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你对我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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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林清野去到饭局的时间刚好，不早也不晚。包厢里的面孔都算熟悉，林清野还瞧见冯策也在，就坐在沙贝副导演旁边，这倒是令他有些意外。
林清野退圈了一年多，自然没有之前让人热捧。以前他总是坐主位，这回他和王婉只坐了个中不溜秋的位置。在圈里这些年，他自然知道人走茶凉的道理，选择是他自己做的，没什么好说的。
饭桌上觥筹交错，互相商业吹捧。他还红的时候，向来不爱参加这种饭局，也没人敢勉强他参加，可如今情随事迁，中间还被沙贝灌了好几杯酒。
林清野酒量本就不行，生了冬冬之后，体质变差，酒量也见减，几杯酒下肚，颧骨眼眶处便飞起一层薄红。
沙贝往他这儿看了几眼，又举起杯。
林清野是真喝不了了，想找个借口推了，沙贝却把脸一板，说他不给面子。大帽子一扣下来，林清野直接冷了脸。
沙贝这些年见过硬骨头多了，他最喜欢折磨的就是硬骨头，他端着酒杯，意味深长地说：“林老师，现在今非昔比啊。”
王婉赶忙起身，打圆场：“清野身体不舒服，我替他喝。”
沙贝：“这多没意思。”
一双微红的浑浊的眼睛盯着林清野。
林清野面色沉沉，听着王婉对沙贝说了好些软和话，心里膈应。
傻/逼。
这样的副导演，这部戏的机会再好，他也不稀罕了。
他伸手握住王婉的手腕，示意她停下。
王婉：？
林清野：“沙导，您劝酒也没多大意思，我喝出事儿了，您惹一身骚不更是没意思。”
沙贝脸色铁青，他混迹多年，哪有被人当众直接下面子的，正欲张口怒骂，却见林清野嗤笑一声，站起身来：“不奉陪了。”
说完，竟是直接拽着王婉往门外去。
身后沙贝大怒：“林清野你给我站住！”
同桌的人面面相觑，竟是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林清野恍若未闻，径直握住门把手。
沙贝将酒杯狠狠落在桌上，一把搡开身边的想劝架的人，起身直直向门口扑来。
恰在此时，门竟从外面打开来了，封泽川和林里站在外边。
封泽川扫了一眼屋内，笑了声：“这么热闹？”
沙贝现在在林清野面前能抖两下，但是在林里和封泽川面前，他还是分得清轻重的，一改方才的嘴脸，笑道：“林总，封老师，你们怎么也来了？”
林里：“沙导这话说的，不欢迎我们吗？”
沙贝尴尬笑两声，连说“哪敢哪敢”，招呼服务员过来加碗筷椅子。
封泽川摆摆手，没兴趣参加饭局，他来就是为了林清野的。
林里向来会揣摩老板心意，帮着回绝了。沙贝还是不死心，多好的机会啊，几杯下肚，关系都能近几分。
封泽川盯着林清野看了两眼，发现他眼神有点直了，身上酒气也有些重。封泽川也没管是不是在众人面前，直接伸手摸了下他的脸颊和额头，热热烫烫的。
林清野喝了酒，反应有些慢，没好气甩开他的手：“有病啊？”
封泽川也不恼：“你喝多了。”
“不多！”沙贝这还有什么么不懂的，连道，“我们就喝了两杯……一点点。”
封泽川看了他一眼，笑道：“噢，这么多啊。”
沙贝讪笑。
林清野心底翻了个白眼，不乐意听这些，也不想呆在这儿当木头桩子，一拽王婉，继续往外走。他都走了，封泽川也没兴趣留在这儿，随便搪塞两句，便把残局丢给林里，也追着林清野出去了。
沙贝看看那走远的几人，他现在酒也有点儿醒了，小心问道：“林老师和封老师是……”
林里有点皮笑肉不笑地说，说：“沙贝，你说你没事干嘛招惹他。”
沙贝的酒登时醒了。
林里也懒得和他废话，摆摆手走了——这种人还是赶紧从戏组里换掉才好，免得到时候惹出什么事端来，收不了场。
从那乌七八糟的包厢出来，外面的空气不知清新多少。
林清野的意识清醒了些许，但还是觉得难受，这种感觉很难说，意识是清醒的，但是身体很不舒服，头有点重，有点晕，不至于走不动路，但会有点儿打摆子。
原先还是他拽着王婉走，后面是王婉小心搀着他。
王婉毕竟是女子，身形要纤细些，架着林清野有点吃力，封泽川从她手里接过林清野的臂膀，说：“我来吧。”
他俩之前的事情，王婉是知情的，还有些犹豫要不要松手。
“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封泽川好笑道。
之前什么都做过了，现在醉酒扶一把又算什么。
两人扶着林清野到街边的长椅坐下。
看看时间，将近晚上十点，路边的店铺有些已经关门了，不远处的便利店倒还开着。
封泽川对王婉说：“婉姐，帮清野买点蜂蜜水来吧。我在这儿看着他。”
林清野也不知道醉懵了还是怎么，听到这话也没什么反应。
王婉看看两人，抿唇，应下了。
晚风清凉。
四下无人的街好像只剩他们两人。
林清野乖乖坐在长椅上，长长的眼睫毛低垂着，似乎都要合上眼了。
昏黄的路灯让封泽川想到很多年前，他们的初遇。张扬热烈的男人手持鲜花，给他抛来一瓶药。
给他送鲜花的人多，送药的人只他一个。
那时林清野追着他跑，的眼睛黏在他身上，毫不避讳对他的兴趣。
现在林清野低着头不看他。
先说喜欢的是他，后来要分手的也是他。
封泽川扯了扯嘴角，半蹲下来，把自己的身影塞进他半睁半阖的眼里。
路边的灯泡似是闪了一下。
封泽川感觉到好像有什么，回身看，却什么也没发现，这儿只有他们两个。
一个清醒的人，和一个可能什么都记不住的醉鬼。
“林清野，”封泽川忍不住抬手捏他的脸，“你对我好坏。”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