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他应该远离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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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迷之沉默。
夜翼确实掉了颗牙，还是他打的。
两小时之前，蝙蝠洞，迪克和布鲁斯又吵了一架，因为布鲁斯不肯让他帮助他。然后布鲁斯毫无预兆地往迪克脸上招呼了一拳，力道恰好打掉了迪克的一颗牙。迪克本应该很生气，而他也确实很生气，直到布鲁斯把他掉的那颗牙展现给他看。沾着血的牙齿里，嵌着一枚钱币！钱币上的花样，正是猫头鹰。
在古希腊时期人们会在下葬的尸体舌头下面放一枚钱币，作为给哈迪斯的过路费，而根据布鲁斯所调查的情报里，猫头鹰法庭与古希腊时期有联系，他俘获的利爪杀手，牙齿里也有迪克牙齿里那样的一枚钱币，由琥珀金这种形似液体的合金制作而成的、拥有起死回生功效的钱币。
这其中掩藏的事实足以令布鲁斯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在迪克还那么小的时候，就被猫头鹰盯上了，他无法想象如果不是他收养了迪克，迪克会遭遇什么。
“迪克，你也本该成为利爪。”
“你问我法庭做了什么，他们做的就是告诉我真相，告诉我这个我一直以为熟知的哥谭，我的城市...并不存在。”
......
布鲁斯总是这样，但迪克知道，布鲁斯想要保护他所以保守秘密。可是...
“你承认吧，你真正想保护的是你自己。”
“你不想自己带有人类的情感！”
“猫头鹰法庭只是些坏人，你的确低估了他们，但他们不是哥谭市，你也不是。”最后，迪克背对着布鲁斯从通道离开。
回忆到此结束。即使迪克离开的背影怒气冲冲，但蝙蝠侠知道，当他需要的时候，迪克依然会过来，就像现在这样，哪怕他说只是对未来可能的韦恩夫人感兴趣。
实际上，迪克确实对未来的韦恩夫人感兴趣，虽然蝙蝠侠一力反驳了韦恩夫人的存在，但为了促成此事，他竭力给二人创造空间，迪克衷心地希望布鲁斯不要把气氛搞得像审讯一样，虽然不太可能。
案发现场，蝙蝠侠对坎蒂丝的问题假装没有听见，而是直接问她：“你从迷宫弄到的？你为什么要调查它？布莱尔·莱恩和企鹅人的交易与猫头鹰法庭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们要在这里说？”坎蒂丝迟疑问道。
于是蝙蝠侠带上坎蒂丝去了一个安全屋。第一次听说安全屋存在的坎蒂丝看见什么都好奇，想要碰点什么的手蠢蠢欲动。蝙蝠侠一边冷漠地用视线阻止坎蒂丝的动作，一边想，这个安全屋不安全了：）
坎蒂丝很放心蝙蝠侠的保密工作，就叹了口气，苦恼说道：“我当时去迷宫的时候就觉得喷泉那的水很奇怪了嘛，就偷偷拿了点回来，结果发现和企鹅人交易的东西一模一样。”
“他说的落魄贵族应该是猫头鹰法庭一员？大概是偷偷卖给他的。但是企鹅人又说是最后的货？看来是法庭最近会发生什么大事？”坎蒂丝说着说着陷入了沉思，蝙蝠侠依旧默不作声。
“他的意思是法庭曾经想要招揽莱恩家族吗？而且他说我...弟弟和猫头鹰法庭有接触，派人来杀我是因为我挡了他们的路？是纳特还是法庭原本的人做的呢？最重要的是，企鹅人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蝙蝠侠白色护目镜下的眼中闪过看不见的赞赏，他点了点头，确认供词不假，喉癌般的嗓音又响起，“你为什么会到猫头鹰的迷宫？”
“你失踪了一周，在我告诉你我的秘密后，我很担心你。”她向来天真而快乐的面庞染上担忧，眼神真诚得让人心软，让人想要逃离。
蝙蝠侠看上去依旧不为所动。他甚至还能继续问：“你是怎么找到的？”
“这也不难。”坎蒂丝没有保留地告诉了蝙蝠侠推断过程，实际上没她说得那么轻松，毕竟跑了一个晚上一个一个排查的。“只是一点推理，加上运气。”
她没有撒谎，蝙蝠侠判断，但还不够，通讯器里响起了红罗宾的声音：“根据调查，她没说谎，情报无误。”在问坎蒂丝之前蝙蝠侠就让红罗宾去查了，他做事一直都如此缜密。
蝙蝠侠要问的都问完了，至于莱恩家族更深的秘密，他会自己调查，当务之急是让坎蒂丝停止她的活动，远离危险。他正要开口，坎蒂丝又问：“蝙蝠侠，谢谢你救了我……不过下次你可以直接送我回家，你知道我的地址的。”潜台词是不要送到布鲁西家，那会给他添麻烦。
蝙蝠侠在瞬间就明悟了这点，但他更多在思考的，是——坎蒂丝不知道？从他们落水的时候他就昏迷了，醒过来时他俩直接躺一张床上，在刚苏醒的那刻，他差点以为身份暴露心脏骤停。后面他把监控反复查了几十遍，都是突然出现在韦恩庄园的结果。
那坎蒂丝也是一直昏迷的吗？不会是，布鲁斯记得他失去意识前隐约听到了焦急的熟悉女声。一开始的清醒和后来的昏迷，会是因为动用自身的能力造成的吗？不可能是其他有特殊能力的人救了他们。他认识的超能力者不会不告诉他，而哥谭最近没有新来的，布鲁斯确信。所有的猜测中，只有坎蒂丝是超能力者，可能性是最大的。
但是，坎蒂丝不知道？
还是说，她也在怀疑？联想到之前的会面中，坎蒂丝向他透露的平行世界和记忆缺失的情况...渐渐的，脑海中有一根线将一切都串联起来。
“你和韦恩不是一对？”蝙蝠侠语气沉郁，莫名给人一种不高兴之感。不过蝙蝠侠难道不是时刻都摆着一张不高兴脸吗？坎蒂丝为自己的联想感到好笑。
她忍住笑意，认真道：“就算全哥谭都误会我和布鲁斯的关系，你也不应该不知道才对。”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布鲁茜·韦恩的密友，又怎么会停留于此呢？
“何况...”坎蒂丝拉长声音，顶着蝙蝠侠可怕的眼神，坚强地用手指向蝙蝠侠胸肌处戳了两下，完全不带怕的jpg.我超勇jpg.“布鲁西难道不是你金主吗？你这都不知道？”
啧，好硬，这让坎蒂丝有些失望，明知道穿着战衣为什么还要抱有期待，都怪蝙蝠侠那里看起来又大又软嘛，都是蝙蝠侠的错jpg.
她凑得太近了，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一股幽香，和本人相似的、甜蜜干净的香气，蝙蝠侠想，如果再近一点，他甚至会被她柔软的金色发丝搔.得身体发痒，倘若他也没穿战衣的话。
“不是。”
蝙蝠侠的回答让坎蒂丝一呆。他在解释？蝙蝠侠...在解释？
而在她愣神的时候，蝙蝠侠就消失不见了。
他开着蝙蝠车，驶向蝙蝠洞。蝙蝠侠的唇抿得紧紧的，为什么要向她解释？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心中的那一点声音，他不想让坎蒂丝误会，明明他不在乎被人编排两个身份，甚至编排得越厉害越安全，但是，就是不想让她误会。必须离坎蒂丝远一点了，幽深的护目镜下，布鲁斯闭了闭眼。
“你不想自己带有人类的情感！”
迪克的指责倏地出现在脑海。布鲁斯想要把蝙蝠侠打造成一个象征，而一个象征又怎么能拥有人类感情？他在内心反驳。
在选择成为蝙蝠侠的那一刻起，他就应当抛弃这一切，蝙蝠侠是希望与不幸的集合体，所有人都不该太靠近蝙蝠侠。
他应当远离她，最后，他想。
蝙蝠侠的内心重归平静，布鲁斯通过约会接近坎蒂丝的计划废除，不需要，包含着私心的无用计划，他冷静宣判，坎蒂丝知道的，已经毫无保留地告诉了蝙蝠侠。
现在只需要做的，就是远离她。
远离坎蒂丝。
但上天总爱与人作对。才刚分别的两人就遭遇了各自的致命攻击，一场袭击将夜晚所有人的命运都联系起来。
“去吧，去拿下哥谭！”漆黑的夜，猫头鹰们大声嚷着，放开了爪牙。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他应该远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