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全场最好用企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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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最好告诉我。”她微笑，一个带着连她本人都不知道的诱导性的笑。这是曾经坎蒂丝最熟悉的姿态，一个下意识的、让人想要为之赴汤蹈火的笑。
金发的美人言笑晏晏，企鹅人却从中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他几乎要错觉面前的女人并不是在礼貌地微笑询问，而是架着一把木仓指着他脑袋。
“怎么？莱恩小姐以为我是被吓大的？”科波特冷哼，原本仿若相谈甚欢的气氛一下子凝滞住，他背后的、隐藏在暗处的保镖们也似乎蠢蠢欲动。
坎蒂丝惊讶地小呼一声，以手掩唇，笑意从她美丽的面庞、蕴海的眼眸流泻出来，她柔声道：“呀，科波特先生，您怎么会这么想呢？”
“我只是，在为我的父亲分忧啊。因为您提供的货物，他已经沉迷此整整一周了，到现在也没有去处理家族事务。”
坎蒂丝抱怨着：“我已经好久没休息啦。”
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天真的贵族小姐的随口抱怨，企鹅人想，但他可不会因此放松警惕，就凭她的父亲是布莱尔·莱恩，就凭这一点。
坎蒂丝大概很久没有这样故作柔和地讲话了，所以才会连她自己都觉得别扭。
事实上，如果可以的话，坎蒂丝真想试试，用一把木仓指着企鹅人逼他把事情都交代出来。那一定会非常酷，她还没做过这种事呢。然而很遗憾，精通各种格斗技巧的坎蒂丝根本不会用木仓。也许她在原先的世界没学过，她想。
不是没想过假装自己很有底气地拿木仓，但是如果企鹅人或者他身边的人能通过她握木仓的姿势之类的一些小细节发现她是个生手呢？保险起见坎蒂丝遗憾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最好是这样。但是莱恩小姐，我凭什么告诉你——我和你父亲的交易呢？”奥斯瓦尔德故意把“我和你父亲的交易”念得很重。
“你为什么不自己回去问问呢？”企鹅人的笑容亲切又友好，“你父亲难道还会瞒着你？”
他又故意提到她父亲，显然布莱尔·莱恩在瞒着他的女儿，这对父女可能会因为他今天说的话闹得不愉快，但是这关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企鹅人什么事呢？他只是...在其中看到有利可图而已...奥斯瓦尔德脸上的笑容加深。
“那么......”
企鹅人听到面前的女人叹了口气，他看到了女人已经挂上胜利的眼神，他怒不可遏，他有一把心火想要释放，但是当那灯光下一片银辉粼粼时，他所有未出口的愤怒话语都止住了。
“...请看看我的筹码吧。”坎蒂丝慢条斯理地说道。
企鹅人不会不认识，坎蒂丝手中的东西，正是上一次交易中他卖给布莱尔的“永生水”。实际上，那当然不叫什么永生水，而且他卖给布莱尔的那一份，已经是他最后的库存。坎蒂丝手上的那一份，怎么会比他的还多！这不可能，而且他已经像供货渠道了解过了，这个东西不会再有了。所以，坎蒂丝手上的那份，来自哪？
科波特的心思开始蠢蠢欲动。如果能知道......他内心同时升起警惕，坎蒂丝有多的为什么不给她的父亲？她既然能够得到这东西为什么会不清楚那是什么？还是说她想要知道的交易是之前他提过一嘴的布莱尔的“帮助”？
“怎么？莱恩小姐想退货？”企鹅人故作迷惑。
坎蒂丝很不耐烦，她对企鹅人这个狡猾的家伙快要耗尽耐心了，可是她不得不忍住，还要对企鹅人开出筹码，来换取她想要的情报。她刚要开口，又倏地停住，蓝眸瞪得圆圆的。
企鹅人对坎蒂丝的表情感到奇怪。
企鹅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企鹅人下一秒就明白了。
一道黑影猛地降落，一拳，两拳...企鹅人直接被打倒在地。再环顾一周，没有任何人进来，只有企鹅人的保镖七零八落地横躺着。
“啊！”他痛呼出声，咬牙切齿，“是你！蝙蝠侠...等等...我们...啊...”
蝙蝠侠的重击宛如狂风暴雨，企鹅人完全招架不住。
接着又一道轻盈的蓝影灵巧地落下，他很热情地笑着，但是不太自然：“你好，美丽的小姐，我是夜翼...”
“问。”蝙蝠侠突然言简意赅道。
坎蒂丝愣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急忙开口：“这到底是什么？”坎蒂丝在企鹅人面前晃了晃像水一样的液体，同时，她能感受到蝙蝠侠饱含审视、打量意味的视线在她身上逡巡着，来自蝙蝠侠的冷意里，又似乎掺杂着些许别样的温情，她心底涌现出一股奇异的感受来。
企鹅人哼哼唧唧胡言乱语了一会儿，就是没说出来什么有用的，坎蒂丝蹙眉。
蝙蝠侠依旧沉默得可怕，他什么也没说，但是动作却更加粗.暴,他拽着企鹅人的衣领，几乎要将这位矮小的先生整个人拎起来，“砰砰砰”，是什么声音如此震撼，是可怜的企鹅人的头与墙亲密接触的声音，头破血流竟也很难形容企鹅人此刻的状态。
“哈...坎蒂丝你这个见鬼的婊.子...啊！”奥斯瓦尔德破口大骂，间或夹杂着他的惨叫声，“你故意来找我做交易，实际上却和该死的蝙蝠侠联合起来骗我是不是！”
“#￥@￥￥**&...”
必须要说的是，企鹅人看起来很惨，但是你瞧，听到他这样的大骂，恐怕坎蒂丝是很难去同情他的。
而在黑暗骑士越发狠的手段下，企鹅人很快屈服求饶了。
“等等...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
蝙蝠侠停手了，可是他的拳头那样近，简直让企鹅人心有余悸，他咽了口唾沫，才喘着气说话，吐出了一个让几人陌生的名字。
“那是...琥珀金。”企鹅人一股脑道，“我叫人检查过，没什么坏处，甚至反而对人体有益，我卖这个可不犯法！何况我只卖了一点点！你们不能因此惩戒我。”
“你从哪得到这个的？”坎蒂丝问。
“一个落魄的...猫头鹰贵族。”企鹅人说，充满了暗示的意味，“你们不可能不知道。”
猫头鹰法庭...坎蒂丝眸色一暗，她到现在还不能明白，她此前从未招惹的猫头鹰为什么会要杀她？也许今天她能从企鹅人这得到什么，她有预感。
“那你为什么说是最后的货？既然你有稳定的渠道。”
“没有什么是稳定不变的，要知道，哥谭最近可不太安稳，猫头鹰急着找它的巢了。”
“最后一个问题：你和我父亲之前到底做了什么交易？除了琥珀金。”坎蒂丝紧紧盯着企鹅人的脸，妄图从他的单片眼睛上看出来些什么。
“布莱尔·莱恩什么都没和你说？也是，毕竟你是才回哥谭的失踪人口。”企鹅人不忘在任何时候上眼药水，害怕被蝙蝠侠看出来什么，他又赶紧继续说：“咳，鄙人之前做的...一点小生意，资金有些周转不灵，布莱尔答应资助鄙人一点小钱，只要能暂时帮助他赶走恼人的猫头鹰叫声...”
“说清楚一点！”
“...呃，好吧，应你的要求，莱恩小姐，猫头鹰看上了莱恩家，正邀请呢，莱恩很犹豫，他原本的继承人——纳特·莱恩，你的弟弟，据我所知，你还没见过他？我想说的是你的弟弟和猫头鹰有过接触了，而你，莱恩家族的未来继承人——至少你的父亲也许是这么打算的，可能是挡了猫头鹰找家的路？鄙人也不是很清楚。”
这些确实是布莱尔没有告诉她的，坎蒂丝沉默了，布莱尔没有告诉她反而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布莱尔把家族中的大部分事宜都交给了她这个刚回来的人。他的信任与不信很矛盾。
曾经，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闲聊的时候就提到过这个人，“哪怕作为哥谭人，他也神秘得过分了。”管家先生这样评价过莱恩家族的家主。
蝙蝠侠打断了坎蒂丝的沉思。
他用完就丢，把企鹅人打包交给了正不怀好意地笑着的夜翼送进警局，至于企鹅人叫喊的“这不对！你不能这么做！蝙蝠侠你是不是和那个女人有一腿”之类的话，蝙蝠侠充耳不闻，这一连串的动作十分熟练，熟练的让人心疼：）
夜翼快活地打了个招呼就扛着企鹅人跑了，一时间，只剩下蝙蝠侠和坎蒂丝两个人，气氛很奇妙，蝙蝠侠刚想要开口，又在见到坎蒂丝张嘴的时候停住。一分钟之后，不，十秒钟之后他将后悔这个决定：）
只见坎蒂丝漂亮的脸蛋上带着几分犹豫之色，她说道：“刚刚我没看清...”
“夜翼是不是被人打掉了颗牙啊？”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哥谭。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全场最好用企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