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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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随着一声响指，赤红的火焰自灰白怪物前方蹿起，包裹了克莱恩的全身。
不远处的木箱忽然燃烧了起来，接着，烈焰褪去，略显单薄的身影在木箱后出现。
克莱恩上前几步，拎起装有封印物“2-049”的箱子，转过身，褐眸冷冰冰地看向改变方向再次朝自己冲来的瑞尔·比伯。
得把这怪物从队长他们身边引开……克莱恩故意不再使用火焰跳跃，带上又骤然安静下来的封印物“2-049”，转身朝无人的另一块空地跑去。
“啊！”
失去理智的灰白怪物发出一声瘆人的嘶吼，驱动腐烂扭曲的身体，以一种超乎那臃肿的体型所能拥有的速度朝它的猎物奔去。
它的速度更快了！以自身为饵的克莱恩微微一惊，顿时不敢再刻意放缓脚步。
他奔向一个仓库，几个纵跃，跳上了仓库屋顶。
克莱恩直起身，借着海拔优势，越过朝此处冲来的怪物，看向队友所在之处。
光是他自己，想跑绝对跑得掉，甚至能带着“2-049”一块儿跑，但他无法保证瑞尔·比伯化成的怪物不会突然回头，掉头回去把队长他们当点心吃掉。
最好的情况是，由我吸引敌人，队长他们趁机攻击……这个时候，秘密暴不暴露已经不是问题了，关键是活下去！
然而，视线所及处，五位值夜者依然瘫倒在地，不省人事，生死不知。
克莱恩看得心里一紧，思绪急转：
“他们似乎伤得很重，我得尽快用纸人替身帮转移伤势……
“立刻过去？不，不行，不能让失控的瑞尔·比伯靠近他们，我没办法一口气带走五个人，还得顾虑‘2-049’的木偶化……
“丢下‘2-049’当诱饵……也不行，诱饵不能脱离掌控，万一被夺走了抢都抢不回来，而且鬼知道这怪物拿到‘2-049’后会发生什么，万一它离开码头，去往市区……”
啪！灰白色的肉团猛地拍在仓库的墙面上，身上的黏稠液体开始沿着墙壁往上蔓延，似乎想以此前往目标所在的屋顶。
克莱恩一凛，当即抬手，啪地打了个响指。
既然如此，就只能尽力打倒它了！
砰！
随着音爆响起，瑞尔·比伯扭曲蠕动的身体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大洞。
它身后，泥土飞溅，地面骤然凹陷。
虽然克莱恩目前只有“空-气-炮”这一个攻击技能，但好在，它威力足够大！
那怪物身形不稳地晃了一下，接着，一条条乳白而肥胖的蛆虫从伤口深处冒出，滋滋扭动，迅速把破损的身体修补完整。
克莱恩赶紧连打几个响指，用数发空-气-炮把怪物瑞尔·比伯打成一滩烂在地上的肉泥。
然而没有用，那滩碎肉翻滚着蠕动着，化成无数蛆虫，合抱在一起，重新化为躯体。
这修复能力过分了吧！克莱恩忍住骂脏话的冲动，打开灵视。
他记得队长邓恩提过这怪物像是死灵，并让洛络塔女士寻找它的弱点，便决定沿着这个思路，找出瑞尔·比伯的弱点，争取能彻底解决对方。
灵视中，那一大团充满疯狂意味的灰白色深处，藏着一小块黑色。
瞄准那块区域，克莱恩再次打了个响指。
噗！
刚刚成形的肉团又一次被打散，但这一次，克莱恩看清了那团肉泥最深处有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
那笔记与周围类似血管的组织纠缠在一起，盘根错节，跃动着磅礴的灵性，宛如一颗诡异的心脏。
不给克莱恩继续观察的机会，黑色笔记瞬间被重新合拢的灰白血肉淹没。
似乎是被他的举动激怒，恢复的瑞尔·比伯迅速起身，张开嘴，发出一声令克莱恩额角抽痛的无声尖啸，接着猛地一扑，直直撞上仓库的墙壁。
整栋建筑抖了抖，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似乎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撞击，将要垮塌。
克莱恩手一松，让装着“2-049”的铁黑色箱子落在了脚边。
然后，他向虚空伸出了手，五指倏然握紧。
冰冷而平静的褐瞳里，无数黑色细线飘向无尽虚空。
在那些黑线之间，有一团极为紊乱的，染上了灰白色的“傀儡线”。
克莱恩的灵性悄然蔓延，紧紧攥住那团灰白色的“乱麻”。
几乎是同一瞬间，下方疯狂的怪物浑身一僵，接着剧烈地挣扎了起来，疯了一般撞击仓库，试图将屋顶上的敌人撞下来。
凭借“小丑”的平衡能力，克莱恩稳住了身形，他集中精神，加大灵性输出，竭力抓住瑞尔·比伯癫狂而滑腻的“傀儡线”，不让对方挣脱成功。
一秒，两秒，三秒……终于，动作越来越滞涩的灰白色怪物停了下来。
克莱恩不敢耽搁，他重新拎起装着“2-049”的箱子，跳下屋顶，落在瑞尔·比伯面前。
克莱恩一边分心控制“傀儡线”，一边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砰！
空-气-炮夹杂着火焰，炸开了瑞尔·比伯的腹部。
在绽开的灰白肉团中，一本黑色的笔记本显了形。
顾不得恶心，克莱恩猛地伸出手，越过血肉间浮现的乳白蛆虫，一把抓住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笔记。
在手指与笔记接触的那一刹那，克莱恩的耳畔忽然响起不知来自哪里的虚幻呓语：
“霍纳奇斯……弗雷格拉……
“霍纳奇斯……弗雷格拉……
“霍纳奇斯……弗雷格拉……”
同时，他的眼前浮现了模糊朦胧的景象：
恢弘的穹顶下，巨大的石椅上……
透明扭曲的蠕虫合抱成团……
一根根近乎无形的触手无限蔓延……
强忍心头急升的焦躁和疯狂，克莱恩一个用力，将笔记从瑞尔·比伯的血肉中撕扯出来。
“啊！”
不顾“傀儡线”的桎梏，瑞尔·比伯发出了惨叫。
然后，它的身体霍然发亮，剧烈膨胀了起来——
轰！
巨响声中，瑞尔·比伯化为无数腐烂的血肉，洒满了方圆十几米的空间。
与此同时，几十米外的一个木箱正徐徐燃烧。
得到灵性预警的克莱恩在最后一刻用出了火焰跳跃，带着“2-049”和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笔记一起瞬移了几十米，远离了冲击波。
感谢码头区无处不在的可燃木箱……克莱恩跨出火焰，正要松口气，却猛然察觉自己并不是独自一人！
糟糕，被笔记的呓语干扰了！
克莱恩骤然回头，就见一个身穿燕尾服、脸涂小丑油彩的人站在他左侧，正愕然又惊恐万分地瞪着他，离他只有半臂之遥。
很难说这一刻谁受到的惊吓比较大。
燕尾服小丑当即往旁边一翻，正准备溜之大吉，【脑袋却突然嗡了一下，思绪迅速陷入滞缓。】
他逐渐僵化的视野里，映出了克莱恩手里的铁黑色箱子。
【他怎么……可能没被……“安提哥努斯”……“木偶”……控制……】
正要赏他一发空-气-炮的克莱恩察觉燕尾服小丑的不对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切到“傀儡线”视觉，蔓延灵性，接过燕尾服小丑的“傀儡线”，很快让仍在用关节生锈般的滞涩动作努力挣扎的燕尾服小丑彻底没了动静。
接着，他掏出一枚硬币，向上抛掷。
他对“瑞尔·比伯已死”、“周围没有危险”、“返回值夜者身边是安全的”几件事快速做了占卜，然后全部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克莱恩又看向安安静静凝固在原处的燕尾服小丑。
这家伙要怎么处理呢……
当的一声，硬币再次弹往半空。
一分钟后，克莱恩左手提着铁黑色箱子，右手拖着一动不动的燕尾服小丑，腋下夹着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笔记，就这么“拖家带口”地回到了瑞尔·比伯最后的葬身之处。
克莱恩左手一甩，将装着“2-049”的箱子扔到不远处。
他接着，松开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笔记，让黑色的笔记本落在瑞尔·比伯剩余的尸骸之上。
最后，他后退一步，对着燕尾服小丑，平静地打了个响指。
砰的一声，燕尾服小丑的脑袋消失了。
大量血液从脖子断口处喷出，失去了头颅的身体晃了晃，摔倒在地。
鲜血很快染红了地面。
我应该感到害怕……克莱恩静静看着这一幕，漠然地想道。
接着，他的身影消失了。
借着幻术隐身，克莱恩回到最初的战斗地点，快速走向仍然瘫倒在地的邓恩·史密斯。
值夜者队长灰眸紧闭，七窍流血。
但还有呼吸，还有心跳。
呼……悬着的心终于能放下，克莱恩吐了口气，掏出一个替身纸人，轻轻触碰邓恩裸露的皮肤。
从纸人的反馈来看，大部分是擦伤和摔死……但瑞尔·比伯的那一下尖叫，大概率是精神攻击……唉，已经生效的精神攻击，纸人替身应该是无法转移的……治完邓恩，克莱恩又迅速前往三位贝克兰德值夜者昏倒的地方，一一为他们转移走身体上的伤势。
最后，他来到伦纳德的身边。
隐身状态的克莱恩在“午夜诗人”身边蹲下，拿出替身纸人。
他正要依样为伦纳德治疗，却突然看到这位伤者的眼皮动了动，仿佛在转动眼球。
然后，这位绿眸的“午夜诗人”睁开了眼，眼神清明，没有半点昏厥后刚苏醒的茫然无措。
“……”
克莱恩慌了一瞬，差点就下意识纸人替身接火焰跳跃，直接扭头逃走。
等等，我现在是隐身状态，他看不见我，而且我刚刚特地引走了瑞尔·比伯，实际战斗不在这里，就算伦纳德一直清醒着，他也什么也看不到……不，他可能看到了我把瑞尔·比伯引开的过程！
刚要冷静下来的克莱恩又瞬间绷紧了神经。
伦纳德对克莱恩的慌张毫不知情。
他扫视四周，仍旧没有看见引着怪物离去的同事的身影。
而原本还会传来战斗声响的远处，也早已没了声息。
左等右等，实在等不下去的伦纳德忍着脑壳深处的抽痛，轻咳了几声，嘶哑地低声道：
“老头，我还是去看一眼吧，不能让克莱恩一个人对付那个怪物……”
“算了吧，就你这状态，去了不添乱就不错了。”他体内苍老的声音呵呵道，“序列5的‘占卜家’有高序列以下最难对付的能力，如果连你那位同事对付不了，那你能做的只有逃跑。”
“那也不能——”
伦纳德艰难地再次开口，却看到眼前一阵水波荡漾，一个人飞快在他身边勾勒出来。
黑发褐瞳，五官普通，轮廓较深，有着浓浓的书卷气，正是克莱恩·莫雷蒂。
此时，克莱恩半蹲在伦纳德身边，用极为复杂的眼神，垂眸看着他。
“……”
伦纳德愣愣地张开嘴，又闭上，再张开，但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克莱恩的嘴角微不可见地上翘，他似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啪地一声，把一张奇形怪状的纸片摁在伦纳德的脑门上。
伦纳德立刻感到浑身舒畅，四肢和内脏的钝痛消失不见，只余下精神上的虚脱。
待伦纳德拨开额头上的纸片，克莱恩已经在值夜者包围瑞尔·比伯时自己所在的位置躺下装死。
“……”伦纳德也顿时心情复杂了起来。
他脑内那个苍老的声音嘿嘿一笑：
“没趁机杀人灭口，你同事可真是个好孩子啊。”
*
周四下午，黑荆棘安保公司。
“老朋友，聊一聊？”
结束了仪式魔法治疗的艾尔·哈森倚在队长办公室的门口，微笑地看向坐在桌前的邓恩·史密斯。
邓恩颔首，示意了一下桌子对面的椅子，让艾尔·哈森自便。
艾尔·哈森没有客气，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他没管值夜者小队的规定，掏出烟斗，用火柴点了火。
吞云吐雾一番后，艾尔·哈森见邓恩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叹了口气，道：
“密修会试图从瑞尔·比伯手里得到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笔记，因此派出燕尾服小丑和另一个同伙，并利用值夜者，想要在我们和瑞尔·比伯战斗时，浑水摸鱼，趁机得手。
“但瑞尔·比伯的恐怖程度出乎意料，在失去了同伙，值夜者也无法击败失控的瑞尔·比伯后，燕尾服小丑铤而走险，与瑞尔·比伯发生战斗，最终双双败亡，同归于尽。
“而值夜者则极其幸运地，不可思议地，捡到了落在原地的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笔记，也没有丢失封印物‘2-049’，并额外收获了两具非凡者尸体。
“——这个解释，邓恩，你真的接受吗？”
灰眸的值夜者队长一时没有出声，他拿出自己的烟斗，同样点上了火。
随着青白色的烟雾徐徐飘起，邓恩终于道：
“这是一个合理的解释。”
“合理，吗。”
艾尔·哈森吸了口烟，道：
“确实，女神在上，我们偶尔撞大运一次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还有很多解释不了的地方，不是吗？我不信你没意识到。”
邓恩没有接话。
艾尔·哈森继续道：
“首先，那个燕尾服小丑的死本身就很不寻常。
“他不止一次地展现了瞬间移动和操纵幻觉的能力，以及对危险的预知和足以躲避危险的超高反应能力，这样一个非凡者，为什么会选择与瑞尔·比伯正面战斗，甚至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我们当时所有人都失去了意识，没人看到事情的经过。或许，燕尾服小丑不是瑞尔·比伯杀的，而是另一方势力在杀人灭口。
“再来，‘2-049’的异常状况。
“先是克莱恩·莫雷蒂，再来是洛络塔……封印物认主虽然不算少见，但会同时承认两个人的情况却极为稀罕。
“我们都看到了‘2-049’最初对克莱恩·莫雷蒂特殊反应，或许，‘2-049’根本没有承认第二个主人。
“我读了安提哥努斯家族笔记的相关卷宗，所以知道莫雷蒂是如何成为非凡者的——这件事，在排除他是安提哥努斯家族后裔的可能性之后，也缺乏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艾尔，我们不能以常理去理解封印物。”邓恩开口道，“研究封印物，是研究员们的工作。”
听出对方话语里的避重就轻，艾尔·哈森没有掩饰地叹了口气。
他收起笑意，正色道：
“邓恩，作为老朋友，我不想糊弄你。
“我这话或许有些难听，会让你难以接受，但我希望你能听进去。
“——我认为你的新队友克莱恩·莫雷蒂非常可疑。”
“艾尔，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值夜者不会随意怀疑队友。”邓恩向后靠住椅背，看着老友，平静道。
“这也是为什么我没有直接通报圣堂，而是先来找你。”
艾尔·哈森直视邓恩，同样语气平静道：
“其实你心里也明白，对不对？我猜，你一直没有安排莫雷蒂值守查尼斯门。”
邓恩执起烟斗，深深吸了扣烟，他灰眸微垂，视线落在实木桌上。
两位中年值夜者之间陷入了沉默。
最后，仍是艾尔·哈森主动道：
“提交给圣堂的报告里，我会如实告知今天发生的所有事。”
邓恩依旧沉默着，没有回话。
在艾尔·哈森离开后，黑荆棘安保公司的队长办公室的大门又一次被敲响。
“队长，我有件事想问一下。”
生性散漫随意的伦纳德·米切尔没太拘束，在邓恩应声后进入办公室，直接开口问道：
“今天在追踪瑞尔·比伯的路上，封印物‘2-049’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这么问？”邓恩抬起头，似乎只是对伦纳德的提问感到好奇。
“不忽视任何可能不对劲的地方，这不是队长您教我的吗？”伦纳德笑道，“当然，如果是保密事项，那当我没问。”
邓恩微微点头，像是认同了伦纳德的说法。
停顿片刻后，这位值夜者队长没有隐瞒地把封印物“2-049”的异状向伦纳德讲述了一遍。
末了，他似是随意道：“克莱恩还是新人，遇上今天的事，估计冲击不小。你多关照他一点，有什么不对的话跟我商量。”
伦纳德没太在意这句话，毕竟照顾新人是所有官方教会的传统。
他倒是对邓恩所说的“2-049”的异状颇有兴趣。离开队长办公室后，趁着四下无人，伦纳德低声好奇道：
“老头，‘2-049’那样诡异的封印物也能认主吗？”
“……………………”
“老头？”
*
【“密修会成员瑞金斯因为疲惫和幻觉的双重影响，误将安提哥努斯家族笔记当做一般的古籍卖了出去，这是一个符合逻辑的巧合。”
……
“之后，西里斯被霍纳奇斯主峰可能存在的宝藏吸引，开始出入德维尔图书馆，翻看相应的资料，并不认为有什么问题地留下了自己真实的住址和姓名，这很符合他的性格。”
“就是在这个过程里，他认识了翻看铁矿资料试图开展诈骗行动的兰尔乌斯。”
……
“一场黑占卜后，安提哥努斯家族笔记的力量被彻底唤醒，韦尔奇和他的同学死了，幸存者克莱恩·莫雷蒂在笔记驱使下，将它送到了瑞尔·比伯的家里，这是注定的结局。”
（以下涂花了许多行，接着又有新的内容）：
“令人不解的是，缺乏足够理由的是，克莱恩之后并未自杀，成功活了下来。”
“通过韦尔奇的案子，他认识了邓恩·史密斯，加入了值夜者小队。”
“这虽然超出了因斯·赞格威尔的描述，但似乎并不影响故事的发展。”
……
“巴库斯等人购买了武器，以烟草商人维克罗尔的小儿子艾略特为目标。”
……
“由于韦尔奇死亡案的影响，安保公司和私家侦探行业的人手出现紧张，刻利偶然间遇到了一位送餐的服务生，巧合地知道了黑荆棘安保公司的存在。”
“伦纳德·米切尔和克莱恩接受了委托，依靠非凡者的能力，迅速解救了艾略特，】克莱恩立刻发现了对面藏着安提哥努斯家族笔记的线索，通报了廷根值夜者小队。”
“奇怪的是，瑞尔·比伯的反占卜对克莱恩没有太大用处，克莱恩依靠线索，成功占卜出了瑞尔·比伯的所在地。”
“即将被发现行踪之际，瑞尔·比伯巧合地更换了藏身地点，并本能地加强了反占卜措施。”
……
【（又有很多行被划掉）
“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啊！克莱恩·莫雷蒂察觉到了因斯·赞格威尔暗中的影响，看到了那个暗红的烟囱。”
“这，这是因为霍伊大学历史系□□阿兹克的提醒，他身上藏着许多秘密。”
“可就算这样，克莱恩能发现具体的线索，也是足够惊奇，无法解释的事情。”】
“在这个阶段就被人发现踪迹，是因斯·赞格威尔无法接受的一件事。”
“他决定除掉克莱恩·莫雷蒂这个侥幸存活的幸运儿。”
……
【“封印物‘2-049’抵达了廷根。”】
“这个安提哥努斯家族的木偶似乎对克莱恩·莫雷蒂产生了难以理解的奇异反应，但这并不妨碍邓恩·史密斯率领值夜者们的利用它找到瑞尔·比伯，打断他的消化进程。”
“瑞尔·比伯变成了怪物。”
“怪物状态的瑞尔·比伯与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笔记产生共鸣，令他更加失控，也更加强大了。”
“疯狂的怪物瑞尔·比伯击晕了在场所有值夜者，[涂花]并因为某些巧合的因素，碰巧杀死了倒霉的克莱恩。[/涂花]”
（又有许多行被涂花，难以看清原本的内容）
“不！这怎么可能！克莱恩居然成功击杀了瑞尔·比伯和密修会成员！”
“他、他不是一个‘占卜家’……”
“身藏秘密的伦纳德似乎和同样身藏秘密的克莱恩达成了一定默契。”
“克莱恩试图让事情没有疑点地结束，但可惜，过于完美的结局让经验丰富的邓恩·史密斯和艾尔·哈森产生了怀疑。”
【“邓恩·史密斯接触到了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笔记，翻看了它的内容，被隐蔽地污染了一点！”】
“艾尔向邓恩表达了自己的疑虑，此举将加深邓恩对克莱恩的猜忌。”
“这是合理的发展。”
……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