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阶下囚 ...
-
蔡朱惊讶的盯着苏胡,问道“你确定吗?这个金穗的脑袋里有银蛭?”
苏胡郑重的点点头,说“确定,虽然感知不到具体银蛭的形态,但是金穗的大脑结构变化与侯宝宝的一样!”
蔡朱有些疑惑的问道,“既然你感知不到银蛭的形态,那你怎么确定就是银蛭呢?”
苏胡骄傲的撇撇嘴,说“知道预知者和你们这些人有什么不同吗?就是因为我们的办法多啊!这个银蛭很狡猾,还会隐藏自己,你们是直接用银蛭去感知,当然感知不到。而我是用正常的大脑去感知,虽然每个人的大脑不太一样,但是差不了太多,我用正常的大脑跟侯宝宝的大脑进行比较,发现侯宝宝的大脑结构已经完全改变了,由此可以断定他的大脑已经全部被置换。”
苏胡又眯起眼睛,慢悠悠的说道,“不过,这个金穗的脑袋还没有完全被替换,现在大概是三分之一的样子……银蛭入侵的时间应该不长……”
“你们在那曲曲啥玩意呢?”乌夔不难烦的喊到,“有啥话明着说!”
韩忠塔离蔡朱不远,虽然两个人的声音不大,但他们说的话都被韩忠塔听到耳朵里了。蔡朱也知道,这事不应该瞒,刚想张嘴说话,门开了……
与此同时,在门外,金穗嘤嘤的哭着,扭着身体在季晨尧的双臂之间若有似无的轻点着。季晨尧本身就迷恋着金穗的柔情,看到美人哭得这么伤心,心都要碎了。
“穗穗不哭,穗穗别生气……”季晨尧轻声的安慰着。
金穗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湿润的眼角,翻着纤细的睫毛,挑着眉梢说,“我为什么生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说白了,屋子里的这些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这不是为你打抱不平吗?你人这么好,级别还比他们高,凭什么都不把你放在眼里?”
说着,金穗把手搭在了季晨尧的肩膀上,“十七年了,你一点都不为自己考虑吗?你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被他们忽视?你不觉得委屈,我还觉得不公呢!”
季晨尧听着,又感受着柔软的玉指在肩膀上不停的画圈圈,每一圈都画在季晨尧最柔软的地方。房顶的琉璃过滤着阳光,微黄的光线被琉璃分散成五彩的柔光,衬着金穗无辜的双眼,红透的小嘴,微潮的脸蛋儿,让本来就风姿绰绰的金穗更增添了一份弱小可怜的美,季晨尧心潮荡漾起来,眼神开始不稳,思绪开始迷离。
季晨尧虽然已不再年轻,但是毕竟还是一个男人,家里的老婆已是人老珠黄,使他好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温柔,于是再也忍不住,粗暴的迎了上去,一把环抱住金穗,饥渴的吻住了金穗的嘴唇,两条湿润的舌头不顾一切的纠缠在一起。
突然,一股电流直奔季晨尧的口腔,季晨尧只觉得喉咙和鼻腔一阵刺痛,喘不过气来,他推开了怀里的金穗,双手支撑着墙壁,大口的呼吸着。
金穗擦着嘴角的口红,笑眯眯的说,“季掌辅,你是不是太激动了。”
季晨尧扶着墙倒着气,说不出话来,金穗的身体又软绵绵的靠过来,喷香的小嘴儿在季晨尧的耳边轻轻喘着气,说“季掌辅,想翻身吗?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我来帮你!”
季晨尧有点惊恐的看着金穗,金穗微微一笑,头发一甩,拧着凹凸有致的身体走了。
季晨尧靠在墙上缓了一会儿,喉咙和鼻腔好像不那么疼了,但是后脑勺开始隐隐作痛,“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什么东西啊?”季晨尧一边纳着闷,一边推开门,他现在亟需休息。
乌夔看着季晨尧晃晃悠悠的进了屋,轻蔑的“哼”了一声,而蔡朱和韩忠塔却有些担心,这个被银蛭控制的金穗到底有没有给季晨尧下什么迷魂药……
看着季晨尧瘫坐在沙发上,乌夔翻了一个大白眼,说“季掌辅年岁不小了,吃太腻了,这下扛不住了吧!”
季晨尧只觉得头晕得很,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蔡朱想了一下,问道“季掌辅,这个金穗什么来历?”
季晨尧摆摆手,还是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是真的不太舒服,头晕得很,一张嘴就要吐。
一屋子的人看着季晨尧这个样子,也就不再问他了。
乌夔转向蔡朱,“蔡处长刚才要说什么,继续啊!”
蔡朱看了一眼季晨尧,说“苏先生刚才说,金助理的脑袋里可能也有银蛭,我认为有必要调查一下这个金穗。”
乌夔惊讶的说“什么玩意?那个女的脑袋里有银蛭?你们能确定?”
韩忠塔慢悠悠的说,“苏先生是十七年前失踪的预知者苏卯胤的后人,应该不会看错。并且需要查清楚,金穗是从哪里被银蛭侵入的。至于侯宝宝和孤儿院……还有太多的谜团需要解开。”
蔡朱说道“没错,如果这个银蛭可以随意侵入人体,不加控制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现在孤儿院已经烧毁,侯宝宝已经死亡,他体内的银蛭暂时被控制住了,不过轮回通道里的银蛭还没有清除。再一个,这个金穗体内的银蛭是从何而来,这都是我们需要调查的。因此,我觉得现在我们需要兵分两路,一个清除轮回通道里的银蛭,另一个是调查金穗,查出她身体内银蛭的来源。”
乌夔少有的没有起刺儿,而是若有所思的说,“我说这个小娘们让人看着这么妖道呢,原来真是有问题。”随后抬眼扫了一眼南辞戎、欧峰、郝丁丁和苏胡,说“你们几个先记着帐,完事之后再算!我先带人去调查金穗,虽然没见过,但是如果这个银蛭这么危险,还是早点控制住好。”
“没见过?没见过的东西,你怎么能确认它就是危险的呢?”靠在沙发上的季晨尧开口了。一反常态,声音坚定而沉稳,他慢慢的抬起头,睁开眼睛,眼神也不再是唯唯诺诺,而是深不可测。
韩忠塔看着慢慢起身的季晨尧,心里咯噔一下,他回过头,正好迎上苏胡疑惑的眼神,韩忠塔盯着苏胡的眼睛,用手轻轻抚了抚眼镜,有意无意的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苏胡立马就明白了。蔡朱也把韩忠塔的微动作看在眼里,假装挠额头,回头看了一眼苏胡,只见苏胡眯着眼睛盯着季晨尧。
突然,苏胡眼睛圆睁,对着韩忠塔微微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对话,动作又小,但是屋子里的人,除了乌夔和苟银时,都明白了,这个季晨尧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季晨尧了。
韩忠塔笑了两声说“季掌辅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晨尧在沙发上伸展了一下身体,抻了个懒腰,把胳膊伸展着搭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了二郎腿,说“俗话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乌司长怎么就凭借他们一面之词就相信了银蛭的事情呢?”
乌夔虽然没有关注到刚才苏胡的小动作,不过也发觉季晨尧变了,被季晨尧问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啊,所有的一切没有证据,都是听他们说的,怎么证明银蛭呢?
这时,欧峰走上前,撩开自己的斗篷伸出手臂说,“这就是证据!我身体里面的就是银蛭!”
季晨尧阴沉的笑了笑,说“是吗?这是银蛭?如果这是真的银蛭,那接受调查的应该是这个欧峰吧!毕竟这有证据,能证明银蛭就在欧峰这个灵体里面。如果这个不是真的银蛭,那么你们还能拿出来其他有关银蛭的证据吗?”
季晨尧的一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韩忠塔也意识到确实证据太少了,可以说是没有。而季晨尧的这种变化,也让所有人都开始担心起来。
蔡朱想了想说,“我感知到了……”
“呵呵……”季晨尧一边笑一边摆着手说,“你感知到的?怎么证明你说的就是真的呢?因为只有你自己感知到啊!什么银蛭,什么控制,什么自相残杀,什么吞噬,是不是都是你们的谎言呢?”
乌夔马上说道“这个我知道,我能证明,他们说的不是谎话!作为御保监的司长,我……”
“你?你怎么样?你是想说你能感知到他们的内心,他们没有说谎?你别忘了,他们的天灵感的能力不在你之下,他们能感知,必然会隐藏,你以为都跟你似的,毫不隐藏内心吗?就你那点感知力,根本看不透这些老油条的心!”季晨尧嘴带笑意的说道。
这一番话,让韩忠塔和蔡朱都脊背发凉。
南辞戎把欧峰拽回来,护在身后,低声说“他变了,可能因为银蛭。”欧峰点了点头,又趴在南辞戎的耳边说“要不咱俩把银蛭给拿出来?”
南辞戎听了就要往前冲,站在一旁的鲍良马上用手挡住了南辞戎,低声说“别冲动,现在不利于动手。”
季晨尧斜眼看了一眼欧峰继续说道,“虽然银蛭没有明显的证据,但是偷聚灵车、违规触墙、火灾还有侯宝宝的事,都有直接或者间接的证据能够证明跟这几个人有关!乌司长,咱们轮机所有独立的司法机构,在定罪量刑方面,是需要通过感知到的虚无缥缈的话语,还是眼见为实的证据呢?。”
“这……”乌夔突然开始怀疑自己的方向是不是错了。
“不要被人牵着鼻子走,他们都是善于攻心的人,你这么直爽,会不会着了道呢?要我说啊,按照现有的证据该抓人抓人,该审判审判,这才是正道,才能让人信服!是不是啊,乌司长?”季晨尧用手扫了扫裤腿,轻描淡写的说。
乌夔看了看季晨尧又看了看蔡朱身后的一群人,低头开始进行难得的思考。
韩忠良轻轻笑了笑,说“季掌辅想得有点多了吧,都是为了咱们轮机所和整个慧星的人,怎么可能互相欺骗呢?”
季晨尧歪着头盯着韩忠良说“韩局长,您的年纪大了,不要掺和了,小心,得不偿失。”
韩忠良眼角轻轻的抽搐了一下,随即笑着站起身,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告辞了,毕竟年纪大了,太腻的东西消化不了啊!”说完,转身离开了季晨尧的办公室。
季晨尧被韩忠良说得脸僵了一下,本来是似有似无的笑意,变成了明显的凶狠的表情,问道“乌司长考虑好没有?到底怎么办?”
乌夔看了看蔡朱,一扬手,说到“抓!”苟银时早就等不及了,捂着手走出去,没一会带回来一队人,把几个人围了起来。
鲍良拦不住,蔡朱站起身,有点焦急的说,“干什么?季晨尧!你不要混淆视听!”
“混淆视听的是你吧?你自己说说,按照咱们这的规矩,他们该不该抓?”季晨尧阴森的说,“你是主要责任人,也逃脱不了干系,不要总想着护别人,想想你自己吧!”
乌夔走到蔡朱面前,说“蔡处长,我今天必须把人带回去,还得审呢。还有,你这几天也不要离开轮机所,兴许我们还会找你了解情况呢。”
乌夔又转向苏胡,说“苏……先生,虽然你不是我们轮机所的人,但毕竟与他们有关,还是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说完,转身出了办公室。苟银时也指挥着手下,架着郝丁丁和苏胡就往外走,鲍良连忙追了出去。南辞戎护着欧峰看着蔡朱,蔡朱想了想,无奈的点了点头。南辞戎扯着欧峰的斗篷跟着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季晨尧和蔡朱。蔡朱对着季晨尧说,“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办公室又回到了往日的宁静,季晨尧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回想着刚才的一切,突然笑起来,由微笑到大笑,到笑得直不起腰,到笑得眼泪乱流……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
从季晨尧的办公室出来,蔡朱急急忙忙的回到了办公室,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切变化太快了,由主动变成了被动,现在反而什么都解释不通了。特别是季晨尧的状态,如果季晨尧被银蛭控制,那简直太可怕了。这时,电话响了,是韩忠塔。
“小蔡,你不要担心,我现在在乌司长的车上,刚才我提前走了,就是在车上等乌司长。我们已经达成了一致,暂时不会为难南辞戎他们四个,先把他们关几天,目前我们要做的是调查金穗,还有季晨尧的变化,太诡异了。”
听着韩忠良坚定和有力的话语,蔡朱也安定了下来,“好,韩老,我同意。只不过,我那几个人……”
“蔡处长,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乌夔的声音大剌剌的传过来,“我乌夔有一说一,虽然我想当掌事者,但是我也有自身的职责在身,那就是保障轮机所的安全!如果按照你们说的银蛭能够控制人,那就是危险,不管季晨尧这家伙怎么说,这一点,我还是相信你们的。不过季晨尧今天的情况不对,我肯定也是要查的,我先去调查一下金穗,有结果再告诉你们,我暂时不会动你那几个人,放心吧!”说完不等蔡朱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蔡朱握着电话,无奈的摇摇头,现在这个状况自己已经掌控不了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打坐沉淀,连续几天的走灵,从昨天傍晚就开始的折腾,已经耗尽了蔡朱的精力,是时候休整了。
这时,鲍良敲门进了屋,说“蔡处长,我刚才追下去发现韩局长也在乌司长的车上……”
蔡朱点点头说“我知道了,刚才韩老已经给我打电话了,目前先不要有行动,一切等乌司长那边有了确切的消息之后再做打算。”
鲍良犹豫了一下,说“乌司长他……”
蔡朱捏了捏鼻梁,闭着眼睛说“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信任。乌夔说暂时不会为难他们几个,希望他说到做到。你也回去休息吧,有可能以后会有一场恶战……”
鲍良点点头,说“我也在办公室住,有事直接找我。”
蔡朱听了,同情的看了一眼,心有灵犀的叹了一口气说“对不起了,小鲍。”
鲍科长,无奈的摇摇头,退了出去。
南辞戎一行人被带到了一辆面包车上,车开出去五分多钟,直接开到了御保监大楼后身的看守院,那个南辞戎和郝丁丁曾经住了半个月的地方。
欧峰看着看守院的大门,轻轻的碰了碰南辞戎的胳膊,说“这个大门是不是跟你的那个门很像!”南辞戎回过头盯着欧峰的眼睛问道,“你怕吗。”
欧峰愣了一下,低头扯了扯斗篷说,“不怕,我是一个灵体,我有什么好怕的。”
进了看守院,几个人下了车,看守院正当中是一个二层小楼,一楼是审讯室,二楼是禁闭室。郝丁丁以为还是去上次的那个房间,便扶着苏胡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这我来过,住宿条件一般,但是好在安静,调理身体还是不错的。”
“干什么呢!这边!”押着郝丁丁和苏胡的擒者不客气的吼道。
“啊?我们去哪啊?”郝丁丁有点懵了。
在楼梯口旁边还有一个地下通道入口,南辞戎和欧峰已经被带下去了,郝丁丁和苏胡也被薅了进去。
地下通道很宽,但是楼梯很陡,灯光非常昏暗,好在又欧峰的脑袋,还能照点亮,欧峰紧靠着南辞戎说“这里有点像苏彤那里的通道,好吓人。”南辞戎撇了一眼欧峰,没有吭声。
顺着楼梯一直往下走,地下一层是一个很宽广的场地,像一个地下足球场,平时做为擒者们的训练场所。地下二层是寝室和食堂,同样的昏暗。地下三层是审讯的地方,最后一层是监狱的牢房。
昏暗的走廊,两边都是大铁门,门上有一个窄窄的窗口,靠地面的地方有一个小门,是平时送饭的地方。
郝丁丁和苏胡已经有点腿软了,郝丁丁凑到南辞戎身边问,“南,南官,你原来在御保监,认不认识这的熟人啥的?”
南辞戎面无表情的说,“不认识,我在御保监大楼,没来过这里。”
“不要说话!”身后的擒者吼道,吓得郝丁丁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苏胡连忙又拉又拽的把郝丁丁架起来。南辞戎回头狠狠的盯着身后的擒者,擒者虽然有点害怕南辞戎的眼光,但是一点也不心虚,毕竟现在他们是正义的一方,而南辞戎是阶下囚。
前面带路的擒者一共打开了四个门,郝丁丁不舍的拽着苏胡,对擒者说,“兄弟,我们不住单间行不行?我们不要求……”
话没说完,就被擒者扔了进去,郝丁丁摔了一个狗啃泥,身后飘来擒者悠悠的声音说,“你放心,满足你,不住单间。”
郝丁丁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周围,门正对面是一个小桌子,左右两面墙上,分别挂着铁床,铁床被镶在墙里,没有床腿,门的左边是一个简易的毫无遮挡的厕所和洗面池。
郝丁丁绝望的看着这一切。突然,一直手抓住了郝丁丁的脚,郝丁丁吓得大叫起来,就看从铁床下面爬出来一个人,灰头土脸的一张嘴呲出来一嘴大黄牙,问道“你谁呀?”
苏胡被扔进郝丁丁对面的牢房,里面的格局一样,只不过苏胡的室友平平稳稳的坐在床上闭目打坐。苏胡进来后,他没有打招呼,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南辞戎和欧峰就没有那么顺利了,擒者推着南辞戎进了房间,欧峰也跟着进来,因为南辞戎的手一直拽着欧峰的斗篷。擒者威逼利诱让南辞戎放手,南辞戎只是盯着欧峰不放开,最后没办法,擒者只能上手去解欧峰的斗篷,欧峰连忙用手护住自己的斗篷,对着南辞戎说,“南辞戎放开吧,他要把我的斗篷解开了!我就在你对面,不远!”
南辞戎听了,只好依依不舍的放开欧峰,说“好,有事你叫我。”
就这样,两个人这几天来,第一次被分开。
南辞戎的室友是一个会眉目传情的男人,虽然被关在这里,也是每天都精致的洗脸刷牙,拾掇发型,收拾着自己,用他的话说,不管多么艰难,也不应该忘了自己。南辞戎进了牢房以后,一直站在门口透过门上的小窗户看着对面的牢房。
美男妖娆的走到门口,站在南辞戎的身旁,对着南辞戎伸出了手说,“你好,我叫尹玉柔,你是……”
南辞戎转过身走到铁床边,躺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欧峰的室友是一个猥琐的老头,从欧峰一进去开始,就不怀好意的看着欧峰,摸着下巴嘀咕着,“上等的灵体啊,少见啊!能买个好价钱!”
欧峰裹紧了斗篷,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灵体?”
老头笑了笑,说“我在这工作四十多年了,灵体在我这一打眼我就知道怎么回事!别说我提了多少,就光是我倒卖的就有一万多!”
“倒卖?倒卖什么?”欧峰不解的问道。
“灵体啊!就你这种还带有人类思维和情感的灵体最珍贵,我卖了那么多,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竟然还有点磁场?”老头围着欧峰惊讶的感叹到,“极品啊!极品!”
四个人被分开,竟然谁都没有被提审,连续一天一宿没有睡觉,几个人都累的筋疲力尽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休息了一下。晚饭过后,几个人就早早的躺下了,昏天黑地的开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