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六十四章 死神霉运buff加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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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
很不对劲。
我戴着耳麦，坐在拉面店里远程监听黑衣组织和港.黑的谈判进程。
在贝尔摩德被抓住的第三天凌晨，黑衣组织终于联络港口□□提出交换人质。然而谈判刚开始没五分钟，我就从琴酒的言语中察觉出黑衣组织态度的异常。
酒厂对于贝尔摩德的重视程度似乎……遥遥偏离预期。
我蹙眉，立即摁下耳麦连通正在与琴酒交涉的隆三安吾。
“安吾，松口，赎金减半。”
“底线是要补回分部的亏空，你和隆三转变一下态度，差不多就放人。”
耳麦另一头敏锐度同样不差的坂口安吾余光瞥了一眼圆桌对面黑衣银发的杀手，交谈间不动声色地转换应对手段，隆三衫元紧跟而上与他打配合。
碗里的拉面和汤汁逐渐放凉，我一边有一搭没一搭解决食物，一边通过谈判经过分析黑衣组织后续可能的行动轨迹。
酒厂看似郑重的表象下满是敷衍之意，琴酒更是干脆连演都懒得演。若是赎回贝尔摩德的代价过大，我毫不怀疑酒厂的行动方针当即就会从救援转变成灭口。
嘶……能够随意抛弃贝尔摩德，难不成乌丸莲耶寻求永生的实验有了新的突破口？贝尔摩德对于他来说已经失去了价值，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黑衣组织颠倒的态度。
耳麦另一边谈判进入尾声，黑衣组织和港口□□在利益交换上勉强达成了一个双方都满意的结果。来回拉扯的交涉告一段落，收取赎金后港.黑释放了贝尔摩德。
我精神一振，立刻停筷吩咐：“安吾，跟上去，务必抓住他们的尾巴！”
仅仅只是补回分部的亏空就皆大欢喜？怎么可能，港口Mafia从不是善茬，组织的原则之一就是收到攻击后加倍奉还。
上次酒厂成员留下的线索被异能武器清理了个干净，这次我们早有准备，必定要借此机会在挑衅的乌鸦身上咬下一块肉！
随着一声令下，于暗处布下天罗地网的港口□□顺势收紧埋伏线。当然，以琴酒的本事活捉他是不可能的，港.黑的目的是借机寻找到归属于黑衣组织的产业，切实打击敌对组织势力。
目标仅止于此的话安吾和隆三合作便足矣，确定各项追击安排无误，我满意地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因久座而僵硬的肌肉。
“那个……大哥哥，请问我们可以拼桌吗？”
耳边忽然传来稚嫩的童音，我疑惑低头，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餐桌旁探出来。
黑发蓝眼的男孩扒着桌沿对我露出大大的笑容。
我：“……”
我：“……………”
我艰难抑制住地震的瞳孔，努力在心中否决某个悲催的可能。
不至于吧，偌大一个东京我应该还没倒霉到这种地步——
“新一，要好好询问哥哥的意见哦。”
紧随而来的女声一拳击碎了我卑微的妄想。
茶色长发的美丽女性与另外一位黑发男性相携而来，她揽住身着背带裤的男孩，对我致歉：“抱歉，小孩子太冒失，打搅你了。”
视线从面前的一家三口身上转了一圈，我几乎当场流下热泪。
破案了，工藤新一、工藤有希子、工藤优作，死神一家整整齐齐。
我这是什么跌破谷底的运气，又是在餐厅中招，可恶我发誓这辈子都不在东京的饭馆吃饭了！
我正脑内风暴风中凌乱，工藤优作开口询问：“同学，请问我们可以和你暂时拼下桌吗？”
他表情苦恼，指着满座的餐厅向我示意：“来的时候真是没想到这家餐厅火爆到这种程度。”
当然火爆，这可是社交平台上评价最高的一家老式拉面店。
我恨不得回到一小时前给嘴馋的自己一拳，为了及时止损，更为了避免和麻烦的代名词接触，我当机立断准备跑路。
“不用拼桌，我已经吃完了，座位让给你们。”
正当我反手拎上脚边伪装成大提琴盒的剑匣准备离开座位时，站在一旁的工藤优作忽然上前一步，他伸出手状似想帮我扶一把歪倒的琴盒。
肌肉警觉地绷紧，我以并不好使力的姿势硬生生把琴盒从长椅座里侧提出来，工藤优作的手掌与琴盒一触即分。
工藤优作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他笑眯眯地关心道：“小心手腕，伤到关节对提琴手来说很麻烦吧。”
……你看我信不信你的鬼话？
可能是心态问题，我咋瞅咋觉得工藤优作不怀好意。最后看了一眼抓着工藤优作裤腿仰头看着我的幼年死神，我随意敷衍两句，拔腿就溜。
“多谢提醒，再见。”
再也不见您嘞！
我蹿出店门混入人群，不过几秒就没了人影。
工藤新一眼睁睁看着黑发少年拎着极其不对劲的重琴盒消失，他焦急地上前一步想要追。
“爸爸！你怎么让他——”
工藤有希子抓住工藤新一的衣领把他拎回来：“等等哦新一酱。”
工藤新一在半空中徒劳地蹬腿，他激动地回头，指着黑发少年消失的方向道：“他刚刚提到了赎金！还有那个琴盒——这可能是一场正在发生的绑.架案，受害人也许处在危险当中，老爸你怎么就放他走了？”
工藤有希子忍不住笑出声，她否认：“不对不对，答案错误。”
工藤新一懵了：“诶？”
工藤优作蹲下，与满头问号的工藤新一面对面。他摩痧着下巴：“虽然那个少年的琴盒确实有问题，从事的相关职业估计也……但是合格的侦探可要全面分析线索。”
工藤新一傻眼：“所、所以…我的推理……”
工藤优作看到儿子的表情哈哈大笑，他摁着工藤新一的脑袋一通揉：“不算全错，一半一半啦新一。但是果然，跟老爸比你还差的远呢！”
工藤新一气恼：“什么叫一半一半？！告诉我结果啊老爸！”
摁住跳脚的儿子，工藤优作询问工藤有希子：“正好这里有空位，咱们是按照原计划去吃西餐还是吃拉面？”
工藤有希子：“拉面吧，这可是爆火的老牌店铺，难得有空位。”
工藤优作：“嗨嗨。”
三人于尚且温热的长椅落座，拉面套餐很快被服务员送上桌。工藤有希子看了一眼不情不愿埋头吃饭的儿子，凑近工藤优作小声道：“不告诉新一没关系吗？他的推理也算是对了吧。”
工藤优作摇头，同样小声回道：“那并不是一般的案件，如果我的推论没错应该是黑吃黑。不涉及一般民众的话重要性就没那么高了，里世界自有一套运行规则。”
“而且……”
工藤优作回忆着黑发黑肤的少年身上暴露出来的线索和一些行为习惯，道：“那个少年大概率出身横滨，牵扯上那边……再等等吧，新一还太小，我不准备这个时候就把这些告诉他。”
工藤有希子点头：“嘛，就当验证你们在夏威夷的学习成果。说起来新一现在居然能读懂唇语，干的不错嘛优作。”
工藤优作：“哈哈哈哪里哪里，夫人过奖。”
“吃完饭我们去哪里？”
“附近不是有一座商场吗？先去买一些新衣服，刚回国日常换洗衣物还不齐全呢。”
……
………
远离拉面店，确定身后没有像同人小说里一样跟上一只小尾巴我才放下心。
失策，工藤新一这个正义感极强的小侦探或许是在我和安吾通话时听到了什么才会刻意接近我。我习惯坐在靠窗处，难不成是通过唇语？嘶……真是，下次戴口罩把脸都遮起来。
五脏庙委屈地呻.吟，我捂着才吃到半饱的肚子左右看了看，入目街道边全部是一家家干净明亮的餐厅，我却对着喷香扑鼻的餐馆毫无食欲。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来东京我就在外面嘴馋吃了两次饭，次次红标正中靶心，现在我都快患上东京饭馆PTSD了。
苦露西.jpg
情况不明的餐厅总觉得会再遇到意外状况，我干脆选取了附近挂在森氏会社名下的商住混合楼。地面几层的商场内配置有餐饮区，只购买易于携带的零食和小吃应该更安全一些。
然而正当我抱着垃圾食品祭五脏庙，感叹终于迎来和平休闲的一天时——
我在商场的楼梯间内发现了定时炸/弹。
“………”
只能说，当事人情绪十分激动且言辞优美。
我头疼地蹲在定时炸/弹前，对着这个处于倒计时中的玩意儿格外苦手。
虽然我擅长的技能里包括武器改造和各种奇形怪状装备的制作，但饶了我吧，我真的没有学习过拆.弹之类的技能。一般的炸.弹又炸不死我，我自然对它的关注度不高。
这东西能随意移动吗？要不我直接把他打包带走？
哦，好像不行。
小心拆开的炸.弹外壳放在一旁，我对着炸.弹.内芯显露出来的水.银柱露出目死的表情。
就算我知识量再少看到这个也知道不妙好吗！
很好，最好别让我查到是哪个蠢货放的炸.弹。敢炸.港.黑名下的产业，不死也给你扒层皮下来。
实在没办法，我摸出手机准备报警。
楼梯间一门之隔外就是人头攒动的商场，虽说炸.弹要不了我的命，却很有可能造成普通人伤亡。倒计时剩下的不多，现在最重要的便是疏散平民百姓。而对于这种恶.性.事件警方经验丰富，考虑的更为周到。
专业的人办专业的事，我还不是那种死板的木头脑袋。
电话将要拨通时，紧闭的楼梯间门扇突然被推开。
！
我倏然回头。
“是你。”
“是拉面店的大哥哥！”
工藤优作臂弯内夹着真·幼年状态的死神小学生，稍显惊讶地看着我。
我眼角抽搐地和他俩对视。
喵的，你们是什么阴魂不散的魔鬼吗？怪不得商场会出问题！
我咬牙切齿地从嘴里挤出问候：“真巧。”
巧得我恨不得立刻爬上寺庙求取护身符，开过光的那种。
工藤优作无心叙旧，他一眼就注意到放置在消防柜内的定时炸/弹，单刀直入道：“看来你也发现了，这栋商住混合楼内被犯.人安装了数量不明的定时炸/弹，初步估算3颗以上。”
“我已经报警，警方马上就会前来处理，并对人员进行疏散。”
动作挺快，不可否认工藤优作父子的出现虽增加了危机性，但同时也让后果可能造成的严重性大幅降低，夏威夷技校校长和优秀学员的能力毋庸置疑。
我让开位置将场地留给工藤优作发挥，道：“我会联系商场负责方播放广播清场，尽量减少人员的聚集，但楼上住宅区的疏散还需要警方行动。”
眼睛亮晶晶盯着定时.炸/弹的工藤新一闻言诧异地看了我一眼。
挺敏锐，但不管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将处在拨号界面的手机息屏，我一把拎起凑到炸.弹旁边恨不得与它负距离接触的工藤新一。
“你不该把孩子置于危险当中，他的母亲呢？他应该马上撤离到安全地域。”
工藤新一不可置信：“哈？放开我，我可是比什么都不会的大哥哥你有用多了！”
“小孩子没有发言权。”
再厉害的死神也是个未成年的小屁孩，让孩子跑到前方冒险那大人就是没用的废物。
工藤新一挣扎：“这是强.权！双标！你也没成年呢为什么我不行？”
我忽略工藤新一，转头去问小心操作炸.弹的工藤优作：“你的妻子呢？”
工藤优作：“有希子在商场疏散顾客。”
我：“你一个人可以吗？我把他送出去。”
工藤优作喃喃自语：“……没有工具，这种程度的炸.弹我也不敢妄动，最好还是等专业拆.弹警察来。”
说到一半，他像是终于反应过我的提问，笑道：“啊，那新一就拜托你了同学，有希子这个时候估计已经疏散到一楼。”
工藤新一：“老爸！”
我夹着工藤新一跑出去，工藤优作在后面挥手，“实习游戏结束，拜拜啦新一。”
工藤新一的脸色估计很好看，可惜我是倒着夹着他的，不能观摩一下简直令人扼腕。
路上我顺便打给商场负责人，让他通知广播处尽快播报提醒闭店清场。随着广播声响起，商场内本来小范围离场的人流很快变多，不过片刻我便在一楼找到了引导人群安全离开的工藤有希子。
她面前站着一个神色惊慌身穿家居服的男人，正磕磕绊绊地跟她说着什么。
离得近了我才听到几个关键词。
“楼上……住宅区…7层……炸.弹……”
还来？
臂弯里的工藤新一安静下来，我听到他的低语。
“第4个……”
再说一遍，等抓到那个炸.弹.犯我一定要亲自动手。
正当气氛凝重起来时，商场门外响起了由远及近的警笛声。
警方到场。
＊＊＊
“……所以棘君，换了外包装不意味着我认不出来盒子里的东西是什么。”
黑眼圈重的跟大熊猫一样的萩原研二无语地看着我，我提着大提琴盒，满脸死不悔改。
扔掉剑是不可能的，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老婆可以没有剑不能丢！
戴着墨镜的松田阵平打着哈欠走过来，一副没睡够的样子。
“好了萩原，尾崎这种刺头简单的说教是没用的，我们先干正事。”
“炸.弹在哪？”
工藤新一被工藤有希子带走，二人跟随大部队疏散。工藤优作作为最先发现异常的目击者留下向警方解释状况，我则联络这栋商住混合楼的管理方配合警察尽快疏散楼上住宅区的居民。
事发单位前所未有的配合和高效让萩原研二惊讶地看了一眼棘刺，危急的情况和各个定时炸/弹只剩不到半小时的倒计时却容不得他多想。
本就因这段时间频繁借调加班而格外困倦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强打起精神，两人作为目前爆/炸/物处理班的主力在同伴帮助下穿戴好防护衣，前往排查出的总共4处炸.弹安置点进行拆.除工作。
整栋商住混合楼已经进行了全面的人员疏散，刚刚工藤优作也表明了自身具有一定的专业拆.弹知识，如今作为临时外援帮助人员短缺的爆/炸/物处理班一同作业。
一切准备就绪，有工藤优作这个隐形外挂应该也不会出现意外状况，按理来说是没有我什么事了，但我站在大楼楼下的隔离线外，总觉得忽略了某些线索。
嘶……我到底忘了啥？这种即视感……
“什么？20层还有一个？！我们不是排查过一遍吗！”
不远处的警员握着对讲机大惊失色。
“……萩原队长已经上去了？但是时间不多了啊……我们会提前安排好撤离准备。”
听到这里我浑身一震，我想起来了！尽管事情经过已经在蝴蝶效应下被改的面目全非，但是商住混合楼、20层……这不就是萩原研二的葬身之地吗？！
中大奖了！
我掀开隔离线，不顾身后的阻挠和叫喊几步冲进大楼。
……
………
某个隐蔽的安全屋内，黑衣组织成员波本和苏格兰……不，实为卧底警察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终于双双清闲下来。
几天前刚刚完成一个代号成员集结的大任务，诸伏景光在其中双腿受伤，如今行动组任务都与他绝缘，如履薄冰的卧底生涯因养伤期难得迎来喘.息时刻。
降谷零将烧的滚烫的电脑关机，长出一口气。
坐在轮椅上的诸伏景光望过来：“完成了？”
降谷零：“嗯，港口Mafia很难缠，帮琴酒和贝尔摩德甩开他们的跟踪费了不少功夫。”
今天是琴酒前往港口□□赎出贝尔摩德的日子，波本作为情报组成员被安排了必要的后勤保障工作，对手仿佛猎豹紧追不舍的节奏着实让他颇费心力。
当然，比起坐在屏幕后的降谷零，处在现场亲身体验的琴酒和贝尔摩德才是真的刺激。
诸伏景光叹道：“组织损失颇大，总感觉这次行动有些得不偿失。”
“不止，交手中组织已经完全落入下风。哼，脸面都被港口□□踩在脚底，真不明白琴酒在想什么，居然就此打住不追究了。”
就算没有外人在两个谨慎的卧底警察仍旧防备心十足，他们照常表演着正常组织成员之间的闲聊对话。同时，降谷零推着诸伏景光来到沙发前，他打开电视调大声音，才坐到诸伏景光身旁。
降谷零拉住诸伏景光的手，指尖在幼驯染的手心小幅度书写。
『黑衣组织这次的行动有问题。』
诸伏景光同样以指尖在降谷零手心回话。
『是，以组织的一贯作风在港.黑手里吃了这么大的亏却并未报复，反而一副就此打住不了了之的样子。』
降谷零沉思：『特别是琴酒的态度，他可是正面被棘刺狠狠挑衅，展露出来的怒气却远远比不上平常应有的程度，显得浮于表面。』
诸伏景光：『虽说贝尔摩德落入敌手琴酒算是失败方，但他当时的眼神……反而像是在说——』
二人心神一震，他们骤然对视，同时在对方手心写下答案。
『我才是赢家！』
降谷零：『没错，就是这个意思！琴酒绝对已经达成了他的目的，所以外在的胜负无关紧要。组织BOSS估计也是这个想法，他们已经拿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
降谷零：『他们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他们得到的东西又是什么？谁又能给他们想要的？联系当时唯一可能的人选……』
诸伏景光表情严肃，他给出谜底：『棘刺。』
降谷零握紧诸伏景光的手：『hiro，我有预感，组织对贝尔摩德的突然转变的态度和琴酒在棘刺身上得到的东西一定有关！这说不定是我们卧底的关键点！』
降谷零沉下激动的呼吸，写道：『我会尽快收集这方面的线索，弄清原委后马上将重要情报传回警察厅。』
提到联络上线，诸伏景光沉默下来，半响他才将实情吐出。
『zero，储存着我的档案的警视厅……或许不再安全了。』
诸伏景光不知道棘刺是从哪里得知他的真实身份，可棘刺没必要骗他，更别说诸伏景光独自调查后发现前几任卧底前辈死亡存疑时。
一谈到有关身份暴.露这种要命的问题降谷零整个人几乎快跳起来，他猛地扣住诸伏景光的手腕，急急书写。
『你说什么hiro？你已经确定了吗？！』
诸伏景光面色沉重地点头。
『我的上线暂时确定没问题，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警视厅高层很可能有组织的人，前几个派进组织的前辈暴.露原因蹊跷。』
降谷零焦躁地握紧拳，诸伏景光的生命悬在钢丝之上，不知何时便会摔的粉身碎骨。一想到幼驯染死亡的可能降谷零就止不住地颤抖，那太可怕了，甚至让他畏惧不已。
降谷零：『……hiro，我们还能做什么？』
诸伏景光看向降谷零，他喉结滚动，想说什么。最终他又低下头，在降谷零手心一字一句写下他的决定。
『zero，我准备……删除我的档案。』
降谷零瞳孔骤缩。
诸伏景光扯出笑容：『没办法啊，zero。代号并不是那么好获得的，我好不容易在组织内爬到这个位置，能够接触更多的核心信息，现在让我放弃太难、也太可惜了。』
降谷零沉默良久，无言的寂静笼罩在二人之间，一时安全屋内只剩下电视机新闻主持人按部就班的播报声。
喉咙干涩的仿佛失水的土壤，降谷零低着头，他知道诸伏景光一旦删除档案便彻底没有了退路。他能想出一万种理由来反驳hiro，话到嘴边却一句都无法吐出。
他了解hiro，更理解hiro。
因为扪心自问，如果他同样陷入了hiro的境地，他也会这么做。
不知过了多久，降谷零抬起头。他面对诸伏景光缓缓伸出手，做出初次见面邀请握手的姿势。
降谷零：『……那么，诸伏警官，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上线，还请多多指教。』
诸伏景光愣住了。
诸伏景光：“…………“
他缓缓露出两人曾经在警校时那般朝气蓬勃的笑容。
『请多指教，我的上线。』
……
………
明明是作下堪称决绝的决定，诸伏景光却浑身轻松。他和降谷零靠在一起，享受着可贵至极的休息时光。
电视机播放着没有营养的肥皂剧，诸伏景光听着催眠般的讲述声，脑袋逐渐困倦地一点一点。
“这里插播一条新闻，神谷镇一栋商住混合楼内发现爆/炸/物，目前警方已接管现场。附近居民已进行疏散，车辆交通管制施行中……”
屏幕中熟悉的身影一闪过，诸伏景光模糊认出了警校同期的背影。
“萩……？”
瞌睡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诸伏景光爬起来努力辨认，确定现场记者背后小小的人影真的就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
降谷零也认出来了，他写道：『是工作吧，听说他们两个进了爆/炸物处理班。』
两人看着位于背景板中的同期们走进大楼，对他们的安危却并不怎么担心。
毕竟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拆.弹.技术都足够优秀，两人信任自己的友人。这次必然也同往常每次一样，完美落幕。
虽说如此但两人谁都没有调台，新闻持续直播着现场状况。几分钟后，黑发黑肤的人影拎着貌似是大提琴盒的东西从商场大门走了出来，停在隔离线外。
那是……棘刺？
诸伏景光心下疑惑，棘刺是意外被牵连的？还是研二和阵平这次的拆.弹任务另有隐情？
隐约的不安笼罩在心头，随着时间推移新闻画面几次转切都能看到棘刺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不由自主紧张起来。
一线记者的声音有条不紊地从播放器中传出，“截止目前警方已将楼内共计四颗炸.弹全部拆除……”
记者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等等、你不能进去！”
“你要干什么？快回来——拉住他！”
画面中，拎着大提琴盒的黑色背影宛如猎豹掀开隔离线猛地窜进大楼内！
降谷零：“他？！”
不祥的预感秤砣般彻底下/坠，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脸色霎时阴云密布。
到底发生了什么？
画面内几个警察匆匆跑进大楼，似乎是要寻找进入危险拆.除现场的市民。新闻转播在小插曲后依然继续，安全屋中谁都没有说话，一时除了气氛紧张的直播解说只剩下钟表秒针嘀嗒的行走声。
时间一圈圈走动，两人额前泌出细汗。汗液流进眼中，降谷零睫毛震颤，他下意识顺从生理反应合眼，就在这一瞬间——
“BOOM——！！！！！！”
剧烈的爆/炸声骤然传出！冲击波造成的巨响惊起车辆一阵阵惊惶的警笛声。火光与浓烟紧随而至，玻璃和碎石等高空坠物如落雨噼啪而下，在颠簸的镜头和晃荡的直播画面中能看到大楼第20层整整一层顷刻漫出滚滚浓烟！
降谷零&诸伏景光：？！！
阵平、研二！！！！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死神霉运buff加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