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审讯 甜蜜的生活 ...
-
“你怎么认识韩嘉明的？”苏舟显然对这个问题更感兴趣。
“不许嬉皮笑脸，老实交代。”沈璟将目光从苏舟的脖颈上移开了。沈璟在心里末年：不能再看了，要审讯“犯人”苏舟，要严肃。哎，为什么舟舟的脸也这么好看，他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好软好甜。
“怎么了？你晚上没吃饭？怎么一直咽口水？”苏舟看着沈璟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不仅咽口水，还舔嘴角。这多少年以前的习惯，到现在还是一样。
“呃……吃……吃了。”沈璟为了不被“犯人舟舟”看穿自己的小心思，只能把目光集中到苏舟身后的墙面上。看来间谍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至少沈璟肯定是“难过舟舟关”的。他要是被敌方抓起来，只要对方有舟舟这个终极“秘密武器”的话，他不用拷问，什么都招了。
“我问你怎么认识韩家明的？”苏舟笑着说。
“就是前几个月回A市的飞机上，他就坐在了我旁边，还认出来我了。”看吧，本来作为“控方”的沈璟结果反倒被“嫌疑人舟舟”先问出来了。
“他还记得你？我都多少年没见过他了。”
这句话苏舟说的时候，就是感慨时间短暂，但是沈璟这里听起来觉得有点不对，怎么舟舟还点遗憾呢？“喂，你的男朋友在你前面呢。”沈璟又撅起了嘴。
“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撅嘴，这样很丑啊。”苏舟心里在计划着怎么让“小狮子”改掉坏毛病。
“只有跟你。我又不可能跟别人这样。你快点老实交代，不许转移话题。”沈璟觉得自己有必要再严肃一点，要经得住考验和诱惑。
苏舟叹了口气，他不打算说这段十几年前的事了，可想了想，既然过去了那么久，也没有什么。“其实不是我们打架，是他打我。”
“你笨啊？打你你不还手？”沈璟听到舟舟竟然只有挨打，气不打一处来，要是有个时间机器，他恨不得立刻就回到从前，胖揍一顿那个韩嘉明。
“你听不听我说了？还有，你是个律师，能不能不总是打打杀杀的。”苏舟拿起手机，躺到了床上，接着说：“我记得以前和你说过，我很早就知道我喜欢男生了，韩嘉明是我初中的学长，比我大一级。我们在一个篮球队，他是队长。他很帅，很多人都喜欢他……”
“那是他们眼神不好……”沈璟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我也喜欢他，你觉得我眼神也不好？”苏舟太喜欢现在的生活状态，好像多年前自己承受过的所有痛苦都消失不见了。宁静的夜晚，和爱人闲聊，或斗嘴、或互诉衷肠，一切都那么美好。最近苏舟都有点不敢相信这美好的生活是自己的。
“没有，我事说你那时候眼神不好，现在还是好的。”
苏舟没有理这个拿醋当水和的“小狮子”，继续说：“我也喜欢他，就是暗恋他，他打球也好，长得也帅。他根本就不知道，喜欢他的人可太多了，光我知道的就有十多个人。后来，有一天，我妈发现我练习本上的字。其实我什么都没写，就写了韩嘉明的名字，我妈好像知道了什么，就去学校大闹。韩嘉明被老师找，我妈又去找了几次，说他影响我学习了。总之，就是要求韩嘉明退学。”
刚才还嬉闹的两个人，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了。这个故事，是他们两人心中的痛，虽然其中的一个主角换了，可故事的核心还是一样的。
两个人都沉默了好一会，沈璟才开口问：“后来呢？他为什么打你？”
“他转学了。在办理转学手续的时候，就是他最后一天来我们学校的时候，他看见我，揍了我一拳。其实，这么多年，除了你，我还觉得对不起他。”苏舟赶紧补充道：“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当时我太软弱了，为什么不拼命拦住我妈呢？如果我拦住她，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会出现后面那么多事情。”
“都过去了，舟舟……”沈璟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想说不是苏舟的错，但因为苏舟的一点点私心，影响到了别人的生活。他也想说不是韩嘉明的错，可韩嘉明又打了苏舟。难道是校方的错？好像都不完全是，每个人也都有问题。那么是苏舟妈妈的错？是的，可就像苏舟几个月前那次的哭诉一样：你不能要求一个死去的人跟你道歉。世界上真的没有那么容易分得清清楚楚的对错善恶。
“是啊，都过去多少年了……”苏舟轻轻叹了口气，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破坏了一个晚上两个人聊天的气氛。“过去很多年了，也不知道韩嘉明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是一样帅？”苏舟故意用很夸张的语气说。
这个方法的确很好，瞬间激发了“小狮子”的吃醋开关，“喂，舟舟，不对，苏舟，我警告你啊，你以前没有眼光我不怪你，我不允许你现在没有眼光，你看看我，你男朋友这么帅，标准这么高，你怎么还能看得上别人呢？”沈璟也同样用很夸张的方式逗苏舟开心。
“那你跟我说说，他现在什么样了？真的好久没见过了。”
“他？呵，你还记得咱们班的语文老师吗？就那个样子，大肚子，头发四周支援中央。”沈璟愤愤地说。
“你说李老师吗？你也太夸张了吧，李老师那时候都块六十了。韩嘉明现在才三十二，我记得他生日是6月8号，好日子啊……”
“你记别人生日记得真清楚！你别太过分，苏舟！小心我不理你，不跟你玩了。”沈璟说完之后自己都笑了，他好像幼儿园都没说过这么幼稚的话。
“你确定吗？要是我这样呢？”苏舟故意……
两人都洗好澡以后，又躺下准备休息了，在互道晚安前，苏舟突然和沈璟说：“周末我们回C市老家吧。”
“嗯？怎么了？”
“我……”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审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