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大明杀神 第一次恋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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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清晨的朝露，三人开始执行南镇抚使交代的任务。
先去镇上打包早饭，才慢吞吞前往驴王堆的宅子，一边走一边吃。
唐与鸣端着一碗炒粉赶路，很是不解，“现在适合吃这个？”
白苍苍咻地嗦了一口，疑惑瞅他，“不行吗？你是面食主义者？”
唐与鸣道，“不，一般都会买适合携带的包子油条吧。”
“冻了一晚上，就该吃点热呼呼的，暖胃！”
粉刚入嘴，沈丈三就辣得吐舌头，摇手扇风。
白苍苍一边呼气一边猛嗦，“星沙的辣椒不输蜀地。”
唐与鸣嗦了一口，“巴蜀是麻辣，星沙是香辣。”
沈丈三缩缩鼻子，吸回鼻涕，“都辣！”
白唐点头，“都好吃！”
赶到宅子，三人蹲在门口台阶，埋头干饭。
炒粉的热气混入缭绕不去的云雾，凄冷的荒山顿时有股烟火气儿。
白苍苍率先嗦完，悄步走上石阶，耳朵贴在大门，骨节冻得发红的小手轻敲木门，小声试探里边的动静。
“有人吗？路哥？路碍山？”
唐与鸣几口嗦完，翻上墙头，查看动静。
和昨夜没什么变化，棺材挤满院落，棺盖合上，白天僵尸都躺了回去。
他朝下方比个手势，安全。
大门踢开的瞬间，炒粉的香气涌入院落。
棺材里的江覆水啪地一下睁开眼睛，猛地吸了口气。
居然使出美食诱惑！哼，他是那等贪吃误事的人嘛？
不就一天没吃东西，还不至于馋到耽误任务！
三人环视四周，又喊了几声，没有回音。
空寂的院落忽然响起不合时宜的咕声，吓得白沈立刻躲到唐与鸣身后。
沈丈三颤声道，“大白天起尸？”
江覆水看向不争气的肚子，默默抿紧嘴巴，他一点也不饿！
沈丈三承受不住炒粉的辣度，吃了几口便不吃了，随手搁在棺盖。
好死不死，就是江覆水那副！
汹涌澎湃的香气如同涛涛海啸从天而降，淋了江覆水一身。
他满脸崩溃，伸手摸向棺盖，甚至能感受到炒粉的热气。对于鏖战一夜的他来说，无异于放毒。
他深深吸了口气。
根根分明的细粉，一把豆芽，放进葱花，辣椒炒味，淋油浇色。
可恶！锦衣卫亡我之心不死！
他就不能中计！
就在这个时候，地下传来细微的声音，一阵接一阵。
三人循声走进后屋，发现一条向下的阶梯。
幽深昏暗，四壁贴砖，应是地宫入口，避夫人的陵墓就在下边。
沈丈三道，“声音是从下面传来的。”
白苍苍道，“他已经下去了？”
唐与鸣露出敬佩的神情，“不愧是大明杀神，单枪匹马挑战千年僵尸，咱们还等什么，快把刀给他送去！”
唐与鸣打头阵，白沈紧紧挨着他。三人走得极慢，步步谨慎。
陵墓深处响起一句句男音，在宽广的地宫回荡不去。
“老子不就踢了条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砍了他媳妇儿，至于把我贬去守皇陵？还美其名曰废帝尸身守护将，我呸！”
“姑娘，你晓得皇陵多苦嘛！连只苍蝇都是公的！”
“投军前，老头子嘱咐先建功立业再成家立室。我打算上任锦衣卫镇抚使，然后找媒人寻个姑娘，先养个小子练练手，再养个闺女好好宠。”
“都怪那条死狗，全毁了！”
“世上只有狗给人让道，哪有人给狗让路的理！”
“老子二十七了，连姑娘的小手都没摸过！”
......
字字沉重，句句悲痛，语气扼腕。
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唐与鸣叹了口气，“没想到杀神还有世俗烦恼。”
白苍苍乐道，“老处男，这年头可稀罕了。”
沈丈三神色僵硬，眼神逐渐浮上惊慌。
“不是...他和谁说话呢。”
地宫里头，还能有谁？
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的眼睛缓缓瞪大，面容涌上惊恐。
不会吧？！
三人踮起脚尖，停在椁室外面，谨慎伸头。
墙壁转角从上到下探出三个脑袋，才往棺椁瞥了一眼，如乌龟般迅速缩回脑袋。
揉揉眼睛，不敢相信，再次望去。
身穿飞鱼服的男人坐在棺尾，脸颊通红，眼神迷离，显然喝高了。胡子拉碴的脸庞，隐隐能看出昔日的英气俊朗。
旁边不是别人，正是避夫人。
两人肩并肩，脚挨脚，月下定情的小年轻都没他俩挨得近！
唐与鸣傻眼，“太久没睡觉，我好像出现幻觉。”
白苍苍呆呆点头，“咱俩做的应该是联动梦。”
地宫撩僵尸？天底下竟然有这等狠人！
南镇抚使还说什么“一脸煞气，一身匪气”。
这明明是“一脸傻气，一身胆气”。
沈丈三摇摇头，“回去吧，咱们就说他已经死了。”
“站住！”
路碍山陡地斜眼睨视，迷离的眼睛顿时眯起，犹如捕捉猎物的鹰隼般锋利。尸山血海的气势猛然扑来，一下子把三人钉在原地。
这时，三人才从他身上窥探大明杀神的一角。
不妙的是避夫人也移眼望来。
路碍山打个酒嗝，眼里的杀气散了。
“鬼鬼祟祟干什么？偷窥别人谈恋爱？”
三人强忍住吐槽的欲望，屏息闭气，生怕被避夫人发现。
“来得正好！”
路碍山招手示意他们过来，从腰间扯出一壶酒。
“我和卿卿拜堂成亲，你们仨儿做个见证。”
三人互看对方，不约而同瞪大眼睛。
“他说啥胡话？”
“地宫成亲？谁和谁？”
“他管僵尸叫卿卿？”
路碍山轻执卿卿的长指甲，拉她起身，走向三人。
三人顿时头皮炸了，连忙喝住路碍山，“别过来！”
白苍苍道，“你晓得这位卿卿是谁么？”
路碍山脸上浮上薄红，低着头道，“是天底下最漂亮最善良的女人，愿意听我叨叨抱怨这么久，没人比她更善解人意。”
唐与鸣：她？善解人意？哥你是不是说反了！
沈丈三：他脑子没事吧？?
白苍苍道，“这可是避夫人！”
路碍山垂眸凝视避夫人，眼里爆出惊喜的情绪，“原来你闺名为’碧‘，可是喜欢绿色？嫁衣可要换成绿色？”
白苍苍道，“避邪的避！”
路碍山怔愣片刻，沉思道，“这名儿怪生僻。”
三人以为他终于明白过来，没想到他突然拉近距离，垂怜地注视避夫人。
“取这名字，夫人从小吃了不少苦头吧。没事了，以后哪个敢嘲笑你，为夫一刀砍了他！”
唐与鸣：苍天呐，他还是人嘛！
沈丈三：“大明杀神”的名号真是委屈他了，应该改叫“大明情圣”！
白苍苍道，“她年纪挺大了。”
路碍山道，“年纪大点好，会疼人。”
“她结过婚，有丈夫孩子。”
“二嫁怎么了？酸腐书生的贞节牌坊都是狗屁，我不在乎。”
“她还没离！”
“给别人戴绿帽子？老子第一次恋爱就上高端局，刺激！”
沈唐：你更刺激！
路碍山瞥向避夫人的肚子，“夫人还能生育吗？为夫很想享受调教孩子的乐趣。”
沈丈三沉默片刻，“这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可以提交给青城山，让他们仔细研究。”
白苍苍乐了，“有点困难，你可以试试。”
路碍山道，“不生也行，反正夫人也有孩子，我就当自己的孩子养。夫人的孩子几岁了，小点好，还能改口叫我爹，大了不好教育。”
白苍苍道，“差不离一千六百岁吧。”
路碍山扳着手指头数了数，皱眉看向白苍苍。
“别开玩笑，一千六百岁不成老僵尸了？”
白苍苍道，“大哥，你还记得你来干嘛的么？”
路碍山回得很快，仿佛没有经过任何思考，“镇压僵尸。”
这话说完，路碍山露出呆滞且长久的神情，双眼聚焦不在一起。
“我勒个槽。”
吐出四个字，他脸上像是打翻染料盘般溢出各种情绪。
从撩僵尸的震惊骇然，到想要和僵尸拜堂成亲的难以置信，最后是失去媳妇重回老处男的悲痛。
大彻大悟之后，手里的酒壶一下就掉了。
避夫人突然发难，挥动指甲，刺向路碍山的脸庞。
酒壶从手坠下还未摔到地面的的弹指之间，路碍山微微侧身躲过锋利的指甲。右脚往前一伸，勾住酒壶一踢，准确再次落在手心。
紧接着猛然冲前，提住酒壶就朝避夫人额头砸去，砰地一声，酒液流了一身。
错身而过的刹那，火石擦起，扔向避夫人。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个多余步骤，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任何战术，瞬间转守为攻，给敌人当头一击。
避夫人在地上打滚儿灭火的时候，他不紧不慢打个酒嗝儿，身形一歪踉跄数步。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沈丈三好奇他到底醉没醉。唐与鸣满眼崇拜望着他，啪啪鼓起掌来。
白苍苍一言点出真相，“这男人不行，绝对会家暴。”
路碍山登时射来眼刀子，“狗屎，没扯证没洞房，算个毛家暴。”
白苍苍道，“更不得了，还没成亲就家暴，以后还了得？”
路碍山恁道，“小孩子家家懂个屁！”
“路哥，南镇抚使让我们送刀给你。”
唐与鸣把绣春刀扔了过去。
路碍山接过刀就往楼梯跑，“赶紧走！”
这鬼地方，让他起一身鸡皮疙瘩。
三人没动，“南镇抚使让你镇住避夫人。”
路碍山扭过脑袋，用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三人，“开什么玩笑？”
三人道，“南镇抚使亲口说的。”
路碍山朝避夫人抬抬下巴，“那可是千年僵尸王！”
三人直直注视他，“你可是路碍山！”
唐与鸣心道：太好了，能够亲眼目睹大明杀神战斗。
白苍苍：他走了，怎么采墓土？
沈丈三：得让他殿后才行，死道友不死贫道，总之先把他架上去。
路碍山僵在原地，脸上的情绪异彩纷呈，没想到素不相识的三人如此相信自己。
被架到这个位置，也不好意思下来。
他歪头暗骂一声，抽出刀刃，转身回来，直面千年僵尸王。
唐与鸣感动到无以复加，彻底满足路碍山的自尊心。
沈丈三低声道，“激将法还挺好用。”
白苍苍催促道，“磨蹭什么，快挖墓土。”
三人直直奔向主位的棺椁，地面铺满砖石。
推开棺材一看，满是金银珠宝的陪葬品，四壁是木头，哪儿有土壤？?
唐与鸣震惊道，“怎会这样？”
沈丈三叹气道，“被南镇抚使哄了，小坟包才会有土！”
白苍苍满眼放光，一把扯开麻袋，捞起陪葬品就往里装。
“都是钱哪！”
沈丈三大惊，连忙去拍她的手。
“不要命了！连死人的陪葬品都贪，僵尸能追你到天涯海角。”
陪葬品伴随墓土千年，早已浸染气味，怎么也清洗不干净。
唰——
斜刺里伸来长长的指甲，戳破麻袋，陪葬品又从口子溜回棺材。
沈丈三拍拍她的肩膀，“放弃吧，咱们回去。”
白苍苍仍不放弃，“僵尸肉也可入药。”
沈丈三劝道，“僵尸一怒，化为旱魃，星沙遭殃。”
白苍苍盯住黑长的指甲，满眼亮晶晶，“不削肉，抠点指甲头发总行了吧。”
人的指甲头发，可以入药。千年僵尸王的指甲头发，算是包治百病的神物，强过墓土。
三人偷鸡摸狗的时候，路碍山陷入一场苦战。
他看守好几年尸体，许久没活动筋骨，关节都抻不开。再加上宿醉难受，脑子好像浆糊般转不动，脚下打飘。
更别说对手是千年僵尸王。
力量非比寻常，至少千斤，他能扛得住，绣春刀扛不住。刃身传来的震动表明随时会断。绣春刀无法正面抵抗，只能靠他自己卸力。
两手指甲千变万化，时长时短，飞鱼服早已被撕成布条。
他艰难躲避攻击，累得不住喘气。
刚复健就打巅峰战，还是有些勉强。
三人望来的时候，就见披着一身步条装的路碍山。
唐与鸣吃惊，“路哥也打不过？”
白苍苍震骇，“打不过也不用色、诱吧。”
路碍山射来眼刀子，“老子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
白苍苍娴熟地扬起乖巧可爱的笑容，唇角翘起的弧度恰到好处，甜甜喊声路哥。
“避夫人的头发指甲能卖钱，哥您帮忙削点下来，出去后，咱们九一分账。”
沈丈三眼角一抽，锤了锤她的手臂。
“黑了点吧，咱们仨儿九，就给他个一？毕竟人家才是主要干活的那个。”
白苍苍疑惑瞅他，“你想什么呢？我是这样的人吗？”
唐与鸣道，“我们一，路哥九？”
白苍苍道，“我九，你们仨儿分一。”
沈唐：是我们小瞧你了。
路碍山隔空喊话，“你自个儿听听，这是人话吗？”
白苍苍道，“千年僵尸王的药材值老钱了，存个老婆本绰绰有余。”
也不等路碍山答应，三人从百宝镜取出大剪子，冲了上去。
白苍苍道，“路哥压住她，我来剪。”
路碍山气笑了，“老子倒是想。”说他和避夫人打个五五开，都是抬举自己。
白苍苍给他打气，“拿出大明杀神的气势来！”
“闭嘴！”
路碍山长长舒口气，镇定下来。
经过前面的试探，视线已经习惯避夫人的速度，僵尸的步子遵照蹦跳的规律，指甲只能走直线无法转弯。
特性即是弱点。
所谓千年僵尸王，掌握她的特点，不过是个力气大点、速度快点、会变魔术的“死”人。
路碍山脚下一点，直直冲向避夫人。
指甲直戳而来，提刀一挡，刀刃应声而断。他抓住两半断刃，投掷出去，把避夫人逼到柱子旁边。
然后，他取过挂在柱子的铁链，踢掉灯盏，把灯油抹在铁链，撕碎衣裳布条绑在铁链。
火苗一点，铁链登时变成火链，甩向避夫人，封锁她的活动范围。
路碍山猛扑上去，制住避夫人的双腿，急喊，“趁现在！”
唐与鸣适时上前，抱住避夫人的双臂。两人合力，使其动弹不得。
白苍苍举着大剪子，沿着手指边缘，细心削剪，生怕落下一点。
沈丈三抻开麻袋，站在后边收战利品。
唐与鸣急道，“快！要撑不住了！”
白苍苍扔开剪子，换了把小刀，三两步爬上避夫人的肩膀，“坚持一下，再削个头发就行。”
刀刃贴着头皮，慢慢铲去一头秀亮的黑发。
众人见此，错愕张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们以为剪点发尾就行了，没想到直接剃成秃驴。
沈丈三道，“太狠了吧。”
唐与鸣道，“你还是人嘛。”
路碍山道，“哪儿来的活阎王？”锦衣卫身上都得纹你。
避夫人突觉头顶凉飕飕，抬眸一看，勃然大怒，怒吼一声，挣开束缚，崩断锁链。
四人被弹飞。
整个椁室，黑气汹涌澎湃、蔓延不绝。
唐与鸣道，“糟了，她好像生气了。”
沈丈三道，“这形态是进化了么？”
路碍山瞅着白苍苍，“削这么多干嘛？还不还点给她！”
她抱紧麻袋，“给她找顶假发不就得了。”
话音刚落，三男同时捂住自己的脑袋，纷纷摇头，别看我！
白苍苍扫过三人，嫌弃摇头。
她的头发被陈菀削过一半，她攥起另一半，没有半点犹豫，沿着肩膀削断，递给避夫人。
避夫人看着这些粗糙的杂毛，从喉咙低吼出声，直接拍开，杂毛飘了一地。
“不要就不要，唾沫星子喷我一脸。”白苍苍抹过脸庞。
避夫人发出一声声怒喝，追着几人暴打。
路碍山快扛不住，“实在不行，你把头发还她。”
白苍苍眼神一亮，“她丈夫孩子还在棺里。”
她奔向主位旁的大棺，直接滑开，男人的容貌与生前没有区别，头发也是。
小刀沿着发际线铲去，剥了个完整的假发。
她回望三人，举起来挥了挥假发，“这不就来了。”
三人望向她身后，面容浮上惊恐。那具尸身，缓缓坐起身子。
“苍天呐！”
白苍苍回头一看，就和男尸的脸庞撞了个正着。男尸张口咬来，她来不及后躲，连忙把假发给他重新戴上。
假发落头的刹那，男尸闭上眼睛，又躺了回去。
“没事，还有个孩子。”她走向最后一具小棺。
路碍山快崩溃了，“消停点吧！”
她滑开棺盖，才开一半，孩子尸体原地起跳，直接蹦出棺外，和避夫人汇合。
母子连心，其利断金。滔滔尸气，震慑地宫。
一只还没解决，又来一只。
路碍山给她跪了，“造孽啊！”
撞上这个活宝，难不成是他前半生杀业太重？
话分两头，前院的江覆水也是陷入一番苦战。
天人交战，难以取舍。
一夜没有进食，又累又冷又饿。诱饵偏偏是炒粉！喷香的炒粉，一进肚子，整个胃都暖暖的。
狡诈的锦衣卫，专往死穴戳！
前思后想，犹豫许久，万般纠结之下，江覆水决定出手！
那三人这么久还没出来，地宫的动静大得出奇，估摸是出不来了。
大不了打翻破碗，装作麻雀偷吃的样子。
江覆水撑上棺材盖儿，咽了咽口水，正要滑开盖儿的时候，门外响起脚步声。
另一只手摸上棺材盖儿，一下捞走他心心念念的炒粉。
南镇抚使嗦了口粉，眯眼晃头，露出治愈的笑意。
“那三个孩子挺有孝心，还知道给老年人留个早饭。”
江覆水握紧拳头，恨恨咒骂。
炒粉果然是锦衣卫的阴谋，差点暴露，幸好他成功抵住诱惑。
昨夜驻守城内的锦衣卫逃过一劫，买走整个星沙的糯米，快马加鞭送来驴王堆。
已经转化僵尸的锦衣卫不知藏哪儿去了，百姓尸身还在前院棺材，先行处理。
南镇抚使嗦着粉儿，吩咐众人办事。
“糯米不多，有家属的尸体到时还要送回去，先救这些。”
糯米倒进棺材，响起铁锅爆玉米的啪啪声，僵尸不受控制动弹四肢。
不过多时，脸庞的青黑减退，变回死人的惨白。
一棺糯米，染得乌黑，再用不得。
属下问道，“大人，无名尸怎么办？”
南镇抚使道，“推着他们，跟我来。”
在南镇抚使的指挥下，锦衣卫把无名尸体的棺材推入地宫，摆在过道两旁。
南镇抚使点香烧纸，嘴里念念有词。
“避夫人安息，不要再起尸，这些尸体就当祭品，您安心去吧。”
隔着大门，他往椁室喊了一句。
“快出来，要封墓了。”
路碍山使出毕生功力，把避夫人踢回棺材。
四人借机逃跑，一溜烟儿爬上楼梯。
刚出地宫，南镇抚使就合上陵墓的口子。
锦衣卫分工合作，倒下灰浆黏土，重新封闭地宫入口。
从此驴王堆汉墓不见天日，直到六百年以后。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大明杀神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