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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 她站起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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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柏森的手臂从她腰侧收拢,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后背完整地贴进他胸膛里。
他低头,下巴从她头顶滑到她耳侧,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带着一点故意的、慢悠悠的节奏。
“这一条,新司法解释改了三个地方。”他的手指点在她书页上的一行字上,指尖顺着文字的方向缓缓划过,“第一个改的是适用范围,从原来的民事合同扩展到了...”
他的话音忽然顿住了。
因为晓月的手指覆上了他的手背。
她的指尖顺着他指节的骨线往上滑,轻轻扣住了他修长的手指,把他指点的动作截停在书页中间。
她的力道很轻,但喻柏森的手指停住了,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干嘛?”他的声音低下来,比刚才哑了半度。
“你指得太快了,我没看清。”晓月的脸侧过来,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她的睫毛在他下颌线旁边轻轻扫过,带着一点细微的痒意,“再指一遍,慢点。”
喻柏森低头看着她,看了两秒。
他那只被她扣住的手指翻过来,反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着从书页上抬起来,放到她的膝盖上。
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松开,抬起来,指尖从她的下颌线一路往上滑,绕过她的耳廓,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拆一件包装精细的礼物。
“不看了?”他问。声音很低,气息落在她眉心。
“不看了,一点心思都没有。”晓月仰起脸,目光对上他的。
“那请问任律师,你想干什么?”
他的拇指在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上摩挲了两下,带着一点试探的温度。
她没有躲开,甚至微微偏了偏头,把脸颊更完整地贴进他掌心的弧度里。
窗外的江风把落地窗吹得轻轻响了一下,窗帘的边缘卷起来又落下去,像是一个缓慢的呼吸。
他低头吻她的时候,手依然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从她膝盖上抬起来,指尖顺着她的手臂外侧缓缓向上滑,隔着毛衣的薄料,擦过她小臂内侧的敏感区域,最后停在她肩头。
他的掌心隔着衣料贴着她的肩线,力道不重,但稳稳地收着,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拢在他掌骨的弧度里。
晓月的手指扣着他胸前的衣襟,指尖陷进毛衣柔软的面料里,攥紧又松开。
他的吻从嘴唇慢慢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落下去,擦过她耳垂边缘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攥着他衣襟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瞬。
“喻柏森——”她的声音带了一点不稳的气音。
“嗯?”他的嘴唇还贴在她耳根下方那一片薄薄的皮肤上,回答的声音带着低低的震动,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你不能再往下亲了。”她的气息有点乱,手指按在他胸口推了推,力道约等于无。
喻柏森停住了。
他的鼻尖贴着她的颈侧,停了片刻,呼吸拂过她锁骨边缘的皮肤。然后他慢慢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目光在昏暗的暖光里显得格外深。
“为什么不能?”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哑,尾音微微上扬。
晓月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嘴唇泛着湿润的光。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他,那张脸被窗外的江光镀了一层柔和的边界,睫毛在她眼前放大到失焦的边缘。
她伸手,指尖戳了戳他锁骨的位置,隔着一层毛衣,感觉到他皮肤下稳妥而加速的心跳。
“因为书还没看完。”她说,声音还带着一点微喘,但嘴角翘起来,“你说的,看完这一章才去吃夜宵。”
“去他的。”说着,喻柏森将书合了起来。
书页合拢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
喻柏森把那本书从她手里抽出来,随手搁在茶几边缘。
然后他转过身,双手从她身体两侧撑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朝她倾下来,把她完整地框在臂弯与胸膛之间。
他的膝盖抵上沙发边缘,身体前压的幅度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失了。
她能感觉到他毛衣前襟蹭过她的鼻尖,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和他刚才做饭时残留的、若有若无的烟火气。
“去他的书。”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低,嘴唇贴着她眉心落下来。
吻落在她眉心的时候,他的手掌同时贴上了她的腰侧。
隔着毛衣的薄料,掌心温热又带着一点压力,拇指顺着她腰线的弧度慢慢向上滑动,划过肋骨边缘,停在她心口下方的位置。
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按压,像是在丈量她心跳的节奏。
晓月的手从他锁骨处滑上去,指尖攀上他的后颈,陷入他发际边缘柔软的发丝里。
她微微仰起下巴,把脖颈的线条完整地暴露在他唇下。
他的吻从眉心顺着鼻梁滑下来,经过她鼻尖的时候停了一瞬,极轻地碰了一下,然后落在了她唇上。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
他的舌尖探进来的同时,手掌从她腰侧移到了背后,把她整个人往前带了带,让她完全贴进他怀里。
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沉稳中带着一点压抑过的急迫,掌心贴着她后背的曲线,指尖沿着脊柱的轮廓一节一节地向上滑,最后停在她肩胛骨之间。
晓月的手指从他的后颈滑到他的耳后,指尖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耳垂。
他闷哼了一声,嘴唇从她唇上退开半寸,额头抵着她,呼吸有点乱。
“你捏我耳朵?”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耳朵烫了。”她的指尖还贴着他耳垂边缘,带着一点挑衅似的轻轻摩挲,“每次碰到你都会这样。”
他偏头,嘴唇贴着她捏他耳垂的那只手的手腕内侧,轻轻吻了一下。那一小片皮肤薄而敏感,他的嘴唇温热柔软,落在她脉搏跳动的位置,像是一个无声的印记。
晓月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手指从他耳垂上松开,缩回去攥住了他肩膀上的毛衣。
“喻柏森,”她的声音带了一点她自己也控制不住地颤,“你这样我没办法备考,我还是回去看书,遇到不懂的问题,再请教你。”
“那就别思考了。”他抬眼看她,目光在昏暗的暖光里深得像浸过水的墨。
他一只手从她背后收回来,轻轻握住她攥着他肩膀的那只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从毛衣纤维上剥下来,然后十指相扣,带着她的手慢慢放到沙发靠垫上。
他俯身,嘴唇沿着她耳根下方那片薄薄的皮肤,缓慢地、试探性地往下落。
经过颈侧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像是能感觉到她动脉里急促的跳动。他轻轻用嘴唇碰了碰那个位置,力道极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晓月的指尖在他掌心里蜷了一下,整个人微微绷紧了。
她的后脑陷进沙发靠垫里,仰着脸,脖颈的线条完全敞开,像是一只毫无防备的、完全信任的姿态。
他收了手。
停下来,退开一寸,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错着缠在一起。他看着她泛红的面颊和湿润的嘴唇,目光里的暗涌慢慢平息下来,退回到温柔的边界以内。
“好了。”他说,声音比刚才清明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一点哑,“书不看了,夜宵还去不去?”
晓月的睫毛颤了两下,像是从一层浓稠的雾气里慢慢浮上来。她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忽然笑了。那笑意从唇角蔓延到眼底,带着一点点被他捉弄了却甘之如饴的柔软。
“去。”她说,声音还带着微喘,“但你要负责把我拉起来。”
喻柏森宠溺地笑了笑,两只手伸到她面前,掌心朝上,等着她放上来。
晓月把手放进他掌心里。他握住,指尖收拢,把她的手指完整地包裹在温热的掌心中,然后轻轻一拉,把她从沙发上带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因为刚才的姿势腿有一点发软,往前踉跄了一小步,正好撞进他怀里。
他低头,在她发顶上落下极轻的一个吻。
“走吧,”他说,另一只手端着石榴碗,声音平平稳稳的,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平,“深夜大排档,你念叨了半年的那家。”
“现在就去?”
喻柏森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要是现在不去,可能就走不了了。”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
晓月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下子脸变得绯红。
喻柏森俯身双手托着晓月的脸颊,“所以,要不要去吃夜宵,还是...继续...”说着,他握住晓月的手往下挪了挪。
晓月被滚烫的、梆硬的吓着,赶紧抽回了手,“去吃夜宵,现在就去。”
“你稍微等我一下,我去处理一下。”
江风从半开的落地窗渗进来,把窗帘的边缘卷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玄关的灯亮了一下又暗下去,门在他们身后合拢,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晚上,晓月回去的时候,古雅正在客厅追剧。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呢。”古雅放下手中的薯片,擦了擦手,迎了上去。
“怎么可能不会回来?我发消息给你的时候,就说会回来的啊。”晓月边说边将手中的包包放在玄关处。
“喻柏森,也没有留你住下来?”
“为什么要留我?我学习完,顺便吃了一个夜宵,还顺便帮你打包了一份烧烤。”说着,将另一只手手中的袋子递给古雅。
“那喻柏森也不行啊,居然没有留下你,发生一点什么。”
古雅接过烧烤袋子,没急着打开,先凑到晓月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像在检查一件可疑物品。
“就吃了个夜宵?没干别的?”
晓月弯腰换鞋,头也没抬:“吃夜宵就是干别的?那我给你带的那份算不算共犯?”
“你别跟我打岔。”古雅拎着烧烤袋子跟在她后面往客厅走,一屁股坐回沙发上,盘起腿来,用签子戳开袋子上的油纸,“喻柏森那个江景大平层,落地窗,黄浦江夜景,还有一冰箱的食材——他居然就让你吃了个夜宵就放你回来了?”
晓月把外套挂好,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顺手从袋子里抽了一串烤香菇,咬了一口:“不然呢?他还能把我关起来不成?”
“他不是不能,是不敢。”古雅啃着鸡翅,含含糊糊地说,“我看他就是装正经,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指不定心里怎么盘算呢,他就是一只大灰狼,怎么舍得放过你这一只小白兔,恨不得马上把你吃干抹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