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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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廷根，黑荆棘安保公司。
邓恩·史密斯敲响了娱乐室的门，对正在与科恩黎和弗莱玩斗邪恶的伦纳德道：
“莫尔斯小镇有些状况，伦纳德，你去处理一下。”
莫尔斯小镇？伦纳德脑里瞬间浮现关于这个小镇的若干资料，他好奇问道：“队长，是什么情况？”
邓恩随口解释道：
【“最近几天，那里连续发生了几起疑似闹鬼的事件。先是有人在路过墓园的时候……
“……这个小镇的居民普遍信仰女神，当地的教士直接就将情况通报了上来。”】
原来是闹鬼……伦纳德正要一口应下，忽然灵光一闪。
他假装沉思片刻，然后故作担忧道：“队长，莫尔斯小镇几年来都安稳平和，突然反常地发生好几起闹鬼事件，或许，背后是有怨魂作祟……”
因为体内藏了个同居老爷爷，伦纳德在编故事和忽悠人方面不算生手。他成功说服邓恩，让他派科恩黎和弗莱陪同自己，并携带上封印物“3-0782”以防万一。
“你也懂得小心和谨慎了。”灰眸深邃的邓恩轻笑道，“看来你被克莱恩影响了不少，不错，是好的影响。”
……这话伦纳德不知道该怎么接，只得干笑了几声。
伦纳德接着以做出行准备为借口，避开队长和队友，去自己的杂物柜里取出不少制作符咒的材料。
趁着四下无人，他心情愉快地低声道：
“我还一直苦恼如何找理由借出“3-0782”，这起闹鬼事件来得正是时候。这算不算罗塞尔大帝说的，瞌睡来了送枕头？”
体内同居人的回应只有一声冷笑：
“呵呵。”
*
贝克兰德，平斯特街7号。
将周一定为休息日的克莱恩一觉睡到自然醒，并很想奢侈地在床上赖床赖掉整个上午。
“不行，我作为一名‘邪神’，不能这么咸鱼，要是‘正义’小姐和‘倒吊人’先生知道了，他们的三观肯定会碎成渣渣……”
最终克莱恩还是勉强从床上爬了起来。
此时已经接近中午十一点，他也没再费工夫去准备早餐，而是换上一套舒适的衬衫长裤，来到书桌前，提笔给远在廷根的家人写信。
“亲爱的梅丽莎和班森：”
“我到达贝克兰德已有五天，这座的‘万都之都’每一天都能带给我全新的体验……”
“我已在贝克兰德银行设立账户，你们可以从贝克兰德银行廷根分行异地提取现金，用来支付日常花销……”
“梅丽莎，存钱是好习惯，但赚钱本质上是为了让自己和家人吃得好，穿得好。所以，我会定期查看这部分的流水，确保你没有手下留情……”
“请不用担心我这边的开支，事实上，我又涨薪了。这并不是特别意外的事情，位于贝克兰德的公司必须开出对得起此地物价的工资……”
“随信附上我最新搜集到的几份菜谱……”
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克莱恩才放下钢笔，找了个足够结实的信封，把写得满满的几页信纸叠好放入，贴上足额的邮票，最后把信件放在玄关处，准备外出时顺带寄出。
做完这些事后，他慢吞吞地移动到厨房，给自己做了一份简易的早午餐。
本着“业精于勤荒于嬉”的原则，收拾完厨房和餐厅后，克莱恩没等到三点，就先一步登上了灰雾。
他打算在塔罗会开始前，在那片与世隔绝的灰雾上整理自己的神秘学笔记。
克莱恩的神秘学课堂从昨天起正式开始，学习的内容主要分为两个部分：一是由戴莉女士为他补习之前缺漏的基础知识，二是和同样刚刚晋升序列6的戴莉一起学习更高层次的神秘学知识。
出于保密原则，他们不被允许留下书面笔记。若想事后再次查阅，只能申请阅读存放于查尼斯门后的机密资料。
但对克莱恩来说，这完全不是问题，他可以在灰雾上整理笔记，然后把成果往灰雾深处一藏，就没有别的人能够找到。
在青铜长桌的最首位落座，克莱恩具现出纸笔，开始总结昨天新学到的知识点——所有二十二条途径对应中低序列非凡者的序列名称和特点。
这比当初他在黑荆棘安保公司拿到的非凡者资料详尽许多，甚至包括原本那份资料里含糊不清与未知的部分，比如“占卜家”、“学徒”，和“偷盗者”途径所有中低序列的魔药名称和特点。
至于为什么要划定权限，不让普通值夜者得知这部分信息，克莱恩怀疑教会是为属下们的心理健康着想。
所谓无知是福，有些事情一旦知晓，就再也回不去了。
一见钟情的美女会不会是曾经比自己还大的“女巫”，最亲密的朋友会不会已经被某个“无面人”顶替，发自内心的所思所会不会是源自“催眠师”的诱导……
就算是自认心理素质优秀的克莱恩，在第一次听说这些事时，也有毛骨悚然的感觉。若换成其他心态不那么稳的非凡者，指不定光靠脑补就能把自己搞失控。
“和‘少不读水浒，老不读三国’是一样的道理……”
把全部的已知序列和对应特点写下后，克莱恩接着在“占卜家”、“学徒”、“偷盗者”三个序列途径上标了星号。
被罗塞尔在日记里提及、间接促使他选择成为“占卜家”的这三条途径，有一个算一个，统统在值夜者重点关注的黑名单里，让他觉得无奈又好笑。
“占卜家”是由于“无面人”和“秘偶大师”的秘偶操控能力，“学徒”则是因为可以把你家当后花园随便逛的开锁技术和堪称无敌的跑路功夫，“偷盗者”……“偷盗者”这个途径名称就足够说明问题了。
总之，都是杀伤力看似不大，但其实特别难对付的途径。
据说这三个途径的非凡者曾经给各大官方组织带来不少麻烦，也不知道是不是因此仇恨拉太多被人针对，“占卜家”、“学徒”和“偷盗者”自近代以来几乎销声匿迹，只剩少数隐秘组织掌握着完整途径，在外基本只能见到零星的低序列非凡者。
“换句话说，我还真是个稀有物种。”克莱恩吐槽道。
他另外察觉到一件事：和“占卜家”途径一样，“学徒”和“偷盗者”的中低序列之间也没什么关联。
“戴莉女士猜测，正常的序列途径是递进的，特殊的序列途径则是分解和组合的关系。【中低序列魔药会分别提供非凡者一种全新的、和之前似乎没什么关系的能力，等到了某个质变的阶段，这些能力则会糅合在一起，衍变出包含它们的、异常强力的‘职业’】……至于会在哪个阶段质变，应该会是高序列的起点序列4……”
克莱恩把戴莉的猜测作为备注，也添加到了笔记上。
至于这个假设正不正确，得等他们能接触到高序列的相关资料后才能证实。
整理完笔记后，克莱恩让纸页自行飞入灰雾深处，然后隔空看了一眼自己留在灰雾外头的身体，根据放置在一旁的座钟，判断出现在距离三点整还有几十分钟。
“还有一段时间，正好……”克莱恩算了算时间，抬起右手，啪地打了个响指。
随着他的动作，三个身影出现在青铜长桌周围的高背椅上。
分别是假人“世界”、假人“正义”小姐，和假人“倒吊人”先生。
克莱恩打算趁着塔罗会开始前的这段时间，好好在灰雾上练习一下操纵秘偶的技术。
“‘正义’小姐可是‘观众’，像上周那样读日记读得入迷，忘记操控假人的事，可绝对不能再犯了……”
克莱恩嘀咕道，让三个假人在座位上坐端正了，然后让代表“正义”小姐的那个假人站起了身。
假人“正义”作势要向位于首位的克莱恩问好，却突然动作一滞，看向了最末端的假人“世界”。
克莱恩咳了一下，压下唱独角戏的尴尬，道：“这是新的成员，‘世界’先生。这位是‘正义’小姐，这位是‘倒吊人’先生。”
他接着操纵假人“世界”起身，对假人“正义”和假人“倒吊人”颔首致意：“两位下午好。”
……
控制着三个假人，克莱恩把上一回塔罗会的情景重新演了一遍，以此熟悉对秘偶的操控。
期间，一次又一次忘记同时控制三个假人的克莱恩忍不住扶额：“分心控制，一心二用，不，三用，好难，我又没有七窍玲珑心……怕不是只有精分才能完美发挥‘秘偶大师’的能力。”
一场磕磕绊绊的塔罗会木偶戏演完，距离三点只差几分钟。
克莱恩松了一口气般散去全部假人，瘫软在座位上，等着下午三点整的到来。
*
“尊敬的‘愚者’先生，‘倒吊人’先生，‘世界’先生，【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一只拥有非凡之力的宠物能帮助主人做什么？简单来说，就是它能有什么作用？】”
好不容易组织好语言的“正义”奥黛丽话音刚落，就发现另外三位在场人士齐齐陷入沉默，气氛顿时变得有点古怪。
想起之前在“正义”的祈祷光点里瞥见的那只金毛大狗，“愚者”克莱恩下意识想要揉额，但在最后一刻止住了冲动，转而让假人“世界”捏了捏眉心。
“倒吊人”阿尔杰则默了好几秒，语气略显古怪地回答道：“【这必须看那只宠物拥有什么样的超凡能力，比如，它是‘观众’】……”
【等一等，“倒吊人”先生，你为什么直接用“观众”举例？难道，难道你们都猜到了什么？】“正义”奥黛丽脸色一变，有些欲盖弥彰转向青铜长桌的最上首，浅笑道：
“‘愚者’先生，我又找到了一页罗塞尔大帝的日记。”
【“这个世界竟然找不到石油！竟然找不到石油！”
……
“或许我该考虑那个建议，在工匠之神教会外为自己留一条后路，比如，加入那个古老的、隐秘的、暗中影响着世界局势的组织？”】
这个世界居然没有石油……克莱恩咀嚼着罗塞尔在日记里透露出的事情，心情有些郁闷。
没有石油，意味着他所熟悉的现代工业无法建立，未来的科技发展也将无法预测。
他又联想到《夜之启示录》里的创世神话。以神明确实存在为前提，或许这颗星球真的是源自“神创万物”，因此没能像地球一样，经历亿万年的时光衍化出石油。
至于罗塞尔提到的隐秘组织，他虽然在意，却碍于日记就断在那儿，没有后续，不得不暂时压下好奇心。
克莱恩收敛思绪，让手中的日记消失，轻笑道：“你们可以交流了。”
假人“世界”旋即坐直身子，看向“正义”奥黛丽，道：“‘正义’小姐，我之前获得的有关心理炼金会成员的线索，已经被证实是错误的情报。很遗憾，我恐怕无法借此帮你获得‘读心者’配方了。”
这是克莱恩再三考虑做出的决定：不通过廷根的心理炼金会成员获取魔药配方。
已经离开廷根的他，如果想维持这个渠道，只通过另一位知情者伦纳德。
但伦纳德作为“不眠者”途径的值夜者，万一被人发现他背地里索要“观众”途径的魔药，一定会出大问题。
虽然这一点可以通过事先的计划和沟通尽可能规避，但无论再怎么规划，伦纳德依然会是那个不仅要负责实施，还要承担最大风险的人。
寻找“读心者”配方是克莱恩自己和“正义”小姐的交易，于情于理，他都不愿意把无关的伦纳德卷进来。
何况，他之前留下的那堆烂摊子，已经足够伦纳德奔波一段时间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世界’先生，你不用介意。”“正义”奥黛丽很是理解地点了点头。
她思索片刻，又道：
“如果可以，我想请你继续帮我寻找‘读心者’配方。这件事不用太急，我感觉距离我消化完‘观众’魔药还有一段时间。
“报酬和之前一样。唔，对了，上周讲解隐秘组织的报酬我还没给你呢。”
……正准备取消交易的克莱恩把话吞回肚子里，让假人“世界”用微微复杂的语气道：
“感谢你的理解。至于上周的报酬，麻烦你存入这个账户……”
假人“世界”随即报出克莱恩之前去贝克兰德银行开户时顺便准备好的不记名银行账户。
“世界”先生对我提到的“消化”一词毫无反应，他是没注意到，还是已经知晓扮演法了？他私下请教过“愚者”先生？“观众”状态的奥黛丽一边默默记下“世界”的账户号，一边本能地进行分析。
“愚者”克莱恩则忽然想到一件事：
低序列的魔药配方并不算太难获得，为什么教会不尝试培养自己的“观众”？
序列9的“观众”或许不堪大用，但如果能培养出序列7的“心理医生”，对帮助麾下值夜者们维持健康的精神状态绝对大有帮助。
不培养“水手”或“通识者”，还能解释为对同盟教会的尊重和避嫌，但明确掌握“观众”途径的心理炼金会只是个隐秘组织，正神教会有必要顾虑他们的态度吗？
“或许是因为‘不眠者’途径晋升到‘安魂师’后也有了安抚精神的能力，所以没必要再培养‘心理医生’……
“可是，这就像拿手术刀裁纸，虽然做得到，但总归专业不对口……
“而且，一个是序列7，一个是序列6，培养难度不一样……”
克莱恩暗暗思考着，感到了不小的困惑。
他隐隐觉得，教会不培养自己的“观众”，与把“占卜家”、“窥秘人”魔药配方卡在序列9，是出于同一个原因。
接下来，“正义”奥黛丽又询问了有关“仲裁者”和“学徒”的问题，这个交易被抢先“世界”一步出声的“倒吊人”阿尔杰接下。
解答完“正义”小姐的问题后，“倒吊人”阿尔杰想了想，望向青铜长桌上首，问道：
【“尊敬的‘愚者’先生，我想问一件事情，极光会宣扬的真实造物主‘圣所’是否就是传说中的‘神弃之地’？”】
……神弃之地又是什么玩意？“愚者”克莱恩忍住嘴角的微抽，用平淡无波的语气回答道：
【“这不是你现在该知道的事情。”】
“倒吊人”阿尔杰心头一跳，赶紧低头，恭敬道：“请原谅我的微小僭越。”
“倒吊人”碰到的软钉子使场面安静了片刻，直到“正义”奥黛丽再次开口，询问“愚者”自己是否可以加入诸如心理炼金会等其他组织，以及是否可以引荐新成员。
上周刚刚提出增加成员，这周就找到候选人了？“正义”小姐业务水平不错啊！作为塔罗会这个平台的最大受益者，克莱恩对于开拓更多渠道一事举双手赞成。
不过，他没敢太飘，稍稍考虑后，作为“愚者”矜持而严肃地表示：
【“你们觉得适合的，可以在这里告诉我，由我来决定是否让他加入，在此之前，你们不能有任何暗示的行为，那会导致塔罗会存在的秘密外泄，你们要记住，对非聚会成员而言……
“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诵念我的名。”】
本周的塔罗会结束，“正义”与“倒吊人”脱离灰雾后，克莱恩没急着离开，而是再次审视起那颗属于神秘少年的红色星辰。
自给予“愚者”尊名以来，那位棕黄色头发的少年一次也没有向“愚者”祈求过，他只能通过间歇的偷窥，确认对方还活得好好的。
“不错，有基本的警惕心……防范危险，远离未知，规避‘邪神’。”克莱恩欣慰地点了点头。
不过，为了防止对方以后真的选择求助“愚者”，克莱恩还是决定把巨人语的学习提上日程。
反正巨人语在各种神秘学仪式里也有用处，学了不亏。
“待会儿就去一趟图书馆，办个图书证，借本教材回来……顺便去寄个信……”
克莱恩一边计划，一边让灵性包裹自身，模拟下坠，离开了灰雾。
*
莫尔斯小镇，莫尔斯教堂内。
满头大汗的伦纳德喘了口气，拿起掌中两枚成型的阳炎符咒，仔细端详。
金制的片状符咒上花纹古朴而复杂，仅仅是握在手里，就能感受到一点点不停渗出的温暖。
确认符咒制作成功，伦纳德看了眼窗户霍然变得烈阳高照、万里无云的天空，理智地放弃了继续制作符咒的打算。
收拾好简易祭坛，抹去仪式的痕迹后，他拾起“变异的太阳圣徽”，表情又敬畏又好奇：
“老头，我之前也不是没持有过‘3-0782’啊，为什么你没发现里面隐藏着一滴‘永恒烈阳’的神血？”
“3-0782”是廷根值夜者经常使用的一个封印物，如果伦纳德一开始就知道里头藏有“永恒烈阳”的神血，这些年他早攒下一大沓阳炎符咒了。
这种有价无市的高级符咒，就算自己用不上，拿出去和有需要的人做交换，也能换到不少珍贵的非凡材料或物品。
“你越来越不礼貌了。”
他体内的同居人先训了一句，哼道：
“如果这滴神血随便就能发现，这枚徽章也就不会在廷根了。”
暗搓搓想嘲笑老头的伦纳德忍住笑，咳了一声，收起制作好的阳炎符咒。
他又想到一个问题：
“我该怎么把阳炎符咒交给克莱恩？
“他之前查到的心理炼金会成员已经成为值夜者线人的事，我也应该知会一声……”
原则上，所有涉及神秘学的物品和信息都不该通过正常的邮政系统传递，更不用说阳炎符咒这种高层次的非凡物品。
倒不是说鲁恩的邮政系统有多不靠谱，而是你很难控制邮递过程中的意外。
以阳炎符咒为例，即便伦纳德用精巧的灵性之墙封装好，他也无法保证运输期间会不会那么恰巧一撞，刚好搞破了封印，导致克莱恩拿到手的是两片纯粹的金箔和一个高声赞美太阳的信封。
对此，正神教会的做法是提交申请，派人护送，像之前贝克兰德值夜者护送“2-049”前来廷根那样。
至于无法正大光明行动的野生非凡者，就只能靠自己人肉跑腿了，这也是无组织的野生非凡者往往只能拘束在本地小圈子的一个原因。
但无论哪种办法，伦纳德都无法采用。他一来无法解释阳炎符咒的来历，二来作为廷根的值夜者，他无法擅自离开辖区，就算不介意麻烦，也很难自己亲自跑一趟。
“这没办法了啊……难道要冒个险，直接装在信封里邮递过去？”伦纳德苦恼道。
“我有时真的怀疑，你的大脑只是个摆设。”同居人毫不留情地批道，“之前和你共事的那位‘通灵者’小姑娘不是有一个信使吗，用同样的办法就行。”
“你的意思是，让我也去找个信使？可是，老头，你之前不是说我还没达到足以接触灵界生物的实力吗……”
“不是说你。”苍老的声音呵了一声，“找个信使而已，绝对难不住你那位同事。”
“克莱恩？他连基础的仪式魔法都还没学完吧……‘占卜家’还有这方面的优势？”伦纳德嘀咕道。
他暂且信了老头的话，决定回到公司，就写信给克莱恩提一提这件事。
反正只是提个建议而已，以克莱恩的谨慎，肯定会在有了万全的准备后才考虑实施。
当然，他会在信里故意夸大寻找信使的难度，省得还是个神秘学新手的克莱恩疏忽大意。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