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各自疑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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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一团白光投射在她紧闭的眼帘，刺激得她意识逐渐清醒。坎蒂丝觉得自己可能要患上白光ptsd了，不，不止白光，是所有白色。
“嗯...”坎蒂丝下意识地、放松地哼了一声，同时睁开眼，眼中是陌生的天花板，这是...哪儿？“莱恩小姐，您醒得正是时候。”慈祥的老人的声音唤醒了正在发愣的她。
坎蒂丝起身坐直，余光瞥见她身下的床——绝不是她家的，她看向端着杯牛奶进来的阿尔弗雷德管家，即使似乎从未和这位管家老人见面，她还是认出来了。
“这...这里是布鲁西家？我怎么会在这？B...布鲁西呢？”她在呼唤“B”的时候，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但这依然被特工出身的阿尔弗雷德敏锐地发觉了，管家先生心中了然，他将牛奶递给坎蒂丝，眼神慈爱：
“莱恩小姐，您不必着急，先喝杯牛奶吧，这对您的身体大有好处。老爷就在楼下，您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他。”
坎蒂丝在阿福关怀的眼神中僵硬地端起了牛奶，管家先生期盼的神情简直令人无法拒绝，她尽力忽视那股腥味，一口气喝光了牛奶，似曾相识的味道，真是感人：）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难、喝——的东西！然后在阿尔弗雷德满意的表情下坎蒂丝跟着浑浑噩噩地下了楼。她宣布她深恶痛绝的东西又多了一样！
踩在楼梯上的嗒嗒声像是提示了什么，布鲁斯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回过头，露出了一个迷人的、一如既往的笑，音色低沉宛如大提琴般优雅动人，“坎蒂，你醒了，你还好吗？”
“谢谢，我很好，布鲁西，你呢？”那是一遇到布鲁斯就会为他绽放的明艳笑容，金发美人眼中的欢喜是那样真实，真实到......好像活了过来，布鲁斯眼底一暗。
坎蒂丝犹豫了几秒，还是开口道：“布鲁西，我怎么会在你这？”
“我正要和你说，坎蒂。”哥谭甜心语气轻快道。
“是蝙蝠侠把你送过来的，天知道我看到你昏迷的时候有多伤心。”说到这里 ，布鲁斯漂亮的蓝眼睛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担忧。
“你是怎么了吗？你怎么会和那个家伙一起？”他试探性地问。
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有试探出来，但从另一个方面来看，布鲁斯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布鲁斯·韦恩的身份在坎蒂丝那儿什么也得不到。比起想要保密，那更像是她对他的一种保护。
“不，没什么，布鲁西，你放心。”坎蒂丝这样回答，脸上是为难的神色。
绅士风度又最懂如何讨女人欢心的布鲁西还能怎么做呢？当然是体贴地揭过此事。
他微笑，“吃点什么？阿福的手艺非常棒。”
*
10：15，蝙蝠洞。
布鲁斯面不改色地盯着屏幕，而拒绝了他送她回家要求后的坎蒂丝，此刻的位置正是她搬家后的地方，钻石区的一处豪宅，离冰山俱乐部近极了。
坎蒂丝只和冰山俱乐部有过一次交集，就在他陷落迷宫之前。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根据阿尔弗雷德的说法，他们回来的时候是绝对没有惊动任何人，包括他这个老人家，但这怎么可能呢？会是特殊能力吗？
还有，坎蒂丝怎么会找到猫头鹰法庭的基地呢？她去那找蝙蝠侠？为什么？布鲁斯一瞬不瞬地看着屏幕上代表坎蒂丝动向的红点，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焦躁地轻敲着键盘。是的，焦躁，他克制着自己的这点因事情不在掌控之中的焦虑，他必须确保自己不会被影响从而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
这就是蝙蝠侠，永远理智、永远正确、永远……无所不能，他必须做到。那么，按照计划，下一步，他要做的就是……让坎蒂丝成为布鲁斯的女朋友。不能是蝙蝠侠，因为坎蒂丝不会相信，其实布鲁斯也不是一个好选择，坎蒂丝斯似乎对他这个身份有些不一样的认识，但这也是值得探究的一点。
布鲁斯一心多用，一边思考近在咫尺的正联会议内容，一边计划对坎蒂丝的试探，一边还要命令蝙蝠电脑分析一些东西——来自坎蒂丝的一根头发和一滴血，幸好他比坎蒂丝要更早醒来，不过坎蒂丝的那幅昏睡的状态，确实很像能力使用过度而导致的身体进入沉眠的保护机制？
“分析结果……”蝙蝠电脑在响，布鲁斯在看清分析结果的瞬间瞳孔一缩，与此同时手机震动起来——“B，你还好吗？我听说哥谭最近有些不妙，你知道我可以帮你的吧…”
是超人的信息，布鲁斯眉头一皱，是迪克告诉他的？布鲁斯立刻回复不用，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对比精灵。”他下令，电脑淡蓝色的荧幕在布鲁斯的侧脸上映射出锋锐的光，钢蓝色的眼神幽幽，太巧了，太巧了，是故意的吗？幕后黑手是谁？他不会放过任何、胆敢利用亡者来挑衅他的人。
蝙蝠洞的空气陷入了寂静，除了某个时刻几乎能让人幻听牙齿紧咬咯咯作响的声音，但事实上，没有，只有某个坐在电脑前脸色紧绷的男人。
……
坎蒂丝想，离开莱恩老宅是正确的，否则她迟早会露馅。她一向不喜欢多想，不仅废脑子还很累，可是事到如今，她不能再任性了，在以前她有布鲁茜她们兜底，而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她能依靠谁呢？蝙蝠侠和布鲁斯的身影在脑海里刚出现就被她pass掉了。
不，不可以，不管是布鲁斯还是蝙蝠侠。布鲁斯什么都不知道，而蝙蝠侠什么都怀疑，就算她像他坦白一切也没用吧？坎蒂丝心里微妙地起了一点情绪，不是生气，反而更像是无奈，带着点对蝙蝠侠的宠溺……
咦惹，好可怕，救命，她刚刚在想什么！坎蒂丝分析完自己的情绪后简直要怀疑人生了。这个问题跳过跳过，赶紧跳过。
那么下个问题是，她和蝙蝠侠怎么各自回去的？她怎么会到了布鲁西家？真的是蝙蝠侠送过去的吗？她记得在她昏迷前蝙蝠侠就已经昏迷了啊？难道是她昏迷后先昏迷的蝙蝠侠反而醒了？
而且……坎蒂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款很有品味的日常服，不是紧身衣，应该是女仆换的？可是，没在布鲁西家看见什么女仆啊？不可能是他亲自动手嘛，应该是女仆，不能因为没看见就觉得不在，对吧。
“小姐，您到了。”出租司机毕恭毕敬，看上去甚至恨不得立刻逃离，坎蒂丝懂，毕竟是——冰山俱乐部，大名鼎鼎的企鹅人的地盘嘛。
坎蒂丝不紧不慢地踏入了这个外表普通，内里光鲜的俱乐部，她必须保持镇定，在她来到这个世界前从未接触过的黑暗面中。迎接她的是企鹅人热情而夸张的大笑，他的面部耸动着，眼睛里时时闪过狡猾的光。
“哦，我的老朋友，莱恩小姐，多日不见，您变得更加美貌了。”
“科波特先生，好久不见。”
坎蒂丝微笑，用神秘用镇定，以利益以诱惑。
“您一定很愿意告诉我，您和父亲他...交易的到底是什么吧？”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各自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