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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神乐观(三) 男欢女爱的 ...
白苍苍原以为裘良会答应,会马不停蹄同她上山,解决那三个什么子的破事儿,他们爱咋地咋地,当场玩四人行都没问题。
她只要拿到解药就没事了,顺便近距离观看老妖婆被反噬的好戏。
下山的两个时辰,白苍苍完全没考虑过其他可能性。
烦闷的缘由仅仅是自己要多跑两趟,不像其他人一样能够窝在山上休憩。
事实上,裘良当年亲手种下的恶因,十多年后恶果牵涉如此之多的人。
无论山上的牛鼻子们和裘良的交情有多差劲,总归是天师界的同行,于情于理裘良都该走一趟。
当白苍苍慌乱讲述大殿的变故,对上裘良那张意兴阑珊的脸庞时,她突然不确定了。
昏暗的马车仅有星点微光,烟草的气味在火光燃烧弥漫,轻轻笼住一脸冷淡的裘良,如沉重的枷锁般压在白苍苍身上。
裘良徐徐吐出一口白烟,淡淡道,“说完了么?”
白苍苍忽然觉得喉咙干涩无比,不知是因为吃多了点心还是毒药开始起作用,涩意顺着食道流进胃里,紧紧揪了起来。
她咽了咽喉咙,试探地问道,“你会去的对吧?那可是你的老情人!”
“老情人?多少年前的事儿,情人都该作古了,那是本座年轻时轻狂放浪。”
裘良嗤声笑了,就着车窗磕了磕烟斗,随意的三下,烟草的灰烬回旋落下,没能引来她一眼。
“浪了几把,仅此而已。”
浪过头了呀!不是几把,而是整整七次,连续不间断的同门师兄弟!
话本和说书人都不敢这么写!
白苍苍急道,“一个‘浪’字可糊弄不了那三人,他们真的把你当作今生挚爱!”
被骗成那样还能喜欢裘良,甚至同意接纳师兄弟,这是何等的胸怀,白苍苍甚至怀疑他们有绿帽癖!
大典的剧变,不啻于大逆不道、欺师灭祖,那三人满脸的隐忍和满心的激情,只换来裘良蜻蜓点水的一个“浪”字。
“所以呢?”
裘良斜眼睨来,微微攒起的眉峰颇夹着嘲讽的意味。
“对方如何如何,我就要同等相待?他们把我当作今生挚爱,我就得喜欢回去?”
白苍苍顿住,不知如何回答。
裘良深吸一口,烟头的火光骤然变亮,倒映在深沉的黑眸仿佛闪烁的流星划过夜幕,一点点勾起往日的回忆。
“十三年过去,还惦记年轻时的短短不足一月的恋情,爱的时候疯狂得失去理智,可以理解。隔着整整十三年再深的爱情也会磨灭稀释,抑或是变质成其他情绪。”
白苍苍不解出声。
回忆的情绪如同气泡般破碎消失,双眸重新变得漆黑深沉。
裘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不懂就算了,下去吧。”
白苍苍感到心慌,急忙抓住裘良的衣角。
“你不走?山上有一大票人质,就等着你去救他们!”
裘良哂然一笑,“那些牛鼻子成日诬蔑本座的风评,还想我去救他们,想屁吃。”
白苍苍急道,“他们真的会被撕票!”
裘良道,“岂不更好,少了一大票抢生意的同行。”
白苍苍把事态往夸张里说,“道教的顶梁柱全在上边,要是出事中原道教就覆灭了,你就光看着?”
裘良道,“哪能啊,总要发小报通稿,表达白莲教的哀悼之情。”
白苍苍:什么人呐!
狭窄逼仄的马车缭绕尖酸苦涩的烟味,空气越发稀薄,意识混沌,难以思考。
白苍苍只觉心脏压着沉甸甸的石头,快要透不过气来,不禁捂住胸口,抬手的刹那余光闪过猩红的纹路。
毒药的红纹已经漫进手心,留下的时间不多了。
她使劲攥紧衣角,放下逆反心理生出的自尊心,手指松开的同时,涌上心胸的是久违的几乎要抛在脑后的、面对裘良时独一份的难以启齿的自卑。
“你不去,我会死。”
裘良轻描淡写掠过一眼,恍如锋利的刮骨刀般铲掉紧紧咬住的唇角和故作坚强的假面,彻底击碎白苍苍的心理防线。
也许没有察觉白苍苍的自卑,也许察觉到了却浑不在意,裘良仍是那副打趣的调侃语气。
“还有四个时辰,有什么遗言尽早交代吧。”
白苍苍睁大难以置信的眼睛,“咱们可是同门,你没有一点……”
话语出口的瞬间,白苍苍就后悔了。
没有的,若是有,就不是裘良了。
对于裘良而言,所有人都是踏脚石,可弃可抛。在裘良身上看到的任何令人愉悦的东西,都是裘良故意展露的假面。
白苍苍定定凝视裘良,在这双黑如深渊的瞳孔,她看见攀上唇角的红纹,看见惊慌无措的自己,看见无边无尽的嘲意。
白苍苍惊惧交加,不由得退了半步,跌入谷底的心脏漫上恶意。再次攥紧衣角,拿出平生最凶狠的语气。
“你别忘了,我手里还有白莲教的把柄,倘若事发,你们抄九族都不够!”
裘良唇角掀起一抹笑意,眼底的嘲意似乎退了些。
“你这些伎俩,或许对小江有用,就别搬到我面前。”
白苍苍道,“你不怕我爆出去?”
裘良没有流露白苍苍预想的凝重或警惕,反而从容不迫地拎出另一件事。
“本座记得你现在有家人了,还养了条狗。开春时节天干物燥,很容易失火。沈家主是巨富,招惹盗贼也不是不可能。”
白苍苍心下一慌,语无伦次道,“东厂的人就在外面,你想比比谁动手快吗?”
抬臂想要指向窗外,手背猛然撞在逼狭的车厢,发出沉闷的钝响。
裘良笑意愈深,“我想想,你在阳山放走小江,旁边还跟着大明杀神路碍山,那夜同吃赤豹的还有锦衣卫的南镇抚使。进入应天以来,你似乎交游甚广,西街卖艺的黄鼠狼、城外的东北狼、安南迁来的陈氏一支……”
白苍苍大骇,“你想同归于尽?”
裘良淡淡道,“你知道朱棣独创的抄十族吗?更别说牵涉先帝和谋反的事情,宁可杀错也不放过,斩草除根,赶尽杀绝。你觉得是你那些家人和朋友逃得掉,还是本座更可能逃得掉。”
白苍苍的心脏紧紧揪起,脑子像是浆糊般转动不了。
想不到办法了,裘良绝对干得出来。
裘良散漫地端详白苍苍,仿佛欣赏她的神色变化,品玩她坠入深渊难以解脱的绝望情绪。
“白、苍、苍。”
裘良慢慢咀嚼这个名字,舌尖顶住上颚,每一道气音都透着讥嘲。
“本座收回那日的话,你不是没变,而是变得快认不出来,钻入车厢的时候,本座还以为谁家的宠物狗走丢了。”
白苍苍皱眉,“什么意思?”
“下山的时候你是不是以为说几句好话,哄得本座上山就行,你就得救了。你凭什么认为本座会随你走?怎么敢把自己的命交到一个莫须有的承诺?”
裘良垂眸俯视,毫不掩饰眼底的轻蔑,嘲讽的洪流几乎淹没白苍苍。
“你是有强迫本座不得不走的武力?还是有保证阴息子实现承诺给出解药的实力?你若有这份实力,从一开始就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白苍苍紧紧咬住后槽牙,无法反驳,裘良没有说错一个字。
她根本没有重视这件事情,明明是自己的性命,却没能握住一点。
“当年本座遇见的可不是你这滩烂泥,那是一只会自己抢食求生的野狗,不是朝着主人摇尾乞怜的宠物狗。”
“天师是脑袋拴在裤腰带的活计,没有死地求生的决心,最初就不该踏进这一行。”
“倚靠沈家这颗大树,买个副教主就该知足,人贵在自知之明,白莲教教主不是你能肖想的位置。”
……
一句一句,一字一字,完全踩在白苍苍的软肋和最自卑的心防。
车厢的烟雾即将压断白苍苍的脊梁时,裘良流露兴尽意阑的神情,斜靠厢壁,轻轻掀起窗帘,白烟如云雾般退去。
“下去。”
白苍苍僵硬身体退了半步,肩头抵住车帘,万千星光落在后背。
裘良又道,“本座的承诺,依然有效。”
参加神乐观典礼,不给白莲教丢脸,全须全尾出来,正是纳入核心弟子的考虑范围。
凭借惨白的月光,白苍苍终于看清裘良的脸庞,冷淡,漠然,没有半点期许。
自卑的黑泥汹涌沸腾,仿佛要再次变质。
白苍苍离开马车的时候,收获无数眼神,集结的东厂护卫和围观的百姓路人无不望了过来。
她是从山上下来的,她清楚玉皇殿发生了什么。
碍于东厂提督的命令,没有人敢上来询问。
郑珩调来众多人手,对照神乐观的地图,布置防线。
李童具体负责东厂的行动。
瞥到白苍苍脸庞的红纹,李童拧紧眉峰,脚尖往她的方向转来,神色犹豫仍是没有动。
直到郑珩轻道一声“无妨”,李童才颔首谢意,快步流星走向白苍苍。
面对李童的问候,白苍苍有些疲惫,回应有气没力。
李童唤来一名东厂麾下的天师,为她检查身体。
红纹的毒药极为厉害,没法解开。
茶水的符箓,天师曾经意外得到过一张符箓解药,能够让白苍苍摆脱赤竹子的控制。
四个时辰的死亡倒计时,仍然悬在脖颈。
李童背朝东厂等人,压低声音道,“朝廷不打算出手,上面的事情,只能靠你们自己。”
东厂护卫堵住出路,以防叛乱天师逃离,完全没有进攻的计划。
急急唤来的大夫只是候在山下,等待收拾残局。
与此同时唤来众多小报记者,打算借机闹大,狠狠敲神乐观一笔竹杠。
*
神乐观,玉皇殿。
自从白苍苍离开之后,殿内陷入久久的寂静。
众人焦急地等候,没有任何反抗的试图。
一方面是因为茶水的灰烬,除了天机子、鹿菲子和青云,所有人都在符箓的控制之下。
另一方面是坤正子等人没有伤害他们的行为,仅仅是捆住他们,限制活动。
众人都抱着同样的想法——等裘良上山,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她会来的。
她种下的恶因,合该由她来解开恶果。
被牵涉其中的他们,不妨趁机踩白莲教一脚。
没有人说出这句话,也没有人私下讨论,可这已是所有人的共识,是他们保持冷静和心安理得等待解救的前提。
只有鹿菲子跳脱人心和利益的泥潭,从局外用旁观者的角度看清这件事情。
当年骗情骗身的事情,裘良确实做得不道德。
但是男欢女爱的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
倘若师兄道心稳定,只会把裘良趁得像个勾勾搭搭的小丑。正是由于师兄心系红尘,才会陷入裘良的套儿。
至于弃任下山,几乎所有人都把责任扣在裘良头上。
鹿菲子不否认裘良是引入歧途的毒蛇,更重要的是当时的师兄们不是小孩,都是能够自己做主自己决定的大人!
师兄们决定下山的那刻,心里已经权衡利弊。
爱情和事业,世间的男人大多数选择前者,反倒衬得毅然投身爱情的师兄们像是格格不入的异类,故而【七星连珠】的传奇故事才在天师界久久流传。
无论男人们怎么选,世人总把罪责怪在女人身上。
投入事业的男人,先是虚情假意道歉一番,然后责备女人为何把自己陷入两难之间。倘若她知心得体,就该主动放弃。
委身爱情的男人,他们的女人更是犯了天底下最不可饶恕的罪过。
世人都忘了男人才是拥有选择权的那个,他们种下的“恶因”,活该咽下“恶果”。
裘良锐眼瞧出这一点,利用“人心经不起诱惑”的特点,在他们耳畔吹了阵风。踏出决定性一步的,是他们。
她的报应是名声一落千丈,成了天师界十几年的笑谈。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也不应有别的。
这事儿终归属于男女之间的感情纠纷,当年断了就断了,师兄们再不肯接受,也是她们之间的事儿,外人没有掺和的余地。
可是,当师兄们把神乐观宾客们押作人质的瞬间,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不再是男女之间的纠纷,而是扯着爱情旗号的大规模恐怖袭击。
当年的恶因是师兄们自己种下的。
今日的恶因也是。
与众人预想的截然相反,裘良压根没有前来解救他们的必要。
来与不来,不是义务范畴,而是道德范畴。
她可是裘良!
能来就有鬼了!
以她的道德感来看,搞不好已经在写他们的悼词!
鹿菲子自忖自己并不善于察言观色,凭借八面之缘,足够她看透裘良的为人。
生性凉薄,不择手段。
足以诠释裘良打响名声、入侵天师界以来的所作所为。
【七星连珠】的幕后真相被爆料,是白莲教主在一次天师界集会酒后无意说出。
裘良勾搭神乐观继任掌教,并非出于私欲,而是源于她和教主的赌注。
当时神乐观七子的名声响彻天师界,其他教派担忧道教压过他们一头,暗中已有不少小动作。
白莲教主允诺裘良右护法之位,只有一个要求——削弱神乐观的实力,又不至于白莲教和神乐观反目成仇。
后来的故事,在历代话本家和说书人那儿越来越详细。
结果正如裘良预想的那样,完美把白莲教摘了出来。她作为浪荡薄情的化身,一人承担神乐观的谩骂和世间的恶意。
也因如此,她顺理成章收获右护法之位。
不同于尽情臆想故事随意捏造细节的说书人,鹿菲子亲眼目睹裘良哄骗师兄们的经过,亲眼见识她编织陷阱的过程。
那时她藏在不远处玩泥巴,和裘良有过“八面之缘”。
前七次,她眼睁睁看着师兄们心满意足踩入陷阱。
第八次,陷阱朝自己走来。
鹿菲子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雨后,她蹲在地上玩泥巴。
那个带走师兄们的大姐姐径直走来,每走一步,低垂的眉眼都在变化,或许是犹豫,或许是在考虑选择哪种陷阱。
大姐姐蹲在她旁边,扬起温柔的笑容问候自己。
鹿菲子没搭理大姐姐,顾着扒土,湿润的泥泞沾满双手,当她终于刨出春笋,纷乱的泥巴点子溅了她们一身。
就在这个时候,她看见大姐姐的笑容迅速消失,眨眼变成不耐和嫌弃。
裘良猛然朝她做了个狰狞的鬼脸,起身离开。
留下被惊吓的鹿菲子,趴在地上嚎啕大哭,接连做了半个月的噩梦。
鹿菲子逐渐长大知晓事情,开始对【七星连珠】的始末有一个整体把握,也重新理顺所谓的“八面之缘”。
要说忿恨裘良吗?约莫是没有的。
不过是师父怒骂裘良的关头,随口附和几句。
在山门修葺【裘良与狗不得入内】石碑的时候,有些埋怨多花一大笔钱。
在这一系列因果关系里面,有一件所有人心知肚明却没说出口的事情,也不应由鹿菲子摆上台面。
假如不是裘良,没有裘良的所作所为,她,鹿菲子坐不上掌教之位。
神乐观不允许内部争斗,更别说弟子厮杀。
继任掌教的位置在天机子的徒弟之间轮流,除非师兄突然身死或者叛逃离山,不然她要等所有师兄老死才能轮上掌教之位。
然而师兄又会有徒弟,徒弟的徒弟,她的概率仅是象征性地略大于无。
鹿菲子从未主动说过裘良的坏话,师父和道观上下的弟子都以为她心如止水恬淡寡欲,但是她比众人想象得自私得多,也通透得多。
从某种程度来说裘良算得上是她的恩人,对于把自己扶上青云大道的吉星,怎能生出埋怨和忿恨?
此时此刻,鹿菲子抬首望向师兄们,更是觉得可笑。
单日子?双日子?
这种话只能诓骗深受说书人荼毒的宾客们,对她可没用。
十多岁二十多岁的年纪,尚能说是年轻热血、为爱冲动,能够理解。
如今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如此不知事,为十多年前的一两个月的相处,拉百余人下水波及甚广,耗费这么大的代价,仅仅是一句“冲冠一怒为红颜”?
鹿菲子不信。
他们仨,定然另有所图。
四个时辰过去。
那抹低矮瘦弱的身影出现在地平线的刹那,宾客们又惊又骇,铺天盖地的谩骂声几乎淹没玉皇殿。
坤正子三人亦是满脸失落,却没有众人这么大的反应,眼神深处似乎有些了然。
鹿菲子心里叹了口气,只能靠她们自己。
白苍苍说完山下的始末,伸手讨要解药。
三人完全没有搭理她,自顾自讨论起来。
白苍苍再次试图挤进去,还没开口,就被阴息子踢到一旁,重重嗑在主座的椅子腿。
她痛得揉了揉后脑勺,还打算去要解药。
鹿菲子不动声色抬起一只脚,暗中踢了踢白苍苍的小腿,眼神示意太师椅的阵法。
白苍苍眼珠子一转,明白鹿菲子的意思。
天机子让宾客们稍安勿躁,转而劝慰坤正子三人,说出大道理又提起旧日的情分,试图让他们放弃。
三人齐齐忽视天机子,聚首议论起来。
坤正子微微蹙眉正色道,“派一个孩子下山不足以表明我们的态度,若要让阿良明白我们是认真的,不如送去一截手指,或是我们一人同去。”
赤竹子重重哼了一声。
“什么不明白?那女人聪明得很,早就看透了。我早说过,她不会回头的!”
赤竹子越说越火,从储物袋倒出一地黄符。
“就该照我的做法,炸了这座山,管她愿不愿意,我们同归于尽。”
爆炸符堆了小山丘,足以炸平神乐观山头。年轻时就能知道赤竹子脾气火爆,没想到年纪越大越疯。
众人震骇失色,急忙远离癫公。
坤正子露出不同意的神情,冷静劝诫赤竹子。
阴息子哂笑道,“没用的,就算拖整城百姓下水,裘良也不会陪你去死。”
赤竹子狠狠瞪他一眼,“这不行那也不行,师弟有何高见?”
阴息子道,“终归要靠实力说话,逮住她。”
赤竹子冷笑道,“又不是没试过,三人合力,也被她逃了,不然今日也不会搏一把大的。”
阴息子转眼看向宾客们,“咱们三人不够,加上这些人足够了。”
宾客们露出困惑和异样的神情。
赤竹子道,“他们会出手相助,你傻了吗?”
阴息子道,“二师兄误会了,师弟说的‘加上’,不是指‘人手’,而是‘精气’。”
鬼魂厮杀,通过吞噬对方的精气变强。
生人也能通过这样的办法修炼,不过这种天师在世间斥为邪魔,天地不容,人人得而诛之。
道教的功法殊途同归,根源脉络都是一处。
理论上来说,吸食同门的功力精气,迅速就能化为己用。
这话一出,大殿静了许久。
宾客们用惊惧的眼神看向阴息子,不由得屏住呼吸生怕引来阴息子的注意。
这小子居然比赤竹子还癫!
连坤正子和赤竹子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们的亲师弟、和他们一起策划叛乱的同伴竟然能生出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
“你疯了?”
剑走偏锋,也不能偏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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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神乐观(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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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人物设定已出,含剧透,放在WB,【晋江一呱】 完结文:《我佛不渡穷比》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