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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避世孤儿院 一个充满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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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车上,蔡朱揉着脸把刚才在房间里的讨论内容详细的跟鲍良说了。
鲍良疑惑的说“丝线?触角?活的?光圈?也就是说这个丝线能够流窜,然后找地方繁殖?”
“不好说啊……诶?我这脸怎么回事,怎么还这么疼?”蔡朱疑惑的照着后视镜,脸蛋子上清晰的印着五根手指头,“诶呀?这是谁打我了?!”
……
天渐渐黑下来,城市的灯光逐渐的亮了起来,欧峰坐在副驾驶上,无力的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车窗外灯火通明的人类世界。
“这跟我活着的那个世界一样啊!”欧峰小声嘀咕着。他回忆着活着的时候跟那些“狐朋狗友”去喝酒,去唱歌,去街边对着美女吹口哨,虽然没有什么朋友,也没谈过恋爱,但却是实实在在的人。而现在,眼前这个世界跟之前的世界没什么两样,但不属于欧峰。
南辞戎面无表情的开着车,时不时的瞟瞟欧峰,心里能感知到欧峰的心酸和无奈,但是他却不知道如何去安慰。
郝丁丁在后座揉着胃,刚才硬着头皮吃下去的面条现在开始往上反,苏胡则闭目养神。
后视镜里,一闪一闪的红蓝光划过,郝丁丁回头看了看,“我草!南官,是交警!”
南辞戎有些心虚的靠边停了车,交警把摩托停在了车前不远的地方。
郝丁丁连忙下车,站在了副驾驶的门边,把车里的欧峰挡住了,满脸堆笑的对交警说,“警察叔叔好,这么晚了还没下班呢?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知道这是……?”
交警并没有理会郝丁丁而是直接朝着驾驶位走去,示意南辞戎放下车窗。
交警敬了个礼,说,“您好先生,您……”
还没等交警说完,南辞戎就把驾驶证平平整整的递过去,交警微笑着接过来看了一下,做了记录又还给了南辞戎,说“谢谢配合。”然后指了指欧峰,说,“您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南辞戎回头一看,“糟了。”
只见欧峰整张脸发着淡淡的金黄色的光,额间粉红色的佛手,再加上一脸惊吓的样子,真是又可爱又漂亮。
欧峰愣愣的问着“南辞戎,怎么了?”
南辞戎低声嘀咕着“没……怎么。”
交警继续说道,“我们在监控中看到您的车上有异常的发光物品,我是来查看一下情况,这个人怎么……”
郝丁丁赶紧绕到交警身边,编着瞎话说,“您是说他啊,他是……他是用了不良商家的沐浴液!”
“嗯?”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连车后座上的苏胡也睁开了眼睛。
“我这个朋友啊,他买了一瓶特别贵的沐浴液,结果呢,用了几次,整个人就发光了!我们找人检测了,说是沐浴液里有超量的荧光剂!所以,他晚上的时候有点发光,您说这多坑人!我们这是故意晚上出来,把他这个发光的样子录下来,留证据啊!我们要告他们!”郝丁丁煞有介事的胡说八道,连南辞戎和欧峰都有点相信了。
交警将信将疑的问,“沐浴液,能把人洗成这样?”
欧峰把脸遮了遮,看着交警说,“真的,警察同志,我们这就是在留证据,到时候需要人证的时候还有可能麻烦您呢……”
南辞戎很佩服郝丁丁和欧峰的应变能力,也跟着点点头。
交警看了看车里,苏胡虽然看起来也有点心虚,但是没有发现别的异常,郝丁丁的说辞虽然有点扯,但是也不是不可能,于是简单的嘱咐了两句,便离开了。
郝丁丁上了车,几个人都松了口气,欧峰连忙把斗篷的帽子牢牢的扣到头上,把整个脑袋遮住,说“露个脸就被发现了,这个监控看的这么清楚吗?那……你们的那个大院子里有没有监控?”
“哦,”南辞戎心里一颤,但是面无表情的说,“好像是有。”
“对啊!”郝丁丁叫到,“那你们的行动有没有避开监控?”
南辞戎想了想说,“忘了。”
“那聚灵车那次?”郝丁丁回忆着。
“不知道。”南辞戎冷静的说,“不过,据说有关于机密的地方是没有监控的。”
郝丁丁往后一靠,泄气的说,“完了,完了。”
苏胡一巴掌拍到郝丁丁的脑门上,说,“完什么完,涉及到灵体的地方都没有监控的,如果有监控,还用在门口布控吗?早就把咱们几个逮起来了!我印象里只有在外围才会布置机器监控。”
郝丁丁摸出了手机,拨通了鲍良的电话,“鲍科长,我有个事跟您汇报啊!”
只听鲍良小声的说,“什么事一会再说……”还没等郝丁丁说话,就听电话里的鲍良无奈的说道,“诶呀,嫂子您误会了,蔡处长真的没有……”
“呸!没有?!脸蛋子上的大巴掌怎么回事?干了什么缺德事让人给打了?!”一个气急败坏的女人的声音传来。
只听女人大骂着,“你睡着了?睡八天??你骗鬼呢?!你是不是去逛温柔乡让人家给扣了!?”
“没有……真没有!”蔡朱连忙解释道。
“没有?那大嘴巴子哪来的?!”女人的声音不依不饶。
“我真是不知道……!”蔡朱无奈的解释道,突然他想到了,“苏胡!苏胡!”
“舒服?”蔡朱老婆彻底的愤怒了“我让你舒服舒服!”紧接着就听响亮的“啪”“啪”几声,混着蔡朱和鲍良的“诶呀”声。
蔡朱微弱的声音传来,“你先……先走!明天……再说!”
苏胡在旁边一听,赶紧抢下来电话挂断了。
南辞戎从后视镜瞄了苏胡一眼,苏胡心虚的把电话扔给了郝丁丁。
郝丁丁疑惑的看着苏胡,说“苏先生,你干什么,还没汇报呢!”
苏胡眯着眼睛说,“先别说了,你没听见那边都乱套了吗?我倒是无所谓,主要是南官和欧峰,如果真的有监控,那肯定会被发现,暂时不能回去了。”
欧峰有点紧张了,他是灵体,不能长时间的在外面逛,回去了又会被发现,那样的话又会连累南辞戎,竟然有点后悔出来了……
南辞戎左手把住方向盘,右手按了一下欧峰的肩,说“不要担心,有我。”
欧峰掀起了帽子,露出了一双凤眼,转头看着南辞戎,眼里流露出一丝丝的愤怒,“就是因为有你!是你把我扔出来的!这就是你想的办法!没有脑!”说完甩过头,不再理南辞戎。
南辞戎尴尬的收回了手,不敢再说话。
郝丁丁也有些着急了,怎么才能把欧峰的事摆平呢?而苏胡也有些忐忑,那一巴掌该怎么解释呢?
车子七拐八拐,最后竟然开到了另一片郊区,欧峰看了看周围黑漆漆的小树林,又看了看稀稀落落的路灯,咬着牙说,“这就是,你带我玩儿的地方?这能玩儿什么?玩儿鬼吗?”话音一落,欧峰才意识到,妈的,自己现在就是个鬼。
郝丁丁则皱着眉头坐在后座若有所思。
车子开进了树林中的一个院子,院门口停着一辆私家车,院内有一个滑梯,一个简易的秋千,还有一栋四层小楼。
欧峰气呼呼的下了车,郝丁丁则跑到南辞戎边上,小声的问,“南官,你发现没?欧峰的性格变了,会不会跟……这个有关?”郝丁丁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说到这,南辞戎也有点心虚,他回想着当时被裹成粽子似的欧峰,能露出脸就不错了,哪有时间去找肩膀,要说欧峰现在这个性格的转变,两个人都脱不了干系。
南辞戎冷冷的看了一眼郝丁丁,没有吱声。
郝丁丁看着南辞戎杀人犯似的脸,自言自语道,“好像也没多大关系……”
苏胡下了车,在院子里踱着步,思索着什么。
南辞戎敲了敲楼门,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披着外套的大妈,“谁啊?啊!小南啊?你回来啦!你回来看南院长吧?她在四楼呢,孩子们都回来给她过生日了,快进来!这些是……你的朋友?”
南辞戎点点头,说“我朋友。”又回头对欧峰介绍到“昆姨。”
欧峰看楼里开了灯,便摘下帽子,微微鞠了个躬,说“昆姨好,我叫欧峰。”
郝丁丁拉着苏胡也走进来,说,“昆姨好!我叫郝丁丁,这位老先生姓苏,是我们的……前辈!”
昆姨微笑着点点头,跟南辞戎说,“你们快上去吧,今天别走了,在这住,我去给你们收拾出几张床。”
南辞戎低声说,“麻烦了。”说完,带着三人走上了楼梯。
苏胡从进了院子,就有强烈感应,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安,他刚才仔细的观察了院子,表面上看没什么异常。
进了楼,苏胡大概看了一下,一楼的左侧是厨房和食堂,右侧是一个活动室。二楼和三楼都是教室和卧房,能隐约听见每个教室都有动画片的声音,还有孩子的嬉笑声。四楼是办公室和教职员工宿舍,还有一个大会议室。南辞戎带着他们走进了大会议室。
会议室里很热闹,在最前面的讲桌上摆着一个大蛋糕,周围围着五个人,其中一个是五十岁左右的富态女人,笑的很灿烂,正是南院长,其余四个人,都跟南辞戎年龄相仿并且拥有着同样的木偶脸。
“南院长。”南辞戎轻轻的喊了一声。
南院长一回头,惊喜的叫到“小南啊,你也回来了!你还带了朋友?你都有朋友啦?”
南辞戎点点头,不好意思的介绍着,“这是欧峰,郝丁丁,苏先生。”南院长跟着南辞戎的介绍,一一的点头打招呼,看到了欧峰,愣了一下,随后又笑道“哦,好好,今年的生日真是太有意义了,小南第一次带朋友回来!”
欧峰和郝丁丁进了屋看到了还有四个跟南辞戎一样木讷的脸竟然有点心酸,原来得这种病的人这么多,都是不幸的孩子啊。
同时又有点敬佩南院长,怎么能捡到这么多没有表情的孩子。
这四个人看到了南辞戎,都面无表情的围过来,说“你回来啦。”
看着一群没有表情的人互相寒暄,真的是一副诡异的画面。
“咱们吹蜡烛吧。”其中一个人说。于是一群人默默的点了蜡烛,又关了灯。
这时,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欧峰的脑袋金灿灿的,像一个落地台灯一样,照亮了半个会议室,南院长惊讶了一下,缓了缓情绪说,“这种情况我可没见过,不过,没关系,来了就不要拘束,一起吹蜡烛吧!”
欧峰尴尬的笑道,“不用了,不用了。”说完又把帽子戴了起来。心想着,吹什么吹啊,我比蜡烛还亮呢。
欧峰的亮光暗了下去,场面更诡异了,五张冷冰冰的脸,被跳动的烛光映得十分阴森,毫无表情的唱着没有音调的生日快乐歌,南院长在烛光里幸福的笑着,郝丁丁则搀紧了苏胡,掩饰着自己的哆嗦,苏胡则闭上眼睛,祈祷歌曲快点唱完。
灯终于亮了,南院长开始分蛋糕,每个人都分到了一块,苏胡不爱吃这种甜腻的东西,只尝了一口,便放下了,在屋子里面继续踱着步。
郝丁丁刚才吃的胃不舒服,现在正好用蛋糕压一压,于是吃的很开心。
南辞戎拽着欧峰的斗篷跟南院长介绍着,“我跟他是好朋友,我带他来玩,让他看看我长大的地方。”
南院长看了看欧峰,说“好,在这玩玩吧,不过……这没什么可玩的,你就随便转转吧。”欧峰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吃完了蛋糕,人都散了,南院长第二天有会议,便提早回家休息了。南辞戎的病友也都回家了,他们也都有了自己的生活圈,只是他们的生活圈里没有南辞戎。
南辞戎拽着欧峰趴在窗台上讲着小时候挨欺负的事情,欧峰只是默默的听着,南辞戎停下了,看着望向窗外的欧峰。
欧峰低头笑了一下,回过头,噙着泪花对南辞戎说,“谢谢你,带我来这。”
欧峰没有过家庭的温暖,自己的姑姑为了养活自己,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打工,而欧峰也只能跟着东奔西走,从来没有过家的感觉,哪怕这种孤儿院的地方都没有待过,他向往过,也只是向往,不敢奢求。之前南辞戎跟自己讲过在孤儿院的经历,现在又真实的站在这个地方,他突然感觉温暖而安全。
该睡觉了,孤儿院没有多余的房间,也只能在孩子们的卧房支上行军床,苏胡和郝丁丁悄悄潜入卧房,没有惊动孩子们。但欧峰就不行了,一进屋,就把孩子们都照醒了,孩子们看到发光的欧峰兴奋的喊着“灯笼,灯笼,大灯笼!”
没办法,南辞戎带着欧峰又回到了会议室,两个人躺靠在沙发上,欧峰无奈的说“你怎么从来没告诉过我,我这么亮?”
南辞戎盯着欧峰的眼睛说“我说过,很漂亮。”
突然,会议室的门被人轻轻的推开,南辞戎和欧峰都吓了一跳,原来是苏胡和郝丁丁。
两个人猫着腰溜过来坐在了南辞戎和欧峰身后,欧峰疑惑的问道“你们干嘛不睡觉?”
郝丁丁指了指苏胡,说“苏先生有发现!”
南辞戎赶忙问“什么发现。”
苏胡环视了一下会议室说,“我一进院,就觉得这个地方不对劲,但是说不出来哪不对劲。刚才又看到了那四个跟南官患有同样病的孩子,我就感知了一下,那四个人应该跟南官差不多大,但是有着本质的区别。”
“有区别很正常啊,就算是感冒,也会有轻有重啊!”欧峰回应道。
苏胡摇了摇头,说“不是病情的区别,是他们四个人都没有天灵感,但南官有强大的天灵感潜能!并且,南官比他们更……冷漠。”
南辞戎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苏胡。
欧峰疑惑的说,“什么啊?南辞戎哪里冷漠了?”
郝丁丁眼皮子一翻,说“那是你觉得他不冷!你知不知道他多狠,他打过我!当初绑架你的时候,也打过你!呜!”南辞戎抬手一拳,怼在郝丁丁嘴上,郝丁丁一手捂着嘴说不出话,另一只手点着南辞戎,一个劲的给苏胡使眼色。
苏胡没有理会,只是自顾自的说,“那几个人的病情好像是人为设定,不停的一直纠正,最后纠正到南官这里……如果,南官不是最后一个,那么按照这种纠正方法延续下去,最终会制造出一种无情无知的人……就像是……傀儡……”
郝丁丁缓过来了,说“什么傀儡,我看是杀手!”
苏胡一拍沙发背,说道,“有道理!杀手!”
欧峰看着南辞戎说,“你是杀手?”
南辞戎摇了摇头,抬手又给郝丁丁一拳,郝丁丁捂着嘴巴骂着“他妈的!倒血霉了!”
苏胡砸吧着嘴,责备着南辞戎,说,“你打他干啥,他没说错,如果你们的病是人为的,那就是有人故意切断你们的七情六欲,到时候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这种做法,最有可能培养出杀手。否则,我真想不通,为什么有人要这么做……”
南辞戎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打断了苏胡,“还有别的事吗。”
苏胡向南辞戎靠了靠,说“有!我感觉这个楼里有异常的磁场,并且这个磁场有吞噬精力的能力!因为我刚才感知的时候,差点被吸去了精力……”
“什么意思。”南辞戎问道。
“意思就是,这里有个磁场,在吸收孩子们的精力?”欧峰思索着说。
苏胡点点头。
“不会。”南辞戎似乎有点激动。
郝丁丁难得的动起脑来,虽然他听不懂,但也开始尝试着思考了。
“我问你,这里的孩子有多少是正常的?”苏胡问道。
南辞戎想了想,这个孤儿院的孩子似乎都是有点不正常,像自己这样的就好几个,大部分的孩子都是有智力缺陷或者有性格缺陷,几乎没有一个孩子是完全正常的。
“我猜,这些孩子刚来的时候应该都是正常的吧!人的精力是与生俱来的,如果精力受损,那么轻则精神懈怠、疲倦,重则大脑实体受损!”苏胡继续说道。
南辞戎已经不能思考了,自己在这里长大,南院长对自己就像对待亲生儿子的一样,如果说苏胡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南辞戎的最后一个港湾就要被摧毁了。
“我,不相信。”南辞戎的眼睛已经爬满了血丝。
“南辞戎,你别……”欧峰轻轻拉住南辞戎的胳膊说“别激动,你不是也有天灵感吗?你可以试着感应一下,就知道苏先生说的是真是假了!”
苏胡捻了捻下巴上已经留长的小胡子说,“南官未必能感知到啊,想要感知,必须抛开杂念,脑子里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私念。”他看向南辞戎通红的眼睛,“你对这个孤儿院和南院长的感情太深,你的感知不准确!”
郝丁丁挠挠头说“那怎么办?苏先生感知的南官不相信,南官感知的苏先生不相信。”
“有一个办法,让他来!”苏胡用手指向了欧峰。
“我?!”欧峰不敢相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不是人!我也不会感知!”
苏胡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要搁以前,你是不能,不过现在,你可以!你可以用南官的磁场进行感知。”
“不……不明白。”欧峰瞪着眼睛摇了摇头。
“天灵感是一种感知能力,那你知道用什么感知么?用我们的磁场!就好比,你拎东西需要用手,走路需要用脚一样,我们用磁场进行感知,磁场就是我们的媒介,也是我们的屏障。”
欧峰和郝丁丁听得云里雾里,郝丁丁问道“磁场在哪?”
苏胡耐心的解释道,“你们知道第一印象吧,与一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会有喜欢或者不喜欢的感觉,这就是两个人的磁场交汇的时候给你的反馈。随着交汇的时间变长,两个磁场逐渐融合或者排斥,这就是有的人会成为朋友、爱人,还有些人会沦为路人甚至仇人的原因,明白了吗?”
欧峰好像懂了点,他回头看着南辞戎,说“难道咱俩的磁场融合成了……朋友?”
南辞戎目光一闪,没有说话。
郝丁丁想了想,说“那我和宫班能融合成……爱人?”说完,自己捂着嘴没羞没臊的笑起来。
苏胡没有理会郝丁丁,只对着欧峰说,“灵体没有磁场因此没有感知力,不过你却有一部分南官分给你的磁场,也就是说,你俩是一个磁场!南官在这进行感知会掺杂个人情感,导致结果不准,不过你可以,因为你对这里没有私情。”
欧峰把脸靠近南辞戎,低声问“你什么时候分给我的?”
南辞戎摇摇头,他确实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磁场分给了欧峰。
欧峰撅了撅嘴,说“你既然给了,那我就要着!”随即转向苏胡,说“苏先生,您说吧,我得怎么做!”
苏胡刚要说话,南辞戎终于发声了,“我来。”
苏胡摇着头说“不行……”
南辞戎坚定的说,“我必须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说完不等苏胡反驳,站起身走到会议室后排的黑暗角落,坐下来,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抛开外界的一切影响,只觉得心里杂乱无章,他调整着呼吸,同时运气,用气的循环带走心中的烦乱。
当心灵安稳之后,南辞戎开始斩断自己对孤儿院的情愫。
这一步十分困难,每次进行斩断都会心痛导致内心又烦乱起来。试了几次,南辞戎的鼻头已经微微出汗,但是依然无解。
这时,苏胡轻轻走到南辞戎身边,用手掌按在南辞戎的肩膀上,说“别慌,我帮你,听我的。”
南辞戎感到苏胡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掌中似乎还有温暖的气流缓缓的注入自己的身体,顺着经络把南辞戎混乱的气息调稳,两股气流在南辞戎的体内循环起来,慢慢的清除了南辞戎的杂念。
又到了斩断情愫的时候了,南辞戎有点胆怯了。苏胡低声说,“斩不断就不要斩,试着抽离一下自己的精神。”
“对啊。”南辞戎心说“我怎么没想到。”
南辞戎安顿好自己的七情六欲,逐渐抽离自己的精神意识,让自己的意识凌驾于□□之上,这样同样可以感知。
“不要慌,用心感受,你看到了什么?”苏胡稳稳的引导着。
过了很久,南辞戎才开口说“漩涡,黑色的漩涡。”
“漩涡里有什么?”
“有……银色的……丝线……”南辞戎缓缓的说。
苏胡心一动,收回了气息,把手放了下来,此时,南辞戎也睁开了眼睛,看向苏胡。
“南辞戎!”欧峰跑过来说,“刚才我脑子里有好多的光线飞来飞去的!是什么啊?”
“嗯。”南辞戎疑惑道。
“嗯?!”苏胡惊奇的看着欧峰。
“你们在干什么?”会议室的门开了,四个人都吓了一跳,只见昆姨披着外套,站在那冷笑着问道,“发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