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和脑洞堆放》一生茫然

68、【拓猜】蚌 《边水往事

　　为庆祝愚人节，边水往事剧组放出第十二集删减片段，祝大家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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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觉不觉得猜叔像个蚌一样？”
　　沈星还是年纪小，醉起来就顾不上什么话说得，什么话说不得。
　　“看起来挺和善个人，外面偏偏裹着一层壳，邦邦的硬，谁也撬不开他那张嘴。”
　　但拓剥开毛豆，豆子吃掉，皮用来丢沈星：“你来达班才多久，就觉得看透猜叔了？”
　　沈星脸颊被酒精腌得红透，忿忿地刚要再开口，正对着门口坐的但拓就已经看见了他在等的人，热切地唤一声，迎上去。
　　“猜叔。”
　　坤猜只是微微点头，从亭间穿过去，径直上二楼。他风尘仆仆归来，冷着脸一言不发，连但拓都没搭理，这让原本热闹的氛围低沉。
　　梭温比坤猜慢几步进屋，在餐桌前坐下，没夹菜，先开了瓶酒，看着也是不悦。
　　但拓想到沈星先前那句“不会有啥事吧”，心里直打鼓，生怕他好的不灵坏的灵，一语成谶。
　　“你跟猜叔进山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梭温干掉一整瓶啤酒，这才用手语比划：“回来的路上撞死一只鸟，不吉利，猜叔生气。”
　　问他也是白问，向来嘴是最严。
　　“我去看看。”
　　但拓如往常一般在众目睽睽下上楼。一把手和二把手有要事相商，关起来门来谈事情再正常不过，他出入坤猜的房间从来坦荡荡，从不避讳什么，也不会有人去盯他什么时候进屋，什么时候出来，或是出没出来。坤猜讲过，这个叫灯下黑，但拓明白，译作地下情。
　　屋里已经点上一枝香，坤猜正坐禅，听见响动也没睁眼，料定了不敲门就进屋的只他一个。
　　“可是事情不顺利嘛？问梭温也问不出。”
　　其实问坤猜也问不出，但他一次又一次仍会问，为数不多的那点耐心全用来在坤猜这里锲而不舍。
　　坤猜果然不答，口中不停是在吟念经文。但拓喜欢听他念经，听不懂，但喜欢他的声音像咒一样扎进心里，能把什么焦躁都抚平。
　　但拓贴着床在地上坐下，坤猜坐得靠外，这样他头向后轻轻一倚就靠在坤猜盘坐时凸出来的膝头。脑后的伤还没好利落，硌在坚硬的膝盖骨上隐隐作痛。
　　尚可忍耐，他舍不得换成挨不着坤猜的姿势，就这样昏昏欲睡。喝了酒想法就多，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沈星那句“猜叔像个蚌”，只觉得没说错。
　　坤猜总是什么都不说，跟他也不。
　　但拓在委屈中入睡，醒来时天已近亮，楼下的嘈杂声不知几时淡去的。坤猜的经已经念完了，满面疲惫，手中还掐着那串佛珠，是吴海山为表歉意新送来的，上好的和田玉，白糯清透，各个葡萄般大小。
　　“上床睡。”
　　坤猜声音有些哑，他坐了半宿，拂过来的手也凉。
　　但拓等这句等了太久，终于得了令，一下子精神起来，咕噜一下翻上床，乖乖巧巧跪好，轻车熟路地侍候。
　　坤猜躺得极为舒展，被抬高的那只小腿放松地搭在他肩头，佛珠仍在掌中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空着的那只手绕去摸他后脑的痂，弄得他有些痒。心里也痒，于是很卖力，前后都精心照顾到。这一夜没白白养精蓄锐，坤猜的指腹逐渐插入他发间，力道随着他的节奏时轻时重，喉间偶尔溢出几声哼以示满意。
　　但拓鼻尖蹭上一点湿，腥起来，激得他兴奋，快抽筋的舌愈发活跃。
　　坤猜的呼吸很快乱得失去节奏，也失去爱抚他的心思，两只手没章法地转着那串佛珠，搭在他肩上的腿使起力，绷出一点肌肉，勾着他向深处。
　　潮涌，打湿一片，浸润更多。坤猜的呼吸停滞一瞬，手背青筋暴起，珠串的线随之崩断，玉珠四散，滚得到处都是。但拓手忙脚乱地将它们捡回来，床间地上，数出一十七颗，少了一颗。
　　最终还是找到。一颗，挨着挂着露的泛粉的臀肉，旁边就是不住翕张，仍在渴求什么的地方，离得那样近。
　　但拓将那颗玉珠拾起，看向坤猜：“可以吗，猜叔？”
　　坤猜嗔他一眼，随即又闭上眼。虽然责怪，但是默许。
　　余韵尚在，吞入时顺畅缠绵，手指送不进就换更长些的，坤猜在他身下轻颤，皮肉发烫。
　　温度上来才是剥蚌的时候，壳像摆设一样，轻轻就打开，露出极致柔软的温润的内里，无助地被磨砺一遍又一遍。
　　“但拓……”
　　坤猜喜欢念但拓的名字，他也喜欢听，觉得比经文更像咒，让人四肢百骸都充满力气，没有穷尽一般。
　　坤猜喜欢他没有穷尽。
　　潮水把坤猜完全淹没。但拓不再履行浮木的职责，残忍地抽离退后，眼看着坤猜像溺水一样大口找寻空气，眼中茫然似失明。那颗珠剔透无暇，衬在深红的蕊里，沾饱露水，被冲刷着推出，随着翻涌的爱欲滚落。
　　阿星说得很对，确实非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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