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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焦头烂额 一边想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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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白色的SUV飞奔在城市的道路上,欧峰想了想说,“南辞戎,回轮机所太冒险了,一是咱们翻墙的事有可能已经被发现,二是蔡处长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如果贸然把侯宝宝带回去,恐怕到时候没办法解释,你觉得呢?”
“嗯。”南辞戎应到。
“现在这么晚了,咱们先找个地方修整一下,明天跟蔡处长和鲍科长沟通之后再做打算。”
南辞戎没有说话,油门一收猛打方向,郝丁丁和苏胡没有准备被摔到门上,本来就一身的牙印,现在更疼了,爷俩在后座上抱在一起直诶呦。
欧峰使劲握着把手,看着南辞戎铁皮一样的侧脸说“南辞戎,不要担心,警察已经去了……还有,现在最要紧的是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南辞戎低声说“先去鲍科长家,把事情捋一下。”
天已经蒙蒙亮了,昨夜刚刚冷清下来的小院,又被几个人的归来打破了宁静。
郝丁丁忍着痛搀扶着苏胡进了门,南辞戎和欧峰从后备箱里拽出来侯宝宝。侯宝宝已经醒了,只不过身体软塌塌的。
进了屋,欧峰先去找了一根绳子递给了南辞戎,南辞戎把侯宝宝的手捆了个结实,扔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几个人都已经累的虚脱了,这一夜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大家都歪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郝丁丁缓了缓,去洗了把脸,一边洗一边骂,“这帮孩子是疯了吗?我草!真她妈疼!我草!我他妈破相了!”
欧峰拧出来两条毛巾,递给了南辞戎和苏胡,让他们擦了擦脸。随后又转身走进厨房,说“我给你们再煮点面吧……”
“不!”三个人齐声反对。
南辞戎稳了稳声音,说“现在不吃了,咱们需要复盘一下晚上发生的事。”
欧峰想了一下,有道理,现在不是吃饭的时候,于是又回到客厅坐在了南辞戎身边。
刚洗脸回来的郝丁丁和举着毛巾的苏胡都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郝丁丁着急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得从头捋一下!”
苏胡皱着眉,一边思考一边说,“蔡处长看到的裂缝里的银色丝线,是带有生命力的,这个丝线很有可能就是欧峰在轮回出口看到的光圈。按照侯宝宝的说法,这种丝线叫做——银蛭。不过最让我意外的是,在孤儿院竟然发现了能吸收精力的漩涡和被银蛭控制大脑的昆姨和侯宝宝。看来,最坏的情况发生了,银蛭从轮机所传播出来了。”
“漩涡吸收孩子的精力,”南辞戎攥着拳头,低声说,“所以孩子们的智力都不完善。”
“为什么要吸收孩子们的精力?”欧峰嘀咕着,“有什么东西需要用到孩子们的精力?”
“银蛭。”南辞戎低声说。
欧峰恍然大悟的说,“对啊!按照咱们的推测,银蛭是活的,那就需要吃东西,很有可能漩涡吸收孩子们的精力就是为了养活银蛭!”
苏胡点点头,说,“没错!我感应到的吸收孩子们精力的磁场,也就是南官看到的漩涡,这就说明……”
“说明银蛭是靠吸收人的精力而存活。”南辞戎面无表情的说,“孤儿院……在蓄养银蛭……”
欧峰点了点头,说“银蛭钻入昆姨和孩子们的大脑中,控制了他们的行为,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会攻击你们的原因,而侯宝宝也是因为银蛭的入侵导致了他的性格大变。不过……孤儿院的银蛭是从哪里来的呢?”
郝丁丁左看看右看看,听不明白,也想不清楚,不敢问,又忍不住,便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张嘴问道,“那,这个银蛭,到底是啥玩意?是啥虫子吗?还是什么植物?”
“是啊,先要弄清楚这个丝线是什么东西。”欧峰又陷入了沉思。
苏胡和南辞戎也开始思索起来,到底是什么呢,这个银蛭的特殊形态,独特的供养方式,它到底能是什么活物呢?
郝丁丁见大家又都开始沉思了,自己有种被孤立的感觉,他百无聊赖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直迷糊的侯宝宝,确实太无聊了。于是,环顾了一下客厅,发现电视机竟然没有被搬走,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看了,他抬起屁股把茶几上的遥控器拿起来,轻轻按了一下,电视竟然开了。
“避世孤儿院的大火现已扑灭,搜救工作正在有序的进行,据现场人员的反馈,初步发现的伤亡人员大部分为儿童……截至目前为止,尚未联络到孤儿院负责人……”电视里传出来掷地有声而又带有哽咽的报道。
所有人都傻了。
“大……大火?”郝丁丁吓得直磕巴,“孤……孤儿院?是咱们去的吗?”
南辞戎走过去,蹲在电视机前面,仔细的看着现场的同步画面。
整个避世孤儿院的大楼被水柱浇得雾气腾腾,一楼和二楼已经乌黑了。
南辞戎握紧了拳头,欧峰连忙过去,扶住南辞戎的肩。南辞戎咬紧了牙,他生气、难过,想哭却又哭不出来,想发泄却又不想让人看见。
他站起身,黑着脸走到侯宝宝面前,侯宝宝已经睁开了眼睛,看着电视上被烧毁的孤儿院,“咯咯”的发出令人寒心的笑声。
南辞戎的右脚向后撤了一步,欧峰看了忙喊“不要!”
只见南辞戎黑着脸,右脚用力地猛踢出去,正中侯宝宝胸口,侯宝宝像小鸡崽儿一样飞进了厨房,直到后背磕在厨房的柜门上才停下,只听“嘎巴”一声,侯宝宝的笑容还没收回去,就喷出一口鲜血,摔在了地上。
苏胡连忙去查看侯宝宝,说,“胸骨可能骨折了。”
郝丁丁则跪向南辞戎,双眼紧闭双手合十不停的拜着,嘴里嘀咕着,“谢谢南官手下留情……谢谢南官不杀之恩……”
欧峰白了郝丁丁一眼,连忙过去挡在南辞戎面前,此时的南辞戎眼睛已经通红,充满了杀气,让欧峰看了都有些害怕。欧峰用手扶着南辞戎的下巴,轻轻的晃了晃,低声说,“不要激动,南辞戎,要留着他,问清楚怎么回事啊……”
南辞戎听到欧峰的声音,眼睛闪了一下,收敛了一些杀气。用手扯住欧峰的斗篷,走到侯宝宝面前,问道,“谁干的。”
侯宝宝一边咳着血,一边冷笑着,说,“我……不……”
南辞戎见状打断了侯宝宝的话,“他可能不知道,那留着也没有用了,杀了吧。”
苏胡和郝丁丁惊掉了下巴,欧峰则抱着膀附和着,“嗯,那就……杀了吧,反正他没用了。”
苏胡蹲在一边顿时觉得后背发毛,因为他能感觉到,南辞戎说的是真心话。
侯宝宝听了赶忙说,“别,别……我知道,知道……”
欧峰斜着丹凤眼,挑着嘴角说,“那……你知道什么?”
侯宝宝疼得呲牙咧嘴,不敢动弹,断断续续的说,“南院长,是南院长……”
南辞戎被这几个字劈中了,南院长,真的是南院长吗?曾经给自己温暖的人?
侯宝宝缓了缓说,“南院长……设计了一切,控制了所有人……孤儿院没了……你们再也找不到她了……”说完,侯宝宝的眼神开始涣散,黑色的眼仁逐渐变成白色。
南辞戎和欧峰赶紧蹲下去查看,欧峰轻轻的碰了碰侯宝宝,“侯宝宝!侯宝宝!”
苏胡摸了下侯宝宝的脉搏,已经越来越弱了,“不好!”
侯宝宝张大嘴巴努力的呼吸,但是只能发出“呃,呃”的声音,只见侯宝宝的身体开始抽搐,全身像缩水了一样聚在一起,脑壳越来越瘪,最后竟然整个凹陷下去。
郝丁丁也小心翼翼的靠过来,颤抖的说,“这人是咋了?怎么抽抽了?”
突然,一根手指粗的银色条状物,从侯宝宝的嘴里冲出来,撞到天花板上,吸住了。而侯宝宝就像一具干尸一样,毫无生机的躺在地上。
四个人都在盯着天花板上的那条两头尖尖的“银蛇”。几个人慢慢的起身,南辞戎把欧峰护在身后,苏胡也悄悄的往郝丁丁的身边撤,大家小心翼翼的生怕惊动了“银蛇”。而银蛇趴在天花板上,慢慢的蠕动着。
“最新消息,据救援人员称,在孤儿院的四楼成功解救了一名值班教师,但是这名教师受到了严重的惊吓,一直重复着说‘孩子吃人,菩萨降世’,这名教师现已被救护车接走,到医院接受全面检查……”
郝丁丁和苏胡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欧峰,南辞戎也斜了一下眼睛,欧峰又白又嫩,红嘴细眼,关键额头还有一个红色的佛手印记,还会发光,难怪被人误会。
正当几个人观赏欧峰的时候,“银蛇”突然出动,直奔郝丁丁扑过来,郝丁丁正在溜号,没留神,被“银蛇”扑个正着。
郝丁丁连忙挥着手臂想把“银蛇”甩掉,但是“银蛇”却像有粘性一样,粘在郝丁丁的前胸上,使劲的往郝丁丁的喉结的地方钻。
欧峰见了,连忙上手去抓,还没碰到,“银蛇”就像受了惊吓一样跳开了,趴到了餐桌上。
“这东西怕我!”欧峰一边说,一边把郝丁丁拽到身后,“你们都到我身后去,它伤害不了我。”
“不行。”南辞戎不同意。
“听我的!”欧峰不容南辞戎拒绝,“我护着你们,上车去。”
一群人,慢慢倒退着往大门走去。
“银蛇”仿佛知道他们的意图,也寻找着机会,眼看着这些人就要退到门口了,突然发起了攻击,又向着苏胡扑去。
苏胡年纪最大,经过一夜的折腾已经筋疲力尽了,被“银蛇”这么一扑,吓得直接躺倒在地。
欧峰赶紧俯下身子把苏胡拽到身后,“银蛇”直接撞到欧峰怀里,欧峰用手抓起“银蛇”,只见“银蛇”在欧峰手里拼命挣扎,同时好像在掉黑色的渣子。
“它在变小!”郝丁丁喊到,“它比刚才小了!”
欧峰这才发现,手里的“银蛇”确实是比刚才变细变短了。
欧峰说“我拿着它,也许它一会儿会死掉!”
“银蛇”挣扎了一下,不动了。郝丁丁小心的凑过去说,“这是死了吗?”
欧峰不敢松手,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但是我能感觉到,它还在变小。”
南辞戎担心的问,“会不会疼?累不累?”
欧峰回头对南辞戎说,“干嘛啊?好啰嗦……”
突然,“银蛇”发力,趁着欧峰放松了警惕,直接从欧峰手中挣脱出来直奔着南辞戎的面门冲去。
欧峰只觉得手中一松,看着“银蛇”像一根银色的箭一样,直奔南辞戎,于是赶紧伸出左手用手掌挡住“银蛇”,“银蛇”直接扎进了欧峰的手掌。
银光一闪,又是一阵剧痛,欧峰的整条胳膊像被塞进了绞肉机一样,疼得撕心裂肺。
欧峰捂着胳膊“啊”的一声倒在南辞戎怀里,颤抖着冒着汗。南辞戎着急的问,“疼吗,很疼吗。为什么要去挡?我能躲开。”
欧峰疼得直冒汗,缓了一会说,“万一,你躲不开呢?”
“银蛇”不见了,南辞戎翻开欧峰的斗篷,看到欧峰的整个左手臂已经变了样,由手掌上的银点开始发散出无数根银色的丝,这些丝像射线一样延伸到肩膀,欧峰半透明的灵体里,像是被插入了无数的钢针一般。
南辞戎心疼的抚摸着欧峰的胳膊,问,“疼吗。”
欧峰摇摇头,说“不疼了,刚才很疼,现在不疼了。”
南辞戎紧紧的搂了搂欧峰的肩膀,没有说话。
苏胡检查了一下侯宝宝的尸体,说“已经变成干儿了,看来这个银蛭抽离的时候带走他所有的精气。”
郝丁丁心有余悸的说,“这儿玩意出来时是要攻击咱们吗?”
“不是,”欧峰虚弱的说,“我觉得它是在找新的宿主,因为侯宝宝已经不行了。”
南辞戎想了想说,“昆姨脑袋里的银蛭,是逐渐变多的,很有可能,是在脑袋里繁殖。当宿主死亡时,银蛭就会出来寻找下一个宿主,否则它脱离了精力的滋养很快就会死亡。”
“第一个宿主是谁,很关键。”欧峰说道。
“看来我们需要找人问一问了。”南辞戎看着电视说。
电视画面上,是避世孤儿院火灾中唯一的幸存者的照片——单珊。
御保监的质询室里,鲍良顶着蓬松的头发尴尬的坐着。昨晚蔡朱老婆像要吃人一样,大巴掌扇得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好不容易回了家,自己乱糟糟的样子又被老婆审了一宿。清早来上班,又被连人带车扣下了,真是走背运。
他轻轻理了理头发,头皮依然扯着脑神经疼。就在鲍良疼得倒吸凉气的时候,乌夔大摇大摆的进来了,后面跟着苟银时。
鲍良不屑的看了一眼苟银时,转头问乌夔,“乌司长是有什么事吗?”
乌夔笑了一声,说“没啥大事,就是想让鲍科长看个视频。”苟银时把一个笔记本电脑放到桌面上,找出来了一个视频,送到鲍良眼前。
鲍良斜眼一看,顿时头发都竖起来了,只见一辆黑色的小车正当当的停在画面中间,南辞戎下车,抱出欧峰,背到背上,跳上墙头,扔了出去,又跳了回来。
天哪!鲍良鼻头微微的冒汗了,这俩人竟然忽略了监控!
“这是谁?”乌夔暂停了视频,用手指着南辞戎背上的欧峰问道。
鲍良不知道怎么回答,说不认识,连自己都不相信,说认识,又怎么解释他是谁。
咣!苟银时用力的敲了一下桌子,大声的问“快说!他是谁?”
鲍良吓了一跳,看到苟银时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鲍良腾的一下站起来,攥起拳头猛地一砸,桌子腿都晃了晃,大声骂道“你算老几!轮得到你跟我拍桌子?”
苟银时愣了一下,论资排辈,鲍良的职务确实在自己之上,于是气焰一下子降了下去,不声不响的坐下了。
乌夔皱着眉头对着苟银时说,“干什么呢?怎么跟鲍科长说话呢,注意分寸。”然后,又堆了笑脸对着鲍良说,“别生气,鲍科长,就是想问问,南官扔出去的那个人是谁。”
“你管是谁呢?”鲍良彻底的放飞自我了,被蔡朱老婆打了脑袋,被自己老婆训了一宿,现在又被苟银时拍桌子问话,憋了一肚子的火彻底的要撒出来。
乌夔又笑着说,“别这么有敌意,我这不也是想维护安全么。”
“你?维护个屁!我们累死累活的工作,你手下人竟然跟我这吆五喝六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有时间还是管管自己人吧!”鲍良一抱膀,坐下了,翘着二郎腿,歪过头谁也不理了。
乌夔也有点绷不住了,口气冷了下来,“鲍科长,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怎么?乌司长是要请客喝酒了?哈哈哈……”蔡朱一推门拉着一个小行李箱走进来,拍了拍乌夔的肩膀说,“乌司长,误会一场。”
乌夔身子一侧,躲开了蔡朱的手,阴声怪气的说,“蔡处长?稀客啊!这是从哪回来啊?失踪了好几天,我们可是找的很辛苦呢!诶呦!这脸是怎么回事?嫂子下的手?这行李是……?”
“啊,呵呵。”蔡朱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被扇红的脸蛋子,说“出了趟门儿忘记报备了……”
乌夔冷笑一声,说“忘了报备?蔡处长这是贵人多忘事还是另有隐情啊?我们可是从上到下找了个遍啊!”
蔡朱笑了两声,说“诶呀,对不住了,我一会还得赶紧去跟季掌辅打个招呼呢……都怨我,怨我,让大家担心……”
乌夔把桌子上的电脑往蔡朱的方向推了推,打断了蔡朱的话,说,“您啊,看看这个,让不让人担心?”
蔡朱看都没看,慢悠悠的“啪”的一下把电脑合上了,似笑不笑的盯着乌夔的眼睛说“乌司长,我们的业务涉及到天机,是不能随便泄露的!”
乌夔气得鼻子直抽抽,蔡朱说的没错,一旦涉及到机密业务,他就无法插手了。
蔡朱给鲍良使了个眼色,鲍良马上起身站到蔡朱身后,接过了蔡朱手里的行李箱。蔡朱背着手,歪着头,沉着气对着乌夔说,“天机的事就不劳烦乌司长了,您就好好的看大门吧!也不要在我们身上浪费时间,有空多查几个通行证比什么都强!鲍科长,我们走!”
说完两个人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质询间。
乌夔气的呼哧直喘,聚灵车丢了好几天,什么线索都没有,问谁都说没异常,弄出了最大的动静,屁都没查出来一个!现在又被蔡朱损了一鼻子灰,气的他扬起手摔了电脑。其他人也都不敢说话,只能由着两人离开。
两人走出了大楼,蔡朱低声问道“什么视频?你看过了没?”
鲍良愣了一下,说“是南辞戎把欧峰扔出墙外的监控视频。”
“我草!”蔡朱在心里骂道,随即说道“这也就是把乌夔虎住了,一会他反应过来还得过来找事儿。翻墙这事,可真不算是啥天机……”
两人上了小黑车,直奔综合办公大楼,进了楼门,蔡朱对着鲍良说,“你先去我那,我去找季晨尧。”鲍良点点头,拉着小行李箱走了。
蔡朱则调整了一下情绪,进了电梯按了最高的一层。不管怎样先把季晨尧糊弄过去再说。
平日里,蔡朱是瞧不上季晨尧的,现在这时候也只能陪着笑脸一个劲的道歉,“诶呀,季掌辅,我这年纪大了,出门忘记报备了,走得急这电话充电器都没带,你看看,你嫂子也误会了,以为我怎么了呢,呵呵。”
季晨尧似乎真的相信了,还安慰道“蔡处长这几天没联系上,我们都很着急,还好没事,下次可别忘了啊!看样子,嫂子这是误会很深啊!”
蔡朱跟季晨尧虚情假意的寒暄了一会,便退了出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鲍良正在等着他。
蔡朱坐稳了,说“问问他们怎么样了?”鲍良掏出手机,拨通了郝丁丁的电话。
“鲍科长啊!您可不知道啊!我们这一宿……”电话另一头传来郝丁丁惊魂未定的声音。
蔡朱和鲍良对视了一下,蔡朱缓缓的说,“小郝,不要急,慢慢说。”
“蔡处长,鲍科长,我是欧峰,昨晚我们去了避世孤儿院……”电话那头传来欧峰的声音。
听完了欧峰简短而清晰的叙述,鲍良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蔡朱冷静的想了想说,“银蛭……这是个新发现!这样吧,你们先在外面躲一躲,乌夔这边有你们翻墙的监控视频,正在找你们。暂时不要回来,注意安全,还有,把侯宝宝安顿好。”
挂了电话,蔡朱问鲍良,“你知道避世孤儿院吗?”
鲍良张大嘴巴木讷的摇摇头,说“不太……了解……?”
“你去查一下避世孤儿院的情况,还有侯宝宝和这个孤儿院的关系。侯宝宝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好。”鲍良木然的点点头,没等蔡朱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蔡朱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