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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十月初一 第五回合 ...
“放肆!”
女郎被那笼过来的男子香气袭得一个激灵。
本就没怎么喝几口酒,此刻更是清醒得头皮都在发跳。
她是任性了,可不代表要乱来。
故而使力去推。
那枫郎却以为她是矜持,遂更加使力来抱。
来云韶的贵主们,起先都有些矜持。女人家,脸皮薄。
他得主动些。
且这女郎生得一副盛貌,他愿意主动。
刚才听说她刚分手了个情郎,那么,他兴许可以弥补一番她的失落惆怅。
这些贵主们,明里都有些显赫身份,有时就是喜欢找个固定的伴儿,便于遮掩,也省得麻烦。
且心随身走,身子骨依赖了,心也跟着要来宠。
云韶府里不乏这样子走出去的儿郎。
他若主动些,兴许就傍上了。
遂双臂尽张,将人扣在胸怀里,紧紧圈抱住。
“放开我!”
夜鸣珂恼了,挣了挣,竟觉得有些乏力,又抬腿来踢。
本就是斜靠的姿势,抬腿间,有些失了重心。
就被那枫郎压着腰身,顺势推倒在地席上。
女郎胡乱挥手,打翻了几案上果盘,一盘金黄的桔果滚下来,一阵迷乱地跳。
“我活儿好,贵主不妨试一试......”
那倌人将她压制着,倒也没急色,只是切切来问,蠢蠢来诱。
她又不是没见过活儿好的!鬼才跟你试!
夜鸣珂心头鬼叫着,偏头去喊:
“来人啊!”
她上云韶府,带了常小山和紫绡,外加几个侍卫,此刻应该在外头候着的。
哪知喊出来的声音,跟她此刻身上使出来的力气一般,软绵绵的,像小猫儿嘤唔叫。
也不知外头的人听得到不。
身上这软绵感觉,也有些怪异了。
“你起开!”
夜鸣珂见没人来应,又转头去斗争。
这云韶府里,总不至于要强迫主顾的。
“贵主莫怕,小的定会好生服侍,让贵主舒坦......”
那倌人以为她是没经验,犯了怯,还魅着声线来诱哄。
“紫绡!”夜鸣珂使出吃奶了劲儿,喊了一声。
她的大侍女耳朵最尖,但愿能听见。
好在,哗啦一声,阁门被猛地拉开,迈步冲进来一人。
眼花缭乱中,那人已将她身上的男倌给提了起来,往旁边地上一扔,再欺身上去,不分头脸,就是一顿猛揍。
那枫郎本是抬手来抗,可时下的倌人出身,讲的清瘦细腰、文弱风姿,哪里敌得过这突然冲进来的猛人。
他连人都没怎么看清,就给打了脸,眼眶崩裂着,鼻梁嘴角皆出了血。
不多时,便被打得没了声息,动弹不得。
夜鸣珂抬手攀着凭几,好不容易从地席上爬起来挂住,趴伏着喘气。
惊魂未定,却又再次吓得神魂颠倒。
她倒是看清了来者何人。
直觉那铁拳就跟打自己脸上一般,终是出声来劝:
“好了,好了,莫把人打残了......”
“打死算我的!”
那人却不停手,将那已昏过去的倌人,又狠狠地揍了几拳,方觉解恨。
这才起身来,一边转了转打疼的手指骨节,想着还是来气,鼻子里哼哼着,恨恨地问她:
“怎么,心疼?”
“不是......”
女郎趴在那凭几上,觉得脸上烫乎乎的,有种无地自容,“卿若将人和琴都给了我,若是打残了,伤药费她得算进今日的开销里。”
以沈卿若那个爱财如命的性子,定会这般讹她一笔。
“呵!”男子哼着气,行至门边去,似乎还嘀咕了一声什么,不是不稀罕吗?
大约是说她,六百里的云泽,三百万的礼钱都看不上,这会儿怎么这么斤斤计较,抠抠搜搜。
夜鸣珂听得明白,将脸往臂弯里蹭了蹭,希望能蹭些厚度来。
今夜真是奇巧!
这种事情,竟能被他抓个正着,真是......
“抬出去,看着碍眼。”男子站在门上,吩咐着外面的人进来,将那被他打晕成泥的男倌抬出去。
清场一般,待人抬出门,他亮了一嗓子,大约是止住常小山和紫绡等人:
“外面候着,我与公主有话要说!”
说吧,呼啦一声,拉了那门合上。
转过身来,像个刚处理完奸夫,再回头来处理妇人的......丈夫。
晃着腿甩了两步,又开始左手换右手地,转手腕,揉骨节。
可能是打得急了,真疼。
男子就那么徐徐转过来,抵至地席边上,垂眸来问,有种说不出的睥睨:
“前脚才甩了我,后脚就开始找倌人了?”
前后还不到两个时辰。
“不是......”女郎抬肘趴在那凭几上头,苦笑。
她本想说与你无关之类,又觉矫情。
“这是个意外。”又解释了一句。
她找的是沈卿若,枫郎的确是个意外。
“意外?”
“意外!”
“这云韶府里都是些什么人,公主不知道吗?”
男子本就身量高,又是个惯常做夫子的,此刻俯瞰着她,教训起人来,更是气势无比。
夜鸣珂觉得自己是真怂了,硬着头皮,勉强去抵:“以前不知道,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总有种被他拎着训的感觉,逃不开,臊得慌。
突然想起他关门时的交代,赶紧问来:
“你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
下午在东门街口,她都把话说到了那份儿上,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要说的。
晏西棠左右看了看,像是还嗅了嗅,皱眉凝目地嫌弃说到:
“起来,这里空气闷浊,污我言语,回家去说。”
“回......哪里?”夜鸣珂仰头,一脸懵懂,忍笑。
还真当自己是个捉奸的丈夫吗?
问题是,两个时辰以前,她与他才将将把这婚事给说崩了的呀!
“回家!崇仁坊,先皇御赐给我的相公宅邸。”
说得一个有板有眼的骄傲,和着一种故意混淆你我的蛮横。
“......”夜鸣珂看着他,有些迟疑。
她在想,要不要跟他去,又不是她的家。
男子已倾身下来,要拉她起来。
“不要动我!”
女郎突然扭身,娇乎乎地惊叫。
敞着的宽口衣襟里,雪白脖颈泛着莹光,桃花腮面透着红晕,像只激动得发红的兔子。
“怎么了?”
晏西棠这才觉察出女郎的不对劲来。她似乎自始至终就那么歪歪趴坐着,一副没骨头,没骨气的模样。
还以为是疲懒。
“我有些腿软......起不来!”
“吓着了?”男子勾唇哼声,笑她幼稚,“以后还敢乱找男人不?”
见她脸色转沉,终是弯了一句好言来宽慰,“不怕,没事了。”
遂再次伸手去拉。
“还有些燥热......热得慌。”女郎赶紧又往后去躲,“你不要碰我!”
她在他这里经了人事,知道身体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此刻,他又这般气势汹汹、生龙活虎地靠上来,她怕自己把持不住。
男子突然觉得有趣了。
竟还真的撤了手。
起身去,在阁子里转悠了一圈。
最后,在屏风后面端了个香炉出来。
揭开来给她看,一边拿桌上茶水去浇灭,一边斜眸说与她听:
“迷香加催情,不多,就那么一一点点,软筋骨,勾痒意。欢场里惯用的伎俩,专治不听话的待宰羔羊!”
迷了,没力气;催了,要发情。
适量而不着痕迹,那些矜持的贵主,就这么半推半就地从了,还以为是自己意乱情迷。
怪不得,那个枫郎从屏风后面出来时,带着一种香味,说不出的暧昧,她还以为是他衣料上的熏香,没怎么在意。
敢情是那男倌,在沈卿若走后,就点燃了屏风后的香炉。
不过,那香炉里的香,应是一直备在那里的,确是惯用的罢了。
“说得你很有经验的样子!”夜鸣珂转而去寒碜他,盖因实在羞于承认自己就是那只待宰的羔羊。
“可不?”男子搁了香炉,拍了拍手,竟还点着头,承认了。
官场上行走,同僚间交往,他亦要入烟花柳巷,但从来都不乱闻香,也不乱喝酒。
不然,如何能够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
“......”好吧,算他老道。
晏西棠凝神将她看了半响,突然带些坏笑,问到:
“想不想......求我?”
“不求!”夜鸣珂急忙摇头。
这种时候,要她求他,不如死了算。
那她下午那些拒婚的豪言壮语,算那一着?
“好!这是我见过公主最有骨气的时候。”
男子起身,提过几案上凸肚细口的玉瓷壶,凑鼻尖嗅了嗅,确认了是酒,便拎着那壶,将个细口壶嘴往她脖颈锁骨处挨下来。
“你......做什......什么?”
冰凉的玉瓷触及发烫的肌肤,别样的刺激。
“公主不是燥热吗?这酒......降温散热......”
瓷瓶倾折,那酒液便往她脖颈上浇,在锁骨处堆出一汪晶莹,再顺着雪白的起伏,往里,往下......
酒生火,也散温。热辣与冰凉交织着,在她衣襟下面乱流。
女郎被刺激得浑身发抖,嘴唇抖索,眼神涣散。
躲又躲不开,真是......□□。
“拿开呀!”
本是愤怒地拒,说出来却是弱弱地求。
她要伸手去夺那壶,却被男子扬手高举了避开,且换了俯身下来教训:
“让公主长些记性,这种地方,不是随便能来的!”
说着,竟凑脸递唇,吻在那锁骨处,一口吮吸掉汪在骨窝里的酒液,似乎还张嘴,用牙齿在那骨缝间,轻轻磨咬了一口,又探舌舔了一下。
有种轻车熟路的浪荡风流。
她觉得,似乎已经死过一回了。
那人却抬起头,歇了妖气,说得可怜而无奈:
“我连日赶路行了千里,昨夜一回来就......交代给了公主,今日还没给个时间补眠,这会儿有些累,实在是......帮不了公主......”
也不管女郎脸色黑出水,身子抖成筛,兀自将她抱起来,叹口气哄了:
“乖,自己忍着。”
然后,自行其是,旁若无人地,抱着人出门去。
“走吧,回家!”
沈南烛:看来,晏大人对我还算客气的了。
后妈:可不,连秦琅都是被他拿香炉砸破过头的。看见你摸了手,都只是黑着脸,吓了吓你姐姐而已。
沈南烛:以后看见公主,要绕道三里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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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十月初一 第五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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