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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我要辞职 靠近你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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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我要辞职
“沈璟……”
小餐馆里，远修和沈璟，当然还有苏舟一起吃饭喝酒。远修计划是想和沈璟单独吃饭，再和老朋友吐吐苦水。昨天电话里就听见沈璟和苏舟腻歪，他一点也不想来看现场版的，可是一想和沈璟也有两三个月没见了，他还是来了。来之前，远修对自己说过，要无视沈璟和苏舟之间的“奸情”。两杯酒进肚，还是控制不住。
“沈璟，你们俩……”
“我们俩怎么了？”沈璟夹起了鱼腹放在了苏舟的盘子里，还在苏舟耳边小声说了一句：“看着点刺。”
“你们俩……肉麻……”这世界难道就不允许“单身狗”这个物种存在吗？远修又喝了一杯酒。
“你慢点喝，我可不送你回家，你也别去我家。”沈璟一点也不客气，远修想什么他一清二楚。
“你没事吧？远修。”苏舟也觉得远修情绪不好，即使他不想开口问，坐在他对面的人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酒，任谁都得问一句。
“没事。”远修没好气地说。
“你好好说话。”沈璟就见不得他这么和苏舟说话，
“你没事就好。”气氛有点尴尬，苏舟只能回了这么一句。
沈璟没理会远修，还在给苏舟夹菜。“你多吃点，不用管他，他一点事都没有，总这样。”
“谁说我没事？我有事。”沈璟在苏舟面前也不好意思说自己那些对小曼的想法，觉得很幼稚，不过沈璟的这两句话刺激到他了。
“有什么事快说。”
“我要辞职，去A市。”
“啊？什么？”沈璟和苏舟同时看向远修，想确定一下这个脸颊通红的人是不是喝多了。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说我要辞职，去A市。”远修又说了一遍，语气坚定。
“你去A市干什么？你去接着当体育老师？还是去健身房当教练？不对，当人体沙袋、”
“沈律师，你说话能不能不这么生硬？我去你不欢迎吗？你对我有点自信行不行？”远修的话是怎么说，但两个人从认识开始就习惯这种语气了，要是突然两个人说话客气起来，还可能会吓到旁边的人。
“我就是想换个环境生活，在C市也不错，父母亲朋好友都在，但是我也想去大城市闯荡一下，说不定我哪天就发达了呢。人，都得搏一搏。”
“你去A市是不是因为小曼，肯定不是因为我。”
“你怎么知道不是因为你呢？也说不定是因为理想。”远修没承认也没有否认。“舟舟，你怎么不喝酒啊，来陪我喝两杯。”远修给自己的酒杯倒满举了起来。
“舟舟是你叫的吗？你要叫苏舟！”
“呦，就是个名字，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苏舟很羡慕沈璟和远修这两个人的关系，互相斗嘴，却又彼此关心。就像刚才沈璟说远修要是喝多了，就把他扔马路上，可现在还不是两个人架着喝醉的远修，把这个醉鬼带了回来。
安顿好醉鬼后，沈璟才回到了卧室。“舟舟，我把他扔到那个客卧了，离咱们的房间远。”
“远不远有什么关系，你干嘛强调这个。”苏舟刚脱下外套，正要从行李里拿换洗衣物。
“以后多放几套衣服在这边吧，回来时候就不用带了。”沈璟脱掉外套直接躺在了床上，看着苏舟的背。
“我又不总回来。”苏舟还在翻衣服，好像有一件衣服没有带。
“喂，舟舟，你还没有见我爸妈呢，他们今天还问我咱们俩下次什么时候回来，这次没见到，我妈特别遗憾。”
苏舟没有接话，他的洁癖这么多年都没有变，不换睡衣躺在床上，这种他真心受不了。“你起来，先洗澡，怎么能直接躺床上。”
沈璟今天也很累，就想这么直接睡。平时加班到太晚，偶尔也有回家倒头就睡的时候。但是他看着苏舟这样教训他，他反而充满了一种力量，即使自己再累，也会听舟舟的话去做什么。“好好，我知道了。你高中就这么洁癖，打个球出点汗也得马上洗澡。”
苏舟听到“高中”这两个字还是愣了一下，但一些莫名的感觉又很快消失了，他催了一下沈璟：“快去吧，洗完早点睡。”
两个人都洗好回到床上的时候，沈璟的酒也醒了一半，他侧过身亲吻了一下苏舟的脸颊。
“喂，累。”苏舟喜欢这种触感，不过他今天是真的累了，墓园之行还是勾起他很多回忆，有好的，有坏的。
“我也没说要做什么，你想多了。包子精打算自爆肉馅内容，没听说过啊。”沈璟手指轻轻划过苏舟的鼻尖，心里想着苏舟的鼻梁为什么这么挺直。
“你别摸我鼻子，痒。”苏舟挥开了沈璟的手，他现在就是觉得心情烦躁，只想睡觉。
沈璟也不继续逗苏舟了，枕着自己的胳膊看苏舟，看了一会才又开口问：“你心情不好？”
“没有，关灯睡吧。”苏舟闭着眼睛回答。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心情就不好了，怎么了？”
“真的没有什么，可能是累了。”苏舟自己都不清楚到底因为什么不开心，他更不知道怎么和沈璟说。
沈璟转身关上了灯，又转过来抱着苏舟，在他耳边轻轻说：“舟舟，下午从墓园出来你的手一直很凉。我下午的时候一直在逗你，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说这些话还真得关灯，要不我有点不适应。”
室内只有沈璟的低语声和苏舟均匀的呼吸声，沈璟不知道苏舟是不是真的睡着了，也不管苏舟能不能听到，一个人继续说：“其实，我挺恨你妈妈的，有段时间吧，特别是上了大学后，我第一年考试没考好，你也知道我那个成绩很差，不可能考上这个大学。当时就是赌上一口气，说什么都要再学一年考。上大学后有时候就会想起来你，想起来你妈妈当时说的话。后来吧，年龄大了，也没那么恨不恨得了。今天，你带我去看她，我有点意外，但是这是我第一次真的原谅所有的事情，原谅你，原谅自己，原谅你妈妈。”
沈璟停了一下，室外微弱的灯光照进来，也能看见舟舟的鼻梁，他手又想去摸，半路上停了下来。舟舟怕痒，还是算了。沈璟觉得有点累，也平躺了下来。
“今天你在墓园说的那些，我在一旁想了很多。你妈妈也很苦，你爸爸也很苦，你也是。我看我爸妈也是，你说人一旦有了孩子，就多了一个身份，有时候别人都不记得你叫什么，就叫你什么什么爸爸，什么什么妈妈。我奶奶对我那么好，我也是到了十一二岁才知道她的全名，以前根本没想起来问……”
后面沈璟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呼吸声越来越均匀，甚至还打起了轻轻的鼾声，他没有注意到苏舟眼角划过的泪。
那日，两人机场分别后，又分别投入到紧张的工作当中。沈璟正要去会议室开会，听说有个大型公司的商业欺诈案要委托他们律所做辩护。
沈璟还没到会议室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沈璟，我到了，你家密码。”
沈璟不用看也知道打电话的是谁，只是他没想到远修真的来A市了。
“苏舟生日。”
“沈璟，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进去？我怎么知道苏舟生日。”
“是不想让你进去，自己想办法吧。我要开会了。”
沈璟挂断了电话，他进入会议室就看到坐在中间的一位老者，好像两个人在哪里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沈璟吧，我是……”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