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六十三章 经典反派闪亮登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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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获全胜！
虽然被琴酒摆了一道抢先杀死重要证人，但贝尔摩德的价值远远高出一颗被放弃的棋子，赢家还是我。
可惜酒厂对组织本体痕迹的清除程度超乎预料，可能是考虑到情报系异能力者的追踪性，他们把所有可能承载异能力的现实媒介炸了个干干净净，连安吾的堕落论获得的信息也较为有限。
而且酒厂使用的应该不止物理手段……我想起琴酒身上各种稀奇古怪的异能道具，他们肯定也用了异能力进行扫尾。
这下我算是明白了，怪不得在如今这个所有顶尖组织大多是由异能者团体组成的世界酒厂还能发展成庞然大物。仅凭能制作可供普通人使用的异能武器这一手，如果不是乌丸莲耶脑子一根筋死钻着长生不老，资金估计也全部投进了研究，黑衣组织在里世界的地位绝不仅止于此。
即便没抓到酒厂本体的线索，得到这个重要情报也足够了。
车辆停稳，我跳下车，身后港.黑成员将捆的严严实实蒙着双眼的贝尔摩德押进监.禁室。作为与黑衣组织交易的筹码，她将被严加看守。
特地吩咐隆三再多加一队人守着贝尔摩德，在酒厂的人过来送赎金之前绝不能出岔子。
想到即将到手的小钱钱，我摩挲着剑匣匣带蠢蠢欲动。
唔，赎金填补完分部的资金空缺之后剩下的或许能分我点作为奖励？正好……
我来回瞅了两眼手里的剑匣。
旧了，换个新的。之前研究海嗣化报废了几批实验装置和两栋公寓，另外还有几台想要的新器械……
决定了，赎金再加几倍。
我乐颠颠地跑去找安吾，一样样跟他合计好赎金表单，最终得出来一长串恐怖的数字。
坂口安吾默然：“……黑衣组织真的会支付这笔赎金吗？”
这个金额在坂口安吾看来都稍显离谱。
我不以为意，“他们不会放弃贝尔摩德。”
不同意就让酒厂砍价呗，哪怕砍一半照样有不少盈余。
黑衣组织引起的资金亏空以及其他后续问题另有专门人员处理妥当，现在就等乌丸莲耶耐不住主动联系港口Mafia交换人质，到时再详说谈判和扯皮的事，如今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亟待解决。
我期待地看向安吾：“安吾，捞金石。”
没错，还记得吗？金石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昭然若揭地使用了异能力，东京的异能犯罪对策部虽然不知为何警力亏空，但人家也不是瞎，我带着贝尔摩德回程的路上金石就悲惨的步上我的后尘锒铛入狱，现在估计正在牢房高歌铁窗泪。
所以，安吾救救！
快像捞我一样把金石捞出来吧！靠谱的加班之王——！
顶着面前人信任而期待的目光，坂口·发际线已开始战略性后移·至今仍在加班的路上从不停歇·工具人·安吾：“………”
坂口安吾能说什么呢？他只能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自愿”接受再次增幅的工作量。
毕竟这已经是他目前唯一能在棘刺身边展现自身体贴和用处刷好感的渠道了。
看着洋溢着快乐气息的棘刺离开办公室，坂口安吾低头，镜片下的表情逐渐崩溃。
在坂口安吾的设想中东京出差之旅应当是难得能避开黑色幽灵太宰治与棘刺独处的好时机，此时此刻他应该早就借机和棘刺同吃同住、共处一室、感情升温、亲密交流、触碰贴身武器指日可待！
可是为什么他在东京的日常会变成无尽的加班地狱？？事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发展到这个可怕的方向的？！
坂口安吾双手抖得似帕金森。
而且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
除了工作之外，坂口安吾完全找不到与棘刺相处的时机。
他温水煮青蛙的方案遭遇了宛如天堑的恐怖阻碍——隆三衫元。
隆三衫元的异能力宠物屋与坂口安吾同属情报系，专业对口相撞，导致半途加入的坂口安吾地位极其尴尬。
坂口安吾平常有意避免这个问题，所以他准备从棘刺的生活或其它方面入手拉进两人距离，但是！
棘刺的个人内务全部被隆三衫元包圆，这个把上司的习惯摸得比上司本人还清楚的神经病在后勤上宛如叮当猫。别说餐食制作衣物缝补这些已然足够夸张的行为，棘刺半夜上厕所没纸他特.么都能及时送货！
来东京多少天坂口安吾就瞪着眼睛找机会找了多少天，然而别说献殷勤了，他愣是连近身的概率都少得可怜。
从头到尾，隆三衫元完全没·有·缺·口。
坂口安吾，自愧不如。
毕竟他真的做不到种种例如大半夜不睡觉蹲在上司厕所门口递纸的变.态行为。
等等……
如果卸下棘刺的心防只需抛弃一点点底线的话……
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
宇宙、猫猫头、思维升华.jpg
……
…………
黑衣组织总部地下基地。
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感应门随着来人接近自动向两侧开启，两个身影从中走出。
一位，黑帽银发，宽大的黑色风衣掩盖贴身携带的繁多武器。
是琴酒。
另一位……
身着奇怪的服饰，布料上绘着奇怪的花纹，手上握着奇怪的杖。兜帽遮住他大半面貌，仅有的露出来的几丝肤色是青白的。
那是一个教士。
色调灰暗的、浑身弥漫着海腥味的信仰者。
琴酒与教士离的很远，尽可能的远。
他并不喜欢这个人。
但教士和教士的教会给黑衣组织带来了足够的利益，所以挑剔的杀手能够暂时容忍与厌恶的人共处一室。
就在刚刚，琴酒和教士面见了向来隐于幕后的乌丸集团首领，对于此任龙舌兰和伏特加的死亡BOSS并未表现出多余的在意。
这是当然，败于死亡的都是无能者，BOSS不会将视线放到已死的无用之人身上。很快便会有新的成员接替这两个酒名，琴酒马上也会拥有新的伏特加。
琴酒的表情未因BOSS的冷漠有任何变化，直到……
“贝尔摩德？”
单面镜后传来疑惑的电子音。
“哦，被抓住了是嘛……”
短到几乎没有的沉思，随即便被发言者毫不在意地抛掷脑后。
“Gin，你去把贝尔摩德那个女人带回来。港口Mafia要什么就给他们什么吧，钱财而已，我从不缺这些。但如果他们要求过分那你就杀了贝尔摩德，别留下尸体。”
琴酒瞳孔一颤，下垂的眼帘挡住了这瞬间的变化。没有人发现这一点，单面镜后的BOSS心思也早已不在他的身上。
电子音压抑着迫不及待，BOSS转头去问站在琴酒旁边教士。
“血液已经到手，教会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给我答复？”
握着短杖好似在祷告的教士抬起头，露出兜帽下一双鱼一样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睛。
“不要焦急，我的朋友。若我轻易交付给你果实，你也会怀疑它的价值吧。通往美好的路总是不易的，任何事情都有一个过程。”
教士的措辞仿佛在吟唱歌剧，他娓娓道来。
“你该相信我，你该相信教会，我们何曾欺瞒过你？你知道我们的诚实毋庸置疑。”
但温和的言语与劝导并不能抚平BOSS急躁的情绪，他等了太久，如今已迫不及待。
“教会答应过我，给出了承诺难道不该尽快履行？我出动了七个行动组成员和数不清的后勤人员才得到了你说的关键品，你们要对得起我付出的代价！”
教士像面对无理取闹的幼童，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喑哑的声音仍旧是温和的。
“好吧，好吧，既然你如此急迫，那么就给教会更多的支持和帮助吧。就像从前研究异能武器一样，研究这个并不简单。我们需要人手，需要金钱，需要更多比之前更昂贵的东西。”
“更多的付出才能加快进度，相信我们。教会有能力给你你所期待的，一个更完美、更强壮、更长寿的躯体。”
似乎看到教士所描述的美好未来，电子音收录的呼吸粗.重起来，下一刻反应过来自己展露出了太多不稳定的情绪，BOSS猛地掐断连麦。
一声刺耳的嗞声后，通讯戛然而止。
琴酒：“………”
银发杀手漠然地站立着，他不知何时退到了黑暗中。杀手站在阴影里，将教士和单面镜后的BOSS、将一整副色调暗沉压抑的画面收入眼中。
教士握着杖，杖头紧贴着心口。他没有说话，体贴地给出了合作者平复心情的时间。
半响，通讯重新联通。依然是毫无起伏的电子音，仿佛上一刻的断层从不存在。
“我答应了，我会增加研究的份额，教会需要的马上就会拨到你们手上。”
话音一转，电子音加重声音，强调道：“但我要你们在组织的基地内研究，我要研究过程全程记录！”
教士叹息：“当然，这当然可以，我理解你的期待。”
BOSS彻底满意了，他切断通讯，离开了暗室。
单面镜另一头，琴酒和教士等待片刻依然没有听到电子音再次开口，明白这次谈话结束了。
教士的脾气好的令人不可思议，他真的像一个拥有诸多美好品质的教徒，从不因朋友的怠慢而展露半分愤怒。
“愿仁慈的海保佑你，我的朋友。”
这么祝福着，教士转身，跟上大步离开的琴酒的脚步。
银发的杀手从未掩饰对他的不喜，但没关系，教士不在意这个。
有天赋的孩子总是应当获得更多宽容，面对未来可能的同行者，教士具有无尽的耐心。
教士主动搭话。
“曾经我有所察觉，但今日，Gin，作为一个普通人，你显露的优秀与出色令我赞叹。”
教士感动地说着，他欣喜地邀请道：“毫无疑问，你是蒙尘的黄金，你理当拥有更强韧的肉.体来匹配你的智慧。我想你今日也从与那一位的接触中亲身体会到了吧？来吧，加入教会，虔诚的信仰将成为你登及至高境界的阶梯与桥梁。”
咔哒。
枪.支上.膛的声音。
伯.莱.塔抵在了教士的头上。
琴酒面色阴沉：“收回你那可笑的演说，如果你还学不会闭嘴，我不建议送给你一些教训。”
教士露出哀愁的表情，仿佛琴酒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般。
“别这样，剑拔弩张的仇恨无法带来半分益处。我们应当同路而行，我们应当更为友善。”
琴酒：“啧。”
杀手不耐烦地皱眉，他面前古怪而病态的教士显然听不进人话。琴酒懒得再跟自说自话的家伙浪费时间，他叩动扳.机，两.枪打穿剑士的腿。
噗咚，教士倒地。这下没有人再跟上来烦扰琴酒了，他收起爱.枪，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一路前往培训基地，训练场已有几位组织成员提前到达等候琴酒。
按规矩来说正式成员的代号皆由BOSS亲自赋予或选拔，但或许是因为琴酒这次顺利为BOSS取得关键血液，BOSS心情愉悦之下特例批准琴酒可自行选择伏特加的酒名继任者。
反正伏特加惯例与琴酒搭档辅佐他，让琴酒自己选择称心的副手也是一种奖励了。
被提选出的组织成员有男有女，他们紧张地在训练场站成一排，仿佛橱窗中的玩具供琴酒挑选。
琴酒视线扫过一个个各有长处的组织成员，最终定在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位身上。
容貌平凡的方脸男性，相比上一任伏特加高壮的身形他虽身材魁梧却稍显横向发展。履历平平无奇，比普通成员出色，但也仅止于此。
从各方面来看他都是这次选拔中获胜几率最小的。
但他有一个胜过所有不足的优点。
那就是——
忠诚。
“就你了。”
琴酒转身，衣摆在身后划出凌厉的弧线。
“跟上，伏特加。”
伏特加一愣，他懵然地左右看了看，撞上其他人嫉妒的目光才明白琴酒选择的是他。
“是、是，大哥！”
伏特加咽了咽口水，压抑着喜悦，乐颠颠跟上琴酒。
听觉捕捉到跟随而上的脚步声，琴酒隐藏在帽檐下的双眼深邃。
要说有什么微不足道的区别，那便是伏特加忠诚的对象并非组织。
而是……
琴酒。
＊＊＊
空旷的走廊自银发杀手不耐离去后便陷入了无声的死寂，教士在血泊中躺了许久，他一动不动，宛如一具尸体。
良久，走廊中传出一声饱含惋惜的长叹。
叹息过后，粘.腻的水声在空间中悉悉索索。教士覆盖到脚尖的长袍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将布料顶.起奇怪而恶心的弧度。一尾黑影不慎探出袍角，又快速缩回。
空气中的海腥味更重了。
教士像一根竹竿，直挺挺地从地板上立起来。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沾染上血渍的衣物，挺起脊背，拿上他的杖，将那杖头贴在胸口，形若祷告地前进。
除了地面多出的血渍，没什么不一样。
一切如常。
教士回到了研究室，一路上他向每一个遇到的人点头示意。教士并不在乎能否得到回应，他哼着歌，昂扬的情绪直到进入教会聚集地也未流失半分。
红衣的信徒操作着复杂庞大的仪器，仪器中心，鲜红的血液浮动在器皿中。
那是琴酒带回来的关键品。
但是显然，教会并没有按照乌丸莲耶所期望的那样为他制作“长生”。
红衣信徒正在进行与这个目标南辕北辙的研究，她观察着，百忙之中抽.出空，道：“欢迎回来，同伴。”
教士：“是的，我回来了，贝娅。尽管那只陆地生物索求无度，但我还是为教会赚取了应有的助力。不算太公平的交易告一段落，暂时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教士交代着，他凑近庞大的仪器，伸长了脖子，用眼睛去看屏幕上的数据，迫不及待地地喊着。
“我无法继续按耐，来吧贝娅，快告诉我吧！”
教士咏叹。
“教会唯一珍重呵护的——离开我们独自成长的【圣子】——近况如何？”
话音截止，红衣信徒仿佛被摁下暂停键，她手中的一切操作停止了，她缓慢地、缓慢地直起腰。
“喜悦吧，同伴。”
红衣夸张地张开双臂，做出惊喜的姿势。
“圣子大人成长的再好不过了，一切都在按照伟大的【祂】所期望的那样前进。”
“看。”
红衣打开保险箱，小心捧出一只装满红色液体的玻璃试管，标签上凌乱的字迹显示了它初次启用的时间。
一年前。
“这是圣子在那不勒斯时的状态。”
红衣又指向仍在运作中的大型仪器，指尖在仪器中心器皿处的血红和满布一串串数据的屏幕上来回滑动。
“这是现在。”
教士看着，他看懂了。于是呼吸的起伏逐渐加大，接着，身着灰暗长袍的男人难以自抑地在原地来回徘徊。
“太棒了，这是个好的趋势，圣子大人在向正确的方向走！”
红衣欣慰道：“没错，教会前期的努力是有用的，污染制剂是积累质变的必要，绝非无用之物。”
红衣双手托举着珍贵的玻璃试管，面容陶醉：“通过失忆的法国谍.报员，我们顺利让圣子大人从潜伏期正式进入第一阶段。在这一层级，圣子大人的躯体将逐渐被体内活跃起来的海嗣基因改造。”
“尽管圣子大人仍执拗地使用着那副低劣物种的皮囊，但幼稚的叛逆无关紧要，他的本质与核心依然在逐步进化，日日趋向正确与完美。”
教士徘徊的腿停下，他想起什么，难掩失落。
“……无关紧要？”
“但是……多令人遗憾。你不难过吗贝娅？好几次了，圣子大人明明已经长出来了。”
他比划着：“那么坚硬的角，还有能够咬断骨头的牙，强壮的肌肉，还有、还有——”
教士说不出话了，困惑与不解将他淹没。
“为什么呢？圣子大人为何要舍弃走向完美的机会呢？他一次次选择人类的基因，一次次自愿变回残缺弱小的模样……我难以理解。”
红衣拍了拍教士的肩膀：“宽心，同伴。”
“等圣子大人进入第二阶段，你烦恼的一切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绒毛。”
“圣子大人总会有自愿醒悟的时候。而在那之前，在他成年之前，人类的基因和海嗣的基因于幼体中相互搏斗，一切都未稳定，一切也都未定型。所以圣子大人仍愚昧地在海洋和陆地间徘徊，仍能从进化状态回返成卑微的人形。”
“这是个漫长的时期，你该耐心等待，同伴。就像你说的，任何事情都有一个过程。”
教士深呼吸，他平静下来。
“你是对的，贝娅，我听从正确的建议。”
“……但我仍有些许困惑。”
教士握紧短杖：“不，并非对【祂】的质疑，只是一点点无关紧要的迷惘。”
红衣：“跟我说说吧，同伴。你的认知或许局限了你的思考，要知道我才是负责实践的学术家。”
教士：“我们的、教会伟大而慈悲的【先主】……【祂】缘何采取这等貌似冗余累赘的方式去实现宏愿？”
教士转过头，他伸手覆盖住屏幕上代表着人类基因的那一片文字。
“择选一名人类，哺育一名混血。让低劣的陆生基因污染纯净完美的基因链，又殚精竭虑于圣子成长期去扭转缺憾………这是否是无用功？”
红衣摇头，她否认，她驳斥。
“纯血意味着单一。”
“选取长处，融合优势，抛却劣势，这是【进化】。”
“同伴，毋须迷惘，追随教条的训诫吧。【祂】不会错，【祂】总是智慧的。”
教士默然，他的呼吸几乎消失，他双手握着杖，将杖头抵住额头，缓缓跪地。
“是的…是的……你是对的，贝娅。我……不敬……我竟妄图用蜉蝣般的大脑去质疑【祂】的决策……啊…啊……”
教士在颤抖，他嗫喏着低语祷告。
“我无法参透海洋的深意，我为自身愚昧所至的动摇苦痛。我因我的无知忏悔，愿宽宏的海洋能原谅我的过错……”
红衣手抚着教士的头颅，劝告：“莫要自厌，那于伟业的缔造无半分益处。”
“【祂】奉献己身，我等乃是【祂】意志的延续。【祂】赐予教会行使力量的权柄，从此信徒的生命不再庸庸碌碌无所作为，我等必要为更崇高的目标——新世界的诞生而竭尽所能。”
“为此……”
红衣仿佛玻璃球的两颗眼珠将仪器中心的血液纳入视网膜，她声音飘忽、执拗。
“教会必须尽心竭力扶持引导圣子大人茁壮成长。”
这句话仿佛警钟，教士骤然自忏悔中惊醒，他转动死鱼般的眼睛同样看向仪器中心的血液，神经质地低声喃喃呓语。
“啊……对…唯有此事不得懈怠。自从圣子大人加入横滨那个低劣的犯.罪组织，教会便越来越难为他做一次全面的体检了。”
教士狠狠地诅咒着：“那些肮脏贪婪的陆地生物将圣子大人玩耍途中散落的痕迹清理的一干二净，我们连获得一份血液样本也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
红衣：“那些外物都是必不可少的花费，节省不得。”
教士：“我当然明白，只是还不够、还不够。”
他咬着指甲，焦躁道：“教会的触.角还需遍及更多领域，无论黑夜还是白天，无论高.官还是百姓，我们需要更多的同行者，【祂】需要更多的信徒。”
“教会的职责不止呵护圣子大人的成长，在遥远的将来……”
教士好似看到了言语无法形容的盛景，他握着杖，青白的脸浮动上狂信徒的痴狂。
“圣子大人回返海洋，他将接替【祂】空置的冠冕。那时，教会将是他的马前卒，随他向苦厄的大地播撒恩赐。”
说着，教士露出痛惜的神色。
“然而，看看吧，看看现在的教会，何等贫弱！怎么能配得上重回正途的圣子大人呢？”
红衣懊恼道：“啊，我竟遗忘了这一点。”
教士重新拾起了自信：“没什么好丧气的，这毕竟是我负责的领域。分工合作才能更高效，不是吗？”
红衣扬眉：“哦？那么谈谈你的卓见吧，同伴。”
教士笑了，他的视线转向两人所处的空间，黑衣组织旗下专门为教会设置的研究场地。
“看看这些，黑衣组织内部虽然良莠不齐，但尚且可堪一用。”
“乌丸莲耶，他精明又愚蠢，但无法否认，这可悲的陆地生物与他们的同类一样受困于躯体的弱小。”
教士怜悯道：“海洋一视同仁，自然也会拯救受难者于困苦。”
他虔诚地闭上双眼，声调悠长。
“很快我们便会拥有一位新的同行者了，贝娅。”
红衣双手环胸，稍显苦恼。
“我只希望那时他的性格能讨喜点，我不太想和狂妄自大的家伙共事。”
“会的，信仰将给予卑劣者以新生。他将学会好的，摒弃坏的。他将与我们并肩，为更伟大的伟大奉献一切。”
“一如我们。”
红衣收回抗拒的肢体动作，道：“这再好不过。”
她看向成竹于胸的教士：“看来你已心中有数，那便继续吧，同伴。按你所想的进行下一环，为我等的理想添砖加瓦。”
教士昂首：“自然。”
他再一次握紧了他的杖，他从不离身的杖。
“不同于博学多才的三位主教，我只不过是【祂】宏图伟业中的一员无名小卒。然而即便我微贱如尘土，仁慈的【祂】依然弯下腰予我垂怜，赐我注目。”
灰暗色调的狂信徒高举手中的短杖，杖头仿佛琥珀的化石纯净剔透。
在那宛如琥珀的晶石中央，封存着什么沙砾一般的微小之物。
狂信徒用僵涩似鱼目的眼球癫狂地仰望着，他诉述决心。
“蝼蚁亦有蝼蚁之用，我将奉行【祂】所愿，在苦恶的大地延伸海的宽宏与仁德。”
颤抖的瞳孔框起沙砾。
沙砾静静地凝固在晶石中央，它存在着，以无生命的状态。
那是【碎片】。
那是【祂】。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经典反派闪亮登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