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跟我回家》小斑马是我

53、我饿了

　　“沈律师，气色不错啊。最近是不是交了女朋友？”王姐和沈璟一个电梯上楼。

　　沈璟笑了一下，没有直接承认。“王姐今天这件衣服真漂亮。”沈璟赶紧转移话题。他不是不愿意和人分享，不过和王姐说自己和舟舟的事情，好像还是有点奇怪。

　　“是吗？我昨天刚买的。”聊天时如何让一个女生开心？沈璟还是从远修那儿学来的。远修说过，要么夸对方漂亮，要么夸她对方的衣服漂亮，要么夸对方鞋和包漂亮……总之，得说对方漂亮。没有女生不喜欢被人夸。当时，沈璟还笑话了远修，这么会哄女生开心，怎么一个杨小曼还搞不定？当然，远修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小曼不是一般的女生；小曼本来就很漂亮，不需要夸；小曼……没想到，今天沈璟为了缓解尴尬，还真用上了这个方法。

　　“真好看。”沈璟由衷地继续称赞道。

　　“啊，对了，你女朋友喷香水吗？我昨天买了几瓶，正好给你一瓶，送给你女朋友。”王姐还是王姐，无论平时多么干练，私下里还是按捺不住八卦心理。而且不要小瞧一个律师的沟通能力。

　　沈璟笑了一下，还是没有回答。只是心理默念：电梯快点下来，快点下来。这哪里是送什么香水，还不是换个方式问自己女朋友的问题。我交的是个男朋友，还是个特别帅的男朋友，不好意思，王姐，他不用香水，他本来就很甜了。想到这里，沈璟竟然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唇角。

　　“小沈，早上没吃饭吗？饿了？”王姐没有再追问下去，沈律师已经使用了沉默权，再问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啊……”沈璟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走神了，前天白天两个人那儿都没去，就在家“休息”了一整天，“休息”好了以后，腰酸腿疼地去了机场。昨天的舟舟是真的好好吃啊。“啊……吃了，吃早饭了，有一个早餐厅做的不错。”沈璟这话半真半假，他是吃了早餐，那家也很好吃，就是他不是因为这个才舔嘴角的。不过，这种回答才不会被火眼金睛的王姐王大律师看穿。

　　“哦，哪家？那天我也去尝尝。”

　　“一会我给你地址。”

　　沈璟和苏舟这样的双城生活已经持续半年多了，周末整天在一起。说实话，这比很多情侣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要多得多。毕竟谈恋爱是按照甜蜜程度来判断的，而不是按照时间长短来判断的。可沈璟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今天怎么才周二？”沈璟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日历，自言自语道。“怎么才周二？”

　　“沈律师，您的文件。”

　　“嗯……周二……”

　　“沈律师，您的文件。”娜娜把文件放在沈璟桌子上，故意发出了很大的声音，这才把“魂”不知道飞哪里去的沈大律师给叫回来。

　　“哦哦，好，你放这里吧。”

　　娜娜转身就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她张娜娜，以后要是当上了老板，绝对不要这样因为谈恋爱，工作时候总走神的员工。当然，娜娜也就是想一想，她自己也知道，她只是一个成了精的柠檬，不对，柠檬树而已。沈律师的业务水平有多好，全律所有目共睹；沈律师长相有多出众，看看找沈律师要电话号码的女生就知道了；沈律师的男朋友有多帅，只有她知道……可，可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知道。

　　沈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天都魂不守舍。本来有个案子可能需要加一会班，他也没有心思在办公室里坐着了，他只想回家，回家给舟舟打电话。

　　“舟舟。”沈璟回家简单洗了个澡就迫不及待地拿起了电话跟苏舟视频。

　　“嗯？你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啊？”

　　“没什么。”沈璟今天还有点小别扭，怎么跟苏舟说呢？自己今天一天都想着他，根本无心工作。这都多大的人了，又不是十几岁的孩子。

　　“说吧，你今天怎么了？”苏舟刚洗过澡，正在擦头发，睡衣的扣子还没扣完。他说话的语速很慢，眼睛特别温柔地看着屏幕里的沈璟。这双眼睛好像能看透“小狮子”的所有心事。

　　于是……于是“小狮子”不打自招。“舟舟，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特别想你。”沈璟的声音不再是高中时期少年的嗓音，可现在的一举一动却让苏舟感觉沈璟没有变，至少在自己面前一样。幼稚，依恋自己，就像自己依恋他一样。

　　“你想我了？”苏舟逗着沈璟。“前天不是刚见到？”

　　“前天是前天，昨天和今天没有见到。这已经……”沈璟工作中养成的习惯，时间观念特别强，他还看了眼时间，算了算。“52个小时了。”

　　“你现在这样黏人，你同事什么要是见到肯定受不了。”苏舟放下了毛巾，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电脑前。

　　“为什么给他们看？你受得了就行。”沈璟末了还哼了一声，骄傲的样子让单身狗都想打他。

　　这“小狮子”黏人的功力更上一层楼啊，苏舟换了一个话题。“你今天累不累？”

　　“嗯，还好，这两天刚接了一个新案子，故意伤人。两边其实都都动手了，但是被打伤更严重一点的家属要起诉。其实也没多严重，就是皮外伤。还是因为没打过，不甘心。要我说，能打就打，打不过就别动手，多丢人，你还记得我高中的时候吧？”沈璟一说起高中的“光辉事迹”滔滔不绝。高一打了一班的汤晓鹏还有隔壁班宋唯；高一下学期校级比赛打了二中的一个男生还有隔壁班宋唯；高二上学期比赛后打了F市一中球队的一个中锋还有隔壁班宋唯，高三打了李勋打还有隔壁班宋唯……

　　“你跟宋唯为什么有仇？”苏舟知道沈璟和宋唯关系不太好，可没想到两个人打了三年。

　　“我也不知道。”苏舟听到这个答案哭笑不得。“反正就是互相看不顺眼。对了，你小时候没和同学打过架？”

　　“打过。”苏舟很喜欢睡觉前和沈璟闲聊的感觉，他们隔着网络，只能通过手机屏幕看见对方，可是他还是觉得沈璟，他的“小狮子”就在他的身边。

　　“谁赢了？”沈璟不关心过程，只在乎结果。

　　“他。”苏舟回答道。

　　“他？他是谁？”沈璟一下子坐了起来。自己的舟舟输了？被打了？

　　“初中时候的一个学长，也是校篮球队的，他的名字还挺好听的，叫韩嘉明。”苏舟回忆了一下，年代久远，他一时间竟然有点忘了当时的细节。

　　“什么？韩嘉明？”沈璟声音提高了很多。

　　“啊，对，韩嘉明，怎么？你认识他？他现在好像也在A市工作吧。我忘了听谁说过。你怎么认识他的？”

　　“他那小子还打过你？我当时怎么没替你还回来？”沈璟一想到自己还和韩嘉明坐一趟飞机，还聊了一会，就觉得心有不甘。

　　苏舟被这“小狮子”愤愤不平的表情逗笑了。“还回来？什么？十五六年前的事情了。你要真想报仇，可以找我幼儿园的一个大胖，他总是抢我的餐后水果。每次香蕉都被他抢走。”

　　“别开玩笑，我是真的生气。”沈璟的表情倒是看起来很严肃。“你不像是主动会惹事的人，当时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个问题，苏舟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开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