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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你什么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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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野知道自己酒量不怎么样，但是也没想到自己后面会那么失态。
他还隐隐记得离开包厢后发生了什么，封泽川喂他喝了蜂蜜水。
准确说，是哄他，喝蜂蜜水。
像哄小孩子一样。
他躺在床上，有点自暴自弃。
今天他不想见到封泽川。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导演通知他们需要补几个镜头。
林清野爬起床，深呼吸，认认真真把自己整饬得齐整漂亮，出门去片场。
封泽川已经到了，他看到林清野，面色如常地打了个招呼。
林清野也镇定地点点头，钻进自己的化妆间。
化完妆，离开拍还有点时间。化妆师退出化妆间，让林清野自己在里面揣摩剧本。
门被敲响了。
“进。”
“在看剧本？”
林清野抬起眼：“你怎么来了？”
封泽川提起手中的袋子：“给你送点东西。”
林清野沉默两秒，把桌上的东西推到一边。封泽川把东西递给他。
“这什么？”
“喝了不就知道了。”
林清野挑眉：“我现在可是要注意形象的。”
“你什么时候没注意过？”封泽川好笑道，“蜂蜜柠檬水，解酒的。”
林清野抿唇，道了声谢。
封泽川看他低头喝水，不自觉眼神变软。
这蜂蜜柠檬水的味道调的正好，酸甜，甜味更多。林清野抬起头，恰好碰到封泽川的视线，他微微一怔。
这次重逢，他见过太多他冷淡无谓的目光，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温和的模样。
就好像他们回到了……还没分手的时候，感情还很好的时候。
“今天有舒服点吗。”
“还行，不难受了。”
封泽川沉默片刻，道：“你可以不喝酒的。”
闻言，林清野笑了笑，说：“谁让我想要个机会呢。”
“那也不需要靠喝酒。”
“封泽川。”林清野顿了顿说，“今非昔比了，你不会不懂吧。”
他没有以前那么多选择的余地。
“我可以给你。”封泽川认真道，“只要你想要，只要你开口。”
隔着一扇半掩的门扉，外面的动静漏进安静的化妆间。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经年之前，他也对封泽川说过这句话——“只要你想要，只要你开口。”
对封泽川，他从没吝惜过什么。
但是易地而处，他却不太愿意。
林清野把手中的饮料放在桌上，笑道：“谢谢，饮料很好喝。至于其他……我想要的，我会自己争取。”
封泽川一愣，问：“为什么？”
林清野想了想，说：“不知道。”
也许是现在的身份不对了；也许是他不想被他看低；也许是因为他对自己的专业有自信，不屑于用这样的方式……他也说不明白。
封泽川沉默片刻，自嘲笑笑，什么也没说，拉开门出去了。
林清野坐在原处，又喝了一口蜂蜜柠檬水，继续看剧本。
这几天补拍的过程倒还算顺利。
刚开拍的时候，两人状态都不算太好，如今也算渐入佳境。即便他俩在今天开拍前闹了一点儿小不愉快，但是没有影响他们的工作状态。
林清野明显能感觉到封泽川拿出了公事公办的工作态度，这很好。他忽略心底的异样，和他扮好戏里的情人，戏外的同事。
补拍结束，剧组不日将转至内地。
林清野得了两天休整的假期，两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够他回家一趟。
下午导演刚通知完日程安排，林清野出门就直奔机场。他甚至连房间也没有回，东西都没有收，全权委托小王给他处理妥当，他只身上路。
封泽川过来他的房间时，早就不见人影了。小王跟他说，林清野先回去了，他留下殿后。
“走得这么急？”封泽川咕哝一句。
之前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他也不见林清野这么飞奔回家啊，总是悠悠闲闲，催三请四，才加快回程。
他给林清野拨了个电话过去，电话接通：“喂。”
封泽川听到他那边声音吵嚷，问道：“你现在已经到机场了？”
“准备过安检，有事？”
封泽川：“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林清野笑了一声，说：“当然不是，但是我现在要过安检了，很快就上飞机。”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他这么报备过了。姑且称之为报备吧。封泽川不觉心情转晴，说：“那等你下飞机了再说吧。”
林清野应了一声，告诉他自己大概什么时候能回到家，有空接电话。
下了飞机，林清野紧赶慢赶，终于是卡在冬冬睡觉前回到家中。孩子还小，睡眠时间长，本来都困了，眼睛眯眯了，但看见爸爸回来，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猛地亮起来，从奶娘的怀里直起身子，就要扑到林清野身上。
林清野在外面折腾了一天，身上都是灰尘和细菌，哪敢直接抱他。好不容易将冬冬哄好，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换好家居服，才伸手将冬冬抱过来。
冬冬久不见林清野，像块小糯米糍一样黏在他身上不肯下来，肉嘟嘟的手抱着林清野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叫“爸爸”，叫得林清野的心都软了。这么久没见孩子，他也是真想了，在外边生怕他吃不好睡不好，今天一看还是肉乎乎的一团，便放下心来。
正逗弄着孩子，放在外面手机震动响了起来。林清野分不开身，让阿姨拿过来给他。
“喂？”
冬冬不安分地拍着手，看见林清野手里拿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好奇想拿过来看，嘴里还念着“爸——爸！”
林清野下意识“哎”了一声，偏头轻声对冬冬说：“冬冬乖，爸爸在打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着。
林清野奇怪，拿到面前一看，是一串熟悉的号码。他心下一沉。
而后，他听见封泽川沉声问：“你什么时候有了孩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