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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逃离孤儿院 孤儿院惊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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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丁丁又在幻想着与宫班的婚后生活,正流着口水傻笑,突然被昆姨打断,有点惋惜,不过还是笑嘻嘻的迎上去,说“昆姨,我们不想影响孩子们睡觉,在这将就一宿吧,您这……”话还没说完,就听欧峰大喊一声,“小心!”
只见昆姨冷笑一收,眼睛一瞪,左手甩下外套朝郝丁丁的头砸去,右手握着一把尖刀直插向郝丁丁的胸口。
郝丁丁被欧峰喊的一愣,又被昆姨甩过来的衣服蒙住了脑袋,连忙往后退。等郝丁丁把头上的衣服弄掉,正好看到昆姨的刀尖抵在自己的胸前,吓得大叫一声,抬起腿一脚踹在昆姨的小腹上。奇怪的是,昆姨只是稍稍往后退了两步,就又冲过来。
郝丁丁这回可看清楚了,昆姨的表情狰狞,满眼的杀气,跟刚才看到的昆姨完全是两个人。
南辞戎和欧峰已经赶到门口,把郝丁丁挡在身后,郝丁丁被后赶来的苏胡拽到讲台下面。昆姨看了看南辞戎,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有点心疼还有点无奈,最后竟然转变成恨意,呲着牙举着刀子又刺了过来。
南辞戎不可思议的看着昆姨,他不相信,几乎是看着自己长大的昆姨怎么会变成这样。
眼看着刀尖奔向南辞戎的面门,南辞戎还不为所动,欧峰左手扯开南辞戎,右手握拳打在昆姨的手腕上。即使欧峰力气不如活人,但对付女人应该问题不大,没想到昆姨的刀竟然没有掉,只是胳膊微微转了方向。昆姨没有停顿,紧接着又刺过来第二刀,南辞戎还是没有躲。他不相信,从刚才的漩涡,到现在的昆姨,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曾经给自己温暖的人,怎么都变了?最后的港湾也没有了,自从参加工作以来,自己省吃俭用就是为了把钱捐给这里,他也想帮助需要帮助的孩子,他得到过的温暖,他也想传递下去。
可是,这都怎么了?
欧峰一边拽着南辞戎,一边挡着昆姨的攻击。苏胡和郝丁丁藏在讲台下面,郝丁丁颤着声问“昆姨这是……咋的了?”
苏胡眯了眯眼睛说,“不太好,她好像被控制了,具体怎么控制,我还没找到。这样吧,咱们先把她制服再说!”
欧峰快挡不住了,但是他也没有喊南辞戎,他知道南辞戎的心情。虽然他面无表情,但是心里肯定是五味杂陈。
只见昆姨的刀生硬又迅速的刺着,虽然力气不小,但是肢体不是很协调。
苏胡和郝丁丁从讲台后伸出脑袋观察了一下,苏胡用手指了指昆姨的脚,跟郝丁丁使了个眼色,郝丁丁心领神会。两个人悄悄绕到昆姨身后,猫着腰跟着昆姨往前走,苏胡用手指比1.2.3,两人同时一窜,一人抓住一只脚腕。
欧峰早就看懂了他俩的意图,等俩人抓住了昆姨的脚腕,昆姨的身体不自主的倒下,欧峰趁机压住昆姨拿刀的右手,把刀夺了下来。两个人,一个灵体,这才勉强压制住了昆姨。
苏胡抱着昆姨的腿气喘吁吁的说,“南官,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得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有人要咱们的命啊!”
南辞戎看着昆姨,慢慢蹲下,问道,“昆姨,为什么。”昆姨没有说话,只是抬着头狠狠的盯着南辞戎的眼睛。
苏胡说道“别问了,没有用,她被人控制了,赶紧感知一下,看看她是怎么被控制的!”
南辞戎愣了一下,仔细的看了看昆姨的眼睛,确实,眼神不对,似乎有两层,外面的一层凶狠无比,内里的一层却是恐惧柔弱的。南辞戎紧盯着昆姨的眼睛,在脑海里扫描着昆姨的身体。没问题,哪都没问题,怎么会?
突然,南辞戎看到在昆姨的后脑位置出现了一条细细的光线,南辞戎眼神闪动。
欧峰看着南辞戎,问“怎么了?”
“丝线。”
“在哪?”
“后脑。”
“又是丝?这可不好办啊!”苏胡抱着腿叹着气说,“咱们还不知道丝线是什么呢!”
“管他是什么!给他薅出来不就行了!说不定昆姨就正常了!”郝丁丁抱着另一只大腿说,“不过,咱们得想办法先把她给绑上,我快……压不住了!”
南辞戎拍了拍欧峰的后背,示意欧峰让开,欧峰松开了手,昆姨没有了欧峰的压制,上身又冲了起来,只见南辞戎手起手落,在昆姨后脖子一敲,昆姨砰的一声,倒下了。
四个人把昆姨扶到沙发上,南辞戎看着苏胡说,“怎么办。”
苏胡捋着几根小胡子说,“不好办啊!不过郝丁丁说的对,不管是什么咱们都得把它拿出来,不过,最大的问题是,拿出来之后如何控制它……”
“我觉得最大的问题是,怎么拿?”郝丁丁满脑袋的问号。
“这就要靠欧峰了!”苏胡笑眯眯的说。
“我?我怎么拿?”欧峰疑惑的问。
“熔灵!”
“啥叫熔灵?”郝丁丁问号更多了。
“熔灵就是用你的灵体侵入人体中的灵体,只要你进入了,你就可以把丝线拿到了。这个只是听说,我是没见过,不过今天有这个机会,欧峰可以试试。”
“你是说,我进入她的身体,把丝线拿出来?”欧峰不可思议的说,“我做不到!”
“做不到也得试试,这个丝线也许就是光圈……”苏胡正说着,只见昆姨猛地睁开眼,冲苏胡就扑了过去。大家没有准备,都被吓了一跳,苏胡向后倒下,被昆姨压在身下掐住了脖子。
南辞戎赶紧用手去敲昆姨的脖子,结果昆姨纹丝不动,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致苏胡于死地。
郝丁丁急的赶紧去扣昆姨的手指,却发现昆姨的手指坚硬如铁。
南辞戎用手按住昆姨的头,发现后脑的丝线变多了,对一旁的欧峰说,“欧峰,试试,来不及了。”
欧峰看了一眼已经翻白眼的苏胡说,“好,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其实南辞戎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想了一下,说“你直接用手伸到她头里吧,我帮你感应。”
欧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闭眼,用右手触摸了一下昆姨的后脑,心里想着,熔灵?怎么熔呢?破坏灵体吗?
他沉心静气把整个手掌轻轻压下去,只觉得本来坚硬的脑壳开始逐渐的变软,手心好像有无数的针在扎,又像是有轻微的电流在往手掌中流,欧峰闭着眼用手轻轻揉着按下去。慢慢的针扎的感觉没有了,电流的感觉逐渐变成了水流,同时,自己的手中仿佛也有液体逐渐的散发出来。
南辞戎看着欧峰的整只手已经全部进入了昆姨的脑壳,便凝神盯住昆姨的后脑,查找丝线。
郝丁丁惊喜的发现,昆姨的手指变软了,力气也变小了,他把昆姨的手指掰开,苏胡的眼圈已经黑了,失去了意识。郝丁丁用力把苏胡从昆姨的身下拖了出来,拽到一边做着心脏复苏。
“打嘴巴。”南辞戎低声说,“使劲点。”
郝丁丁听了,轮圆了胳膊,只听“啪”的一声,会议室里还有回音。苏胡慢慢睁开了眼睛,虚弱的说“我,我又不是,不是睡着,打个屁……”
郝丁丁赶紧帮着苏胡顺着胸口,扶苏胡坐了起来,这时俩人才发现,昆姨脸色发灰,正闭着眼睛跪坐在地上,欧峰闭着眼半跪在昆姨身后,右手整个手掌已经进入昆姨的头骨,南辞戎则跪在昆姨身侧,眼睛紧盯着昆姨的后脑。
欧峰越来越亮了,眉间的佛手已经变成了大红色,嘴唇也开始逐渐变红,身体周围仿佛有小小的气流漩涡,他皱着眉头,嘴里问着,“在哪?我看不到?”
南辞戎稳稳的说,“别急,我在找……上一点点,往左,再往左,……”欧峰跟着南辞戎的指令小心的挪动着手。
南辞戎轻轻说,“好,就在你的指尖,你要小心点,这个东西有可能会跑。”
欧峰小声的“嗯”了一下。他用心感受着,心想着,既然我跟南辞戎一个磁场,我是不是也可以看到呢?算了,还是试一下运气吧。欧峰下定决心,慢慢的张开了手。
南辞戎沉稳有力的喊了一声“抓。”
欧峰毫不犹豫的向前一握,只觉得右手一阵剧痛,就好像有一道闪电劈中了手掌,整只手都灼热起来,同时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欧峰的手推出来,欧峰“啊!”了一声,整个身体直接往后飞去,撞到桌子上。
南辞戎被吓了一跳,惊叫到,“欧峰,你怎么了。”
欧峰捂着灼痛的手说,“好痛!好痛!”
昆姨直接瘫倒在地上,郝丁丁看了一眼,觉得昆姨不可能这么快醒,于是扶着苏胡走到欧峰身边。
南辞戎把欧峰扶在怀里,欧峰已经疼得流出了金色的汗滴,南辞戎把欧峰的手拿起来看,并没有发现受伤的痕迹,但是欧峰还一直在喊痛。
苏胡仔细看了看欧峰的手掌,说“在这!”
在欧峰的手掌中间有一个小小的银色的点,苏胡赶忙顺着欧峰的胳膊找上去,发现在欧峰右侧的肩膀上竟然多了一道银色的闪电模样的印记。
“这是什么?”郝丁丁问。
南辞戎用手轻轻摸了摸,问道“这,疼吗。”
“不疼,只有手疼,不过也没有刚才那么疼了。我这算拿到了吗?这到底是什么?”欧峰睁开眼睛,仰着头看着南辞戎说。
“算。这个闪电的印记就是丝线,这种丝线组成了光圈。”南辞戎悠悠的说,“蔡处长说他走灵时看到的裂缝其实白色护壁的破损,银色的光是带触角的像丝线一样的东西,这些丝线结合在一起,在轮回出口镶了一圈,就形成了光圈,刚才在这里,我感知到了丝线。现在,这个丝线就在你的肩膀上。”
“那就是说,我看到的那个光圈就是这个丝线组成的?”欧峰有点惊讶。
“在我看来,这个丝线是要往脑子里冲,但是只走到了一半,就停下了,所以留在了你的肩膀。”苏胡眯着眼睛说。
欧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从南辞戎怀里起身走到昆姨身边,一边细细的查看昆姨的手掌,一边说,“如果我手上是丝线的入口,那么昆姨也应该有同样的……在这!”欧峰举起了昆姨的手腕,大家围了过去,在昆姨的左手腕上果然有一个银色的点。
“丝线从这进入,侵入了她的大脑,控制了她的身体,但问题是丝线是哪来的?”欧峰思考着。
“小,小南……”昆姨醒了,无力的喊着。
郝丁丁吓了一大跳,以为昆姨又要扑过来。
南辞戎把昆姨扶起来,昆姨双眼无神,脸色灰白,虚弱的说“小南,刚才,我没有……”
南辞戎拍了拍昆姨的手说“没事了,都过去了。”
昆姨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过去,这才刚刚开始,快走吧,越远越好……”
欧峰疑惑的问“为什么?”
昆姨看着欧峰说,“孩子,阿姨知道你是灵体,不是人,谢谢你救了小南。”
欧峰惊讶了一下,随后笑了,说“应该的,不过,您知道我肩膀上这是什么吗?”说着把肩膀上的印记给昆姨看了。
昆姨摇了摇头,气息越来越弱,说“不知道。但是我刚才就是被它控制了,我的头好痛……”说着,昆姨的眼睛里流出两行血泪。
南辞戎看着惊讶而又平静的说“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丝线伤到了大脑,欧峰熔灵又伤了一下,诶……”苏胡惋惜道。
“你们还在?看来昆姨的任务没有完成啊!”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大家一惊,都往门口看去,只见门口有一个又小又瘦的人影,竟然是侯宝宝!
侯宝宝在父母去世后也住进了避世孤儿院,因为比南辞戎小几岁,并不在一个班级,他俩虽然认识但从未说过话。
侯宝宝一向柔弱胆小,现在怎么说这样的话?
南辞戎走上前,一言不发,先感知了一下侯宝宝,竟然发现,什么都感知不到,仿佛有一道屏障。
侯宝宝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说“别费力气了,要是能让你感知到,我还能安安稳稳的在轮机所上班吗?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兴许还在看轮回的大门呢!我是不是得谢谢你啊?!”
“你是装的。”南辞戎说。
“是,又怎么样?蔡朱也没发现我,鲍良也没发现我。你说,是我装的太好了,还是他们的能力不够啊?”侯宝宝阴阳怪气的说。
“为什么。”南辞戎有点气愤。
“为什么?”侯宝宝不忿的吼道“我倒是想问问为什么我的父母会死在界层!”
“那是意外,现在蔡处长就是在调查……呜!”郝丁丁正说着,欧峰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到郝丁丁嘴上,郝丁丁捂着嘴,指着南辞戎和欧峰,气的说不出话。心想着,这俩人轮流欺负我!
“意外?哼!”侯宝宝哽咽着说,“意外让我成为孤儿?意外让我受尽嘲笑和白眼?就算是上了班,依然没有人尊重我!难道这也是意外?!”侯宝宝气的大吼。
欧峰站起身,走到南辞戎身旁,说,“丝线是怎么回事?”
侯宝宝斜着眼冷冷的看着欧峰,“你就是……那个小奶牛吧!我当初只看到了人形,没有看到实际的灵体,就是因为这个,我就被开除了!”
欧峰有点后悔出头了,他并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南辞戎把欧峰护到身后,说“跟他没关系。说说看,昆姨身体里的银色的丝线是什么。”
侯宝宝阴冷的笑道“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让人变强大!”
郝丁丁听了半天,不耐烦的说道“绕来绕去的,你是不是也不知道那是啥玩意啊?”
侯宝宝嘴角一抽,“谁说我不知道!这个丝线叫银蛭!”
欧峰看着侯宝宝,凑到南辞戎耳边,小声说,“说不定他也是被控制的。要不要……”
“不要。”南辞戎知道欧峰想要做什么,“你会疼。”
苏胡一直没说话,一直感知着。突然,他感知到了什么,站起身,走到南辞戎身后,低声说“无解,他的大脑已经被丝线置换了。”
“银蛭。”南辞戎纠正道。
苏胡改口说道“银蛭已经完全控制了他的大脑,欧峰已经拿不出来了,如果想消灭银蛭,只能……”苏胡在用手脖子上一横,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侯宝宝看着眼前这几个人,突然大笑起来,刚要发狠说话,郝丁丁上去就把侯宝宝的嘴给捂住了,说“你小声点吧!别把孩子吵醒了!”
侯宝宝愣住了,南辞戎趁着侯宝宝发愣的间隙上前一步,抬腿一脚正中侯宝宝的胸口,侯宝宝被踢的飞了起来,撞在门上,郝丁丁疑惑的看着南辞戎说,“你干啥踢他?”
“山炮!”欧峰朝着郝丁丁骂了一声,又跟在南辞戎身后,想帮着把侯宝宝控制住,人是不可能杀掉的,只能先绑回去,让蔡处长定夺。
侯宝宝虽然被银蛭置换了大脑,也只是性格变了,力气还是很小,被南辞戎一踢竟然有点迷糊了。
他晕晕乎乎的站起来,扶着门把,说“怕影响孩子睡觉?哼!孩子们在这呢!”说完,他用力把门拽开,只见大会议室门口的走廊里游荡着三四十个孩子,小的三四岁,大的十多岁,孩子们红着眼睛,咧着嘴,嘴里龇着两个小獠牙。
孩子们看到门开了,冲了进来,不管是谁,直接冲上去咬,连侯宝宝都没有幸免,只有欧峰没有受到攻击。
这时,在四楼值班的老师听到声音走出来看发生什么事情了,被眼前的一幕吓得瘫坐在地上,孩子们看到又有新的人了马上去攻击自己的老师。欧峰连忙帮着老师挡住孩子,吼着“回去!关门!”
老师这才回过神,往自己的寝室爬,进了屋,锁好了门,拿起了电话,报了警。
孩子们一看老师不见了又回头去攻击南辞戎和郝丁丁。
由于老师的突然出现,使会议室里的人有了点喘息的机会,苏胡和郝丁丁掺着吓呆的昆姨,南辞戎拧着侯宝宝,几个人忍着孩子们的抓挠和撕咬往楼梯口走去。
欧峰不受攻击,便帮着抵挡孩子们。
一群人磕磕绊绊,侯宝宝奸笑不断,欧峰实在是忍不了了,说“南辞戎!你打我那么痛快,你是不舍得打他吗?就不能让他安静点!”南辞戎听了,立马一掌劈下去,只听嘎巴一声,侯宝宝没声音了。
楼门被锁着,好在昆姨身上有钥匙,郝丁丁刚要把门打开,昆姨伸手挡住了,说“孩子不能出去,要不你们走不了,如果他们去拦车怎么办?你们敢撞吗?”
一群人都摇摇头,是啊,如果孩子们出去了,真的就走不了了,欧峰说“南辞戎,你带侯宝宝和昆姨先出去,我们在这顶着。”
南辞戎看了一眼欧峰,点点头。
苏胡,郝丁丁和欧峰围城一个半圈,把孩子们拦住。
苏胡和郝丁丁浑身都是血道子,还有渗血的牙印。
南辞戎将门开了一个小缝,拎着侯宝宝挤了出去,昆姨却没有走,而是帮着他们拦截孩子们。
南辞戎把侯宝宝扔进后备箱,把车开到了大楼门口。欧峰回头一看,昆姨没有走,便说,“苏先生快走!”
苏胡回身从门缝挤了出去,昆姨流着眼泪换到苏胡的位置上继续挡着。欧峰没时间劝,也没力气劝,只是再也换不出来人出去了。
苏胡挤出去之后,用手挡着门,喊着“快出来!”
郝丁丁已经被挤倒了,孩子们红着眼睛把郝丁丁围住。欧峰实在没有了办法,便用力抱起一个孩子横着推出去,郝丁丁终于从地上爬起来了,满脸的血迹。
昆姨用尽最后的力气抱住门,说“你们都出去,我来挡!”
郝丁丁已经被咬的失去了理智,站起来之后回身随手一推,把孩子推到一片,昆姨见状大吼“快走!”
欧峰拉住郝丁丁趁着空挡从门缝挤出去,刚出了门,只听咔哒一声,昆姨在里面把门锁上了。
南辞戎跑下车大喊“昆姨。”
昆姨笑着倒了下去,孩子们扑了上来,这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们,昆姨没有反抗,玻璃门上尽是血迹。
欧峰来不急思考,拉着郝丁丁,推着南辞戎,吼道“快上车!”
几个人狼狈的上了车,南辞戎红着眼睛,把油门踩到底,一辆白色SUV疾驰在郊区的路上。
欧峰没有被咬伤,只是右手掌还有点隐痛,郝丁丁被咬的最严重,脸上都是血。
几个人心有余悸的喘息着,谁都没有说话。没一会,几辆警车呼啸着从对面开了过去。
“咱们去哪?”欧峰看着南辞戎铁青的脸说。
“轮机所。”南辞戎嘴角流着血,咬着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