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揭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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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定是他！我亲眼看见了！”华盛顿，三曲翼大厦停机坪，戴着眼罩的福瑞跳下直升机，皱着眉头快步往前走，身边跟着的是穿着便服的史蒂夫·罗杰斯，身为超级士兵的史蒂夫轻松跟上他的脚步，并且不带喘气地在他耳边喋喋不休，“我绝不会认错那一张脸。”
史蒂夫压低了声音，“那就是——就是巴基。他没有死。”
“可你让他跑掉了。”福瑞忍耐地说，“我派出去的人里面也只有你见过他。”
“斯塔克也见过，我们一起在监控上看到了。”史蒂夫紧接着说，“我也亲眼看到他了。”
“即便如此……队长，你也不能接近他。”福瑞揽过他的肩膀，看了眼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某个神盾局成员，等到对方走出去很远后，才用很轻的声音怒喝道，“那是九头蛇的基地！你觉得在那里面的人是友军还是九头蛇？！更何况……”
福瑞只觉得自己额角青筋直跳：“你不能把这件事在这里公布出来！这是神盾局！”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一样，浇灭了史蒂夫的激动。
——神盾局里混有九头蛇的间谍。
他攥着拳头，深呼口气，终于冷静了下来。
“好吧，”他妥协道，“但我一定会把他带回来。”
“那再好不过。”福瑞说着走进了大楼，史蒂夫紧随其后，两人在电梯里遇见了头上缠着绷带的朗姆洛，以及几个小跟班。
“局长、队长。”朗姆洛对他们颔首示意。
“谁把你头打破了？”福瑞撇了眼朗姆洛，而后又转头盯着电梯按钮。
史蒂夫垂下眼帘，一言不发地看着地面。
朗姆洛笑了下：“出外勤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
“嗯。”福瑞简短地应了声，电梯里随即陷入沉默。
“四层，到了。”
电梯门打开。
等在门口的是娜塔莎和科尔森。他们面无表情地看了眼电梯里的人，而后为朗姆洛一行人让出一条道。
朗姆洛对他们点点头，又和身后的福瑞以及史蒂夫告别。
娜塔莎和科尔森随即走进了电梯。
“哎。”不知道是谁先叹了口气，而后叹气声便开始在狭小的电梯间里此起彼伏。
三天前，史蒂夫、娜塔莎以及科尔森奉命前往死亡谷支援蝙蝠侠，在被伪装成生物实验室的九头蛇基地里，发现了朗姆洛小队的间谍身份。但因为种种原因，他们并没有选择揭发他，而是在整个死亡谷基地快被那些奇怪的人蝎弄塌的时候，把他们丢到了房顶上，然后躲在暗处观察。
果然，在人蝎将要爬上房顶撕碎他们的时候，一架陌生的直升飞机赶到，把朗姆洛和他的手下搬了上去。
娜塔莎：“……”
在发现自己的同事真的是间谍的时候，做惯了间谍的她心情十分复杂。
更别提福瑞。
他可是这群家伙的老板啊！九头蛇在他眼皮底下偷他的家，真的是太过分了！
他们叹息着，依次抵达了电梯楼层。福瑞去了办公室，科尔森紧随其后。娜塔莎和史蒂夫则是互看了一眼，朝着休闲区去了。
“我知道你在和福瑞争吵什么。”娜塔莎说，“你的猜测是正确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队长。”
“你沉睡的七十年里，世界变了很多，人也是。”娜塔莎回想着自己找到的那些资料，心情复杂，“中士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了。”
史蒂夫坐在长椅上，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的夕阳。
“……那么，我会把我认识的那个他找回来。”
科尔森在给福瑞汇报关于死亡谷基地里出现的那一群人蝎的事情。他们在匆忙之中带回了一小片人蝎身上的样本，经过研究后发现，虽然外表异化成了可怕的怪物，但他们的染色体却还是人类的23条。
福瑞烦躁地灌下一大口咖啡，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破口大骂。
“这都是什么破事？！先是0-6-6出现了问题，然后又是斯塔克……好吧，我认了，所以之后的事情扯到了变种人身上我也理解，但是这群变异人——或者生化人，又是怎么回事？那群脑子被狗咬了的家伙，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把人类改造成节肢动物建立一个昆虫王国吗？啊？！”
“呃，其实我接下来想说的就是关于希尔抓获的那个可以融于阴影的变种人的事情。”
“说！”
“他是被雇佣的。因为对方威胁如果不为他们绑架更多的变种人的话，就要把他抓去做研究。所以他同意了。”
“然后呢？”
“然后，嗯，在说出这些真相以后，他、他就疯了。”
“疯了？！”
“是的。”
福瑞：“他妈的！我也要疯了！”
“砰！”身后的玻璃传来撞击声，福瑞猛地回头，发现窗户外面停着一架无人机，正在冲他上下摇摆，好像是在打招呼。
看着无人机上大写的“STARK”，福瑞黑着脸打开窗户，把无人机放了进来。
“嘿，聊聊吗？美男？”无人机里传来托尼轻佻的声音，“我就在你的对面。”
福瑞拿起放在桌下的狙.击.枪，透过瞄准镜看见了河对岸停着一辆打着双闪的车，车头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戴着一副橙色墨镜。
不是托尼·斯塔克，还能是谁。
“他怎么知道的这里？——我的速效救心丸在哪！”福瑞咆哮。
·
“嘿，你小心点开！我的脑袋差点就要撞破玻璃了！”耳机内播放的音乐戛然而止，奎尔摘下耳机，转过头不满地看着驾驶座上的浣熊抱怨道，“如果你不会开飞船的话，就让我来。”
“我是格鲁特！”花盆里的一个小树人发出细细的声音。
“闭嘴吧，胖子，就连格鲁特的苗都觉得你傻。”暴躁的浣熊头也不回地骂道，爆发出一阵大笑，“这他妈现在是我的飞船，你要是觉得我开的不好，就自己去加入外面的那些陨石！”
“这明明是我的船！我从十岁就开始开她了！”奎尔翻了个白眼，看向一个绿色皮肤的美人：“他在说胡话，你觉得呢，卡魔拉？”
卡魔拉双手环胸看向窗外无垠的宇宙，淡淡地说：“我觉得火箭说得对，你确实该减减肥了。”
奎尔：“……”
“这片星域的陨石怎么这么多？”火箭骂道，“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的！”
“如果你觉得自己的驾驶技术不太行，完全可以直说。”奎尔来了精神，“本船长可以为你提供帮助。”
“呸。”火箭尖叫，“离我远点！回你的座位上别动！”
“哦，别这样——我们是一个团队！”
“听他的，奎尔！快回去！”卡魔拉忽然看见舷窗外有个黑点正在朝他们袭来，“有东西朝我们来了！”
奎尔猛地回头，在一阵颠簸中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并戴上了面罩把安全带卡死。一直在打瞌睡的德拉克斯也醒了过来，睁大了眼睛看着舷窗外不断朝他们接近的黑点。
“那是什么？……陨石？还是飞船？”
“管他妈的是什么鬼！抓紧了！蠢货们！”
火箭怒骂了一声，用力扳着遥控杆，在即将和不明飞行物相撞的时候，惊险地和它擦过。
“陨石可不会自动转向！你们没发现它特意避开我们了吗！”卡魔拉震惊地说。
“噢——你就不能说是因为我的驾驶技术超级棒吗？”颠簸中，火箭很不高兴地冲身后比了个开枪的手势。
他们的小飞船因为过度倾斜开始剧烈摇晃。一片混乱间，奎尔依旧死死盯着那个对于他们的飞船来说过于庞大的东西，喃喃：“它要去哪里？”
“太阳系吧，看那个方向应该是……”卡魔拉眯起了眼睛。
“特蓝星？*”
·
布鲁斯把趴在床前睡着的仙蒂抱到一旁的沙发上，而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因为一直在输液的缘故，奥黛丽左手的血管青筋尤为明显。
他沉默地注视着她。
来探视她的朋友们都已经离开了，再过不久，等夜色再深一些，就是蝙蝠侠出现的时间了。
他还能再陪陪她。
布鲁斯想，这都是他的错。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多疑、固执和自我，今天的这一切本不应该发生。
他本该给奥黛丽更多的信任……和保护。
而不是让她伤痕累累，如此虚弱的躺在床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
布鲁斯知道毒品这种成瘾性极强的东西究竟能给人的身心带来多大的伤害——看看哥谭东区的那些人，十个里面有九个都深陷在毒品的泥潭。再看看西区那些药物成瘾的富二代们，每天浑浑噩噩，不是在去和酒精作伴的路上，就是沉溺在嗑药后的迷乱幻象中。
虽然奥黛丽是巫师，可是，巫师也是人。
布鲁斯闭上了眼睛。
“抱歉。”他低声说，右手覆上奥黛丽冰凉的手背。
谁知道，下一刻，被注射进药物强制沉睡的女孩倏地睁开了眼睛，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
从噩梦中惊醒的奥黛丽无法抑制地流着眼泪，就在刚才，一股莫大的恐惧突然攫住了她的心脏，叫她几乎要喘不过气。
“布鲁斯……”
交叠的梦境在她眼前如浮光略过。她听见莫妮卡在生命最后一刻念出的保护咒语，听见查理斯对她说死亡并不是一切的终点，听见塞尔吉奥和二位老者吐露出曾经存在于她身上的异常……她看见燃烧的大地、飞扬的黄沙、无数如同蝗虫般长着翅膀和尖牙的怪影，和滚到她怀中的蝙蝠侠的头颅。
随后，身穿红披风的男人在黑暗的王座前下跪，背后除了一片尸山血海，还有几个低着头，看不清面貌的人影。
而在王座一侧的阴影中，则缓缓走出了一个人，穿着华丽的长袍，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脑后。
那个人抬起头来，露出了一张，和奥黛丽一模一样的脸。
“——去找莫比乌斯！”梦里和她长得一样的人对她大喊，“别让悲剧重演！——他就快要来了！你必须把危险扼杀在萌芽里！快去找——”
“什么？”她怔怔地问。
“就是——”
“什么？”布鲁斯看见奥黛丽双目失神地凝视着虚空中的某一点，握着他手腕的手逐渐用力，指甲几乎要攥进他的皮肉里，她嘴里喃喃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奥黛丽，你在说什么？”
“他要来了……”奥黛丽呼吸急促，“快去找——”
她的喉头发出“嗬嗬”的声音。
“嘘，深呼吸，奥蒂。”布鲁斯用另一只手反手握住她，不断地安抚着，“深呼吸——你要我去找什么，奥蒂？慢慢说。”
“找——”
奥黛丽眼前蒙上一层红色，像是红色的披风，又像是粘稠的鲜血。
“去找莫比乌斯！不要让它控制他——”她的眼里渗出了眼泪，“一定要拿到它——把它藏起来！”
“它是什么？”布鲁斯追问。
梦境里，和她长相一模一样的那个奥黛丽把她推入一个陡然出现的漩涡中，“你已经找到四个了，还剩八个！它们的名字是——”
“Anti-Life Equation.”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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