的?要关多久?”
“不知道。”
“啊?你会说话啊!”美男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的,说“太好了,可以有人陪我聊天了,我在这不知道待了多久,没有人说话,看不到阳光,一天两顿饭,一顿稀饭,一顿干饭,每次吃饭都记着,想算着自己的时间。”说着美男的眼神一暗,说“不知道从哪天起,我放弃了记录,我现在唯一能坚持的就是保持自我,我在外面就是精致的生活,进来了也一样,如果,我不再精致,我就真的垮了……”
眼前的美男虽然有些落魄,但是干净的脸庞,整洁的衣服,讲究的饮水,可以看出,他一直在努力的坚持着。
南辞戎不知道该说什么,而美男也没了聊天的心情,又躺下了。
欧峰不太需要睡觉,睡了没一会就醒了,坐在床上发呆,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灵体贩子黑着眼圈也坐了起来,欧峰愣了一下,问道“你怎么不睡了?”
灵体贩子第一次对着灵体流露出厌烦,说“睡?怎么睡?你跟个探照灯似的,我怎么睡?”
欧峰不好意思的“哦”了一声,把帽子扣上了,说“你不是倒卖灵体么?还害怕灵体的光啊?”
“我是倒卖灵体的,又不是搂着灵体睡觉的!”灵体贩子有点生气了。
欧峰撅撅嘴,小声嘀咕着,“不管怎么说,你干的也是违法的事情,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灵体贩子听了不但没恼,反而开始回忆起自己的峥嵘岁月了,骄傲的说“我倒卖的灵体绝对是一等一的好货,绝对的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谁会买灵体?买了灵体又干什么用啊?”
“也难怪你不知道,那些有钱人是把灵体摧毁制成饰品,可以转运呢。”灵体贩子躺下了,翘着二郎腿说道。
“无耻!”欧峰骂道,“你们有什么权利破坏别人的命运?!”
“哼!别人的命我管不着,我只能管着自己的命别太差就行了。”灵体贩子无赖的抖着脚。
欧峰很生气,很想冲过去狠狠的揍他一顿,但是怕他大喊叫来狱管,自己反而吃亏,得不偿失。
在灵体贩子看来,欧峰只是一个商品,一个人怎么会顾及一个商品的感受呢,于是他又开始回忆着,“想当年,我在后勤部修车,那点工资根本不够养活一家老小,要不是我的这份聪明才智,我一家人都得饿死!”
“你怎么偷?怎么卖?”欧峰咬着牙问。
“本来不该说的,但是人都没了,告诉你也没事,就当安全教育了。”灵体贩子打趣道。
欧峰翻了一个大白眼,骂道“你这种人都该死,你不配活着!”
灵体贩子并不在意,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说道“我有个同伙,他是驱魂使者,我俩合作。别看我是修车的,我的路子广着呢,咱们这编纂局辞职出去的人都带着无数人的命途,在外面做个阴阳先生,看相算命的不少捞钱。我跟他们联系好了,他们给我提供本命好的灵体的名单,然后我把名单给我那哥们,如果他提到名单上的灵体,就切下来一块,我在交给外面的人制成小物件,等灵体轮回之后,佩戴的人就会与小物件里的灵体经历相同的命途,以此帮普通人改命。就靠着这个活,他讨了老婆,我买了房子……”
“编纂局竟然有这样的人?”欧峰疑惑的问道,“韩局长不管吗?!”
“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不过,要说值钱啊,还是得灵脂玉!我就卖过两个,如果侯满山没死,我还能多赚几笔!”
“谁?侯满山?”欧峰惊讶的问道,“你的同伙是侯满山?”
这回轮到灵体贩子纳闷了,说“怎么的?你也认识?不应该啊,他早就失踪了!”
“你说的灵脂玉是什么?”欧峰没有回答,直觉告诉他这个灵体贩子应该知道什么。
“灵脂玉是我给起的名字,好听吧。”灵体贩子不要脸的笑着,说“灵体都是透明的果冻体,就算制成配件,也是用琉璃封起来,或者熔了镶玉,像你这种有触感的基本没有。”
欧峰听着又一个大白眼翻过去。
“不过十七年前,他们失踪的前几天,满山给我带来一个整装的灵体,是一只猫,那个灵体很奇怪,不再是果冻体,而是坚硬的,颜色虽然没有变,但不再是透明的,颜色醇厚,像油脂一样,手感温润,没有杂质,没有细纹,就像羊脂玉一样,美极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欧峰急切的问。
“那可说来话长了!不过也有不太好的,后来他又给我送来一个,是一个人,虽然也是一样有油脂的触感,但是里面有裂纹,没有那个猫好!”
“裂纹?什么样的裂纹?”欧峰好像想到了什么,但是还不敢确定。
“就像是里面裂开了呗,或者什么东西插进去了,反正不太好。”灵体贩子砸吧着嘴摇着头说。
欧峰撩开斗篷,伸出左臂说,“你看看,是这种裂缝吗?”
灵体贩子被刺了眼,刚要发脾气,突然看着欧峰的左臂惊呆了。他握住欧峰的胳膊,来回翻转,细细的观察着。
“对,对!跟这个有点像!”灵体贩子仰起头,两眼冒光的盯着欧峰。
欧峰抽回胳膊,想了想,终于想通了一些事,于是站起来趴在门上,冲着对面大喊“南辞戎!南辞戎!我知道了一些事!你能听见吗?”
灵体贩子哈哈笑着说“别费劲了,你以为你喊对面能听到?这个牢房是特制的,你在屋里发出的声音,走廊里都听不到的,那个小窗口有磁场挡着呢!”
欧峰放弃了,灵体贩子说的对,南辞戎一声都没听到。于是,转过身看着猥琐的灵体贩子,邪魅的一笑,捏着自己的拳头,心说听不到是么?那我还怕什么!
郝丁丁刚进来就被一个灰头土脸的人抓住了脚,吓了一大跳,经过询问才知道,这个被关起来的人竟然是一个小偷!因为有着撬锁的特长在后勤部工作,只不过撬锁撬的太顺手了,把轮回处的一个仓库给撬了,让人给抓住了。
郝丁丁仰天长叹道“这是什么命啊!被误会成小偷,现在又跟真的小偷关在一起了!”
于是郝丁丁尽量与小偷保持着距离,而小偷总是看着郝丁丁不怀好意的笑。直到郝丁丁一觉醒来,这个小偷还在盯着他笑。郝丁丁急眼了,喊到“你要干什么!笑个屁啊笑!你别一脸遇知己的贱样!我跟你可不是一路人!”
小偷摸摸下巴说“咋不是呢?我看就是一路人!你也应该会……这个!”说着,小偷做出来一个撬锁的动作。
这彻底的把郝丁丁惹怒了,“会你妈个逼!”
苏胡则比较清净,室友不说话,他也不问,该吃吃,该睡睡,不睡了就打坐静心。偶尔,他也会观察一下他的室友,看样子天灵感不弱啊!锃亮的脑袋,应该是编纂局的人。
两天后,牢门突然开了,这四个人终于又聚在一起,南辞戎双手扶住欧峰的肩膀,欧峰瞟了一眼门缝里的美男,又眨巴着眼睛观察着南辞戎,说“我还以为你这几天会很憔悴呢,看来我想错了,你过得应该很滋润吧!”说完裹紧了斗篷转身跟着擒者走了。郝丁丁和苏胡则来了个大拥抱,好像亲生父子相认一般,都哽咽着,在擒者的催促下往外走。
打头的擒者带着一行人向上走了一层就拐了进去,欧峰问道“这是要去哪?”
擒者没有回答,欧峰还想追着问,被南辞戎一把拽住,欧峰不解的看向南辞戎,只见南辞戎摇了摇头。
一行人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都是黑黑的屋子,看不清里面什么样。在走廊的尽头右转进入了一个大会议室,韩忠塔、蔡朱、鲍良和乌夔等在里面。
蔡朱和鲍良精气神好了许多,蔡朱站起身刚要说话,只见欧峰冲着韩忠塔走了过去,指着韩忠塔的鼻子问道“你知不知道你的手下人都干了什么?”
韩忠塔不动声色的问“跟你有关系吗?”
欧峰气的一拍桌子“有!你手下的人贩卖灵体!你知不知道!”
韩忠塔回头看了看乌夔,乌夔若无其事的掸了掸衣服,韩忠塔转过头对欧峰平静的说“我不知道。”
鲍良拦住欧峰,示意他不要再说话,蔡朱尴尬的用手让了让,说“你们几个快坐,目前我们要做的是要调查出金穗的来历,乌司长已经有了结果,咱们一起听一听。”
欧峰被南辞戎按在了椅子上,郝丁丁和苏胡更是一脸疑惑的坐下了。
大家都坐稳就等着乌夔说话了,乌夔抬起头,看着这些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顿时有了一种当上掌事者的感觉,端起了架子,阴阳顿挫的说道“上次在季晨尧办公室把你们抓起来也是为了保护你们,季晨尧那么说,我再放你们走也不合适,你们不要生气。”
乌夔的官腔让在场的其他人,都在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乌夔却满不在乎的继续说道“你们也都看出来了,季晨尧突然之间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本来我还对银蛭改变人性一说有质疑,但是看到了季晨尧的转变,除了银蛭入侵没有别的解释,很有可能就是像你们所说,金穗是银蛭的携带者,季晨尧通过金穗被银蛭入侵。因此这两天我调查了金穗,结果就是……什么都没有。”
“啥?啥都没查着?”郝丁丁叫道,“那算什么消息啊?”
“一点痕迹都没有?”欧峰反问道。
“没有。”蔡朱回答,“我也让鲍科长去查了,对比了几千个叫金穗的人,结果显示,没有一个跟这个金穗有关。”
“我去查了她进入轮机所的渠道,发现她是四个月前以合同工身份进入了后勤部的清洁部门,后来通过内部选拔调到轮回处做驱魂使者,一个月前,由编纂分部一个主管作为推荐官,推荐给了季晨尧作为实习助理,没过几天,季晨尧特批把金穗调到综合管理部,做为他的专职助理。”
“编纂分部主管?是……班常广吗?”郝丁丁小心翼翼的问道。
乌夔瞪了一眼,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反驳。
郝丁丁对南辞戎轻声说“我在编纂分部见过她,很可能……”
南辞戎微微点点头,看来金穗早就识破了宫班,很有可能以此做为筹码,为自己牟利。
“之前呢?社会关系呢?”欧峰问道。
“没有,她是合同工,审核不严,身份证明都是假的,之后的调入手续也都不全。这个事涉及到的人,我们会继续追查。”乌夔回答。
“那这算什么发现啊?”郝丁丁失望的说。
欧峰则皱着眉头,说道“这是个大发现!一个人生存在世界上,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怎么可能所有的东西都是假的?他是怎么凭空出现的呢?”
“现在的问题是,季晨尧百分百的相信金穗,而金穗也在不停的给季晨尧支招,昨天例会上,季晨尧已经提出要重新选任掌事者,并且下发了选任条件,称有想参选的都可以报名,而他自己已经明确表示要进行参选。”蔡朱说道,“如果季晨尧当选,那么查银蛭的事情就会难上加难了,咱们就更危险了。”
“银蛭,你们想通是什么了吗?”欧峰问道。
蔡朱摇摇头,说“还不知道,因为我们手中没有银蛭,没有办法鉴定。”
“那,你们听说过灵脂玉吗?”欧峰缓缓的问。
众人一听都愣住了,乌夔瞪着眼问“啥叫灵脂玉?”
“灵脂玉,是被银蛭灌满的灵体,当银蛭把灵体填满时,灵体就会被摧毁,失去灵气,成为灵体尸体,不可再轮回。”欧峰一字一句的说道,这几天,他把那个灵体贩子审了个够,该说的不该说的,灵体贩子都说了,“而被摧毁的灵体,就变成了色如油脂触感温润的玉,被灵体贩子称为灵脂玉!”
欧峰盯紧了韩忠塔的眼睛,逼问到“韩局长,你知道灵体贩子吗?”
所有人的眼神都聚到了韩忠塔的身上,韩忠塔也盯住欧峰的眼睛,不动声色的说“你详细说说。”
欧峰冷笑一声,说“不知道是有人故意而为之,还是无心之举,把我和一个灵体贩子关在一起。这个灵体贩子在十几年前与侯宝宝的父亲侯满山相互勾结,通过从编纂局辞职的人来进行灵体的贩卖!”
“怎么卖的?挣得多吗?”郝丁丁急切的问。
鲍良瞪了郝丁丁一眼,郝丁丁连忙闭上了嘴。
南辞戎则紧紧拉着欧峰的斗篷,他不敢相信这几天欧峰竟然在一个灵体贩子的房间,突然开始后怕,怕欧峰被卖掉。
欧峰看着惊讶的蔡朱和乌夔,又看了看毫无变化的韩忠塔,继续说道,“辞职出去的人根据记忆列出本命好的灵体名单,交给灵体贩子,灵体贩子再把名单交给侯满山,侯满山在提魂的时候,如果提到了名单上的灵体就会用刀割下灵体身体的一部分带给灵体贩子,灵体贩子把这些卖给外面的人,外面的人仗着自己的能力把这些灵体块制成饰品让那些花钱的人随身佩戴,这样就让这些人也能经历灵体的本命,以此改运揽财!”
一番话说出来,包括韩忠塔在内,都惊得瞪大了眼睛。乌夔有点欣喜的瞄了一眼韩忠塔,韩忠塔目不斜视的缓缓的说“乌司长,不要高兴的过早,灵体贩卖的事与我无关,我也是刚知道。至于他们辞职出去的人给别人相面算命我没有管理,是我的失职。”
乌夔撇了下嘴说“我哪里高兴了,我这是担心啊……”
“哪里来的灵脂玉?”蔡朱打断了乌夔的话。
“那个灵体贩子说,在侯满山失踪前给他送过一只猫和一个人的灵体,都是玉状,那个人的灵体身体内有裂缝,跟我手臂上银蛭穿入的痕迹一样!”
南辞戎紧张的按住了欧峰的胳膊,欧峰回头有些悲伤的看着南辞戎,心想着“我不是不会死,而是如果死,将会是以一种十分痛苦的方式死去。”
南辞戎使劲的握了握欧峰的胳膊,难过得说不出话,他后悔让欧峰去拿银蛭,他后悔让欧峰帮自己挡住那条“银蛇”。
欧峰拍了拍南辞戎的手,转过头继续说,“通过卖灵体,这个灵体贩子买了房子,侯满山娶了老婆,就是郎玉。侯满山结婚后带着自己的老婆继续卖灵体,直到有一天,夫妻俩在提魂的时候看到了白色护壁的异常,白色护壁有一小块逐渐变成灰白色,于是侯满山用手轻轻捅了下,白色护壁破了。”
“什么?白色护壁是他捅破的?”蔡朱惊讶的说道。
欧峰点点头,说“这是灵体贩子转述的,应该不会假。在白色护壁的裂缝中逐渐有细丝飘进来,不过那个细丝像是带电一样把侯满山的手电到了,于是侯满山意识到这不是好东西,于是随手拿了一个猫的灵体去堵那个破口,结果那只猫灵体就变成灵脂玉了。当天侯满山把猫灵体交给灵体贩子,后来他又送过去一个人的灵体。而他所说的细丝,百分百就是银蛭!”
“他用人的灵体去堵破口?”鲍良问道。
“不是,他只是想卖个好价钱,因为银蛭已经改变了他的想法。并且,他对灵体贩子说,会给他带来更多的上成的灵脂玉,这说明什么?”
“贪婪。”南辞戎低声说道。
“对!贪婪!侯满山已经失去理性,而他的老婆郎玉还比较清醒,郎玉在出事当天把侯宝宝送到孤儿院,就是为了让孩子避开父母的争吵。我猜测,在那个破口处,侯满山一定是疯了一样让银蛭灌满灵体,要知道,在界层里,我们灵体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凭着侯满山的摆布,你们知道银蛭进去灵体会有多疼吗?”欧峰的愤怒的攥紧了拳头,红着眼睛说道“当所有的灵体都被灌满银蛭,灵体已经失去了灵气,被白色护壁吞噬是必然的,至于侯满山和郎玉,我不敢想他们发生了什么。”
一屋子人沉默了,没有人去纠结证据的事,也没有人质疑欧峰的推测,一切都顺理成章,并且还有个灵体贩子作证。
“乌司长好手段,竟然把这么重要的证人捂得这么紧,是有什么目的吗?”韩忠塔先开了口。
“嗯?什么目的?”乌夔突然被点名,竟然有点不知所措,“没什么目的,他说的灵体贩子是后勤部聚灵车的库管,这次丢的聚灵车就是他库里的,我们抓他是因为丢车,不是因为十七年前的事。”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眨巴着眼睛,这也太巧合了,十七年前侯满山和郎玉失踪,谁都不会想去调查一个修车的,这次聚灵车丢失,又无意间扯出十七年前的重要人证,这是什么缘分。
“我那屋有一个只打坐不说话的人,他是为什么被抓进来?”苏胡眯着眼问。
“他啊,行贿!这个事,韩局长知道吧,这个班常广为了给他外甥女调工作给人事部的人送钱了,让人给举报了!这不么,你们进来的前一天刚抓进来。”
“什么?!我舅!”郝丁丁叫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我前几天才跟他见面的!”
南辞戎连忙去捂郝丁丁的嘴,郝丁丁也突然意识到自己鲁莽了,蔡朱看着冲动的南辞戎心里也猜中了大概,这俩大仙儿肯定收钱了,没跑!
乌夔看着露馅的两个人,似笑非笑的说“呦?南官这么激动?少见啊!郝丁丁你说他是你舅?你前几天找他干什么了?”
郝丁丁看了看南辞戎,南辞戎眼神异常凶狠,又看了看蔡朱和鲍良,两个人都挠头不知道怎么为他辩解。
“谈恋爱。”南辞戎瞪着郝丁丁的眼睛说,“承认吧。”说完,慢慢撒开了手。
郝丁丁大梦初醒一般,“啊!对对!我,我追求宫班呢,我跟宫班,我俩谈恋爱呢,我去看我舅就是,就是聊家常。”
蔡朱笑道“诶呀,你个郝丁丁啊!人家班常广违规就是为了让宫班脱离你的魔爪啊,结果你还是跟人家外甥女搞到一起去了,你这不让班常广的钱白花了么,还蹲了监狱!你说他多冤!”
韩忠塔也笑了笑说,“我这个老部下,真是栽到你手里了!”
苏胡也相信了,说道,“怪不得,不睁眼不说话,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打坐,这是在给自己静心呢。”
“那我那屋的小偷呢?怎么被抓的?”郝丁丁转移着话题。
乌夔虽然还是有点怀疑,但是韩忠塔和蔡朱都为郝丁丁说话,也就不好再纠缠,以后有的是机会查他们,于是就顺着台阶回答道,“他?没什么特殊,就是自己撬开轮回卡存放库,把里面翻乱了,导致好多人提错卡,还好都在犯大错之前改正了。”
郝丁丁听了,指了指欧峰,冲南辞戎挤了挤眼睛,南辞戎白了一眼没理会。
欧峰猜出来个大概,看来,害的自己早死的是这个小偷!他把仓库翻乱了,导致宫班拿错卡,好死不死的宫班又是一个新手,没有处理能力,又阴差阳错的把自己的卡弄到了动物的地界。
“南官,你的室友为什么被关在这?”郝丁丁这回是真的好奇的问道。
南辞戎摇摇头。
所有人的目光八卦的汇聚在乌夔的身上。
乌夔低头笑了笑,随后抬起头恶狠狠的说“他啊,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