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总裁虐文里靠修道称霸》迟逢

95、去庄子里 其他办法

　　“何故如此？孟掌柜难道真的不知道我是因为什么原因这么生气吗？”郑夫人坐在轿子上冷笑着，此刻对孟掌柜的态度可以说没有半分恭敬的意思。

　　“夫人这话真是难住老夫了。老夫自认从没有为难过夫人任何，夫人如今却突然围了我任芝堂，还吓到了堂里不少病人。夫人这究竟是什么道理？”

　　孟掌柜见郑夫人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当下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几分。甚至还颇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本事。他一张口便将这事儿推到了郑夫人的身上。

　　“孟掌柜是生意人，自然是生的一张巧嘴儿。三言两语，便将责任都推到我郑家来了！”郑夫人脾气大但并不蠢，自然能听得懂孟掌柜是什么意思。

　　“不过孟掌柜，这凡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的道理你应该也懂的！你不愿意和我开诚布公的谈，我却还懂得些礼数！孟掌柜，我只问你一句话。”

　　郑夫人说话时还刻意顿了顿，好让所有在此刻好奇的竖起了耳朵在听的百姓们都能意识到她接下来要说的是重点。等吊足了人们的胃口，郑夫人这才开口：

　　“你们店里新收的姐妹白瑜今日生生咬下了我儿子郑昌胳膊上的一块血肉，这事儿孟掌柜你是管还是不管？白瑜应该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听到那小孩子竟然生生撕咬了人一块肉下来，几乎所有人都不寒而栗。这得是多么大的恨意才能下这么大的力气去咬人呢？

　　可心里刚有些想法，众人又不由得想到郑昌平日里的那副模样。就他那一副霸道到极致的样子，他们很难不觉得一定是郑昌又做了些什么才会惹的白瑜对他下狠嘴的。

　　理智的人群毕竟是少数。不少人听到这样血腥的事情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甚至还有人提及曾经听过的关于白瑜是灾星的传言。

　　郑夫人见场面很快就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眼底不由的闪过一抹洋洋得意的情绪却又很快被掩饰下去。她神情激愤的看着孟掌柜，似乎是在等他给自己一个交代。

　　孟掌柜对郑家人一直都不太喜欢。这家人太势利，也各个都霸道蛮横不讲理。要不是京城郑家主家出了个受宠的贵妃，他们能在这地界上这么嚣张吗？

　　孟掌柜倒也不多说别的，把自己心底的那些情绪狠狠的压住。看向郑夫人却没有一点儿打算直接妥协的意思，语气里甚至还带着强烈的不满：

　　“郑夫人，是非曲直也不能凭你一个人就说尽。不说别的，郑昌也是在我医馆内医治的。他除了胳膊上那一块儿地方血肉模糊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伤痕。”

　　“可白瑜至今都还在昏迷当中。我的亲弟弟孟大夫已经替白瑜检查过了，她连坚硬的肋骨都断了两根。更别说身上那大大小小青青紫紫的伤痕了。”

　　“要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来跟我说，是白瑜咬掉了郑昌的血肉。我还更倾向于是郑昌在肆意殴打白瑜才会导致白瑜反击的。”

　　郑夫人当然知道，这肯定是自己的儿子才会干出来的事情。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却不能承认。她矢口否认：

　　“孟掌柜，你怎么就知道不是白瑜惹了其他人才挨了顿揍呢？你凭什么就说是我们小昌打的白瑜？”

　　“那郑夫人你又凭什么就说是白瑜咬的郑少爷呢？”孟掌柜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用正夫人的逻辑回怼了过来。

　　“是小昌醒过来之后亲口跟我讲的！”郑夫人下意识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既然郑少爷已经醒过来了，夫人又为什么没带着少爷一起过来？少爷有没有和夫人说为什么白瑜要咬他？”

　　“小昌他……”郑夫人一时有些词穷。她只顾着气愤的冲出来为自己的儿子讨公道，倒也忘了问小昌原因了。不过她自己也算了解自己的儿子，知道八九不离十就是孟掌柜说的那样了。

　　可她现在已经被架在了大街上。她就算想服软也有些来不及了。众目睽睽之下，她是绝对不能为郑家丢脸的。所以也仅仅沉默了一瞬间，郑夫人便开口了：

　　“我家儿子小昌一向最是乖巧董事，他怎么可能会殴打自己的同窗呢？而且他从来都不会撒谎的，我们可以跟白瑜对簿公堂！”

　　郑夫人知道自己没有道理，便一边用声大来掩饰自己的心虚，一边又试图通过对簿公堂这样的方式让其他人相信自己。

　　只可惜，县里的百姓也并不是傻子。郑家是什么样的为人处事的态度他们日常都看得一清二楚。他们当然还是更相信孟掌柜的猜测和说法。

　　只是碍于郑家的权势太大，就算是相信这事儿不是白瑜的过错，而是郑昌挑起来的。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公道话，只能是沉默着表明自己的立场。

　　“郑夫人，你不必用官府来吓唬我。我们孟家不吃这一套，如果你真的认为郑少爷一点错也没有，那就等着白瑜身上的伤好些了，能下地了，我们两家在一起对簿公堂吧。”

　　孟掌柜这话既是在给郑夫人一个台阶，让她今天不至于在街上骑虎难下，不敢撤退。也是在暗示郑夫人，他们孟家在官场上也是有人依靠的。

　　而白瑜姐妹两个，他们孟家是打定了主意要保护的！

　　郑夫人当然听懂了孟掌柜这话里的意思。可就是因为听懂了，所以才忍不住恨恨的咬了咬牙。为了两个小贱蹄子做到这种程度，真的值得吗？

　　可孟掌柜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郑夫人也顾忌着孟家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她深深吸一口气，面色镇定的开口：

　　“我不信白瑜。但是我相信孟掌柜你，既然你说白瑜现在还下不来床，那这其中或许真的有什么误会也未可知。”

　　郑夫人的态度到底还是软了下来。甚至她还亲自给孟掌柜赔了不是：

　　“我今日行动虽然莽撞，却也是基于一颗拳拳的爱子之心。还希望孟掌柜能够体谅，咱们都在一个县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郑夫人这说的什么话？既然是误会，那解开了也就是了，郑夫人不必时时记挂在心里。任芝堂事儿多，又耽误了半晌，那我就不送郑夫人了？”

　　孟掌柜的神情也变得笑眯眯的，似乎两个人之间的那些暗流涌动都不曾存在过一般。不过他一张口就是赶客，郑夫人脸上的笑意险些都挂不住了。

　　“应该的，不用送了。”郑夫人连连摆手，却又极其不甘心的朝着任芝堂里面看了两眼。最后扭过头，冲着自己的人挥手：“走了，回家！”

　　一场闹剧到现在为止似乎已经落下了帷幕。可孟掌柜的了解郑家，郑夫人一时的避退只是因为他当众表明了自己要庇护白瑜和白宁的态度。

　　可郑夫人是决计不会善罢甘休的。且不说她会去调查任芝堂幕后主家真实的态度，就算一致她也能在暗地里做些手脚。

　　白瑜到底不是孟家正经的孩子，就算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孟家也会出于利益考虑不得不和郑家和解的。所以，孟掌柜已经在考虑送走白宁姐妹两个的事儿了。

　　他将这姐妹二人送得远远的，郑夫人找不到人自然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心里思忖着，孟掌柜便找了个时间跟白宁亲自谈话。

　　“送走我们？”白宁有些错愕，她不明白为什么孟掌柜会突然下这样的决定。明明孟掌柜已经答应她们会养着她们直到白瑜十六岁了。

　　“师父，是不是这段时间因为我妹妹生病的事儿我没去上工，所以你不高兴了？你放心，等我妹妹一好起来，我就会努力干活儿的！我一定不会偷懒的！”

　　乍然听到这样的消息，白宁整个人都是慌张无措的。她揪着自己的衣角，急急忙忙的跟孟掌柜解释。

　　看她这幅样子，孟掌柜只觉得心里头发酸。他连忙开口解释：“怎么会是觉得你在偷懒呢？好孩子，我实在是有其他的原因。你先坐下来，听我慢儿慢儿的跟你说！”

　　孟掌柜带着白宁坐到桌子旁边，又给她倒了杯水。自己清了清嗓子，神情有些沉重的开口：“你知道郑家吧？”

　　“我知道。”骤然听到郑家，白宁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她一双小小的杏眼里布满了野兽般的恨意。她这几日已经私底下找私塾里的一些下人们确认过了。

　　白瑜在私塾里过得一点儿也不好，甚至成日里被那些入学比较早的同窗们欺负。而这些人全都是被郑昌带的！

　　白瑜这次重伤也跟郑家脱不了干系。尽管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能证明是郑昌干的，白宁却完全相信自己的直觉。已经彻底恨上了郑昌。

　　“想来你自己应该也已经猜到了。你妹妹刚入私塾就和郑家的小少爷发生了矛盾，这次遭受的苦难多半也是因此事而起。”

　　“早上你不在也就不知道，郑夫人带着人围了围了任芝堂，口口声声说是要给自己的儿子讨个公道。我们都明白，你妹妹肯定是受了委屈的。”

　　“可郑家一直把那小少爷当成眼珠子一样，看着，护着，疼着。你妹妹一下子就咬了人家一整块血肉下来，郑家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呢？”

　　“就算是有我出面，也只能保证郑家在明面上不会再对你和你妹妹出手了。可是宁宁，你自己是知道的。到了我们这样的地位，明面上不出手，暗地里也有诸多手段等着。”

　　“你妹妹眼下还伤着，万一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可不一定能不能挺过来了。所以为了你们姐妹俩的安全起见，把你们送到郑家人找不到的地方是最好的。”

　　或许是还把白宁当个小孩子，孟掌柜是把自己的想法掰开了揉碎了讲给白宁听的。白宁也很聪慧，立刻就明白了孟掌柜的意思。

　　“可是，师父你怎么就能确定，一定能把我们姐妹两个送到郑家找不到的地方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倘若郑家真的要依靠她的权势来找人，我们姐妹两个不管躲到哪里都没有用处。反而还不如一直待在师父你的眼皮子底下安全。”

　　白宁说着不由的苦笑。如今这世道，权势大于一切。有权有势的人当然可以不把普通百姓的命当做命。

　　“可你们想要继续待在这里，危险只会越来越多。”白宁的话孟掌柜也曾经考虑过。可如果是出于更全面一些的考虑，他还是更倾向于送走这姐妹二人。

　　“如果你们是担心在外面也会被郑家的人找到，我可以送你们到我主家的庄子里生活。这种私人的庄子一般是不允许外人随意踏入的，安全性比这里要高很多。”

　　白宁沉默了下来。她听得出来孟掌柜是真心为了他们姐妹二人好。可是，她不能自己私自就决定姐妹二人的命运。更何况，她的妹妹才那么小。

　　白瑜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一旦去了庄子上，那么她再也不能继续上私塾了。一辈子忙忙碌碌或许最好的前程也就是嫁个人家了。

　　可白瑜那么聪明。白宁自己是知道的，她这样的人才有多么的难得。她怎么忍心让自己的妹妹从此泯然于众人呢？

　　“师父，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和妹妹会好好考虑的。干这事儿，我一个人也确实做不了主。还请师父能多给我和妹妹一段时间考虑。”

　　“那当然。你们不用担心，就算你们最后决定不去庄子上也没关系。”孟掌柜忍不住微微叹了一口气。他很了解这姐妹两个，也就知道她们多半是不会同意的。

　　只是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来劝劝。眼下他已经尽到他能尽的所有努力了，后面的事也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端看这姐妹二人到底如何选择了。

　　白宁心事重重的端着药回了屋子。如今白瑜还得在床上躺着，行动也并不自由。可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还是第一时间努力扭头转向这边，眼睛亮亮的看着白宁。

　　却也很快就发现白宁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白瑜心里咯噔一下，似乎突然间明白了什么。等白宁喂完药，白瑜在白宁离开之前喊住了她。

　　“姐姐！”白瑜如今的嗓音也说不上好，有些粗哑难听。但也比刚刚清醒那日要好上许多了。

　　“怎么了？”白宁强撑着笑容回头看白瑜，顺手将自己端着的药碗放到桌子上。又随手拉了个小凳子坐到白瑜的面前，神情无限温柔。

　　“可是在屋子里面躺的烦了？要不姐姐来给你按摩一下身体如何？”白宁一边说一遍开始给白瑜揉捏没有伤口的地方，可就算这样也全程小心翼翼不敢用劲儿。

　　“姐姐，发生什么事儿了？我看你的神情不对。”白瑜直接了当的问话。反倒是白宁垂下了自己的眸子，心事重重的捏着白瑜的胳膊。

　　沉默了一会儿，白宁才突然开口：“妹妹，你说姐姐带你到另一个地方去生活怎么样？”

　　“姐姐，是不是郑家的人过来了？他们是不是为难你了？”白瑜听到这话便一个激动，强撑着想要起身却又牵扯到自己的伤口。她顾不得浑身的疼痛，只满眼担忧的拉着白宁。

　　“没事儿的没事儿的！师父他已经亲自替我把郑家的人挡回去了。郑家再厉害，也没有我师父厉害的。”白宁连忙开口解释，怕白瑜牵动伤口，小心翼翼的扶着她躺好。

　　“是不是扯到了？你这次伤的可不轻，行动上还是要稍微小心一点。也免得再受一次罪了，知不知道？”

　　“那你怎么会突然想要换一个地方生活？”对白宁的话，白瑜只信了三分。

　　“没什么。如果你不想换的话，那咱们就不换！咱们可以一直在任芝堂生活到十六岁呢！十六岁之后，姐姐也可以和你一起在县里买一个找房子住着。好不好？”

　　“姐姐，你真的遇到了什么事一定要记得跟我说实话。”

　　“我能遇到什么事儿啊？真的没事儿，只是师父这次看到你遇到了这样的事儿，担心咱们两个的安全。所以才会跟我提出来，要送咱们两个到庄子上去住着。”

　　“我想着庄子上人员简单，空气也新鲜。说不定对你养伤也大有裨益，所以才想来问一问你的。”

　　“既然你不愿意，那咱们不去也就是了。师父说了，咱们想要继续留在这里也不是什么问题的。”白宁温声细语的宽慰着白瑜。她并不想把自己受到的那些压力都转移给白瑜。

　　“真的吗？”白瑜并不太相信这套说辞。

　　“当然是真的了！反倒是你，白瑜，我可是你的亲姐姐！你遇到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就不知道跟我说一声呢？你知不知道那天我在小巷子里找到你的时候，我有多么害怕！”

　　白宁想到了自己那天浑身血液倒流的感觉，她现在回想起来还忍不住颤抖。她差一点就要失去他在这个世界上剩下的唯一的亲人了。

　　“对不起，姐姐。我也没想过他们会做得这么过分，我想着你已经为了我操劳了许多。最好能不要再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麻烦了。”

　　说起这个话题，白瑜自己心里是格外的不舒服的。她从昏迷过去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做错了，如今也终于借着白宁看似骂她实则担心的机会都说了出来。

　　“姐姐你放心！如果我后面再遇到同样的事情，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就跟你讲的。不过，我觉得我这次成长了不少。以后一定不会再遇到这种类似的事情了！”

　　“那就好，那就好。”白宁到底还是没能把不让白瑜继续上私塾的这种话说出口。白瑜的天赋在，她不忍心，她也看得出来白瑜不愿意退学。

　　既然如此，那她总得要为自己的妹妹做些什么才是。想清楚这一切，白宁守着白瑜一直到她睡着，这才悄悄的去了孟掌柜那边。

　　一进孟掌柜的房间，白宁“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孟掌柜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白宁便又“砰砰砰”的连续磕了几个响头。

　　倒是把孟掌柜本人都吓了一跳。他。连忙伸手去扶白宁：“你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怎么还行这么大的礼！就算是你不想带着你妹妹去庄子里也不必如此。”

　　孟掌柜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扶白宁，可白宁已经铁了心不肯起来了。她挣脱开孟掌柜的搀扶：“师父，您就让我继续跪着吧。这些话我必须得跪着说完！”

　　听她这么说，孟掌柜反而也不再继续劝她了。只站在了原地，等着白宁把接下来的这些话都说完。

　　“师父，我知道我妹妹和郑家的事情让您为难了。不管这事儿到底是我妹妹的错，还是郑家小少爷犯的错，最后都得落到我们头上。”

　　“谁让我们人穷命也不值钱呢？师父，你在任芝堂门口当众保下了我妹妹，我是真的很感激你。可是我和妹妹不能依赖你一辈子，郑家势大，我们也不想因为我们两个让任芝堂过的不舒坦了。”

　　“所以，还请师父把我们两个人逐出门去吧。我只希望师父能够再最后帮我们两个一次，把郑家这事儿彻底解决了就好。”

　　白宁说完，又是砰砰砰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孟掌柜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才好。他愣了一会儿，才像是刚反应过来一般把白宁扶了起来。

　　“你这孩子也太实诚了点儿。瞧瞧这额头都已经磕肿了！你师父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吗？连自己的徒弟和徒弟的妹妹都护不住？”

　　“我知道师父你能护得住我们。可我们姊妹两个总不好一直舔着脸面求你的庇护。我们姐妹原本就是贱命一条，从任芝堂出去也只是延续我们原本的命运罢了。”

　　白宁苦笑着，这次倒是没反抗，任由孟掌柜把自己扶了起来。只是说到委屈的地方，再坚强如她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行了，这事儿你不用再说了。郑家的事儿我来想办法解决，你和你妹妹这段时间只管安心在家里养伤就是了。”孟掌柜叹了一口气，他原本只想着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这事儿。

　　如今反倒是被白宁这孩子一腔的真情给打动。其实，他还真有一个办法能够在不动用主家人脉的情况下解决郑家这事儿。

　　等把白宁送走，看着小姑娘瘦弱的背影，孟掌柜的不由得有些心酸。他年幼时也是如此和自己的亲弟弟互相扶持。又遇到了贵人才能一路走到今天。

　　今日他们兄弟两个就当一次贵人罢！就当是为了曾经的他们兄弟自己。孟掌柜想着，便朝着孟庆晓如今在的地方走了过去。

　　孟庆晓心里也在为这事儿烦恼。到底是自己看着长了整整一年的小姑娘，而且又是心知肚明一定是小姑娘受了委屈的。他怎么可能会一点儿都不心疼晚辈呢？

　　孟掌柜进来的时候，孟庆晓心里其实也还在纠结。可和孟掌柜对视上的那一眼，两个人瞬间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兄弟二人相视一笑。

　　“既然决定了，那我一会儿就去郑家。”尽管孟庆晓什么都没说，孟掌柜心里面也是明白的。

　　“可以。只是，大哥，你可一定要挑郑夫人和郑老爷都在的时候去。而且，咱们宁宁和瑜瑜也少不了还得再受点委屈。”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会把这些利害关系都讲清楚的。而且宁宁姐妹一向懂事，她们一定会理解咱们的。”

　　“是的。”孟庆晓也不由得感慨。白宁这对姐妹除了身世太苦了一些，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缺点。勤奋，努力，从不偷懒还懂得礼让他人。

　　要不看长相和身高，谁能知道这两个会是也不过才几岁的小姑娘呢？说实在的，她们两个要真因为郑家这样的搅屎棍被送走了，那还真是任芝堂的损失了。

　　毕竟从她们两个来了之后，整个任芝堂里似乎都变得格外的欢乐。欢声笑语，从早到晚就没有停过。

　　这么想着，原本心里那因为不得不交出家族秘方的不舒服顿时便消散的干干净净了。用一个秘方换两个小姑娘，说起来总归还是孟家赚了！

　　兄弟二人把最后的细节敲定之后，孟掌柜便趁着月色急匆匆的出了门。他来到郑府，府门口的小厮一个个的眼高于顶，只拦着他不让进。

　　“还得劳烦你们去跟郑老爷和郑夫人通报一声，我手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如果他们还想要，那要请我到书房面谈。”

　　对于这样的守门小厮，孟掌柜也算是司空见惯。他随手掏出来十文钱塞进那小斯的手里，那小厮便也乖乖的听他意思去通传了。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小厮急匆匆的跑着回到了门口。这下的笑容变得格外谄媚，点头哈腰的朝着孟掌柜：

　　“孟掌柜，我们家老爷和夫人请你跟着我一起到书房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